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95章

作者:隐语不言

  她不確定呂洞賓會不會暗中跟着自己過來,因此怎麼面對這暴虐王爺就成了一件麻煩事兒。

  “我說怎麼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原來是白姑娘到了。”這時,秦堯裝作剛剛發現她的樣子,順手丟掉染血長劍,大笑着走向對方。

  白玫瑰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欠身行禮:“玫瑰拜見王爺。”

  秦堯驟停於對方面前,親切地託舉起她雙臂:“玫瑰姑娘不必多禮,從此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白玫瑰愕然道:“一家人?”

  “是啊。”秦堯頷首道:“本王決定納你爲妾,今晚就過門。”

  白玫瑰傻眼了。

  這……

  飛來橫禍啊!

  “王爺,小女乃是風塵女子,哪有資格進入王府呢,還請您收回成命。”

  未幾,白玫瑰強忍着不滿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秦堯擺手道:“沒關係,本王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完璧之身,只在乎你皮相。”

  白玫瑰嘴角一抽,咬了咬牙,低聲說道:“不敢瞞王爺,小女其實有病,不能侍奉王爺。”

  “你有何病?”秦堯詢問說。

  白玫瑰撒謊道:“花……花柳。”

  秦堯呵呵一笑:“我當是什麼病呢,別擔心,我也有。”

  白玫瑰驀地瞪大雙眼,直接傻在原地。

第1628章 戳破棋局,封鎮王魔!

  “是不是很意外,很驚喜?”秦堯伸手將白玫瑰從地上扶了起來,眼中有意透露出幾分淫邪。

  白玫瑰將這幾分淫邪盡收眼底,心裏驀然浮現出一絲殺意。

  倘若不是無法確定呂洞賓在不在附近,她一定會揮劍砍了這廝的子孫根,令其整個後半生都活在痛苦裏!

  只可惜,現實不是如果,此時此刻面對色眯眯的淫魔,她只能伏低做小,虛與委蛇:“是啊,是啊,我真的很意外,特別意外!”

  秦堯點點頭,笑着問道:“那你是想現在就和我圓房,還是等晚上過門後呢?”

  白玫瑰:“……”

  誰想和你圓房啊?!

  “王爺,我覺得還是等到過門後吧,也算是對小女有個交待。”

  “可以,本王是很講道理的,只要你言之有理,本王就願意採納。來人,送玫瑰小姐回去,晚上再給本王接回來。”

  “喏。”一旁的帶刀侍衛們連忙躬身領命。

  轉眼間,當侍衛們帶走白玫瑰後,秦堯立即揮退周圍隨從,笑着說道:“出來吧。”

  呂洞賓身影驟然顯現於屋頂,縱身飛落,宛若羽毛般輕輕落在秦堯對面:“師父,她看起來好像很不情願。”

  “沒錯,這也是破綻,作爲一名青樓女子,嫁入王府可謂是最好的上岸機會,正常邏輯下,哪怕是聞名天下的名妓,也不可能拒絕。”

  秦堯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她在這方面的道行太次了,處處都是破綻,令人啼笑皆非。”

  呂洞賓:“……”

  若身在局中,誰又能看的如此透徹呢?

  就比如他,師父不說的話,他甚至沒感覺出白玫瑰的選擇有什麼不對。

  畢竟在他潛意識裏,不是所有女人都渴望嫁入王府,更遑論已經在花鍢侵袚碛性捳Z權的白玫瑰。

  “師父,接下來呢,您不會真要與其圓房吧?”未幾,呂洞賓詢問說。

  秦堯失笑:“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有什麼資格侍寢?”

  呂洞賓:“……”

  “爲師的這第三試,便試她認不認命。”

  在其沉默間,秦堯面色逐漸肅穆起來,緩緩說道:“一個普通的青樓女子,面對這種情況,哪怕心裏有千百個不願意,除了認命外也別無他法,且看她如何接招吧……”

  “鴇媽,呂洞賓呢?”

