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06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眨了眨眼。

  椿樹精的本體,應該是一棵樹吧?

  “怎麼發生的?咳咳,我是說,怎麼會這樣?”

  好在穿山甲沒領悟到秦堯的意思,因此正兒八經地解釋說:“在我最失意的時候,她恰好出現了,所以就……

  不過,我嚴詞拒絕了她拉攏我入教的事情,甚至反過來勸說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棄暗投明。”

  秦堯頷首道:“你做得對,如果能將椿樹精拉攏到我們這邊來,將來的勝算或許就能大一些。”

  穿山甲微微一頓,忍不住說道:“師父,您開明的不像是一個正派仙尊。”

  秦堯沒好氣地說道:“你說爲師不正派?”

  穿山甲連連擺手:“沒,我沒有,我是在誇您。”

  “白甲啊,不會拍馬屁就練練再拍,別硬拍。”秦堯抬手拍了拍對方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穿山甲一臉汗顏,無言以對。

  天界。

  天庭。

  九天玄女裙襬飛揚,緩緩落在凌霄殿前的雲層上,朗聲說道:“玄女應召而來,拜見陛下。”

  凌霄殿內,玉帝順手放下一張奏摺,抬眸道:“進來吧。”

  “多謝陛下。”

  九天玄女拱手道謝,旋即挺直腰背,身如凌波微步,三兩步間便來到凌霄殿中央位置。

  “玄女,你可知朕爲何召你前來?”玉帝居高臨下俯視着對方,輕聲問道。

  “或許是想問一下臣的任務進展?”九天玄女道。

  “沒錯。”玉帝道:“現在天庭不知從哪兒傳起了一種說法,說你在下界根本沒有忠於王事,以至於迄今爲止都沒什麼收穫。”

  九天玄女搖頭說:“陛下,說這話的人,其心可誅!

  過去我與酆都帝君的鬥法且先不提,就說最近,我便阻止了費長房成仙歸位,令酆都方面喫了大虧,這難道不是收穫嗎?

  請陛下徹查謠言源頭,實在不行,讓對方去和酆都帝君打擂臺,看他能撐多久!”

  玉帝抬了抬手,道:“朕也知道你在努力,更知道這件事情。

  但在很多神仙眼中,由於沒出現真正的死傷,所以就算不得什麼功績。

  因此,你得再加把勁了;當然,朕也不是光張嘴說,該給你的支持,一定給你。”

  說到這裏,他翻手間召喚出一張金卷,又道:“此爲昊天金卷,功能與太上老君的金剛鐲相似。

  人間潮州,鎮壓着一尊遠古時期的神鱷之祖,即爲天地間的第一頭鱷魚。

  你持我金卷,去將其解封吧,並且把金卷賜給他,讓他帶着鱷子鱷孫對抗八仙!”

  九天玄女默默舉起雙手:“喏~”

  玉帝遂將金卷凌空遞送至她手裏,又道:“這次聯合鱷祖,一定要殺死一名天命真仙,否則的話,天庭的流言蜚語將不會斷絕。”

  九天玄女驀地握緊卷軸,肅穆道:“臣定將竭盡全力,不負陛下重託!”

  人世間。

  經數月的舟車勞頓,邢勺o送着韓府一家人緩緩踏入潮州城門,卻見門內門外皆無兵丁值守,甚至大街上都冷冷清清的,別說是叫賣的小販了,便是行人也沒多少。

  少傾,呂洞賓驟然攔住一名路人,認真問道:“敢問小哥,這城內發生什麼事情了,爲何如此冷清?”

  “你們是外地人吧?如果只是路過的話,我勸你們能走多快就走多快,切莫多作停留。”路人回應說。

  呂洞賓追問道:“這是爲何,難不成是此地發生了瘟疫?”

  “不是瘟疫,卻也不比瘟疫差。”

  路人嘆息道:“半個月前,不知爲何,大批鱷魚自水中上岸,見人就咬,即便是手持槍戈的士兵都不是對手,官府死傷慘重之下,徹底放棄了抵抗。

  於是,鱷魚便開始時常入城喫人,誰都不知道哪裏就藏着一隻,因此大家都不敢出門了。

  我若不是要去給妻子買安胎藥,也不會出來冒險。”

  藍采和心中一動,道:“諸位仙友,看來這是老天安排給我們的除妖機會啊;否則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們要來潮州,潮州就鬧了鱷災。”

  何仙姑幽幽說道:“照你這種說法,我們是不是代表着不詳呢?走到哪裏,哪裏就有災禍。”

  藍采和:“……”

  算了。

  他還是閉嘴吧。

  以免待會再進化成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第1638章 是天命昭昭,還是權術制衡?

  “下面我們分頭行動吧,我,鍾離權,呂洞賓去追溯鱷災由來。仙姑,你和採和一起護送韓家人安頓。”一片靜寂間,鐵柺李沉聲說道。

  “我也想去查鱷災來源。”藍采和道。

  “你懂點事,聽話。”鐵柺李眉頭微蹙。

  藍采和:“……”

  看着他一臉失落的模樣,何仙姑笑着說道:“真人,既然採和想去,您就讓他去吧,我好歹也是天仙境,就算是遇到鱷魚也不怕什麼。”

  “是啊,是啊。”藍采和昂首道:“師父~~”

  鐵柺李嘆了口氣:“看在仙姑的面子上,我就應你這一次;不過,下不爲例。”

  藍采和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頷首。

  相比較已知或者說沒什麼挑戰性的任務,他更喜歡追查兇災這種未知任務,更加刺激!

