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02章

作者:隐语不言

  卻不曾想,這楊戩不僅掌控着空間法則,還掌控着時間法則。

  然後他就利用時光逆流,成功帶着邢擅摾Я恕!�

  “怎麼可能!”九天玄女愕然道:“法則又不是法術,法術練再多都沒事,法則是前進的路啊,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走兩條路?”

  春瑛道:“教主說,他應該是擁有一件能逆轉時空的寶貝。只不過以前一直藏着,所以誰都不知道。”

  九天玄女:“……”

  楊戩的這底蘊,當真是恐怖如斯!

  “說正事吧。”就在她爲此感慨間,春瑛話鋒一轉:“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九天玄女好奇地問道:“什麼忙?”

  “在那場大戰後,教主就不方便親自下手了,所以準備閉關煉製血咒,徹底引燃呂洞賓的情劫。

  我猜測,血咒練成後,教主應該會開啓新一輪的門下競爭,我想你幫我贏得競爭,成爲教內門徒之首。”春瑛說道。

  九天玄女思忖片刻,緩緩頷首:“好,你拿到血咒後,再來找我便是,咱們一起商量如何施爲。”

  春瑛微微鬆了口氣,真摯說道:“多謝。”

  九天玄女擺了擺手:“我這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自身任務!”

  春瑛笑了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哪兒?”九天玄女說:“你剛剛不是說,通天島都被崩碎了嗎?”

  “是被崩碎了,但以教主的實力,再造仙島又不是什麼難事兒。”春瑛揮了揮手:“玄女娘娘,回頭見……”

  半刻鐘後。

  春瑛駕雲翱翔在萬里晴空中,倏而瞥見一道白衣身影御劍飛行,嗖的一下從附近路過。

  儘管只是驚鴻一瞥,但她又豈會認不出自己的死敵?

  別說是看一眼對方了,縱然是對方變換成其他模樣,聞着味她都能分辨出其身份。

  因此在剎那間,她身體比大腦率先做出反應,立即調轉雲頭,遠遠跟上對方。

  半晌。

  她跟着對方跨越萬里山河,來到一座其貌不揚的竹林內,親眼看着他踏入一座木屋中。

  “天眼通。”

  春瑛抬手施法,右手劍指點觸在眉心位置,眼中頓時閃耀起道道神光,視線由此穿透木屋房門,望進屋內……

  卻見那呂洞賓自袖口中取出一個個紙包放在桌案上,滿臉笑容,搓着手掌,喃喃自語:“傳聞中這五石散服之可令人神明開朗,由此獲得頓悟機緣,希望不會令我失望。”

  說罷,他立即拆開一個紙包,將其中的粉末狀物品盡數倒入嘴裏,以水送服,原本白淨的面容因此迅速紅溫起來。

  木屋外。

  春瑛親眼看着他緊閉雙眼,用藥修行,心頭殺意頓時猶如浪濤般湧起,愈發激盪。

  終於,這殺意徹底沖垮了她心防,控制着她一步步來到木屋前,甚至大着膽子進入木屋內。

  然而此時此刻,呂洞賓卻好似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甚至開始在房間內脫衣服,彷彿十分燥熱。

  “呂洞賓啊呂洞賓,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不堪的一面。”

  春瑛眼底閃過一抹鄙夷,默默取出蛟龍鞭,灌注妖力,狠狠抽打向對方。

  “嘭!”

  但令她沒想到,甚至不敢想的是:當灌注了無邊恨意與充沛妖力的一鞭打在對方身上時,竟直接將其打爆了。

  可她對此卻沒有絲毫欣喜表現,反而面帶驚恐,轉身便要逃離此處。

  原因很簡單,對方的爆開是氣爆,連血肉都沒有,足見這就是一個陷阱!

  只不過,她都已經踏入陷阱了,又豈能輕易逃離?

