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天河外。
虛空中。
一身紅色戰甲,手持長弓的逄蒙站在冒着陣陣黑煙的紅色阿修羅部隊前,冷冷注視着前方仙門。
不久後,秦堯親自率領着三千銀甲水軍飛出仙門,在門前與阿修羅軍隊對峙,朗聲說道:“司法天神,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官正在追查一名逃犯,聽說此人被天河水軍擒拿了下來,所以第一時間趕來看看。”逄蒙沉聲說道。
“天河內沒有逃犯!”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
逄蒙翻手間召喚出一張畫像,畫像上赫然便是那青年面容:
“張總管,你別告訴我你沒見過此人。有至少十五名仙人可以證明,就是你在太陰星外逮捕了他。”
秦堯瞥了眼畫像,道:“你說他啊,早就放了……”
逄蒙被氣的直翻白眼,怒喝道:“你糊弄誰呢?我勸你立即將其交出來,否則便是妨礙我執法!”
秦堯冷笑道:“執法?天河水軍是部隊,不是天庭的行政部門,你有個屁的執法權?”
逄蒙怒喝一聲:“我現在要查的是你!張五哥,我現在懷疑你是在包庇罪犯;你若是無法自證清白,我就不得不邀請你去司法天神府走一趟了。”
“帶着羣小鬼就來我這裏充大王?你算個球蛋。”秦堯將妖魔的粗鄙表現的淋漓盡致,揮手道:“天河水軍聽令,若無陛下或娘娘旨意,任何武裝力量試圖衝擊天河,格殺勿論。”
“是!”
三千銀甲水軍異口同聲地爆喝,聲如雷霆,震動四方,由此也引起了諸多關注。
逄蒙臉色一陣漲紅,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天河大總管張五哥拒絕調查,擁兵作亂,給我拿下!”
隨着他手臂揮落,三千八百名阿修羅頓時化作道道紅光,兇殘的撲向前方軍隊。
“殺!”
秦堯拔出腰間仙劍,振臂高呼。
霎時間,紅光與銀甲狠狠碰撞在一起,猶如兩頭野蠻的洪荒巨獸,拼命撕咬着對方。
一名名阿修羅族人或者是天兵天將在這過程中,猶如鐮刀下的麥穗般不斷倒下,天河水府前也因此血流成河……
“娘娘,娘娘,司法天神率兵與天河總管打起來了!”
半晌,一名白衣侍官腳步匆匆的跑進瑤池內,衝着仙台上的王母喊道。
御座前。
王母猛地瞪大雙眼,手中一滑,一顆紫紋蟠桃就此跌落在地,咕嚕嚕的滾了很遠……
第1530章 本尊出世,天仙配序幕!
“拜見娘娘!”
不久後,瑤池內,仙台上,秦堯與逄蒙齊刷刷地行禮參拜。
王母端坐於御座右首,面色陰沉的看着兩人:“你們兩個,一個是天河水軍大總管,實權軍頭;一個是天庭的司法天神,監察之長。
有什麼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你們自己調和不了,不知道來找本宮嗎?
誰給你們的膽子私自開戰?
張五哥,你把軍法置於何處?
逄蒙,你把天規置於何地?
你們兩個知不知道這是何等忤逆的行爲?
倘若不是陛下閉關了,就憑你倆今日的這場戰爭,便足以將你們通通貶下凡間了!”
實打實的說,她現在掐死這兩人的心都有了。
搞什麼?
都是三歲孩子嗎?說打架就打架,絲毫不顧影響!
秦堯面不改色地說道:“啓稟娘娘,不是小狐狸無視軍法,而是司法天神攜私兵衝擊天河軍營。我作爲天河水軍大總管,總不能放任他胡作非爲吧?”
逄蒙立即反駁道:“娘娘,張五哥在避重就輕!我不是要衝擊軍營,而是想要搶回屬於我司法天神府的逃犯。
一開始,我也是好聲好氣的和張五哥說,豈料他妖性未脫,野蠻粗鄙,方纔有了今日一戰。”
王母目光從他們兩人臉上掃過,只見張五哥面不改色,大有一副我沒錯的樣子,而逄蒙則是不敢抬頭看她眼睛,隱隱間有些做傩奶摰母杏X。
“行啦,這是第一次,本宮也希望是最後一次。張總管,你先回天河吧,逄蒙留一下。”
“是,娘娘。”秦堯抱拳一禮,繼而大步離去。
王母注視着他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內,長長呼出一口氣,凝視向逄蒙:“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逄蒙猶豫再三,忌憚於對方的深不可測,到底是說了實話:“娘娘恕罪,那所謂的逃犯,是我的本尊分身。
我給您實話實說,我做這司法天神,就是爲了接近嫦娥,但陛下卻禁止我去太陰星,我實在是沒辦法,纔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卻不曾想,分身陰差陽錯的落入了張五哥手裏,這畜生就是一個瘋子,對我的分身肆意折磨,連帶着我本尊也承受了莫大痛苦。
爲了解除這種痛苦,我纔想要將分身取回來……”
王母臉頰一抽,竟是被這荒唐的事情生生氣笑了。
“逄蒙,你沒聽說過紅顏禍水這個詞彙嗎?”
“娘娘,臣什麼都明白,只是想要一解夙願。上古時期,我第一次見嫦娥時便淪陷了全部自我,但那時嫦娥是后羿的青梅竹馬,我實力不如后羿,只能將這份愛深埋心底……”
“閉嘴!”
王母鳳眸一豎,冷喝道:“誰要聽你那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記住了,以後不允許你再提兵衝擊天河水軍。”
“娘娘,那我分身的事情……”逄蒙急切道。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王母擺手道:“此事,你自己想辦法。無論是求還是偷,本宮都不管你。”
逄蒙:“……”
怎麼做了這司法天神後,自己的處境越來越難了?
