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03章

作者:隐语不言

  “沒錯!”

  穿山甲轉頭看向她,驀地咧嘴一笑:“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椿樹精,我勸你還是棄暗投明吧。如此一來,待此戰結束後,我們之間或許還能有一個好結果。”

  椿樹精:“……”

  這不對吧?

  明明是她要誘惑穿山甲入教,怎麼感覺反過來了呢?

  “噹,噹,噹……”

  就在她爲此怔楞間,道道渾厚悠長的鐘聲忽然自其胸口處傳來,響徹於神廟大殿。

  “是教主在傳喚內門弟子,穿山甲,我必須得走了。”椿樹精驟然起身,意念一動,身上頓時閃現出一套綠色長裙。

  穿山甲點點頭,道:“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吧,八仙聚義在即,通天教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椿樹精:“……”

  半晌。

  椿樹精宛若一顆綠色流星,急速墜落於東海通天島,抬望眼,便瞧見了走在前面的春瑛,下意識呼喊道:“春瑛~~”

  筆直而潔淨的大道上,秦堯意識操控着春瑛化身腳步一頓,循聲轉身,眉峯微揚:“有事?”

  椿樹精閃現至他面前,笑着問道:“你知不知道教主召我們參見所爲何事?”

  “我也是剛來,又豈會知曉?”秦堯轉身道:“走吧,待會就知道了。”

  椿樹精暗自呼出一口氣,心說:“希望不是針對穿山甲的行動……”

  她並未發現,紅繩給她帶來的影響與改變,絲毫不比穿山甲少!

  轉眼間,邢升R聚通天閣,秦堯環目四顧,只見殿內站着不少天庭正神,最前端的便是朱招,高震,方貴,王蛟,劉環五大正神,在天庭擔任火部主神神職。

  而在這五大主神後方,則是二十八宿,以及一些連春瑛都沒見過的神明……

  “好多人啊~”未幾,椿樹精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內門弟子,在過去,每次教主召集門下開會,殿內基本上就只有自己與春瑛兩妖。

  秦堯並未接話,更沒有主動走向那些截教仙,反而是獨自站在角落中,十分低調。

  椿樹精眨了眨眼,默默來到他身旁,眼觀鼻,鼻觀心,等待着教主登場。

  猩駝t以餘光打量着她們二人,見此情況,不少面龐上紛紛露出滿意笑容。

  他們知道,在猩裣陆缰埃ㄌ旖涕T下便是以這兩名妖女爲主。

  但那是以前,現在猩褚呀浵陆缌耍齻內袅嗖磺遄约旱奈蛔樱椭荒苓M行手動糾正了……

  “噹~”

  少傾,伴隨着一道磬聲,通天教主化虹而來,猩裱娂姽韰荩骸鞍菀妿熥穑ń讨鳎!�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目光掃視過猩瘢诳吹浇锹渲械拇虹c椿樹精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過去他只有這兩隻女妖作爲門下行走,如今猩褚呀浗唤油炅颂焱ブT事,迴歸通天教,這兩個門下行走的地位自是隨之銳減。

  “今日召喚爾等前來,一共有兩個目的。第一,是讓你們分辨敵我。此刻站在殿內的,便是我通天陣營,沒有站在這裏的,哪怕是截教門徒,卻也是你們的敵人。第二,是有個任務公佈。”

  說到這裏,他抬手間召喚出一條血紅色絲線,懸空於自己面前,繼續說道:

  “此爲血咒,一旦進入人體,便會令人心性大變,即便是聖賢也會狂躁易怒,爲一點小事兒就能肝火大冒,由此引發自身劫數。

  汝等皆爲我內門弟子,亦是古之萬仙中的佼佼者,不知誰敢接下這血咒,將其種進東華轉世身呂洞賓體內?”

  昂首望着懸空在面前的血紅色絲線,猩衩婷嫦嘤U,卻沒人敢率先踏出這一步。

  事實上,能夠在封神那種劫數中活到現在的截教仙,哪怕是上了榜,也沒一個蠢人。

  實在蠢得冒煙的,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對於現場的神明來說,正因爲以前敗過一次了,如今反而會更小心……

  與此同時,角落中,椿樹精也在打量着春瑛。

  她覺得以春瑛和呂洞賓之間的恩怨來說,肯定會第一個挺身而出,力爭下咒機會。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春瑛對此也沒什麼反應,只是與猩褚黄鸪聊拧�

  通天教主面色逐漸陰鬱起來,冷冷說道:“一個敢站出來的都沒有嗎?封神之戰,打斷了你們的脊樑,消磨了你們的勇氣?”

  “師尊(教主)息怒。”猩窦娂姽戆莸馈�

  通天教主冷肅道:“我再問一遍,在場有沒有敢應下這差事的?

  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將你們全部送回天庭去。

  一羣被失敗嚇破膽的人,就算法力再強,智慧再高,也難以成事。”

  聞言,猩癖M皆面色劇變,旋即齊刷刷望向站在前排的五大正神。

  老話說,天塌了有個高的頂着,現在就到了你們頂上的時候了。

  火部五正神頓時感到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臨深淵。

  他們也不想站出來,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不站出來,那就裏外不是人了。

  “教主,我們願意接下這任務。”

  最終,五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同時跨步而出。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道:“切記,一定要避開楊戩。我現在懷疑楊戩便是天地間的變數,如果不避開他,你們原本能成事的,最終也成不了。”

  五神:“……”

  秦堯:“……”

  “還有,能智取的話,最好就不要動手。呂洞賓承接東華帝君福澤,你們若是直接對他下手,估計也會意外頻出。”一片靜寂間,通天教主再度說道。

  五神心底同時泛起苦澀。

  既不能這樣,又不能那樣,這任務做起來是真憋屈!

