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04章

作者:隐语不言

  在韓湘子表示完成任務後,五神也承諾會放了韓愈,讓他速去藍關照顧對方。

  是以在次日,天剛矇矇亮,韓湘子便以夢到叔父生病爲由,提出先行一步,追趕叔父。

  對此,鐵柺李很乾脆的召喚出一朵仙雲,帶着他徑直飛往藍關。

  也是自這天起,呂洞賓便愈發心浮氣躁,看什麼都不順眼。

  有時候因爲仙友們的一句打趣,便能暗生悶氣。

  待冷靜下來後,他突然聯想到師父的提醒,頓時面色驟變……

第1636章 接盤龍王,滴血驗親!

  “拜見教主!”

  東海,通天教。

  火部五正神並排站在聖殿內,共同向前方寶座上的通天教主大禮參拜,齊聲呼喊。

  “免禮,平身。”通天教主抬了抬手,微笑道:“看你們這樣子……任務成功了?”

  五神紛紛頷首,劉環率先說道:“回稟教主,我們採用了迂迴戰術,利用皇帝貶了韓湘子叔父的官身,使其遠離京師。

  然後以韓湘子叔父威脅韓湘子,讓韓湘子將血咒種在了呂洞賓身上。

  呂洞賓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暗害他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摯愛親朋……”

  通天教主閉眼感應了一番,睜眼後說道:“血咒確實是紮根在呂洞賓體內了,你們沒有上當受騙。”

  五神相互對視了一眼,朱招旋即滿臉諂媚地說道:“教主,這親傳弟子的獎勵……”

  通天笑了笑,翻手間召喚出一個巴掌般大小,其上流光溢彩的仙鍾:

  “你們成功完成了任務,本座自然也不會失信,這便召喚所有內門弟子前來,當着他們的面,晉升你們爲五大親傳弟子。也好讓他們都知道,沒有做不成的事情,只有不動腦子的蠢貨!”

  聞言,五神頓時信心暴漲,突然覺得,酆都帝君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酆都城。

  帝宮內。

  一襲白衣,揹負仙劍的呂洞賓步履匆匆,閃現般穿過層層樓宇,徑直來到白虎堂前……

  “弟子呂洞賓,求見師尊!”

  宮殿內,御座間。

  秦堯緩緩起身,抬眸說道:“進來吧,洞賓。”

  呂洞賓連忙跨門而入,急促道:“師父,我好像是中咒了。”

  “出現情緒失控的情況了?”秦堯凝聲問道。

  呂洞賓連連頷首:“最近這幾天,我莫名其妙的就想發脾氣,莫名其妙的看不慣很多事情。

  比如說,看到藍采和滿嘴順口溜就很煩躁,聽到鍾離權說‘我敢打賭’這四個字也很煩躁。

  心裏好似有團火,越燒越旺,任憑我如何控制,都無法將其泄掉。”

  秦堯道:“從症狀來看,是血咒無疑了。我不是提前警告過你嗎,你沒當回事?”

  呂洞賓驀然沉默下來。

  他怎麼會不把師父的話當回事呢?只是不曾懷疑過湘子罷了。

  看他這表情,秦堯便猜出了其中必定另有玄機,詢問說:“你實話告訴我,怎麼中招的?許多隱患就來源於隱瞞,而細節往往會決定最終成敗!”

  呂洞賓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道:“是湘子,他說從廟裏給我求了一個平安繩,我從未想到他會……”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沉聲說道:“湘子不可能變節,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最近他家裏是不是發生什麼變故了?”

  呂洞賓回應道:“湘子的叔父被貶官了,要去潮州上任。”

  “這就說得通了,問題一定出在韓愈身上;你先閉上眼睛,放開心神,我試一下能否幫你化解血咒。”秦堯起身道。

  “多謝師父。”呂洞賓論吹乐x,旋即如言照做。

  對於這位看着自己長大的師父,他有着近乎於無限或者說盲目的信任!

