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493章

作者:隐语不言

  春瑛:“……”

  從九天玄女到通天教主,怎麼一個個的都這樣啊,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對了,你沒取回誅仙劍,回來作甚?”在其沉默間,通天教主忽然問道。

  春瑛急忙穩住心神,凝聲說道:“師尊,弟子已經無計可施了,請師尊爲我指條明路。”

  通天教主抿了抿嘴,沉吟道:“或許,你可以嘗試着從呂洞賓的情劫方面下手。

  儘管呂洞賓現在歸位了,但他卻是走捷徑成仙的,天生就有短板。

  若你能攻破這塊短板,必將使其付出慘痛代價!”

  說到這裏,他面色逐漸嚴肅起來,又道:“還有,隨着呂洞賓的歸位,不知不覺間,八仙就聚齊了五位。春瑛,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第1626章 通天教反撲,呂洞賓入局!

  “弟子明白了,這就去找呂洞賓。”

  提起這名字,聯想到亡夫,春瑛眼底飛速閃過一道兇光,躬身說道。

  “別急。”通天教主抬手相阻,隨即舉目望向聖殿門外,朗聲喚道:“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速來見我。”

  隨着這聲音響徹海島,四道流光立即疾馳而來,在殿門外顯化成四道身影,跪地參拜。

  “你們四個去幫春瑛對付呂洞賓,若能成功讓呂洞賓應了情劫,萬劫不復,那麼我便封你們五個爲五大親傳弟子。”通天教主吩咐說。

  “是,教主!”九龍島四聖盡皆面露喜色,異口同聲地說道。

  “春瑛,看你的了,若是有什麼需求,可以隨時回來找我。”通天教主笑了笑,轉頭向春瑛說道。

  因爲太上老君的制衡,他沒辦法越過紅線,直接對呂洞賓等人下手,但他可以給與門下弟子近乎於無限的支持!

  “多謝教主。”

  春瑛躬身道謝,旋即大步走出聖殿,與九龍島四聖一起消失在夜色下的茫茫東海中。

  與此同時。

  離恨天,兜率宮。

  秦堯緩緩踏入光明潔淨的丹房內,拱手參拜:“拜見師伯祖。”

  丹爐前,老君盤膝而坐,笑着招手:“別這麼見外,過來坐。”

  “是。”秦堯大步上前,撩起衣襟前擺,盤腿坐在對方面前。

  “你素來無事不登門,今日爲何而來?”老君笑着問道。

  秦堯直言不諱地說道:“爲八仙之事而來,請師伯祖出面教化一人。”

  老君道:“莫非是費長房?”

  秦堯搖頭說:“想要渡化費長房雖然不容易,但弟子也不是一個怕困難的人,所以不會爲了他來找您。我說的這人無法渡化,所以只能勞煩師伯祖。”

  老君心中微動,頓時猜出了他說的是誰,不過卻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無法渡化,此人是誰?”

  秦堯直視對方眼眸,認真說道:“天庭張果老。”

  老君微微一頓,詢問說:“你怎知他是八仙人選呢?”

  “呂洞賓成仙時,我窺得了一些宿命因果。”秦堯回應說。

  老君失笑:“原來如此……不錯,張果老亦是八仙之一。我以前還想過,你會怎麼處理他,沒想到這活兒卻落在了我自己頭上。”

  秦堯笑着開口:“對我們來說,渡人成仙容易,渡仙歸順卻難。

  若是讓我來主導渡化張果老,二三十年都不一定能有成效。

  萬一他故意躲着我的話,花費上百年光陰只怕也得不到什麼進展。

  但如今局勢愈發兇險,通天教勢力與日俱增,我們耗不起。”

  老君突然正色起來:“你說得對,通天耗得起,我們耗不起。

  有個不大不小的噩耗要告訴你,通天與玉帝已經結盟了。

  玉帝怕我知道,只是放了一批截教仙迴歸通天教,然而我本身就在仙界坐着,天庭發生的事情又豈能瞞得過我眼睛?”

