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章

作者:隐语不言

  “研究就算了吧,我不喜歡被人研究。”見兩位長輩僵住了,秦堯只好開口打破僵局。

  四目甚是遺憾,沉吟片刻,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本金線黃皮的破舊古籍,遞送至秦堯身前:“這是我從茅山帶下來的神打之術,也叫請神上身,你好好看看。”

  “師弟!”在秦堯回覆之前,九叔突然一把抓住四目舉着古籍的手腕,凝聲說道:“這是你的立身之法,法不可輕傳!”

  四目坦然地望向他:“師兄,你的徒弟與我的徒弟有什麼區別?你和我,我和他之間,還用得着見外?”

  九叔無言以對,緩緩鬆開他的手腕。

  “師叔,這神打術我們也能看嗎?”一旁,秋生看着眼熱,趁機問道。

  四目呵呵一笑:“滾。”

  秋生:“……”

  說好的九叔徒弟就是你的徒弟呢?

  我難道就不是九叔的弟子?

  秋生蛋疼且哀傷。

  秦堯接過書籍翻了翻,說來奇怪,打開書頁後,那一段段字符好似有靈性般往他眼裏鑽,一遍書籍翻下來,竟是記住了全部內容。

  “不好記吧?”見他看的認真,四目欣慰地點了點頭:“當年你師叔我得到這本祕籍時,用了整整四……個月的時間才參透其中精妙,希望你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在三個月內找到其中玄機。”

  不止九叔好面子,他四目在小輩們面前也是要面子的,於是四年時間就變成了四個月。

  對他知根知底的九叔自然知道實情,不過他也不會在徒弟們面前落師弟面子,僅僅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四目一眼,便移開目光。

  四目微微鬆了一口氣,瞧着若有所思的秦堯,剛想囑咐幾句,卻聽對方問道:“師叔,你說的精妙指的是什麼?”

  四目:“讀書百遍其義自見,等你真正記住這神打的內容時,就知道精妙是什麼了。”

  “可是,我已經記住了呀。”秦堯道。

  “啥?”四目一愣,陡然瞪大雙眼:“你不是唬我的吧?”

  秦堯搖了搖頭,合上書籍,從神打術的第一段開始,張口背誦起來。

  這……

  有這麼絲滑嗎?

  四目愕然無語,轉頭望向九叔,卻見九叔眼中亦是帶着一抹喫驚。

  “好了,好了,不用再背誦了。”

  片刻後,四目心底尷尬與挫敗並存,擺手道:“我知道你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了。不過能記住只是第一步,也是最容易的一步,最難的便是通玄。

  實不相瞞,當初師叔和你一樣,只是看了幾遍,便記住了全部內容,可有什麼用呢?還不是在通玄這一階段耗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秦堯聽了四目的話,正準備停下來,可就在此時,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驀然浮現心頭,驅使着他繼續唸誦下去。

  四目等了一會兒都沒見他閉嘴,定睛一看,頓時傻眼。

  這小子身上的那股氣息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絕不可能。

  那不可能是祖師爺的氣息!

  “師弟,你有沒有感覺我徒弟身上多出了一道不屬於他的氣息?”九叔忽然問道。

  四目睜着眼睛說瞎話:“哪有,你感覺錯了吧?”

  九叔搖了搖頭:“不會錯的,可能是你修爲太低,沒察覺出來。”

  四目心中一陣氣堵,一口老血險些頂到嗓子眼。

  這腹黑的林九,簡直不是東西!

  “請祖師上身!”此刻,秦堯終於背誦完了全文,冥冥之中,彷彿感應到有一束目光正在注視着自己,是以下意識喊道。

  “刷!”

  話音剛落,一束金光驀然從天而降,沒入秦堯頭頂,隨後呲啦一聲,他的衣服終究還是沒能逃過破碎的命撸冻龇鹤沤鸸獾膹妷研丶 �

  已經看呆了的四目此刻如遭雷擊,嘴脣不斷顫抖着,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媽的,這種強大的感覺真爽。”感受着體內爆炸般的力量,秦堯興奮說道。

  遲些,目光掃視過九叔與四目,不知是不是飄了,他甚至認爲自己能將他們一拳一個的打倒在地。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當他的目光掃視過二人時,二人幾乎同時頭皮一麻,心中發緊。

  這該死的壓迫感。

  也不知來的是茅山哪一位祖師元神!

  少傾,秦堯正打算試一試自己現在的力量,眼前卻忽然一黑,深深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很快便吞掉了他的意識。

  九叔健步如飛,伸手扶住他即將倒下的身軀,扭頭向四目笑道:“三個多月?”

  四目臉色一黑。

  淦。

  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一定將鞋底印在你臉上!

第5章 如何選擇

  文才和秋生從九叔懷裏接過秦堯,一人架着一個胳膊,將其抬向廂房。

  四目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想要罵人的衝動,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師兄,我想給你商量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四目:“你剛剛也看到了,秦堯天生就是修煉請神術的好苗子,且以他的體魄來說,武法雙修必然是最好的結果。在這兩方面,我都是行家……”

  “說重點。”九叔隱隱間猜出了他的想法,臉色一沉。

  在他銳利如劍的目光注視下,四目倍感壓力,暗中放棄了說服九叔讓秦堯改換師父的想法,笑着說道:“重點是,我想帶秦堯離開,悉心培養,未來茅山定會因此多出一員能打硬仗的無雙戰將。”

  “想都別想。”九叔斷然拒絕。

  “師兄,茅山需要出現這麼一個人,秦堯自己也需要一個成長的平臺,你不能因爲自己的優柔寡斷負了師門,負了徒弟。”四目勸說道。

  九叔罕見的生氣了,抓起四目衣裳,將其拉到自己面前,冷肅說道:“你明不明白什麼叫做師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能接受他胸無大志,能接受他碌碌無爲,唯獨不能接受有人將他往火炕裏面推。”

  “那怎麼能是火坑呢?最多是危險一點。”四目有些氣短心虛,輕聲反駁:“可是不經磨礪,如何煉成真金?”