  這時,秦堯踱步至他身後,抬手點觸在其後腦位置,默默驅動神國內的業火紅蓮,以因果爲導向,飛速搜尋血咒蹤影。

  半晌。

  當秦堯將因果之力佈滿呂洞賓整個身軀後,終於找到了在其五臟間飛速移動的一道紅絲,顯然是那血咒本體。

  秦堯試圖以時間法則封印住這血絲,不料時間法網在這血絲面前宛若一層布料,輕輕鬆鬆就被穿透了。

  他又嘗試着以因果之力化作圓球,囚禁血絲,結果與時間法網沒有任何不同。

  這血絲宛若一枚萬法不侵的神針,不可被捕捉,也不可被束縛。

  見狀,秦堯只好動用自己壓箱底的法寶了,造化玉碟瞬間顯現於神國內,針對血絲釋放出一股宛若仙霧般的能量。

  事實上,這仙霧全是密密麻麻的法則符文,共同組成了一個法陣,釋放出強大吸力。

  原本猶如飛針般穿來穿去的血絲,穿進仙霧內便靜止了,彷彿瞬間失去了生命力與活力。

  秦堯以神魂操控着造化玉碟,猶如手術室中的大夫一般,小心翼翼的將紅絲轉移至呂洞賓肚臍處,又自肚臍眼中緩緩抽離。

  轉眼間,當血絲尾端也被抽出呂洞賓仙軀後,秦堯立即召喚出一團業火,將血絲迅速焚燒成虛無,徹底散溢於虛空內。

  此刻,隨着血絲離體,呂洞賓頓時感受到了不同之處。

  原本躁動不安的心由此安寧下來,那團看不見摸不着卻能感應到的無名火,也隨之消散一空。

  簡單來說,整個身心都清爽了很多,再無那種“燥”氣。

  在其身後,秦堯緩緩收回手掌,說道:“幸虧爲師法寶多,否則你必定在劫難逃。”

  呂洞賓立即轉身,衝着他跪倒在地:“多謝師父搭救!”

  秦堯笑着將其扶了起來,道:“走吧,去見見韓湘子,看他怎麼說。”

  “是,師父。”呂洞賓恭敬應命。

  人間。

  藍關。

  邢蓭ё彭n夫人以及韓家僕從踏入一座古廟內,抬望眼,只見廟宇中,韓湘子迎門而跪,鐵柺李與韓愈則是盤坐在一旁。

  “老爺,您怎麼又罰跪湘子啊?”

  看着這幕場景,韓夫人眼中飛速閃過一抹疼惜神色,抬頭向廟裏的韓愈問道。

  韓愈擺了擺手,道:“夫人這就冤枉我了,我可沒有罰他跪地。”

  “那這是……”韓夫人面色一怔,緊接着疑惑問道。

  韓湘子長長呼出一口氣,道:“嬸嬸,是我自己要跪的。

  這一跪,不跪天,不跪地,跪的是呂洞賓!

  爲解救叔父,我對他做了不義之事,因此跪等他來,甘願接受任何處置。

  對了,呂洞賓呢?他不是和你們在一塊嗎?”

  何仙姑道:“洞賓發現自己最近心態有問題,所以去冥界找師父解惑了。”

  “都怪我!”

  韓湘子自責地說道:“若非是我給他下了血咒,他斷然不會如此。”

  “血咒,什麼血咒?”腥吮M皆一臉茫然。

  “什麼血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就在此時,呂洞賓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腥思娂娧曂ィ瑓s見師徒兩人連袂而來,急忙出門相迎。

  其實若單單是呂洞賓回來,他們自然無需如此,但對於酆都帝君,即便是鐵柺李這師叔也不敢傲慢不遜……

  “洞賓,我對不住你。”

  待師徒倆來到門前處,韓湘子狠狠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滿臉懺悔。

  呂洞賓搖了搖頭,親自將其攙扶起來:“我師父猜測你是爲了救叔父才這麼做的,是否如此?”

