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94章

作者:隐语不言

第1627章 秦堯三試白玫瑰

  少傾,秦堯默默開啓天眼,凝視向正與呂洞賓交談的綵衣女子,一時間竟看不出任何幻化跡象,彷彿她原本身形面貌便是如此,天然無雕飾。

  然而即便如此,秦堯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甚至大膽猜測這女子要麼是春瑛,要麼是九天玄女。

  相對而言,春瑛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春瑛與呂洞賓……哦不,是東華帝君之間有殺夫之仇,九天玄女對付呂洞賓則純粹是因爲天庭出身。

  換言之,九天玄女不會爲對付呂洞賓而付出太大代價,比如說通過某種祕法徹底改頭換面。

  念及此處,秦堯緩緩眯起眼眸,立即飛身而下。

  下方街道上,呂洞賓與女子同時感應到有人飛落,不約而同地側目望去,在看清來人樣貌後,面色卻各不相同,一個面露微笑,一個神情凝重。

  “師父,你怎麼來了?”

  待來人落於附近後,呂洞賓立即笑語相迎。

  秦堯呵呵一笑:“自然是來找你的,否則又豈會這麼巧?”

  說着,他抬頭看向對方身旁的姑娘:“這位是?”

  “我給師父介紹一下。”呂洞賓連忙說道:“這位是花鍢堑陌酌倒澹坠媚铩!�

  秦堯意味深長地看向這位白玫瑰,道:“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我也有這種感覺。”呂洞賓立即接話說:“先前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似曾相識。”

  白玫瑰實不願與酆都帝君多作交談,遂道:“人世間出現兩個相似的人倒也不足爲奇……呂公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有空可以去花鍢钦椅遥乙欢ㄊ⑶榭畲!�

  呂洞賓點點頭,笑道:“一定!”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白玫瑰欠身一禮,旋即招呼着侍女迅速離去。

  呂洞賓目光追隨着她背影,搓着手掌道:“師父,我感覺我與她之間肯定有段因果,您說是不是上天指派的緣分,讓我來渡化她呢?”

  “你怎麼能確定是緣分,而不是人禍呢?”秦堯反問說。

  “人禍?”呂洞賓愕然:“此言何解?”

  “這位玫瑰姑娘給我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就像一場佈局的帷幕,隨着她的出現,緩緩拉開,陰炙阌嫹勰菆觥!鼻貓驑O其直白地說道。

  若非是無法確定對方是春瑛,他甚至連這一點都會說出來。

  呂洞賓頓時滿臉愕然。

  “跟我走吧,去冥界想辦法儘快渡化費長房,這纔是正事兒。至於這位玫瑰姑娘,不管她身上藏着多少算計,只要我們不接招,一切機關算計都會落空。”秦堯認真地說道。

  呂洞賓抿了抿嘴,道:“師父,日前我見過長房了,我能說說我的想法嗎?”

  秦堯眉峯微揚,頷首道:“你說。”

  “長房現在心裏很難受,他不明白爲什麼其他人成仙只需要付出努力即可,他卻需要面臨生死考驗,且一不小心就會魂飛魄散。

  因此,這其中不僅僅是有他敢不敢的問題,還有一個心結。若我們對其逼迫太甚,只怕會起到相反效果。

  所以我的建議是,讓他自己慢慢解開心結,我知道您很想盡快令八仙歸位,但這種事情真的不能急。”呂洞賓道。

  秦堯:“……”

  呂洞賓打量着他面色,抿了抿嘴,再度開口:

  “何況,渡化費長房是李玄真人的任務,我們可以幫忙,但如果越俎代庖的話,李玄真人或許也會不高興。

  因此,如果這白玫瑰真有問題,我們在知道她有問題的情況下,將其拖在這裏,總好過讓她去騷擾長房成仙吧?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已經歸位了,而長房卻連成仙都沒有。”

  秦堯默然。

  他並未因呂洞賓的這番話而振聾發聵,這和如來對他的提點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真正令他沉思的,卻是越俎代庖這四個字。

  呂洞賓說的沒錯,他太心急了,急着完成系統任務,卻忽略了李玄的感受。

  本來藍采和就該是被李玄渡化的,畢竟這是人徒弟,是自己嫌慢,以九萬里長征路抹平了藍采和的懶,助其攻破命劫,羽化登仙。

  這一次,李玄沒說什麼;但再來一次的話,李玄又該怎麼想?

  “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

  未幾,秦堯長長呼出一口氣,認真說道。

  呂洞賓笑着說道:“那您是同意我的請求了。”

  秦堯微微頷首:“再給李玄一些時間,以免影響到了彼此間的和氣。”

  “那我們這就去花鍢钦颐倒骞媚锇伞!眳味促e即刻說道。

  秦堯想了想,搖身一變,瞬間化作雨師模樣:“你先去,我隨後就到;今日,我便三試白玫瑰,檢驗一下她到底是什麼成份。”

  呂洞賓笑了,對此並無異議。

  若白玫瑰真沒問題的話,師父也肯定不會將其如何,關於這件事情只能說真金不怕火煉!

  半刻鐘後。

  呂洞賓於光天白日之下踏入花鍢牵幻艥鈯y的老鴇迅速迎了上來,笑吟吟地說道:

  “不好意思公子,這個時間點,姑娘們還在休息,要不您等到晚上再來?”

  “我找白玫瑰。”呂洞賓翻手間取出一錠金子,遞送至老鴇面前。

  老鴇見錢眼開,一把接過金子,立即說道:“貴客請稍等,我這就去將白玫瑰喊出來。”

  轉眼間。

  一襲綵衣的白玫瑰扭動着腰肢走了出來,看到呂洞賓後,頓時目光一亮:“恩公,是你!”