  半晌,花鍢牵掖叶鴣淼陌酌倒逡话炎プ±哮d的胳膊,急切問道。

  “你走後他就走了,如今不在花鍢恰!崩哮d回應說。

  白玫瑰抿了抿嘴,突然呼喊道:“呂洞賓,呂洞賓……”

  老鴇道:“都說了不在花鍢牵愫坝惺颤N用?”

  “你不懂。”

  白玫瑰一邊喊一邊向自己的閨房走去,推門而入後,仍舊不曾閉嘴,藉此驗證了呂洞賓大抵是不在附近的……

  “爲今之計,只有兵行險招了。”

  緩緩來到牀鋪旁,白玫瑰轉身盤坐,施法召喚出一塊釋放着黑色幽光的令牌,懸空於面前,結印驅動。

  片刻後,一道聲音自其中傳出,響徹於她耳畔:“成了嗎,春瑛?”

  春瑛搖了搖頭,以原本的聲音說道:“沒成,師兄,我覺得我可能是遭到天道反噬了,不斷走黴摺!�

  “東華帝君的功德全部算在了呂洞賓身上,呂洞賓確實是受天道庇佑着……”

  那聲音回應說:“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天道庇佑不會一直存在,若他自甘墮落的話,天道庇佑更會銳減,甚至是消亡。”

  春瑛無奈地說道:“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

  對方:“……”

  “我該怎麼幫你呢?”少傾,他輕聲問道。

  春瑛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迅速說道:“請你想辦法將寧王殺了,他一死,我應該就能順利過關了。不過,你最好別親自動手,以免發生什麼意外,暴露身份……”

  一個鐘頭後。

  三名蒙面殺手突然衝進寧王府,所向披靡地砍倒無數王府護衛,一路直行至一間琴室外。

  聽着室內傳出的陣陣琴聲,三名殺手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頷首,隨即帶着凜然殺意衝入琴室,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只有琴聲依舊,甚至從未停歇。

  夕陽下,王府外。

  王魔等了又等,眼瞅着太陽都要落山了,那羣帶刀侍衛甚至是已經抬着花轎走出了花鍢牵约赫襾淼娜髿⑹謪s還沒出來,不由得暗自心焦。

  “王魔師兄,最多再有半炷香的時間,花轎就到寧王府了,您那邊情況如何?”

  當太陽徹底落山後,春瑛的聲音陡然自其懷中傳來。

  王魔伸手取出通天令,施法驅動,沉聲說道:“你放心吧,這狗王爺今日必死無疑!”

  說罷,他迅速收起令牌,身軀陡然化作一道仙光,親自落在琴聲悠揚的琴室前,默默開啓法眼。

  當其視線穿透虛掩着的房門,望進室內時,只見那狗王爺仍舊癡迷般撫琴,而自己招募來的三大殺手,卻都倒在了血泊中,難怪遲遲沒動靜。

  輕輕呼出一口氣,王魔立即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琴室內,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召喚出一柄仙劍刺向對方腦門。

  就在此時,他眼中的狗王爺緩緩抬起腦袋,疾馳而去的仙劍竟驟停於他面前,任憑王魔如何努力,都無法移動甚至是將仙劍收回來。

  這情況令王魔瞬間脊背發寒,下意識捨棄仙劍,轉身飛逃。

  “嘭!”

  當他來到門前時,原本開着的大門突然關閉了,無數金色符文宛若游龍般出現在整個琴室內,一瞬間竟晃花了他雙眼。

  王魔瞬間明白了,這就是一個陷阱,下意識將通天令取出來,準備聯絡春瑛,告訴她危險,別來。

  可那金色符文很快便遊動到了他身上,導致他不僅無法驅動法力,就連自身也被封印了……

  琴聲在這一刻終於停了下來,對面房間中,側耳聆聽的呂洞賓隨之睜開雙眼,身軀化作白色仙光,瞬移至琴室內。

  “王魔。”

  看着全身被金符包裹的上神,呂洞賓挑了挑眉。

  “不用再試了,既然來的是王魔,那麼白玫瑰就一定是春瑛。”