  因此就在她跑到門前時,木門嘭的一聲自動閉合了,縱然是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撞在門體上,門體也沒有絲毫損傷,反而是將她彈了回去。

  隨後,她第一時間嘗試着攻擊木屋的其他地方,但結果卻令她心神不斷下沉。

  這木屋竟沒有絲毫短板,猶如一個困獸囚唬瑢⑵潢P押在其中。

  同一時間。

  木屋外,竹林中。

  秦堯自虛空內顯化出身影,抬手一指,整座木屋頓時化作一本黑色神書,迅速飛落至他手中。

  此書並非這世界的產物,而是來源於《奇異博士》世界,即是那大名鼎鼎的黑暗神書。

  至如今,書上的黑魔法對他而言已經沒太多作用了,不過書籍本身倒是可以用來做囚弧�

  只要是被關押者的修爲,沒有超過他這個主人,就不可能從書中逃出。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書中世界,小木屋內,春瑛不斷揮鞭擊打着木屋內壁,厲聲喊道。

  秦堯低頭看着這一幕,詢問道:“你知道你爲什麼能活到現在嗎?”

  春瑛動作一頓,昂首說道:“放我出去!”

  “既然你不想聊,那就算了。”秦堯搖了搖頭,直接將黑暗之書放入袖口。

  “等等,我想聊,想聊。”春瑛連忙說道。

  然而這會兒秦堯卻不想和她廢話了,只當沒聽到,御風入雲霄……

  轉眼間。

  他緩緩落在離恨天的兜率宮前,朗聲說道:“師伯祖,楊戩求見!”

  “我在丹房。”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的聲音便響徹於門前。

  秦堯點點頭,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丹房門外,躬身行禮:“拜見師伯祖。”

  丹房內,坐于丹爐前的老君招手道:“進來吧,怎麼了?”

  秦堯默默站直身軀,跨門而入:“師伯祖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我本不該來打擾,不過這件事情,只能來找您。”

  老君心中一動,詢問說:“涉及通天?”

  秦堯頷首道:“我剛剛捕捉到了通天教的春瑛,並從她那裏得知,通天教主如今正在煉製血咒,準備徹底引爆呂洞賓的情劫。

  針對這種情況,我想如同對待張五哥一樣,將春瑛也煉成身外化身,打入通天教內部,儘量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只是以我現在的實力來說,即便是奪舍了春瑛身軀,並且查閱了她全部記憶,也會被通天看出端倪,所以便來找師伯祖了。”

  老君啞然失笑,隨即說道:“這法子你倒是用上癮了。”

  秦堯笑着附和:“此法確實好用。張五哥分身爲我擋了許多次災禍,甚至影響着我與天庭的鬥爭結果。若能將春瑛也變成我的身外化身,我們就能掌握通天教的最新情報了。”

  老君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通過無字天書,我看到了一些天命人的宿命。

  春瑛與張五哥雖然都作惡多端,但他倆的情況完全不同。

  其中最大的不同是,張五哥命裏有死劫,所以你可以直接滅其魂,用其身,以合天道大勢,不會有任何代價。

  可春瑛命裏卻沒有死劫,你若是將其直接斬殺也就罷了,因果報應會抵消你殺她的所有代價。

  但你若是要借她身軀,就不能再直接將其斬殺了,反而要將其靈魂感化,引入正道,由此償還借體因果。”

  秦堯:“……”

  他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這一點,只想着借老君之手,瞞過通天。

  但經對方這麼一說,他突然想起,春瑛在原劇中的宿命便是改邪歸正……

  “我能不能先煉化身外化身,再慢慢引導她向善?”少傾,秦堯認真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必須在此劫結束之前,達成任務目標;否則的話,就像欠錢不還,天道必定會對你降下天譴。”老君說道。

  聽到這裏,秦堯反而放心下來。

  從“宿命論”來說,這任務反而是順天而行,天道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至於春瑛……

  說實話,他對這女人沒太多恨意,甚至對通天教主都沒太多恨意。

  敵人歸敵人,競爭歸競爭,卻沒那麼多的苦大仇深。

  因此,秦堯並不介意通過感化她的行動,平掉借體的因果!