  “那我們就走吧。”

  呂洞賓轉了轉手中摺扇,足下忽地升騰起一片白雲。

  鐵柺李,鍾離權兩人也跟着腳踏祥雲,向腥藫]手告別,破空而去……

  “幸好有你們在,潮州有救了。”

  遙望着三仙消失在藍天白雲間,韓愈低頭向何仙姑說道。

  何仙姑微微一笑,道:“您言重了,即便是沒有我們在,相信韓大人也一定有辦法解救潮州。”

  韓愈啞然失笑,隨即看向一旁的湘子。

  若湘子能娶一個這樣的妻子,他將來即便是下了黃泉,也不怕見自己大哥了……

  半晌。

  何仙姑護送着韓家人安頓在官宅內,幾名潮州官員聽聞主官到來,紛紛冒着遇到鱷魚的風險前來拜見。

  沒辦法,鱷魚雖兇殘,但能不能遇上還是一碼事;可上司來了,不去拜見,這身官服大概率是保不住的。

  韓愈帶着這幾名官員來到正堂內,仔細問詢,結果越聽越心驚。

  鱷災本身就是一場劫難,但這場劫難又連帶出了更多劫數。比如說伲热缯f匪。

  現在城裏的大戶基本上都跑掉了,只剩一些沒錢跑,沒法跑的貧民,還在城內苦苦煎熬着,與其說是等希望,不如說是在等死……

  庭院內。

  何仙姑與韓湘子面對面坐在一座石亭內,相互交流着道法。

  其實,說是相互,但大多時候都是韓湘子在問,何仙姑在講,幾乎等同於授法。

  這也是八仙中的常態了,所有人都真心希望韓湘子能儘快證道天仙,爲此沒人守着門戶之見,對他藏私留手。

  許久後。

  四道流光驀然從天而降,在庭院內顯化成鐵柺李,鍾離權,藍采和,以及呂洞賓身影。

  頃刻間,涼亭內的兩人與正堂中的韓愈紛紛走了出來,面帶期待地看向他們,卻見四仙盡皆有些狼狽……

  “你們這是?”

  何仙姑指了指呂洞賓白袍上的黑泥,率先問道。

  呂洞賓苦笑道:“遇到硬茬了。”

  “硬茬?有多硬?”何仙姑追問說。

  鐵柺李道:“天地間的第一頭神鱷,從開天闢地之初活到現在的上古妖尊,鱷祖!”

  何仙姑:“……”

  都不用加其他的修飾語,光是第一頭三個字就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比如說天地間的第一條龍是祖龍,第一隻鳳是祖鳳,皆是帝尊級別的存在。

  這鱷祖在那個年代或許只是一個小角色,但放到現在,代表的卻是古老與尊貴!

  “更糟糕的是,這鱷祖好像是投靠天庭了,手中握有一卷來自天庭的金卷,將我們的法器全都收走了。”鍾離權抬了抬空空如也的手掌,沒了那把扇子,感覺還真不習慣。

  “本以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沒想到竟發生了此等變故。”何仙姑抿了抿嘴,沉吟道:“我這就去冥界找師父幫忙!”

  雖說這鱷祖聽起來很利害的樣子,但自從師父帶着他們逃出通天封禁後,她就堅信這世間不會有難住師父的問題。

  鱷祖再厲害,能比通天教主還厲害嗎?

  聽她這麼一說,除了呂洞賓外,其餘三仙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有困難,找楊戩,這確實是最簡單高效的辦法,好過他們絞盡腦汁的做一堆無用功……

  東海通天島。

  通天教聖殿。

  通天教主端坐在高臺聖座上,施法喚來新晉的五大親傳弟子,笑着說道:

  “算算時間,血咒應該已經攻入呂洞賓心脈了,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幾天就會魔變。

  你們去想辦法引誘他與其餘八仙自相殘殺吧,事成之後,再將其引入我通天教。

  如此一來,我便能高枕無憂了。”

  “謹遵師命。”五神整齊劃一的行禮,齊聲說道。

  他們現在是真做出來自信了,認爲上次既然能成功,那麼這次只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肯定也會有收穫!

  是夜。

  五神降臨潮州城,放出神念感應了一番,很快便摸到了官宅附近,紛紛凝神望去,視線穿透高牆,只見邢善錁啡谌诘淖谝黄鹳p月論道,全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劍拔弩張。

  怎麼回事?

  不是說血咒入了心脈嗎?

  五神面面相覷,緊接着共同凝視向呂洞賓,卻見對方此刻正面帶微笑的撫琴,以此來相合韓湘子的簫聲。

  這平和的精神狀態,哪有半分失控入魔的跡象?

  庭院內,呂洞賓敏銳的神識突然感應到了這窺探,轉頭望去,沉聲說道:“誰在外面?”

  五神沒有絲毫猶豫,瞬間遁地而去。

  他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跑,或許是局面超出了他們預料,也或許是,想要第一時間將這消息通報給教主,以免節外生枝。

  “有人嗎?”

  藍采和默默開啓法眼,順着呂洞賓的目視方向望去,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現。

  呂洞賓微微頷首:“剛剛有,現在沒了。”

  鍾離權道:“可能是鱷祖或者他的下屬,擔憂我們在密謱Ω端赃^來刺探情報。”

  腥思娂婎h首,呂洞賓輕輕呼出一口氣,開口道:“也不知仙姑那邊怎樣了,有沒有見到師父……”

  冥界。

  六道輪迴宮,一座古殿內。

  楊嬋站在何仙姑對面,手持通訊儀,施法注入能量後,輕聲喚道:“二哥,能聽到我說話嗎?”

  話音剛落,一道兩人無比熟悉的聲音便自通訊儀中傳出:“能聽到,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