不多時。
逄蒙帶着滿腔怨氣離去,王母伸手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突然意識到,她這位新的掌權者,別說是在三界內了,就是在天界中也沒有自己的眼睛與耳朵。
如果她能有自己的情報機構,可以提前獲知類似於今天的這種對峙,那麼逄蒙和張五哥還能打起來嗎?
什麼事情都要事後才知道,這怎麼能行呢?
想到這裏,王母強行打起精神,輕喝道:“天奴。”
“娘娘……”天奴從角落中站了出來,躬身行禮。
“你去將千里眼與順風耳給我找來。”王母下令道。
半晌,千里眼與順風耳跟着天奴來到仙台內,躬身行禮。
王母此刻已經恢復了平靜,凝聲說道:“千里眼,順風耳,本宮要成立一支情報機構,你們可願成爲這機構的正副主管?”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旋即由千里眼說道:“啓稟娘娘,這事兒我們自己做不了主,得有陛下的命令纔行。”
王母頓時反應過來。
千里眼與順風耳是玉帝巡查三界的眼睛與耳朵,她確實是不能收爲己用。
“罷了,本宮也知道你們的難處;這樣吧,你們各自爲本宮推薦一人如何?”
兩兄弟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異口同聲地說道:“遵命!”
王母道:“需要多長時間?”
千里眼笑着開口:“臣現在就有一人可以推薦給娘娘。”
“誰?”王母好奇地問道。
千里眼回應說:“二十八星宿中的星日馬!他不僅速度極快,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往返於人間和天庭,額頭上還有一隻能夠分辨善惡的神眼。”
順風耳心中一動,緊跟着說道:“臣也有一人舉薦,不過對方只是一尊野神。”
王母詫然道:“什麼野神能得你看重?”
順風耳微微一笑:“這其中還有一則小故事。
對方原本只是一名凡人,名曰張單,曾娶妻郭丁香,後拋棄,又娶了李海棠。
幾年後,郭丁香歷盡艱辛,依靠自己的勤勞努力,獲得了幸福生活。
而張單卻因李海棠不擅持家,遭遇天災人禍,家破人亡,以乞討爲生。
有一天,他討飯到丁香家門口,丁香感念舊情,拿出好飯菜招待他。
張單羞愧難當,投入竈膛自盡,魂魄以執念而長存,便成爲了竈神。
說來玄奇,在成爲竈神後,他便有了一種神通,可以不斷裂變身軀,分佈在萬千竈臺中,佔據的竈臺越多,自身神力便越強。”
王母若有所思,道:“這張單只怕是暗合天道咿D,承天之命,纔有了這種神通。”
順風耳點點頭,笑着說道:“若是娘娘肯賜給他一顆蟠桃,助他增持神通,或許能裂變至千家萬戶,在所有人家中都放一隻娘娘的耳朵。”
王母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吩咐道:“你們兩個,速速將此二人帶來見我!”
少傾,兩兄弟一起走出瑤池,正欲分別,雲層內突然飛出一道身影,滿臉堆笑地拱手道:“張五哥見過兩位神將。”
“見過張大總管。”兩兄弟不敢怠慢,立即回禮。
秦堯呵呵一笑:“相逢既是有緣,我請兩位神將去我天河參加慶功宴如何?”
千里眼擺手道:“只怕不行,我們哥倆領了娘娘的命令,要去辦差呢。”
“辦差?”秦堯挑了挑眉,詢問說:“方便說嗎?”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感覺這也不是能瞞得住的祕密,便沒有了保密的想法,順風耳笑着回應:“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分別去找兩個人來見娘娘。”
“什麼人能有如此幸撸俊鼻貓蛟囂降馈�
兩兄弟呵呵一笑,千里眼回應說:“一個是星日馬,一個是野竈神,不出意外的話,這二人就要被重用了。
張大總管是娘娘身邊的紅人,又是天河大總管,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一下這二神。”
秦堯眸光一閃。
星日馬?馬王爺?
野竈神?竈王爺?
這TM是原劇中天仙配的帷幕啊!
寶蓮燈前傳這劇就很神奇,堪稱華夏神話版本的復仇者聯盟。
說的再直白點,這劇串起了太多神話故事,從女媧造人到嫦娥奔月;從二郎劈山到二郎治水;從哪吒鬧海到李靖弒子;從搜山降魔到封神之戰;從西遊記到天仙配。
甚至連白蛇所在的青城山都有,倘若不是篇幅有限,變成了寸心阻攔,搞不好白娘子都能跳出來。
話說回來,拉開天仙配帷幕的劇情便是:竈王爺上天告狀,表明七公主與董永有染……
念及此處,秦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七公主在原劇中是什麼下場來着?
好像是廷杖四十,面壁十年?
這可是不是人間的十年,是天上的十年。
以天人二界的時間差來說,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董永都不知道輪迴了多少世,壓根就不會存在什麼鵲橋相會!
而對於七公主來說,面對的將是心理與身體上的雙重暴擊。
原劇中,楊戩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七公主與董永已經在一起了,所以他選擇了袖手旁觀,也因此遭到了一些詬病。
畢竟當初在楊家遭難前,是七公主冒險來通知的瑤姬……
但現在,秦堯卻沒辦法坐視不管,他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的心。
明知道董永對於七仙女來說就是一個大坑,再加上七仙女報信的事情也確實發生在他面前,什麼都不做的話,豈不虧心?
人間崑崙。
雪神洞內。
秦堯本尊驀然睜開雙眼,剛要放出雨師化身,讓這化身前往天仙配的起始點仙女湖,不料眼前洞門突然自動開啓,白衣勝雪的老者面帶笑容,緩緩踏入洞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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