  秦堯緩緩起身,一步步來到王魔身旁,自其手中接過通天令:“畢竟九天玄女與王魔可沒太多交情,哪怕他們都隸屬於天庭。”

  呂洞賓長長呼出一口氣,道:“多虧了師父三試白玫瑰,否則的話,我就有可能是一頭撞在蛛網上的無頭蒼蠅了。”

  秦堯默默頷首,坦然自若的認領了這份感激。

  熟知原著劇情的他很清楚,呂洞賓情劫幾乎是貫穿始終的劫數,劇情中也用了相當多的篇幅來側重描寫這一部分,一如寶蓮燈前傳中的“弱水劇情”,被視作一大看點。

  作爲觀校瑢@看點可以喜聞樂見,但作爲八仙歸位的主導者,他並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呂洞賓的虐戀上面,更不想呂洞賓的情劫在歸位期間爆開。

  因此,他破起相關命數來毫不手軟,這就導致呂洞賓少喫了很多情劫之苦,自然能坦然受之對方的感激之情?

  “王魔師兄?王魔師兄?”

  突然間,通天令中清清楚楚傳出了春瑛的原聲,徹底坐實了她做局的事實。

  “可惜我們不知道該怎麼驅動此物。”秦堯嘆了口氣,衝着呂洞賓抬起手中令牌。

  呂洞賓抿了抿嘴:“我現在就去找她。”

  “只怕是晚了。”

  秦堯搖搖頭,將被封印的王魔收入袍袖內,繼而帶着呂洞賓瞬間跨越無數距離,出現在迎親隊伍前。

  帶刀侍衛們被他們嚇得連刀都拔了出來,直至看清秦堯現在的容貌後,這才紛紛跪地請安。

  秦堯沒理會這些侍衛,揮袖間揚起花轎門簾,卻見轎內空空如也,白玫瑰早已不見蹤影。

  “啪。”

  呂洞賓抬起摺扇,輕輕敲擊在腦門中間:“早知如此,我就該跟着白玫瑰的。”

  秦堯笑着搖頭:“你知道商朝末年時,紂王題詩羞辱聖人,聖人爲何不親自殺他嗎?”

  呂洞賓道:“因爲當時的商紂王氣數未盡,命不該絕。”

  秦堯頷首:“沒錯。代入到當前局面下,春瑛如果在我們封印王魔的時候,被花轎抬入王宮,那她就肯定走脫不掉了,這便是氣數已盡。

  可偏偏是在半路上,她沒有得到王魔回應,直接逃走,這就說明氣數未盡。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你跟着她,最終也一定攔不下。

  別忘了,王魔只是九龍島四聖之一,還有三位至今都隱藏在暗中呢。”

  呂洞賓輕輕呼出一口氣,道:“我懂了,師父。”

  “你能懂最好。”

  秦堯笑道:“春瑛也好,九龍島四聖也罷,都不是問題的關鍵,你纔是問題的關鍵。”

  呂洞賓若有所思。

  同一時刻。

  春瑛早已逃至洛陽城外的一條大河前,望着在月光下奔流不息的河水,輕輕呼出一道白氣,施法驅動通天令:“楊師兄,高師兄,李師兄,你們誰能聽到我說話?”

  “我能~”

  片刻後,三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春瑛道:“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楊森回應說:“已經跟在紅娘身後,偷取了四條紅繩,這就準備回去了。你們的情況如何?呂洞賓應劫了嗎?”

  春瑛苦笑道:“呂洞賓沒應劫,王魔師兄應劫了。”

  “什麼?”三道疾呼聲同時響起。

  春瑛道:“王魔師兄應該是中了酆都帝君的算計,被對方生擒了。我呼喊他沒有任何回應,於是便立即逃出了洛陽城,如今停在了洛河這邊。”

  “等着我們,我們這就急速趕過去。”楊森不假思索地說道。

  “好,我在這裏等着你們過來!”春瑛不假思索地說道。

  少傾,當她默默收起通天令時,身後突然亮起一道綠光,顯化出椿樹精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