  但沒辦法,在當前形勢下,他們只能謝恩領命,接下血咒。

  同一時間,秦堯本尊迅速來到韓湘子家中,在此找到了聯合教導湘子修行的呂洞賓,招呼着將其帶至一處蔚藍色湖泊前……

  “師父,什麼事啊,還不能讓別人知道?”呂洞賓笑着問道。

  秦堯肅穆道:“有些事情不好解釋,所以只能單獨對你說。

  洞賓,聽清楚,通天教準備對你下手了,下手的方式爲施展血咒,一旦血咒入體,你將變得狂躁易怒,從而一步步走向深淵。

  因此從現在開始,直到通天教覆滅,你都必須在生活中保持足夠警惕的狀態,嚴防中咒。

  若實在是不小心,中了咒,當你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身脾氣或肝火,會輕易動怒的時候,立即去冥界找我。

  莫要等到做出什麼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一點。”

  呂洞賓面色驀然嚴肅起來,頷首道:“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秦堯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轉而問道:“韓湘子的修行如何?”

  “湘子的天賦僅次於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觸及到仙道門坎了。”呂洞賓神情和緩了許多,笑着說道。

  秦堯道:“那就好,待其成仙后,就只剩一仙了。所謂行百里半九十,越臨近終點,我們越不能掉以輕心啊!”

  東海之畔。

  金色沙灘。

  火部五正神頭對頭圍成一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了許久也沒個人主動開口。

  最終接火天君劉環實在忍不住了,率先說道:“既要繞開酆都帝君,又要避免與呂洞賓起正面衝突,我覺得就只能從呂洞賓身邊的人下手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朱招立即響應。

  “俺也一樣。”方貴緊跟着開口。

  “那我們就別在這裏大眼瞪小眼了,趕緊出發去摸底吧。”劉環招手道。

  次日。

  五正神成功找來韓府,最終經過一陣商量討論後,將具體人選放在了尚未成仙的韓湘子身上。

  不過,本着小心謹慎的原則,他們甚至都沒有直接去威逼韓湘子,反而是等到晚上,給當朝皇帝託了個夢。

  在夢裏,他們以神明的身份瘋狂詆譭韓湘子的叔父韓愈,並說他對皇帝有妨礙,會“方”皇帝。

  因此在第二天,一道聖旨便下發至韓愈所在的衙門內,直接將其貶去潮州做父母官。

  韓愈懵了。

  反應過來後,左思右想,也想不通緣由,想要去見皇帝,但皇帝卻不願意見他。

  沒辦法,他只好收拾行囊,先行出發,讓韓湘子帶着韓府腥耸帐皷|西,跟在後面慢慢走。

  等韓湘子帶人收拾完東西,時間已經到晚上了,遂決定明日一早再上路,卻不料當晚便夢到了五大正神……

  夢境中。

  五神將血咒變作一條紅繩,交給韓湘子,令其想辦法戴在呂洞賓身上。

  若是不從,他將再也見不到自己叔父了。若敢將此事密報給邢傻脑挘嗍峭瑯酉聢觥�

  韓湘子驟然夢醒,本以爲只是一場噩夢,然而下一刻便發現,自己手上當真握着一段紅繩……

  翌日。

  邢勺o送韓家人上路,何仙姑心細如髮,率先發現韓湘子有些魂不守舍,默默來到他身邊問道:“湘子,你沒事吧?”

  韓湘子笑了笑,道:“我沒事,只是因爲我叔父被貶的事情,有些難過與失落。”

  何仙姑溫聲說道:“凡間的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雲煙,冥界功名纔是人生永恆。你叔父深得我師父看重,將來定能踏入冥府陰司爲官,所以,你沒必要爲此傷神。”

  韓湘子頷首道:“我知道,謝謝你,仙姑。”

  未幾,韓湘子主動向邢蓡柶鹆俗约呵笆赖氖虑椋斅牭絽味促e爲了救自己,不惜在玉皇廟磕頭磕到頭破血流時,登時心神顫動。

  “好了,好了,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大書特書了。”看着韓湘子的目光逐漸複雜起來,呂洞賓立即向講述者藍采和說道。

  藍采和點點頭,笑道:“那今天就先說到這裏?”

  “好,多謝。”韓湘子低聲說道。

  時光飛逝。

  日落月升。

  星夜下,帳篷內,韓湘子拿着血紅繩糾結良久,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一方是將自己養育成人的叔父,一方是至情至性的好友,爲了前者,就能犧牲後者嗎?

  “湘子,你睡了嗎?”

  忽然間,呂洞賓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韓湘子連忙說道:“沒有,洞賓兄請進。”

  呂洞賓隨即掀開門簾,笑着入內:“我是想來告訴你,你不必將白日的故事放在心上。朋友之間,自當相互幫助,我做那些不是爲了獲得你感激。”

  韓湘子微微頷首,笑道:“我知道。”

  “你明白就好。”呂洞賓說道。

  “洞賓兄。”韓湘子默默吸了一口氣,忽然呼喊了一聲。

  “怎麼了?”呂洞賓詢問說。

  “送你件東西。”

  韓湘子默默抬起血紅繩,強顏歡笑:“你是八仙主心骨,也是邪魔眼中釘,這是我在神廟內求的護身繩,送給你,希望可以幫忙消災解難。”

  呂洞賓啞然失笑,詢問說:“我本就是仙人,還需其他神明庇佑?”

  “有總比沒有好。”韓湘子低聲說道。

  “好。”

  呂洞賓答應着,當場將紅繩戴在自己手上:“總不能辜負你的一番心意。”

  韓湘子:“……”

  當晚。

  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