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05章

作者:隐语不言

  東海龍王嘆了口氣,道:“她母親命不好,生她的時候便仙逝了。”

  秦堯道:“能不能讓我見一下這五公主?”

  東海龍王實在忍不住了,詢問說:“帝君,究竟出什麼事情了?”

  秦堯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無意間得知了一件事情,您的這位五公主,可能不是龍族血脈。”

  東海龍王愕然道:“她是我的孩子,怎麼會……”

  秦堯道:“你確定她是你的孩子嗎?”

  東海龍王道:“她有仙骨……”

  “有龍尾嗎?”秦堯詢問說。

  東海龍王遲疑道:“她龍尾不知爲何被人砍去了……”

  秦堯道:“那是因爲一旦當這尾巴長大,就能看出不是龍尾了;龍君,你應該是爲別人接盤了。”

  東海龍王:“……”

  若說這話的人不是酆都帝君,他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但恰恰是因爲對方的身份,他相信此話定然不是空穴來風。

  “來人,將五兒帶過來。”少傾,他衝着門外厲吼道。

  “龍君,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當門外有水族領命離去後,秦堯忽然說道。

  東海龍王道:“帝君請說。”

  “我告知你真相,是因爲不想你被矇在鼓裏。但若是最終證明這孩子真不是龍血,你也別遷怒於她,容我將其帶走便是。說白了,這孩子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秦堯說道。

  東海龍王身軀顫動了一下,道:“好,哪怕是看在帝君告知我真相的份上,我也要答應您。”

  半刻鐘後。

  一名身穿五彩仙衣裙,模樣可愛的小女孩蹦跳着闖進水晶宮,笑嘻嘻地衝着東海龍王問道:“父王,你找我什麼事啊?”

  東海龍王強顏歡笑,翻手間召喚出一枚龍珠:“五兒,你滴一滴血在這珠子上面。”

  敖順心疑惑道:“爲什麼?”

  “你只要滴一滴血在上面,這顆珠子就會發出炫彩光芒。”東海龍王認真說道。

  敖順心既好奇又驚懼:“可是我怕疼。”

  東海龍王勸說道:“沒關係,用針扎一下就可以。

  如果這顆龍珠亮了,爲父就將其送給你,能增長你一千五百年的法力呢,屆時你就能長大了……”

第1637章 開明的不像正派仙尊!

  敖順心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沒能抵住“長大”的誘惑,施法變出一根閃耀着銀光的細針,輕輕紮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硬擠出一滴鮮血滴落在龍珠表面。

  然而在她滿臉期待的注視下,龍珠竟沒有絲毫反應,以至於東海龍王的面色逐漸陰沉下來。

  “父王,這是怎麼回事?”

  半晌,敖順心臉上的期待逐漸轉變爲疑惑,撓頭問道。

  東海龍王下意識便想說‘別叫我父王’,可也就在此時,秦堯忽然輕咳一聲,笑着說道:“五公主,或許是這顆龍珠過期了。”

  “什麼叫過期?”敖順心好奇地問道。

  “就是因時間太過久遠,變質了。”秦堯說道。

  敖順心頓時失望不已,看着龍王問道:“父王,那我還能不能變大啊?”

  東海龍王強忍着心頭怒火,搖頭道:“不能了。”

  “父王騙人,我不和你說話了。”

  敖順心氣咻咻的說了一句,轉身便向龍宮外跑去。

  若是以前,東海龍王肯定會第一時間追上去;可是現在,他雙腳卻像是在地上生根了一般,根本邁不出腳步。

  “龍君,我把她帶走了。”秦堯輕聲說道。

  東海龍王木然頷首:“我就不送帝君了。”

  “不用送,後會有期。”

  秦堯擺了擺手,身軀瞬間化作一道金光,追隨着敖順心一起飛出龍宮,來到一片廣袤的紅色珊瑚海前,遙遙看着她一頭撞進珊瑚海內,由此將自己藏了起來。

  思忖片刻,秦堯並未進入珊瑚海找對方,反而是將黑暗神書取了出來,隔空向被囚禁其中的春瑛傳音道:“你想不想見自己女兒?”

  春瑛一愣,隨即故作鎮定地說道:“你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女兒?”

  “東海五公主,敖順心,不是你女兒?”秦堯平靜說道。

  春瑛心神驀地下沉,好似落向無盡深淵,可卻猶自嘴硬地說道:“我和我丈夫都是蛟,蛟怎麼能生出龍子呢?”

  秦堯道:“彆嘴硬了,龍王已經測過了,敖順心也是蛟。”

  春瑛面色驟變:“你們把敖順心怎麼了?”

  “沒怎麼,我甚至特意叮囑龍王,讓他暫時不要將真相告訴敖順心。”秦堯道。

  春瑛:“……”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感覺說什麼都不對。

  總不能說謝謝吧?

  “不過隱瞞歸隱瞞,龍王在知道真相後,肯定很難再給與敖順心疼愛了。

  另外因爲一樁事情,敖順心此刻正躲在珊瑚海中哭呢,你確定不去安慰一下她?”只是她沒話說,秦堯卻有話講,幽幽問道。

  春瑛深吸一口氣,詢問道:“我需要付出什麼?”