  秦堯輕輕呼出一口氣,道:“雖然我也不想看到這種畫面,但心裏其實也有預期。

  畢竟從冥界伐天的角度來看,通天教的出現其實是爲天庭擋了一災,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

  老君道:“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呂洞賓成仙前,你出於歷練的目的,可以放鬆對他的看護,但現在他通過封心鎖情的方式成仙了,你反而要加緊對他的看護,以免通天教主攻呂洞賓的情劫。

  八仙之中,東華轉世的呂洞賓無疑是核心所在,其他人還能替代,唯獨是他不行,不容有失。”

  秦堯頷首道:“我明白。從您這裏下界後,我就直接去找呂洞賓,邀請他一起想辦法渡化費長房,如此一來,便能與其形影不離,儘量保證在八仙全部歸位前,不使情劫爆開。

  話說回來,情劫真是我見過的劫數中,最噁心的東西,一旦沾染上,就和得了絕症一樣。”

  老君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在我見過的那麼多天命之人中,你是唯一一個避開情劫的。”

  秦堯道:“那是因爲我一開始就把情劫當成了劫,而不是像呂洞賓這般,感受到痛苦後,才明瞭這是一場劫數。”

  “可世間像你這麼清醒的人屈指可數……”老君搖頭道。

  秦堯笑了笑,正準備提出告辭,忽地面色一變,主意識迅速來到人世間的狐狸身體內……

  此時此刻,一片鬱郁青蔥的竹林內,白牡丹蹙眉望着突然出現的五道身影,輕喝道:“諸位有何指教?”

  春瑛一襲紅衫,昂首站立於九龍島四聖中間,輕笑道:“我來想向姑娘借一件東西。”

  “向我借東西?”白牡丹一臉愕然。

  “正是。”春瑛上下打量着她曼妙身軀,淡漠道:“這東西便是姑娘的身體。”

  白牡丹:“……”

  秦堯操控着狐狸身跨出一步,擋在兩名花仙子身前,直面春瑛道:“有我在,你的任何陰衷幱嫸疾粫贸选!�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春瑛冷笑一聲,緊接着看向九龍島四聖:“請四位師兄聯手擊斃此獠。”

  九龍島四聖同時出列,紛紛擎出法寶。

  秦堯很清楚僅靠狐狸身是鬥不過九龍島四聖的,因此在他們出列時便手掐印決,向本體施展出了請神術。

  兜率宮內,秦堯本體立即聯通分身,令分身瞬間擁有了神國領域的操控權,抬手間召喚出四道業火,在面前衍化成四朵紅蓮。

  “殺!”

  王魔舉劍,輕喝一聲。

  四神瞬間化作四道流光,急速衝向一主二僕。

  “審判。”秦堯喃喃自語,抬手間推出四朵業火紅蓮。

  九龍島四聖壓根就沒將這小小紅蓮看在眼裏,王魔的劍,楊森的開天珠,高友乾的混元珠,李興霸的方楞鐧紛紛打向紅蓮。

  “嘭,嘭,嘭,嘭。”

  隨着四道細微的破碎聲,紅蓮重新碎裂成火焰,沿着他們各自法寶燒向軀體。

  見法寶在這火焰下分毫未傷,四神下意識便有些輕視,王魔與李興霸尚且吸氣吹氣,試圖將其吹滅或吹走,楊森與高友乾乾脆管都沒管。

  可在片刻後,當這火焰觸及到神魂時,四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淒厲慘叫,疾速飛退,全力咿D體內仙氣,竭盡所能地清除着熊熊業火。

  春瑛愣住了,不過餘光掃視到那狐狸又徒手搓出一朵紅蓮後,立即施法捲起九龍島四聖,疾衝高空而去。

  秦堯並未追擊,反而是熄滅了掌中紅蓮,在確定他們全部飛遠後,身軀一軟,跌落向地面,所幸白牡丹與藍星花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攙扶住他身軀。

  “公子,你沒事吧?”藍星花滿臉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消耗太大了。”秦堯搖頭說道。

  聞言,兩女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白牡丹緊接着問道:“公子,那紅蓮是什麼神通,好生厲害,以前怎麼沒見你用過?”

  秦堯眼也不眨地扯謊道:“這是一門禁忌神通,對神魂有着一定的副作用,所以除非是面對這種情況,否則我也根本不會使用。”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爲了保護我,公子也不用做出這種犧牲了。”白牡丹低頭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我享受着你們的精心照料,自然就有保護你們的義務,所以沒有誰欠誰的,你也不用感到虧欠。”

  白牡丹道:“哪能這麼論呢?世間主僕千千萬,基本上都是做僕人的爲主人奮不顧身,我從未聽說過其他爲僕人奮不顧身的例子。”

  秦堯失笑道:“好了,別說了,快離開這裏吧,以免他們再殺個回馬槍。”

