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44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鍾鎮剛纔說了句話。

  言出法隨!

  三品大儒!

  已經掌握了部分言出法隨的能力!.

第五十回 紫氣東來萬丈高,風雷鼓盪雀龍刀!

  “義父……”

  溫臺嘴角掛血。

  “嗯,退下吧。

  不管是任何修煉體系,踏入三品以後就不再是凡人了.

  你四品中期,不是對手也很正常。

  讓老夫來吧。”

  鍾鎮緩緩上前。

  “呵呵~”

  國師臉上仍舊沒有太多的表情。

  他不疾不徐地說道:“本座一直知道,儒道高品,可以言出法隨,今日,終於能夠親身體驗一番了。”

  “不必多說,動手吧,老夫也很多年沒有活動過了。”

  鍾鎮儒衫隨風飄蕩,整個人意氣風發。

  “那本座,可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國師手中的拂塵,已經揮出。

  數十顆法力凝聚而成的金黃色的光球,如同炮彈般轟擊出去。

  “老夫不在此地,在陸長生的面前。”

  鍾鎮念頭一動,身形從原地消失,輕鬆躲開那些光球。

  等到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國師的面前。

  “老夫的拳頭,堪比三品武夫!”

  鍾鎮拳頭,氣機磅礴似海,攜帶千鈞之力,砸了下來。

  國師雙手結印,瞬間佈陣。

  三品道士,只需要一句咒語,一個手勢,就可以完成一個陣法。

  一道八卦陣,在他的面前生成,化作護盾,擋下這一拳。

  “老夫可以飛!”

  鍾鎮說完,就騰空而起,飛至數十丈的高空之上。

  國師腳踩黑霧,緊隨其後。

  他拂塵揮動,再次結陣。

  蒼穹之上,出現一道遮天蔽日的大陣。

  大陣當中,一枚金色的巨劍緩緩出現,它長達百米,彷彿能把整個天地都劈開!

  巨劍就像是達摩克利之劍,降落向鍾鎮的頭頂。

  “義父小心!”

  溫臺直呼。

  “三弟不必如此擔憂。”

  張睿倒是淡定:“義父怎麼可能會輕易落敗。

  倒是你我兩人,可以用心觀看。

  畢竟,三品高手的對決,可謂是難得一遇。”

  只見鍾鎮面對龐大的巨劍,絲毫不懼。

  他立於雲端之上,出口成章:

  “紫氣東來萬丈高,風雷鼓盪雀龍刀!”

  紫氣東來!

  風雷鼓盪!

  京城外的半邊天,都變成了紫色,紫氣升騰不斷,其中還蘊含金光流轉。

  一柄龍雀巨刀,橫亙在紫氣當中,上面纏繞着層層閃電。

  鍾鎮拿起這柄數十丈長的巨刃,迎向刺下的巨劍。

  “鐺——”

  一聲巨響。

  天空的雲層都在強大的力量碰撞下分開。

  巨劍和巨刀,全部消散。

  鍾鎮和國師,像是隕石般砸落地面。

  “咚!”

  他們落地的地方,分別留下兩個巨大的凹陷。

  鍾鎮撫須,緩緩道:“陸國師,想不到你已經三品巔峯,距離二品只差一線。

  看來你拼命用活人煉丹,爲的就是突破這最後一層吧?

  如果能夠進入二品,恐怕整個大盛,都沒幾個人能攔得住你。

  可惜啊,你失算了。

  你的煉丹大計,被那位高僧破壞。”

  國師不答,只是說道:“儒道果然無賴,只是費費口舌,就能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如果這樣打下去的話,半個時辰之內,我恐怕打不贏你。”

  鍾鎮平靜道:“既然陸國師知道,還不束手就擒?

  你我二人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陛下很快就會知道。

  到時候,大內高手和御林軍都會趕到。”

  國師不慌不忙。

  但他的聲音當中,殺意變得更濃。

  “像剛纔那樣打下去的話,本座確實短時間內殺不死你。

  不過,本座完全可以換一種,更快殺死你的打法。

  啓!”

  國師猛然跺腳。

  霎時間,方圓十里,煞氣沖天!

  一道血色結界,將他們徽制渲小�

  他們腳下的土地,變得腥紅黏稠,就好像在血海當中浸泡過一樣。

  處在結界中,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氣正在被緩緩抽走,變得愈發虛弱。

  “這……這是怎麼回事?”

  溫臺不解。

  “是血煞大陣!”

  鍾鎮雖然不是道士,但博覽羣書,自然知曉。

  他眯起眼睛,爲兩名義子解釋道:“血煞大陣,能夠讓處於陣中的人陷入虛弱,並且不斷汲取人的生命力,是五大邪陣之一。

  要想佈下此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看來,他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早就做好準備?”

  溫臺皺眉:“這老東西,猜到我們會查到這裏?”

  “溫臺。”

  鍾鎮說道:“等下老夫跟陸長生打的時候,你們趁機離開,去京城找陛下派兵支援。”

  短短盞茶時間,溫臺已經在血煞大陣當中變得臉色煞白。

  他咬牙道:“義父,那你呢?”

  “自然是留下來。”

  鍾鎮面色如常:“浩然正氣,不懼邪陣!”

  語畢,他的身體表面,覆蓋上一層清氣,暫時抵擋住血煞大陣的效果。

  “你們誰都走不了!”.

第五十一回 血煞大陣難破解,鎮守使強升境界!

  陸長生的聲音傳來。

  他並未如何施法,就有一根血刺凝聚,射了過來。

  在血煞大陣當中,他就是主宰!

  任何攻擊,只需要一個念頭!

  “碎!”.

  鍾鎮沉聲。

  言出法隨。

  血刺怦然炸裂。

  與此同時,國師殺了過來。

  他手中的拂塵,竟然憑空變成一灘暗紅的鮮血。

  接着,血液又凝固,化作一柄利劍。

  “老夫也有一柄劍。”

  鍾鎮手中同樣多出一劍。

  “碰——”

  又是一次力量的對拼。

  雙方各自退開。

  鍾鎮雖然沒有受傷,但身上用來抵禦血煞大陣的護體清氣,卻被打散,他也開始受到影響。

  “此陣,有一個缺口!”

  他衝着結界邊緣,說出一句話。

  “咔嚓——”

  血紅色的結界,出現一道裂縫。

  不過片刻後,裂縫就又自動修復了。

  “此陣有缺口!”

  鍾鎮又說了一遍。

  沒有起作用。

  他自己心口,劇痛一下,險些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