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也不強求,揮手道:“路上慢點。”
敖聽心笑着答應,旋即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消失在庭院內。
“哥,這信件,我能看嗎?”目送其離開後,楊嬋指着信封道。
秦堯莞爾道:“當然可以,我與三公主之間沒什麼祕密可言。”
說罷,他直接拆開了信封……
楊嬋低頭看去,只見信件上寫道:
楊戩:
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情,其實,當初我去崑崙,不是因爲聽說了玉鼎名師的事蹟,專門去找他拜師的,而是大金烏祕密找到我,希望我能潛伏在你身邊做內應。
可我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故事會衍變成這樣。
因爲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純,所以現在也沒立場去怪你將我送入瑤池。
我更加沒想到的是,我在瑤池都認命了,有個蠢貨居然給大金烏出了個餿主意,讓我去玉鼎小院裏面,將你的狗偷出來,反過來威脅你。
王母給了大金烏一個面子,讓我按照大金烏要求做事,於是,我才能從瑤池重返人間。
但是,我沒想過要坑害你,最初想的是,直接告訴你,然後商量一下該怎麼處理。
卻不曾想,你對我,還是那麼一副冷淡態度,彷彿將我當成了假想敵。
楊戩,我不是你的敵人。
從來都不是。
哪怕是有所謂的情劫,但我對你的喜歡不夾雜任何雜質。
因此,即便是我因爲你的態度很生氣,沒有將事情如實相告,卻也不願做偷狗的事情。
我也是沒想到,你居然爲了躲我,直接離開了崑崙。
既是如此,那我就只能爲自己考慮一下了。我會去找大金烏,以此邀功,換取自由,希望你能理解。
對了,看好你的狗,別真讓他們給偷了。
話盡於此。
最後,希望你能相信,我對你,沒有惡意!
……
看完信的最後一段,兄妹倆都愣住了,心思各異。
對於楊嬋來說,這封信的成分太複雜了,有自爆,有告白,有提醒,還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情感在裏頭。
而對於秦堯來說,心情則是一言難盡。
因爲原劇中敖寸心與楊戩的千年虐戀,令他對於這位東海三公主築起了很高很高的心防,堪稱水潑不進,針扎不透。
以至於,反而令其內應的任務落了空,也不知算不算歪打正着。
而當敖寸心主動揭開內應的事情,並且提醒自己對方的計劃後,他發現自己對其的感官居然沒有變差,反而是變好了一些。
他仔細剖析了一下內心,發現大概是因爲敖寸心從未傷害過自己。
雖然煩了點,但也沒有損害過自己的利益。
而且,話說回來,她這提醒,很有意義……
原劇中,楊戩最大的劫自然是情劫,但此劫,卻不是最兇險的一劫。
最兇險的一劫當屬【六神偷狗事件】。
具體來說就是,張五哥帶着南北戰神,以及梅山四兄弟跑去楊府,沒敢去招惹楊戩與楊嬋,反而是將哮天犬給偷走了。
而後,在梅山之巔,張五哥利用哮天犬的性命威脅楊戩散功。
楊戩爲了哮天犬,散去了一身法力,張五哥便又強迫南北戰神聽令,擊殺楊戩……
如果楊戩不是主角的話,這一套連招下來,早就徹底掛了,也就不會有後面的還魂戲份。
正因如此,倘若那些人在自己不備的情況下,真把哮天犬給偷走了,雖然行爲無恥下流,卻真能難住自己。
不過……
萬事皆有正反兩面。
也正是因爲看到了楊戩對哮天犬的付出,梅山四兄弟這才反了水,轉過頭來幫助楊戩對付天庭。
秦堯並不在乎自己身邊是否能多出梅山四兄弟,或者說六兄弟的支持,畢竟這六人不算能改變歷史進程的力量。
但他此刻卻意識到,自己不取,反倒有可能會便宜對手。
萬一大金烏設法收服了梅山六怪……不對,是七怪,那麼再加上小金烏與張五哥,就能湊足十人了。
屆時,十人施展出金烏大陣,其威力,未必比自己施展出來的誅仙劍陣差。
好不容易拉開的差距,卻因自己不重視梅山六兄弟就被拉平了,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思忖再三,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將計就計,布個局,演場戲。
一如原劇中那樣,喚醒梅山六兄弟的義魂,將此六人一步步拉入自身陣營,避免我消彼漲的情況發生……
第1460章 定計,賭命!
“系統,製造一個哮天犬的仿真體,需要多少孝心值?”
是夜。
秦堯端坐在臥房內的牀鋪上,默默在心底問道。
【不同質量的仿真體,所需孝心值數量亦不相同。】
看到這行字符,秦堯突然想起了哪吒的那具仿真體,急忙問道:“如果將哪吒的仿真體,改造成哮天犬的仿真體,是否能節省資源?”
【並不能,只會因改造過程而多浪費資源。打個比方,有些東西,維修好的價格,比再此購買還貴。】
秦堯:“……”
好吧。
投機取巧的想法直接破滅了。
“在同樣是大羅天仙境無法察覺出端倪的規格下,製造哮天犬的仿真體與製造哪吒的仿真體,價格是否相同?”