  數百里外。

  大海上空。

  春瑛揮袖間將四位師兄全部丟入大海,寄希望於海水能幫他們抵消火焰。

  可令她震驚的是,這火焰與海水彷彿並不存在相剋屬性,火焰在水裏宛若固體入水,依舊在熊熊燃燒着,卻沒燒灼到海水,只是在摧殘着四神神魂……

  不過好在這也並非全無好處,至少冰冷的海水令四神元神舒服了許多,精神微振,幾乎清空掉體內仙氣後,終於消滅了那一絲絲入體的詭火。

  “我們現在總算是知道,你爲何始終沒有取得突破了。”少傾,四神先後從大海中飛出,王魔看着春瑛說道。

  本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真到做的時候卻發現對方還藏着底牌,這還怎麼突破啊?

  可問題是,誰也不知道,對方還隱藏着多少底牌!

  春瑛苦笑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爲是我能力不行,但當我發現就連九天玄女都無法在這局中獲勝時,我就明白了,這和能力無關,純粹是勢不如人。”

  九龍島四聖頓時沉默下來。

  他們都知道,春瑛口中的這個“勢”字,包含了太多太多東西。

  “四位師兄有辦法解決張五哥嗎?”一片沉寂間,春瑛認真問道。

  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齊刷刷搖頭,高友乾說道:“主要是他那火,詭異至極,幾乎無法阻擋。”

  春瑛沉吟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就不得不冒點險了。”

  “如何冒險?”王魔好奇地問道。

  春瑛道:“請四位想辦法將我變成那白牡丹的樣子,最好是連酆都帝君都看不出來,我親自去引誘呂洞賓。”

  四神面面相覷,隨即王魔輕聲說道:“把你變成白牡丹容易,難的是達到你提出的要求。我們哥四個沒有這能力,不過卻可以帶你去見一位奇仙,他一定可以。”

  “奇仙?”春瑛好奇地問道:“此人是誰?”

  “日月宮紫狐仙。”王魔道:“此仙有一手微雕絕技,可以將一個人徹底變成另一個人。因爲不是幻術或仙氣所化,所以即便是擁有天眼神眼,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春瑛長長呼出一口氣,道:“請四位師兄這就帶我去日月宮吧,爲了誅殺呂洞賓,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一晃眼。

  半個月後。

  卻說這一日,呂洞賓自呂府出門,御劍直達洛陽,進城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以及沿街叫賣的攤販,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笑容:“都說天宮好,但天上可沒這份人間煙火氣……”

  半刻鐘後。

  當呂洞賓由東城門來到全洛陽最繁華的地帶時,在無數酒肆中選了家有兩層高的酒樓,獨坐二層靠窗處,一邊飲酒,一邊俯視着下方的猩賾B。

  他在等天黑。

  據說今日便是洛陽的三元日,每到這一天的晚上,人們就會用爆竹來驅趕邪靈,漸漸地便發展成了“不夜天”。

  所謂的不夜天,便是夜晚比白天時還熱鬧,整個洛陽被千萬盞燈所照亮,猶如一座不夜城,美輪美奐,令人驚歎。

  他很想見識一下這場面,因此不遠千里而來,只爲等候那一幕的來臨。

  “就是她!就是她勾引我家男人。”

  突然間,一道扯着嗓子的尖叫聲響徹街道,同時引起了呂洞賓關注。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着綢緞,又胖又黑的中年婦女,帶着五名壯年家丁攔住了一對主僕,那僕人也就罷了,關鍵是那女子,竟令呂洞賓感覺好生眼熟,卻怎麼都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大嬸,你別血口噴人好不好,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你家男人了?”女子反駁說。

  “我男人叫羅皓,你敢說他沒光顧過你?”婦女質問說。

  “笑話,光顧我的人多了,這些人都是我勾引的嗎?”女子擺了擺手,嬌叱道:“讓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想行兇不成?”

  “行兇又如何?你這種下九流的娼妓就該死。”婦女面色迅速紅溫了,揮手下令:“上,給我打死她!”

  酒樓上,眼見那五名家丁手持棍棒衝向女子,呂洞賓眉頭微蹙,立即飛身而下,一圈飛踢之下便將五人全部踹飛。

  便在此時,朗朗晴空下,秦堯本尊悄然落在酒樓寶塔般的屋頂上,俯視着下方英雄救美的場景,緩緩眯起眼眸。

  這世道,英雄救美很正常,但如果這美人長得和白牡丹一模一樣,且放在呂洞賓身邊,就很難說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