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075章

作者:隐语不言

  聽完任務後,白鶴童子乾脆也不進門了,再度顯現出真身:“申師叔,請到我背上來。”

  “師父,我扶着您。”哪吒迅速來到秦堯身旁,抬手說道。

  “沒事,不用,還沒到那一步。”秦堯斷然拒絕,一步步走向門外,可所有闡教金仙都能看得出來,他走的十分艱難,全憑一口骨氣強撐着。

  少傾,秦堯飛落至白鶴背上,落地的一瞬間身軀甚至有些踉蹌,不過好在還是穩住了,轉身揮手:“諸位師兄,我去去就來。”

  “去吧。”南極仙翁擺手道。

  隨後,白鶴展翅飛起,哪吒緊隨其後,眨眼間便消失於腥搜酆煛�

  半個時辰後。

  眼看着第一重天隱隱在望,白鶴童子微微鬆了口氣,道:“師叔,師弟,你們以前去過兜率宮嗎?”

  秦堯搖了搖頭。

  哪吒興致勃勃地開口:“沒有啊,別說是兜率宮了,我連天宮都沒來過。”

  白鶴童子呵呵一笑,道:“那你知道三十三重天具體是那些天嗎?”

  哪吒一臉好奇:“不知道啊,三十三重天是什麼?”

  就在白鶴童子準備給哪吒講解一下時,四道綠色颶風帶着磅礴氣勢席捲而來,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將他們圍在中間。

  “何方妖孽,竟敢攔我們去路?”哪吒翻手間取出火焰滔滔的雷公鞭,故作兇惡地問道。

  然而他這年齡與身軀,卻並不會令人感覺到兇惡,只感覺有些好笑。

  “申公豹,有我們四兄弟在此,你是斷然無法上天求助的。”東方颶風中,模樣清秀的白衣少年手持一磬,厲喝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你這後生,話問的一點水平沒有,甚至一點邏輯沒有,誰特麼會想死啊?”秦堯反問道。

  白衣少年:“……”

  其餘三道颶風中的邪道人紛紛低頭,忍笑,以免令自家師兄難堪。

  然而哪吒卻百無忌禁,哈哈大笑:“讓你仇顯擺,被懟了吧?”

  “閉嘴。”

  白衣少年怒喝一聲,當即衝着哪吒敲響手中寶磬,一陣肉眼可見的聲波迅速向前衝去,眨眼間便來到他面前。

  哪吒揮鞭相迎,結果火焰神鞭輕而易舉便打穿了聲波線條,可這線條卻斷而不散,繼續前行,落在哪吒身上時,頃刻間令他抱頭痛呼。

  秦堯揮了揮衣袖,神國領域一放即收,剎那間便將四道颶風連帶着其中的邪道人一起收入鴻蒙紅蓮之上。

  “這是什麼地方?”四人全懵了。

  “歡迎來到我的神國領域。”秦堯身影在四人面前顯化而出,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們。

  “你中了我師父的瘟毒,怎麼還能放出神國領域?”白衣少年一臉驚愕地問道。

  “你師父的瘟毒……你們四個是呂嶽弟子?”秦堯反問道。

  “正是。”白衣少年惴惴不安地說道。

  秦堯沉吟片刻,翻手間自紅蓮本體內召喚出四縷髮絲般粗細,小指般長短的業火,揮手推向四人。

  四人可不敢小瞧這火焰,連忙吖Φ倪功,御器的御器,擋在身前,試圖阻止或者擊潰這火線。

  然而這火線卻宛如無堅不摧的細針,輕鬆洞穿了他們的仙氣屏障乃至本命法寶,繼而通過他們眉心鑽進體內。

  四人被這種針扎般的劇痛折磨到痛不欲生,厲聲尖嚎,就連周身颶風都無法再維持,直接從半空栽落在蓮臺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錐心刺骨般的疼痛漸漸減輕,渾身大汗淋漓,目光渙散的四人紛紛平躺在蓮臺中央,像是死了般一動不動。

  秦堯自空中緩緩飛落,來到四人面前:“感受如何?”

  “你想怎樣?”白衣少年目光逐漸聚焦,掙扎着站起身來。

  秦堯淡漠道:“首先,解除我身上的瘟毒;其次,將這毒變本加厲的種在呂嶽身上。”

  “別癡心妄想了,我們是不會背叛師父的。”一名邪修咬着牙站了起來,凝聲說道。

  “有骨氣,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人。”

  秦堯微微一笑,鑽進對方體內的那縷業火再度熾熱起來,直接燒灼着他神魂,令其如跳出海的活魚般不斷在地上翻滾,很快便摔得鼻青臉腫,口鼻出血。

  其餘三人看的心驚肉跳,額頭直冒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眼看着那人快不行了,秦堯這才控制住業火,淡漠道:“還要再來一次嗎?”