思忖良久後,秦堯再度開口。
【價格不因形象不同而存在差異。】系統立即給出回應。
“兌換哮天犬仿真體!”秦堯下令道。
在《精衛填海》這個故事中,靠着佔天道大勢的便宜,他不僅幫九叔完成了五氣朝元,還幫助對方搞到了射日神弓。
僅此兩項的盡孝結算,就爲他帶來了13萬孝心值獎勵。
因此,但凡是用在正事上,花個一萬兩萬的,他都不至於猶豫半天,舉棋不定。
【交易進行中……】
【本次交易消耗孝心值13888點,您的孝心值餘額爲228736點。】
【兌換成功,哮天犬仿真體正在打印。】
【打印成功,您可在幻想屋內進行查收……】
隨着一行行系統光符不斷閃現而出,幻想屋內,一具與哮天犬一般無二的身軀迅速被打印出來,從頭到尾,即便是秦堯緊盯着細節去看,也找不出絲毫端倪。
“這技藝,比起阿依納伐來說也絲毫不差啊!”
收回目光後,秦堯滿臉笑容地自語道。
無天獲得了阿依納伐的支持,才能仿造出滿天神佛;而他有系統的支持,一樣可以做出難辨真假的仿真體。
而且系統可以擁有阿依納伐的全部作用,但阿依納伐,卻遠不如系統全面……
少傾。
秦堯走出自己亮着燈的房間,轉身來到哮天犬門前。
與此同時,屋檐上。
大金烏,張五哥,袁洪三人盡皆趴在屋頂下方,純粹以肉眼觀察着這一幕。
其實他們早在入夜時分便趕來了這裏,甚至是趁着夜色躲藏在了屋頂上,只爲能夠蹲點到一個偷狗的好機會。
楊戩他們在崑崙山的時候,他們沒辦法親自動手,但現在這宅院內只有兩人一狗,他們的顧慮便消散了大半。
計劃中,只要楊戩熄了燈,再等上個半個時辰左右,就能偷偷下去偷狗了。
怎料楊戩屋裏的燈直接亮了多半宿,好不容易有點變化了,對方卻出來了,而且還是直奔哮天犬房間而去。
“這大半夜的,他找哮天犬幹嘛?難不成是知道我們要偷狗?”見楊戩關上房門,袁洪忍不住問道。
“除非是敖寸心告密,否則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們要偷狗?我敢說,這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點子,他百分百猜不到。”張五哥極其肯定地說道。
袁洪順勢問道:“那萬一是敖寸心告了密呢?”
大金烏搖頭說:“不會,這種自絕於天庭的傻事兒,她不會幹的。”
袁洪這才放下心來,趴在明月下,屋頂上,靜靜等待着時機來臨。
房間內。
經過一番解釋後,秦堯將哮天犬收入袖中乾坤內,伸手一指,仿真體便出現在牀鋪上,被他如法寶一樣煉化成分身。
這次下套與上次幫哪吒脫離危機不同,上次惟有哪吒能展現出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這次哮天犬卻肯定達不到秦堯想要的表演要求。
沒辦法,那就只能他自己一人分飾兩角,演一出兄弟情深的戲碼給梅山四怪看了。
而對於經歷了無數次輪迴,扮演了無數角色的他來說,分飾兩角根本不存在任何壓力,甚至能夠保證每根頭髮絲都在戲裏……
半晌。
徹底煉化完這具仿真體,靈魂因此多出一個視野後,秦堯轉身出門,徑直走向自己房間。
房頂上,三人目光一直追隨着他身體,看着他開門,進門,熄燈,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隨即轉目看向哮天犬那屋,他們發現這狗屋也滅了燈,於是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化作三道流光,如綵帶般飄飛至房門前,穿過房門間隙,由此進入屋內。
而對於他們來說,夜視根本不是問題,因此清清楚楚看到了躺在牀上的黑狗人軀,大金烏直接解下腰間迥遥瑢ψ胚@人軀一張,一股吸力便憑空出現,將哮天犬收入其中。
“別往外飛了,直接遁地!”眼看着袁洪就要化光飛行,張五哥一把拽住其手腕,暗中傳音。
袁洪點點頭,三人立即遁地而去,剎那間消失在房間內……
可匆忙離去的三人並不清楚,在他們離開後,秦堯也通過維度之門來到了崑崙山外。
不過他並未進入山門,而是拜託仙鶴,將一封提前寫好的信送去玉鼎小院。
所謂演戲要做全套,當正戲上演後,他肯定是不能再出手的。而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找夠幫手,才能全身而退!
次日。
梅山之上,袁洪房內。
氣泡般的隔音結界中,大金烏,袁洪,張五哥三人議論着楊戩來到後的種種可能與應對,最終漸漸完善了一整套坑害對方的佈局。
角落中,南北戰神如雕塑般坐在木椅上,眼觀鼻,鼻觀心,對此置若罔聞。
他們哥倆最不喜歡這種陰衷幱嫞越z毫沒有參與討論的興趣……
“這回是萬事俱備,只欠他現身了。”
最終,張五哥滿臉笑容地說道:“我有預感,只要他踩進我們的這張網裏,就像撞進蛛網的蒼蠅,別想再掙扎着逃出生天。”
大金烏頷首道:“事成之後,我會上表天庭,敕封你爲天庭仙官。”
“哎呀,那太好了。”張五哥大喜過望,連忙起身向大金烏深深一躬:“既是如此,小妖就先行謝過大殿下了。”
袁洪卻道:“希望大殿下在上表的時候,不要提及我姓名。”
大金烏瞥了他一眼,頷首道:“我明白,絕不會提及你。”
不管怎麼說,這袁洪也是截教仙,而那楊戩是闡教仙,雖然三教已經分家了,但至少明面上沒有撕破臉,三教弟子還是互稱師兄弟的。
因此倘若是傳出去截教仙幫着天庭對付闡教仙,哪怕這闡教仙是天庭通緝犯,對於袁洪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畢竟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或者說,不上秤四兩重,上了秤,可就千斤打不住了!
午時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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