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386章

作者:隐语不言

  十多人連忙取出仙令,唯有鼻青臉腫的青年面色微變。

  他剛剛走出血海,身上哪有仙令這玩意?

  “你的仙令呢?”秦堯目光飛速掃視過腥耸盅Y的仙令,隨後向青年質問道。

  青年抿了抿嘴,道:“我來自下界,沒有仙令。”

  “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個下界仙修,專門跑上天來找人打架?”秦堯總結說。

  青年:“……”

  “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法分子,來天庭別有居心。來人,拿下,帶回天河,嚴加審問。”秦堯揮手道。

  天河大總管的權力,在這一刻徹底具象化了,青年還沒反應過來呢,一道道枷鎖便落在了他身上,甚至就連嘴巴都被封住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太陰星上。

  嫦娥抬頭看着這一幕,嘴角輕揚,明媚的雙眼也在同一時間彎成一雙月牙兒~~

第1529章 司法天神算個球?

  “嘭,嘭,嘭……”

  半晌。

  天河衙門,地下水牢。

  兩名獄卒手持黑漆漆的大板,分別站在被捆綁在牀板上的青年兩側,循環往復的將黑色大板重重砸落,一下接着一下打在他屁股上,轉眼間便打的血肉模糊,令人看着心底發寒。

  不過這青年倒也硬氣,緊咬牙關,全程都沒有發出一道痛呼,只是以佈滿血絲的瞳孔,死死盯着不遠處坐在一張大椅上的金袍總管。

  “停。”

  眼見這種刑罰毫無用處,秦堯控制着狐狸身抬手說道。

  話音剛落,兩名獄卒立即收手,點頭哈腰的退至一旁。

  “濫用職權,試圖屈打成招,你這個狗官!”當板子停下後,青年終於不用再緊咬牙關了,衝着秦堯方向喝罵道。

  “屈打成招?”

  秦堯輕笑,目光玩味地說道:“從押着你走進這座水牢到現在,我問你什麼了嗎?”

  青年:“……”

  好像,還真沒問什麼。

  只是他心裏有鬼,下意識便認爲對方的刑罰是想要逼他開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秦堯壓根就不用再問什麼了?

  早在押送他來天河水牢的路上,秦堯便驅動業火紅蓮探查過對方身上的因果,雖然無法直接顯示對方的身份信息,但卻感應到了這廝與血海有關。

  僅此一條,便足以令秦堯對他下狠手了……

  “這種打板子的刑罰太老舊了,誰有更加新穎的刑罰嗎?若是能夠令我眼前一亮,重重有賞。”

  少傾,就在青年沉默時,秦堯扭頭看向隨侍一旁的卸嗨为z卒,微笑着問道。

  歇z卒面面相覷,隨即自人羣中驀然衝出一名長相醜陋的黑矮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總管,小的研究出了一種刑罰,在逼供方面無往不利。”

  “什麼刑罰?”秦堯好奇地問道。

  黑矮子忙道:“水刑!具體做法爲將犯人綁成頭比腳高的姿勢,臉部以溼布蓋裹,不斷將水倒在對方臉上。

  強烈的窒息感與對死亡的恐懼,會在這過程中不斷加深,最終令犯人徹底崩潰。”

  “試試吧,看看效果。”秦堯笑着說道。

  矮子連忙行動起來,先是將青年身軀傾斜,隨即便按照自己說的那樣,不斷施刑。

  在此過程中,青年劇烈掙紮起來,但手腳都被鐵鏈綁住了,只能痛苦的痙攣着,連嚎叫都發不出來。

  與此同時。

  血海的一座宮殿內,逄蒙臉頰迅速變成了豬肝色,想要呼吸,卻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並且清晰感受到了水流不斷灌入自己鼻腔內。

  關鍵是,這只是感覺,不是真的有水,所以他也沒辦法阻止。

  轉眼間,他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嘴裏不斷吐出白沫子,本想起身出門,可站起來的瞬間,便出現了陣陣眩暈。