  “以姨母的身份,照顧她長大,盡你應盡的責任,而不是將這責任推給別人。”秦堯說道。

  春瑛愕然。

  不是因爲這要求過分,恰恰是因爲這要求並不過分。

  “爲什麼?”她忍不住問道。

  她想不通,莫說自己一直在與對方作對,就算沒有,以自己這些年來的惡行來說,酆都帝君又豈會放過自己?

  “殺了你,被你殘害的那些生靈也活不過來,所以,我想嘗試着度你向善,日後造福人間,爲前生恕罪。”秦堯說道。

  春瑛靜默無言。

  她不是傻子,很清楚對方這想法對自己有益,如果爲了反駁而反駁,那就蠢到無可救藥了。

  “還有一個條件,在此期間,你必須聽從我命令。”在其沉默間,秦堯忽然說道。

  “我是不可能出賣通天教的。”春瑛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沒想過讓你幹出賣通天教的事情。”秦堯道。

  春瑛面色微頓,低聲說道:“那你就把我放出去吧。”

  “你不能就這麼出去,否則被龍宮的人看到你面貌,你怎麼解釋?王妃死而復生了?”秦堯道。

  春瑛搖身一變,化作另一幅面貌:“現在可以了嗎?”

  “還差一步。”

  秦堯心念一動,黑暗神書內憑空出現了一把油紙傘:“我需要你將一縷本命元神烙印在傘中,方便我隨時將你收起。”

  春瑛大怒:“你在耍我!說好的只是讓我撫養順心,結果卻一再添加條件。”

  秦堯淡淡說道:“這條件是剛剛說的命令。”

  “我不服這種命令!”春瑛斷然說道。

  “那你這輩子就見不到你的孩子了。”秦堯道。

  “以小孩子來威脅人,你枉爲酆都帝君!”春瑛嘶吼道。

  秦堯笑了笑:“你搞錯了,我的意思是,你將永生永世被囚禁於此,是拿你來威脅你,不是拿那孩子。”

  春瑛:“……”

  其實如果不是知道順心近在眼前,她本身也無懼這種威脅;但當得知順心在附近哭泣時,源自靈魂的母愛就徹底關不住了。

  “別猶豫了,你沒得選。”秦堯催促道。

  春瑛咬了咬牙,最終自頭顱內取出一道本命元神,投入至面前的油紙傘內。

  秦堯翻手間取出油紙傘,隨即便將春瑛放了出來。

  出來後,春瑛立即聽到了陣陣哭泣聲,急忙飄飛至珊瑚海內,詢問道:“你是誰,爲何在此哭泣?”

  ……

  珊瑚海外。

  秦堯分出一具化身,急速衝出東海水面,投往南方而去。

  一晃眼。

  日頭西斜,晚霞明豔。

  秦堯化身飛落在無名荒山的竹屋前,視線穿透竹屋木門,望着其中閉關潛修的穿山甲喚道:“白甲。”

  竹屋內,穿山甲猛地睜開雙眼,一陣風似得跑出房間,雙膝跪地:“弟子白甲,拜見師父!”

  秦堯抬了抬手,笑道:“起來吧。”

  穿山甲這才滿臉堆笑的起身,道:“師父,快,裏面請。”

  秦堯道:“外面涼快,就不進去悶着了。白甲,你可知我今日爲何而來?”

  穿山甲搖頭說:“弟子不知,還請師父明示。”

  秦堯道:“你仙姑師姐說,好長時間沒見過你了,擔憂你會出事,所以希望我能來看看你。”

  穿山甲愕然:“仙姑師姐她……”

  “你是想問,她也會關心你?”秦堯道。

  穿山甲撓了撓頭,最終只是乾笑一聲。

  “仙姑人美心善,你喜歡她也無可厚非。但是白甲,做不成道侶,便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嗎?”秦堯問道。

  穿山甲低頭說道:“師父,我只是怕距離師姐越近,就越難以控制自己。”

  “這怪她嗎?”秦堯溫聲說道:“這是你的心境修爲不夠啊。”

  穿山甲:“……”

  “徒兒,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長時間獨自一人悶着,不甘慢慢就會變成執念,執念就很容易成魔。

  更遑論,咱們還有一個通天教做對手。

  若非是你洞賓師弟吸引了通天教的關注,通天教肯定會利用這一點,渡你成魔。”秦堯肯定地說道。

  穿山甲倏然而驚,脊背發寒。

  “師父,我該怎麼做?”

  秦堯抬手指了指他心臟,道:“煉心。怎麼煉?去滾滾紅塵轉一圈。

  說的再具體點,去嘗試不同的人生。

  今天你可以是沿街乞討的乞丐,明日你可以是行走江湖的俠客,後日你可以是衙門中的捕快。

  去看,去感受,去體驗人生,從而領悟一個道理,即:情情愛愛只是人生點綴,不是人生全部。爲愛癡狂,可歌可泣,但下場通常不好。”

  從這番話中,穿山甲感受到了濃濃關懷,頓時再度跪倒在地,叩首道:“多謝師父指點,白甲讓您費心了。”

  秦堯搖了搖頭,伸手將其攙扶起來:“你知道的,爲師很看重你。

  我甚至對洞賓說,即便他是東華帝君轉世,白甲也不弱與你。

  正因如此,爲師不希望你墜入魔道,萬劫不復!”

  穿山甲雙眸溼潤了,反手握住秦堯雙臂:“師父,我想向您坦白一件事情。”

  秦堯笑着問道:“什麼事?”

  穿山甲道:“日前,我和通天教的椿樹精發生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