  九叔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再說一句,以後就別來見我!”

  “師父,茅山出事了嗎?”當他走進堂屋後,送完秦堯,在此等候的秋生文才同時看了過去。

  九叔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茅山天上有人,地下有人,能有什麼事情?別瞎操心。”

  說着,他微微一頓:“你們好好生活。將來娶妻生子,平平安安,幸福安樂的過完一生,就是最圓滿的結果。”

  二人似懂非懂,下意識點頭回應。

  當夜。

  月明星稀,蟲鳴陣陣。

  四目孤身一人坐在義莊院子裏,抬頭望着蒼穹內的皎皎明月,形單影隻,清冷寂寥。

  大堂門後,九叔面帶猶豫的望着他身影,遲遲無法邁出一步。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緩衝,他現在也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反應過激了。但讓他主動去道歉,一時間又拉不下臉面。

  “師兄,對不起。”這時,四目突然轉頭望向大堂方向,諔┱f道:“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九叔鬆了一口氣,抬步跨過門檻:“沒事了,都過去了。”

  隨後,師兄弟二人相視一笑,白日時的那點不快頃刻間煙消雲散。

  ……

  朝陽初升。

  其道大光。

  房間內,牀鋪上,秦堯緩緩睜開雙眼,一抹金光自其眼中一閃而逝。

  體力充沛,身軀輕盈,意識清醒,世界明亮,從穿越而來到現在,他的狀態從未像現在這麼好過,彷彿有一雙手,輕輕擦拭乾淨了他靈臺上的灰塵。

  “請神上身還有這種功效嗎?”以秦堯的心理年齡來說,縱是心中歡喜,也不會跳起來手舞足蹈,起身後反而在思索其中更深層次的原因。

  “咚咚咚。”

  “師弟,你醒了嗎?”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緊接着傳來一道比貓叫也大不到哪裏去的詢問聲。

  “來了。”秦堯飛速換上一套新衣服,拉開房門便看到如同小弟般老老實實守在門外的文才師兄。

  該說的,秦堯先前已經說了很多遍,但文才對他的心理陰影着實不好清除,姑且只能聽之任之。

  “師弟,該喫飯了,師父讓我來喊你。”文才低眉順目地說道。

  “走吧。”秦堯點了點頭,龍行虎步,來到堂屋門前,龐大的身軀遮住了大半個門框,令堂屋頃刻間昏暗下來。

  直到他低身坐在九叔對面,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方纔漸漸消散。

  秋生滿眼羨慕地望着秦堯。

  他也想要這樣一副身材,無論是站是坐,無時無刻不透露着一股大佬氣勢,甚是威風。

  “九叔,九叔在家嗎?”一頓飯還未喫完,義莊外忽然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九叔好面子卻不端架子,聞聲立刻放下碗筷,疾步出門。

  秦堯二話不說,當即跟上,這時其他人方纔反應過來,先後起身。

  大門外,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看到九叔開門,臉上本能的浮現出一抹笑容,剛要開口招呼,餘光卻在不經意間瞥到九叔後面的秦堯,心裏猛地一激靈。

  乖乖……

  這是個人??

  “你是?”見他突然傻在那裏,九叔只好乾咳一聲,驚醒對方。

  來人心有餘悸的收回目光,不知怎的,心中對九叔的敬仰再度邁上一層臺階,拱手道:“在下任全,如今是任府二管家,奉我家老爺之命,來請九叔過府一敘。”

  “任府……可是任發,任老爺家?”緊跟過來的秋生驚詫道。

  任全點了點頭,詢問道:“閣下是?”

  “我叫秋生,九叔弟子。”

  “原來是九叔高徒,失敬,失敬。”

  看着秋生一臉熱絡的樣子,九叔想了想說道:“秦堯,秋生,你們兩個隨我去任府走一趟吧。四目,你帶着文才看好義莊。”

  秦堯默默頷首,心說:若無意外的話,任發這次請九叔過去應該就是爲了給任老太爺遷墳的事情吧。記得在原著中,正是因爲他在開棺後不願焚燒任太公的屍身,才導致任太公覺醒變成殭屍,最終抓傷他自己,令他也變成了殭屍。

  秦堯拜師九叔也有段時間了,可在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原著中的主線劇情,因此十分好奇:自己穿越而來的蝴蝶效應會不會影響到原著主線的發展。

  如果影響不大的話,自己是順勢而爲,還是……見機行事?

第6章 兇威駭人

  “師叔,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臨走之際,秦堯忽地向四目說道。

  四目精神一振,忙說:“師侄但說無妨,師叔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今早我醒來後發現,神清氣爽,力量出現明顯增幅,這是請神術的副作用嗎?”

  四目一愣:“神清氣爽,力量增幅,你不是在逗我?”

  “當然不是,我從不在正事上面開玩笑。”

  四目:“……”

  突然間有些懷疑人生了。

  他和我修行的是同一部法術嗎?

  爲啥我第二天是萎靡不振,彷彿身體被掏空,他卻是這個樣子?

  “師叔,你怎麼了?”秦堯問道。

  四目臉皮抽搐了一下,違心道:“當然是請神術的功效,你剛剛學習這門法術,不知道的東西還多着呢。”

  秦堯深以爲然,點了點頭,追問道:“那我能每隔一段時間就施展一次請神術嗎?這種力量增幅可比打坐練功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