  逄蒙以莫大毅力控制住了這種種反噬,努力爬出房間,如蟲子般不斷向前挪移。

  很快便有阿修羅族人發現了他,一名身材火辣,面容妖異的阿修羅女子迅速跑了過來,俯身問道:“逄蒙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快,送我去溼婆師兄那裏。”

  逄蒙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眼前卻突然出現了幻覺,只見一個冒着黑煙的骷髏頭狠狠咬住了他脖子……

  阿修羅女子不敢怠慢,連忙將其抱了起來,飛奔向溼婆宮殿。

  不多時,溼婆神識感應到了這一幕,在女子飛奔至宮門前時,迅速開門,沉聲說道:“把他送進來。”

  女子急忙將其送入宮室內,旋即跪倒在溼婆面前:“拜見溼婆神。”

  溼婆卻懶得多看她一眼,居高臨下,抬手指向逄蒙,指尖中倏而飛出一道金色光柱,聯接在逄蒙的額頭位置。

  仙界。

  天河水牢。

  秦堯看着青年額頭上逐漸亮起一道金色符文,立即放出神念探測過去,不曾想眼前一花,靈魂意志剎那間來到一片虛空內。

  在他身前,則是盤坐着一位比他大了很多倍,凶神惡煞,脖子上纏繞着一條毒蛇的神祗,此刻正以淡漠目光注視着自己。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突然間,神祗開口道。

  秦堯操控着靈魂意志所化身軀緩緩飛起,視線與對方平齊:“汝是何人?”

  神祗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答應我的要求。”

  “噗。”

  秦堯直接衝着他吐了口唾沫。

  神祗:“?”

  未幾,血海內,溼婆臉色一青,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只要動動念頭,就能抹殺掉你靈魂?”

  “我乃天河水軍大總管,你殺我試試!”

  秦堯本尊默默驅動造化玉碟,以此先天聖器護住分身意志,毫不示弱地說道。

  真若是面對面的戰鬥,他並無戰勝對方的絕對信心。

  但神魂鬥法,但凡是輸一點,都對不起他自諸界獲得的那些聖器法寶。

  畢竟除了造化玉碟外,他神國領域內還一方十二品業火紅蓮呢,除非是孔宣那種級別的強者,否則壓根別想在千里之外就“咒殺”他!

  只不過,十二品業火紅蓮與冥河有大因果,而這凶神或許就來源於血海,使用業火紅蓮的話,很有可能引起冥河老祖的關注乃至於覬覦,得不償失……

  然而,溼婆卻對此一無所知,甚至他只覺得好笑,以及感慨於對方的狂妄。

  區區一隻天仙境的狐妖,仗着有點身份就敢在他面前叫囂,當真是不知死活。

  當然,這點身份還是有效果的,他至少不能將對方直接殺了,爲血海帶來災禍。

  考慮清楚其中分寸後,溼婆便想要給對方一次終身難忘的教訓,隨手一指,秦堯意念化身的周圍便佈滿金色火焰,看起來宛若烈火焚身。

  只是在造化玉碟的隔空庇佑下,秦堯的意念化身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是向溼婆問道:“你變戲法呢?”

  溼婆:“?”

  而後,他眼中激射出毀滅之光,直衝對方身軀。

  可令他驚愕的是,毀滅之光來到對方面前時,竟沒有任何徵兆的消融了。

  “你還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吧,正好讓我研究研究。”

  望着對方臉上的驚愕神情,秦堯似笑非笑地說道。

  溼婆心頭一驚,旋即立即破滅掉這方幻界,意識瞬間迴歸現實。

  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在他怎麼都無法傷害到對方的情況下,出手的次數越多,豈不是暴露的越多?

  在這種情況下,當對方完全瞭解了自己,日後萬一在現實中遇到,局面豈不是對自己很不利?

