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2章

作者:隐语不言

  狐狸精狹長的眼中寒芒一閃,喝道:“來人,捉住他們!”

  話音未落,十多名手持棍棒的精壯漢子便從不起眼的地方走了出來,將師兄弟二人圍在中間。

  “師弟,速戰速決。”秋生說着,熟練的抱着頭,蹲在地上。

  “上!”

  領頭的打手揮了揮胳膊,十多人頓時一窩蜂的衝了上去。

  “砰,砰,砰……”

  秦堯沒修煉過武藝,不過僅憑變態級的身體素質,就足以碾壓這些打手,推掌揮拳間,十多名打手相繼撲街,栽倒一地。

  “清場吧,否則打着打着有客人再發現了你們的妖身,被嚇到就不好了。”一腳踩在一名打手拿着匕首的胳膊上,秦堯抬頭望向狐狸精。

  “我們從未殺生,甚至沒有強迫過別人踏入怡紅院,憑什麼對我們動手?”瞧着秦堯不好招惹,狐狸精馬上又換了一幅態度,講起道理。

  “不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才叫殺生。”秦堯冷冷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狐狸精怒道:“小五,去報官,有人在怡紅院鬧事兒。”

  秦堯很清楚,這間怡紅院都發生馬上風的事情了,居然還能經營下去,必然是打通了上上下下的關係,如果任由他們報官,等警察來了,他們一定沒事兒,自己與秋生卻會被帶回去蹲班房。

  也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如果他要對抗官府的話,將來就很難留在九叔身邊刷孝心了!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不中用啊!”

  秦堯微微一嘆,閃身擋在那名叫做小五的少年前,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臉上,將其半邊臉都打塌陷了。

  “嗷……”小五轟的一聲摔倒在地,眼前全是金星。

  “砰!”

  秦堯一腳踩在他胸膛上,強大的力量瞬間震碎其心臟,眼睜睜看着他由一名身軀單薄的少年變成一隻狼崽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思索,暗中問道:“系統,我打怪就沒有獎勵嗎?”

  【很遺憾,現階段的版本內並沒有。】

  看着眼前的字符,秦堯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目光微亮。

  現階段的版本內沒有,不代表以後的版本內沒有。

  應該是這意思吧?

  再有四百多點孝心值,他就可以爲系統進行優化升級了,不知道升級後的系統會變成什麼樣子……

  “妖,妖怪!”這時,一名下樓的客人剛好看到秦堯行兇以及少年化狼的那一幕,嚇得雙腿打顫,一屁股坐在地上。

  “喊什麼呢,哪有什麼妖怪?”

  “妖怪長什麼樣子?”

  樓上樓下,一間間窗子相繼開啓,探出一顆顆腦袋,低眸望向大堂。

  “擊暈他們。”狐狸精嘶吼道。

  “砰,砰,砰……”一支支玉臂出現在那一扇扇窗臺前,重重打在恩客頭頂。

  “殺!”狐狸精再度下令。

  卸嘌韨儚亩䴓秋h落下來,如同先前的十二名打手一般,將秦堯團團包圍。

  秦堯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一笑:“別廢話,一起上吧……”

  少頃。

  狐狸精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堯一拳打碎一隻鬼,一腳踢死一隻妖,腦袋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變態東西,肯定不是人!

  “到你了。”

  幹掉最後一隻女鬼後,秦堯帶着濃郁至極的殺氣,一步步走向狐狸精,那股冰冷的氣息令其瞬間清醒。

  “不要殺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祕密。”狐狸精不斷後退,直至退無可退時,忽然說道。

第3章 四目道長

  秦堯停了下來,狐狸精默默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此時,他突然又動了,龐大的身軀快若奔馬,帶着一串殘影,瞬間來到對方面前,一拳重重砸在其心口。

  “噗!”

  狐狸精被打成了弓形,瞳孔飛速擴張,張口噴出一口赤血:“你不講……”

  “砰!”

  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秦堯一腳踢在她臉上,將其腦袋狠狠踹進牆壁內,碎在牆壁裏,以絕詐屍可能!

  “嘔。”

  抱着腦袋的秋生聽到打鬥聲終於停了,抬頭一看,頓時渾身惡寒。

  要不怎麼說他和文才怕這位師弟比怕師父更嚴重呢?

  原因就在這裏。

  九叔動手,無論除鬼還是誅妖,都瀟灑飄逸,很少有特別血腥的時候。

  師弟動手,不管是除鬼還是誅妖,不是碎心就是碎顱,一拳過去,要麼胸膛碎掉,要麼腦子碎掉,這玩意看多了比見鬼還嚇人!

  現在想想,幸虧師父當初在山野古村中帶回了對方,否則世間不是會多出一個碎心魔王,就是會多出一個碎顱魔王。

  至於說他是好人,不會如此兇殘……

  瞎扯淡!

  “愣啥呢,還不趕緊去找錢?”見他傻了吧唧的在地上蹲着,秦堯大喝道。

  秋生如夢初醒,急忙開始奔波,不一會兒便將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在大堂中。

  而當他再一次下樓時,卻發現秦堯不知從哪裏搞來了一輛驢車,將自己搬下來的箱子全部裝在了板車上。

  “最後一箱,對了,那些客人身上的錢財我們取不取?”秋生麻利的將手中箱子放到驢車上,輕聲問道。

  “不要。”秦堯果斷搖頭:“關門,走人。”

  秋生聽話的關上大門,甚至主動牽起了驢子,與秦堯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黎明將至。

  義莊院中,燈火通明。

  遠道而來的四目道長提起水壺,爲桌子對面的九叔倒滿茶水,安慰道:“師兄,你不是說自己新收的那徒弟天生神體,刀槍不入,棍棒難傷嗎,既是如此,何必擔憂?”