  癱倒在地的那邪修被嚇得直哆嗦,大吼道:“殺了我,你殺了我!”

  “殺了你就太便宜你了,聽清楚了,我再最後問你一遍,還想不想再來一次。”秦堯抬腳踩住他腦袋,低眸問道。

第1244章 逼反

  “不要了,不要了。”

  那邪修被嚇得身如抖糠,聲嘶力竭般喊道。

  秦堯緩緩抬起腳掌,目光掃視向其他三名縮着脖子的瘟仙弟子:“你們在我這裏,死亡不是結束,反而是一種解脫,讓你們生不如死,纔算作懲戒。完成我交待的任務,是你們可以避開懲戒的唯一方式。”

  三人不約而同地低着頭,沒人敢看向這煞星眼睛,唯恐因此招來懲戒。

  至此,四人徹底臣服在秦堯的淫威下,唯命是從……

  外界。

  一重天外。

  哪吒腳踩風火輪懸置虛空,看到收起四俚膸煾副犻_眼眸,急忙問道:“解決他們了嗎,師父?”

  秦堯點點頭,揮袖間將四俜懦錾駠I域,以仙氣控制在空中,幽幽問道:“說吧,我身上的瘟毒怎麼解除?”

  在哪吒與白鶴童子的注視下,周信低聲說道:“您身上的瘟毒來源於瘟毒娃娃,這娃娃是一道鬼火帶入西岐城的,必須種在活人身上才能存活。因此,您只要回去後仔細搜查府內活人,將瘟毒娃娃從某人體內剝離出來,焚燒殆盡,即可破除此術。”

  “活人……難怪。”秦堯恍然大悟,終於明白自己苦尋無果原因何在。

  “那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再去兜率宮了?”聽到這裏,哪吒後知後覺地問道。

  “解毒的辦法已經找到了,自然無需再去兜率宮。”秦堯心生感慨,笑道:“這是好事兒,人情本就難還,上位者的人情更難還。”

  哪吒嘆息道:“可惜的是,都已經來到這裏了,卻無緣去天上逛逛。”

  秦堯啞然失笑,旋即說道:“誰說不能去逛逛的?”

  說罷,他轉目看向瘟仙四弟子,語氣驟然嚴肅起來:“待會我會直接在此地打開一扇通往西岐國師府的門戶,將你們四個祕密送去府邸內。而你們的任務便是將那瘟毒娃娃從活體內取出來,儘快焚燬。完成此事後,再幫我做兩件事情,我便還你們自由。”

  “此言當真?”

  原本心生絕望的四人聞言大喜,周信更是以顫抖聲音問出了所有人心聲。

  秦堯斬釘截鐵般說道:“我這一生,從不妄言。”

  四人相互看了看,紛紛燃起對生活的希望……

  隔日。

  哪吒與白鶴童子在天河內嬉戲玩耍,秦堯揹着他們打開一扇維度之門,身軀一晃,一分爲二,分身留下看着他們,本尊則是悄無聲息的回到國師府臥房內,輕聲道:“都出來吧。”

  瘟仙四徒自地下升騰而起,躬身行禮:“拜見道長。”

  秦堯詢問說:“瘟毒娃娃取出來了沒有?”

  周信立即回應道:“已經取出來燒掉了。”

  “好。”

  秦堯抬起雙手,構建出一扇通往西岐城外的維度之門,凝聲說道:“第二個任務,毒殺呂嶽。”

  四人心底一沉。

  儘管他們已經不止一遍聽到這種要求了,但真正要做的時候,還是很有心理壓力的。

  要知道,這可是正經的欺師滅祖!

  秦堯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去吧,死他一個,活你們四個,你們覺得這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嗎?”

  周信默默吸了一口氣,道:“申道長,能不能換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比如說,我們四個去勸降師尊?”