  水牢內,秦堯意識也迴歸了本體,開口向矮獄卒說道:“效果不錯,看來你這種刑罰確實是很厲害。你叫什麼名字?”

  矮獄卒大喜:“回稟總管,我叫杜彧。”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水牢的典獄長了。”秦堯平靜說道。

  杜彧卻興奮至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多謝總管,小人日後便是您的犬馬了,悉聽調遣,莫有不從。”

  秦堯擺了擺手,道:“趕緊起來吧,水刑不要停。耍陰衷幱嬜苍诹宋沂稚希闼沽税溯呑友q!”

  血海。

  溼婆宮。

  溼婆取出一根細針,順着逄蒙眉心祖竅插了進去,輕喝道:“還不醒來,更待何時?”

  話音剛落,陷入昏厥狀態的逄蒙瞬間清醒,隨後便感覺到有根針彷彿插進了自己腦子裏……

  “師兄,我這是什麼情況?”

  強忍着摸向額頭的衝動,逄蒙惴惴不安地問道。

  溼婆不答反問:“你不是去太陰星了嗎?怎麼惹到了這麼一個狠人?”

  逄蒙苦笑一聲:“這天河水軍大總管就是一個變態,徹頭徹尾的變態,僅僅是因爲我沒有仙令,就懷疑我別有居心,不由分說的帶回天河水牢施展酷刑,純粹是一個狗官!”

  溼婆:“……”

  人怎麼能倒黴成這樣?

  話說,這傢伙身上的黴卟粫䝼魅窘o自己吧?

  念及此處,溼婆心底陡然間生出幾分寒意,遂不再想摻和對方的事情了,凝聲說道:

  “我只是暫且封印了你和分身的聯繫,這封印最多能持續三年,放在天界的話,便是三天。

  你最好是能夠在三天之內,將分身救出來,否則的話,恐怕只有教主才能救你了。”

  逄蒙面色驟變:“師兄,如果我現在就去求教主幫忙的話……”

  溼婆道:“你去試試吧,不過我也不敢說什麼保證的話。”

  逄蒙驚懼不已,心裏既有後悔,又有怨憎。

  不過他怨憎的對象,卻不是對他施以酷刑的天河水軍大總管,而是面前的師兄!

  在他看來,若非是對方給自己出了一個分身的主意,他又怎麼會將自己的元神意志烙印在分身上?

  若非是有本尊的元神意志,那天河總管也無法利用分身傷害到自己!

  結果現在,情況已經變成這樣了,溼婆卻說自己無能爲力……

  但即便是恨不得生啖了對方,此時此刻的他,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再三道謝後,迅速踏出宮殿,徑直來到冥河教主所在的行宮前,大禮參拜。

  少傾,一名道童自宮中緩緩而來,輕聲說道:“逄蒙師兄,教主閉關了。”

  逄蒙心底咯噔一聲,低聲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師弟。”

  道童微微頷首,沒有半句廢話,直接轉身踏入血紅色宮殿內。

  逄蒙咬了咬牙,霍然起身,回府提調了這些年來培養的八百阿修羅精兵,又在血海內招募了三千阿修羅族人,最終帶着這三千八百名阿修羅班底飛出血海,直奔人間而去……

  隔日。

  天界。

  天河。

  秦堯正在殿內審批公務,一名水軍士兵突然閃現在門前,急切說道:“總管,出事了。司法天神逄蒙,帶着一支宛如厲鬼般的部隊堵在了天河外,點名要見您。”

  “厲鬼部隊?”秦堯眉峯一揚,猛地聯想到了阿修羅族。

  士兵重重頷首:“一個個的都極爲醜陋,像是從地獄岩漿中爬出來的一樣。”

  秦堯笑了笑:“這麼說,倒也沒錯。”

  隨即,他從桌案前站了起來,吩咐道:“點兵,禦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