  “你不是說讓我有空來找你嗎?現在我來了。”呂洞賓笑道。

  白玫瑰展顏一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恩公,你那師父呢?”

  “我師父日理萬機,哪有時間陪我閒逛,早就回去辦公了。”呂洞賓說道。

  白玫瑰微微鬆了口氣,笑道:“那就請恩公隨我去香閨一敘吧。”

  “誰是白玫瑰?”忽然,一道高喝聲自門口傳來,響徹於三人耳畔。

  三人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但見一青衣長髮的俊美男子緩步而來,氣勢凜冽,不怒自威。

  老鴇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笑着迎了上去:“公子,您找白玫瑰什麼事兒?”

  “我聽說白玫瑰是你們花鍢堑谝幻廊耍裔蚣司蛺圻@種花魁……”

  秦堯裝作放浪形骸的樣子,隨即目光驀地放在白玫瑰身上,笑道:“我看這小娘子就挺漂亮的,莫非你便是白玫瑰?”

  “我不是。”白玫瑰道。

  “不管是不是,難得你能如我眼,就你了。”秦堯擺手道。

  “公子,公子,這位姑娘已經有……”老鴇連忙開口。

  秦堯翻手間取出一錠足足有十兩重的金子,笑道:“已經有什麼了?”

  老鴇心神頓時被金子打動了,轉頭看向白玫瑰:“姑娘,你看……”

  白玫瑰搖了搖頭,突然牽起呂洞賓手掌:“我先接的他生意,總有一個先來後到吧?”

  秦堯笑了笑,道:“可以,我能等,你這一樁生意需要多長時間?”

  白玫瑰:“……”

  未幾,她默默吸了一口氣,又道:“我不喜歡你,所以不做你生意。”

  “怪了。”秦堯拋了拋手裏的金子,道:“你在這裏接客是爲了找喜歡的人?不是爲了賺錢?不愛錢的人,怎麼會做窯姐兒呢?”

  白玫瑰心頭一跳,下意識看向呂洞賓,卻見對方竟露出了一抹思索模樣。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在花鍢亲隽诉@幾年,早就積攢下了不菲身家,接客不再僅僅是爲了錢,還爲了我自己歡喜。”

  爲打消呂洞賓有可能產生的疑慮,白玫瑰立即義正詞嚴地說道。

  秦堯道:“那就更奇怪了,有了錢之後,誰還願意再以色娛人呢?”

  “我就願意,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白玫瑰瞪了他一眼,旋即向呂洞賓說道:“呂公子,別理他,咱們去閨房吧。”

  呂洞賓轉頭看了秦堯一眼,頷首道:“好~”

  秦堯聳了聳肩,默默放下拿着金子的手掌,衝着老鴇說道:“真是稀奇,我還以爲她是你們老闆呢。”

  老鴇:“……”

  在其沉默間,秦堯轉身走出花鍢牵刈沤值酪宦废蚵尻栔行倪M發,很快便來到一處非富即貴之人居住的地界,邊走邊聽,當他從無數聲音中聽到“王爺”這兩個字後,驟然停下腳步……

  時光飛逝。

  臨近黃昏。

  花鍢牵汩|內,白玫瑰坐在琴臺後面,纖細蔥白的手指不斷勾動着琴絃,彈奏出一曲優美樂章。

  呂洞賓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中摺扇抵着眉心,眯着雙眼,靜靜聆聽着對方彈奏。

  白玫瑰注視着他身影,心底的殺意不經意間泄露出一絲,竟直接勾斷了琴絃,樂章頓時戛然而止。

  呂洞賓回首望去,詢問道:“你沒事吧?”

  “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白玫瑰滿臉歉意地說道。

  呂洞賓搖了搖頭,道:“天色已晚,我也該走了。”

  “且慢。”白玫瑰下意識勸阻。

  呂洞賓好奇地看向她,詢問道:“還有事?”

  白玫瑰道:“再等一會兒,整個洛陽就會變成一座不夜城,呂公子難道不想和我在這不夜城內走一走嗎?”

  呂洞賓:“……”

  “大人,就是這裏。”倏爾,房門外傳來老鴇的聲音。

  下一刻,木製房門便被人一掌推開了,只見幾名提刀身影與老鴇一起出現在門外,領頭的那人一眼便看到了白玫瑰,沉聲問道:“你就是白玫瑰?”

  白玫瑰:“……”

  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不得安生!

  “你們是什麼人?”呂洞賓詢問說。

  “我們是王府侍衛,白玫瑰,王爺有請。”領頭人說道。

  呂洞賓:“……”

  他猜測不出意外的話,這便是師父的“二試白玫瑰”了,所以他對此保持着沉默。

  “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呂公子,救我。”白玫瑰突然伸手抓住呂洞賓衣袖,楚楚可憐地說道。

  呂洞賓溫聲說道:“你放心的去吧,沒聽說這王爺有惡名,應當無事。”

  白玫瑰:“……”

  這呂洞賓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俠義心腸啊!

  “白玫瑰,請速速隨我們迴歸王府,莫讓王爺久等。”領頭人厲喝道。

  白玫瑰無奈,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出房間,眼眸中彷彿藏着無數話,卻始終未曾說出口。

  “完了,這一去,也不知還能不能回來。”

  老鴇嘆了口氣,感慨過後,正準備繼續招待眼前的大金主,抬望眼卻發現對方也消失了……

  王府內。

  庭院中。

  幻化成王爺模樣的秦堯在瞥見白玫瑰身影后,立即抽出寶劍,狠狠捅進一旁的化身體內,面色陰沉地說道:“居然敢忤逆我,拉出去,埋了。”

  “是,王爺。”

  幾名隨侍一旁的下人連忙抬起屍身,迅速離去。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白玫瑰眼皮猛跳,心底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