  “我不是擔心他,是擔心他殺人。”九叔幽幽一嘆:“殺鬼殺妖殺殭屍,這都無礙,可一旦殺了人,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會給他產生一種殺了也就殺了的感覺,很容易令他走上歧途。”

  見他愁眉不展,四目悄悄轉移了話題:“師兄,這麼多年了,你就沒想過找一個道侶嗎?”

  “都這把年紀了,哪還有什麼心思去想這事兒?”九叔搖了搖頭:“下半輩子,多救些人,多除些妖,看着三個徒弟成家立業,將來爲我養老送終就可以了。”

  “師兄是地師六重吧,再努力努力,未必不能達到天師境界,增壽千載。”四目道長說:“修行四大要素,財侶法地,師弟我別的沒有,大黃魚還是有一些的,要不趕明給你拿一箱過來,你也買點東西補補。”

  他的吝嗇也是分人的,撿來的傻徒弟嘉樂想要他一件舊衣服,要了整整八年他才肯給,但對一直以來多加關照自己的師兄,錢財就沒那麼重要了。

  九叔剛要說話,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驢叫,緊接着便看到秦堯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許久未見的秋生。

  此時,秋生手中拽着一根繩子,繩子後面是一輛驢車……

  “師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秦堯大步來到九叔面前,驚喜問道。

  “回來有兩個多時辰了。”九叔能看得出來,他臉上的驚喜並非作僞,心中微微有些感動,卻故作嚴肅地開口:“聽文才說,你去給我找銀子去了,這驢車上拉的莫非都是銀子?”

  “不愧是師父。”秦堯呵呵一笑,讓秋生去關上門後,他一一將板車上的木箱子打開,頓時金光銀芒乍現,險些閃花兩位道長老眼。

  九叔:“……”

  四目:“……”

  “這麼多金銀,你是從哪裏得來的?”少時,九叔不喜反驚,忙聲詢問。

  他最害怕的就是秦堯控制不住慾望,誤入歧途。如果這些金銀的來路不正,甚至沾上了人命因果,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放心吧師父,弟子可沒有胡作非爲,這些金銀,都是斬妖除鬼後的戰利品。”秦堯笑着回覆。

  “哪裏的妖鬼能有這麼富裕?”四目忍不住開口。

  “這是爲師的師弟,你要稱呼四目師叔。”見他的目光隨之望向四目,九叔當即說道。

  秦堯點了點頭,拱手一拜:“拜見四目師叔。”

  “自家人,不必多禮。”四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容和善。

  “一般的山野妖鬼自然不可能匯聚起如此巨大的財富,我是把鎮子上的怡紅院端了。”在九叔追問般的目光下,秦堯只好老實交代。

  九叔:“???”

  四目:“???”

  “據我所知,怡紅院內妖魔鬼怪卸啵瓦B你師父都不敢輕舉妄動,你是怎麼做到的?”許久後,四目驚愕問道。

  在這靈氣愈發枯竭的時代,妖魔鬼怪的數量一旦過百,就不再是簡單的加法問題,他們的實力將會以倍數增幅。

  四目不久前聽九叔講過這件事情,他們現在都還在等茅山的回應。

  誰料想,轉頭間,這毒瘤居然被一個後輩給撕碎了……

  “戰鬥拼的是實力,又不是數量。”秦堯不太能理解四目此刻的驚詫:“那些妖魔鬼怪一起上都沒能打過我,於是就被我一一反殺了。”

  四目心中一動,目光轉移到秦堯身上,漸漸明白過來。

  九叔道行雖高,但身體依舊是肉體凡胎,會生病,會受傷,自然也會死。

  單打獨鬥還好,一旦鬼怪的數量一多,就很容易被鑽到空子。

  以他現在的狀態來說,一隻小妖都能咬疼他,不敢想象數百隻妖怪一起撲來會是什麼結果。

  可九叔的這徒弟天生神體,妖魔鬼怪根本就打不動他,反而有可能被他一拳一個的解決掉。

  想到這裏,四目道長對秦堯的身體頓時更感興趣了!

第4章 祖師上身

  “來,大侄子,把衣服脫了。”見獵心喜的四目道長雙眼冒光,緊緊盯着秦堯身體。

  不同於專修法術的九叔,四目從開始學道起便武法雙修,這就導致他雖然會的很全面,但沒有一項能夠做到出類拔萃的程度。

  如果他和九叔打起來,拼耐力的話,九叔肯定是拼不過他的,可問題是,九叔不用和他拼耐力啊,兩道靈符下去便能將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事已至此,以前他沒得選,現在秦堯的出現卻帶給他了新的希望……

  假如說自己也能獲得如此強悍的體魄,假如說這種神體也能施展請神上身,那麼林九在他面前又算什麼?

  豈不是一拳就能將其幹趴下?

  幻想到這裏,四目道長險些笑出聲來。

  看着一臉“婬笑”望着自己的四目師叔,秦堯硬生生打了一個寒顫,默默與之拉開距離。

  記得在原著中,這貨也不好龍陽之風啊!明明是個尖酸刻薄的人設來着,怎麼現在感覺像是一個怪叔叔?

  “啪!”

  九叔愛面子,實在受不了這副辣眼睛的畫面,一巴掌輕輕拍在四目後背上:“師弟,你正經點!”

  四目簡直心態炸裂。

  老子什麼時候不正經了啊!

  “你們幹嘛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要研究研究他的身體,你們想哪裏去了,齷齷齪齪。”穩着顫抖的心,抬起顫抖的手,四目指着九叔道。

  九叔一挑一字眉,詢問說:“你想怎麼研究?”

  四目:“……”

  淦!

  這話說的,我能怎麼研究?

  當然是脫光了,讓我摸……

  嗯?

  好像是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