  韓湘子道:“是!但無論如何,我都做了不義的事情。”

  “你給我下血咒,我能去找師父解,但若是你叔父出了什麼問題,我師父卻不一定能救他。所以說,你只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呂洞賓說道。

  見他這個時候還在寬慰自己,韓湘子感動至深,眼中情難自控地流出兩行熱淚:“洞賓,前世今生,我都欠你太多了。”

  呂洞賓擺了擺手,道:“八仙一體,自當相互扶持,你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吧,反正也沒造成什麼大的損害。”

  韓湘子搖頭說:“沒造成損害是因爲帝君本事大,不是這一劫難小!”

  聽到這裏,秦堯笑着問道:“這算不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當然算。”韓湘子重重頷首,旋即面露黯然神色:“只可惜湘子法力低微,大概很難償還了。”

  秦堯搖了搖頭,道:“有些事情看的是命,而不是法力高低;韓湘子,若你想還我這人情,就幫我做一件事情吧。”

  韓湘子驀然昂首,抱拳道:“請帝君吩咐!”

  秦堯笑道:“簡單來說,就是和我一起度化一人。”

  韓湘子當即說道:“那咱們這就上路吧。”

  秦堯擺了擺手:“別急,做這件事情還需要一些準備工作。你先和邢勺o送你叔父上任,等我準備好了後,就去潮州尋你們。”

  “是,湘子領命。”韓湘子躬身說道。

  秦堯隨即看向其他人:“各位沒其他事情了吧?”

  何仙姑抿了抿嘴,道:“師父,您要不要去見一見白甲師弟?我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擔心他會出事兒。”

  “好,等我忙完眼下的事情,就去看看他在做什麼。”秦堯笑着答應。

  不多時。

  秦堯駕雲劃過晴空,飛速來到東海龍宮上空。

  在揮袖散去金雲後,他身軀頓時化作一道長虹,剎那間落在金碧輝煌的龍宮門前。

  “拜見帝君。”

  守宮的蝦兵蟹將早就熟悉了他這張面孔,霎時間跪倒一地。

  “都起來吧,去稟告你家龍王,就說我來了。”秦堯溫聲說道。

  他完全可以理都不理這些蝦兵蟹將,乃至於長驅直入,在龍宮內隨意行走。

  但他從來沒有放縱過這種權力的任性,真正將東海龍王當成了個人看,而不是自己的奴隸與下屬。

  轉眼間,一身金色王袍的東海龍王疾飛而來,後面跟着一個奮力直追的龜丞相。

  這一幕多少有些喜感,令秦堯嘴角微微上揚。

  “老龍拜見帝君!”雙足落地後,東海龍王第一時間拱手參拜。

  秦堯笑着擺手:“龍君不必多禮。”

  東海龍王默默放下雙臂,轉而做出邀請姿態:“帝君快請進。”

  秦堯笑了笑,率先前行。龍王則是帶着氣喘吁吁的龜丞相陪在一旁,最終來到一座水晶宮內……

  “龜丞相,還不趕緊去準備酒宴。”

  未幾,恭恭敬敬地請秦堯落座後,東海龍王立即說道。

  “不用了,龜丞相,你先下去吧。”秦堯說道。

  “喏。”龜丞相點頭哈腰,隨即雙腿如飛,迅速退出宮殿。

  東海龍王意識到肯定是出大事了,面容逐漸肅穆起來:“帝君可是有什麼吩咐?”

  “沒有吩咐,只是來找你確認一件事情。”秦堯擺了擺手,認真問道:“敢問龍君,聽心她有妹妹嗎?”

  東海龍王不明所以,但還是回應說:“有一個,便是我的五兒,名爲順心。”

  秦堯道:“這順心公主是由何人所生?”

  他清楚記得,在原劇中惡蛟死後,春瑛曾寄希望於靠龍王報仇,遂嫁於對方,然而始終未能如願。

  最終,她將蛟龍蛋留在了龍宮內,自己則是假死脫身,拜入至通天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