  秦堯冷笑道:“勸降?降誰?我不接受他的投降。”

  周信:“……”

  四弟子中的李奇突然跪倒在地,重重叩首:“道長在上,您若是厭棄吾師,我們也可以勸說師父離開商軍陣營,不再給聞仲賣命。”

  秦堯嗤笑道:“那我中毒這筆賬該怎麼算?成功了,他功成名就。失敗了,他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去吧,別妄想什麼了,從呂嶽助紂爲虐,釋放瘟疫,殘害汜水關軍民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做人與做仙的資格。”

  四弟子無奈,只得在業火之力的威脅下穿過維度之門,現身城外,隨即徑直奔赴汜水關。

  不久後。

  四人領命踏入城門樓,抬望眼,只見聞仲坐在主位上,師父坐在客座上,此時此刻盡皆目光熠熠的看向他們。

  “拜見太師。”

  “拜見師尊。”

  迅速收回目光後,周信帶着師弟們躬身行禮。

  “快快免禮。”呂嶽擺了擺手,而後急不可耐地問道:“你們怎麼現在纔回來?擊殺申公豹了嗎?”

  周信搖了搖頭,嘆道:“沒有,一言難盡啊師父。”

  呂嶽臉上的期待頓時消散一空,蹙眉道:“出了什麼意外?你們四人練手,不可能連哪吒都打不過啊。”

  其實早在白鶴童子帶着申公豹離開時,他就從再度出現的鬼火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於是早早的便將四位弟子派去埋伏,只爲一擊必殺。

  而他自己則是與聞仲一起鎮守汜水關,以免闡教羣仙無恥偷襲。

  卻不曾想,預料中手到擒來的事情,終究是出了岔子……

  周信苦笑道:“師父,我們上當了啊。申公豹的隨行者不僅是哪吒一人,還有那神通廣大的楊戩呢。彼時,哪吒在明處,楊戩則躲於暗處,在我們殺出後,便從背後偷襲了我們,若非是我們在發現這情況後立即逃走,您恐怕就見不到我們了。”

  呂嶽無言以對。

  倘若如此的話,四人失利倒也在情理之中……

  聽到這裏,聞仲竟說不清內心是喜是憂,只道五味雜陳。

  好的是,申公豹有救了。

  壞的也是申公豹有救了……

  “啓稟太師,有兩名煉氣士求見。”在這一片沉寂間,一名士兵突然出現,打破了此間氛圍。

  “煉氣士……”

  聞仲喃喃自語,繼而霍然起身,衝着呂嶽說道:“想來應該是被求才納賢榜吸引而來的有志之士,呂道長請在此稍候,我去迎一下這二位仙人。”

  正常情況下,換做旁人,估計早就站起來表示願與太師一同出迎了,可呂嶽本人心高氣傲,自認甚至公然對外宣稱自己是截教門下第一人,聖人之下殺伐第一,這來的又不是聖人,他怎會紆尊降貴的前去迎接呢?

  “太師且去,待會若有需要,貧道可爲太師試一試這二人斤兩。”

  “那倒不必。”聞仲忙道:“西岐城便在眼前,用西岐城來做試金石最爲妥當。”

  少卿。

  身披甲冑,頭戴鐵盔的聞仲飛下汜水關,定睛望向主動來投的二仙人,只見左邊這位,頭戴魚尾冠,身穿紅道袍,面如重棗,鬚髮皆紅;右邊這位,一身黑白道袍,手持青鋼長劍,臉頰修長,眉眼凌厲,看起來便不好招惹……

  與此同時,這二人也在打量着聞仲,片刻後,左邊的紅袍道人主動問道:“可是太師聞仲?”

  “本官正是聞仲,敢問兩位仙長姓名?”聞仲抱拳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放聲大笑,紅袍道人開口道:“我們與你乃是同門,吾乃火龍島島主焰中仙羅宣,身旁這位乃是九龍島煉氣士劉環。”

  聞仲放下雙臂,滿臉欣喜地喚道:“原來是羅師兄與劉師兄,這下可解我燃眉之急也。”

  二仙再度大笑,對於聞仲的恭維與看重甚是滿意。

  他們的仙道盡皆走到了盡頭,進無可進,餘生追求的便是功名與利祿了,而這兩項東西都需要通過面前的老太師來達成……

  時光悠悠,一晃眼半個月時間過去了。

  呂嶽這半個月來過的很難受。

  非常難受。

  一方面是自從那羅宣與劉環到來後,他感覺聞仲漸漸開始不太重視自己了。在自己不去找對方的情況下,對方也不再來找自己商議破敵大事。

  甚至,聞仲和這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這令他心底尤爲憤怒。

  倘若不是聞仲提前交代了,要用西岐城試煉二仙,他早就忍不住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