  隨即,秦堯翻手間取出黑暗神書,在書中將春瑛身魂剝離,僅僅放出其肉身。

  老君便以此身爲材料,融合秦堯神念投入丹爐,爲其煉製出一具圓滿無漏的身外化身。

  三個多時辰後。

  丹爐頂蓋嘭的一聲自動開啓,一條蛟龍驀地飛躍而出,在丹爐前顯化成春瑛模樣……

  “多謝師伯祖。”

  當丹爐頂蓋嘭的一聲自動閉合後,秦堯本尊以及春瑛分身齊刷刷致謝道。

  老君笑了笑,道:“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秦堯再度道謝,繼而緩緩退出兜率宮,乘雲飛出南天門,正式由仙界來到人間。

  只不過,他卻沒有着急忙慌的控制着春瑛分身前往通天島,而是盤膝在虛空內,召喚出黑暗神書,又以時空法則爲鎖鏈,封禁住春瑛靈魂,對其施展出搜魂術。

  雖然通天教主是封神之戰中的失敗者,但他卻絲毫不敢小覷對方的智慧與眼光。

  倘若沒有春瑛的記憶打底,萬一通天教主問的某個問題,自己回答不上來,勢必會引起對方懷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提着紅纓槍的穿山甲大步跨入一座古廟內,環目四顧,厲聲喊道:“椿樹精,椿樹精,滾出來!”

  “怎麼了,我的白甲哥哥?”話音剛落,一株椿樹枝丫便從地面上伸了出來,迅速顯化成椿樹精身影。

  穿山甲猛地抬起紅纓槍,槍尖抵在對方咽喉處:“你在鎖情繩上做了什麼手腳,爲什麼這些天來,我開始不斷想你?”

  椿樹精眼中突然迸發出一抹欣喜光芒,詢問道:“真的嗎?”

  “別打岔,老實交代。”穿山甲冷冷說道。

  椿樹精抬手壓下紅纓槍,道:“我沒做任何手腳。”

  “那我怎麼會想你?”穿山甲質問說。

  “這就要問問你的心了,或許,我在你心底有一席之地也說不定。”椿樹精說道。

  穿山甲眼底殺氣洶湧:“別胡扯了,你趕緊給我解下這繩索。”

  “你真的要解下嗎?我只問你,這幾天,你還會爲何仙姑而心痛嗎?”椿樹精詢問說。

  穿山甲面色一滯,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最近竟真沒再爲何仙姑心痛過了。

  椿樹精一步步來到他面前,雙手捧住他臉頰:“穿山甲,我們纔是最般配的一對……”

  穿山甲本想推開她,可手掌在抓住對方手腕後,卻好似失去了力氣。

  椿樹精從他手中抽掉紅纓槍,順手丟在角落裏,旋即身上冒出無數綠色藤蔓,以兩人爲中心,飛速織就出一個綠色圓球,釋放着道道妖氣。

  轉眼間,陣陣似痛非痛的靡靡之聲便自球體內傳出,迴響在古老的廟宇內,經久不衰。

  是夜。

  無數綠色藤蔓相繼消失,只見穿山甲躺在一片綠葉上,而椿樹精則是趴在他胸口,微笑着說道:

  “穿山甲,跟我去見教主吧,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坐上通天教的第二把交椅……”

第1635章 行百里半九十

  “如果只是單純貪慕權勢的話,我何不在四大部洲內找一個王國,殺其國王,變成對方的樣子盡情享受呢?”穿山甲反問說。

  椿樹精道:“因爲小國國王也是被大國欺壓的對象,而大國國王一般都有國啐垰庾o體,不好下手。”

  “不是,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穿山甲赤身裸體的站了起來,道:“我的權勢之心來源於不想再受欺負,這就意味着我必須站在必勝的一方,而不是,我單純渴望權勢。”

  椿樹精這就聽明白了,道:“你還是料定通天教會輸掉這場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