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43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而且,國師的修爲,可不是陸楷能比的。

  她有不好的預感。

  “傳本宮令,一半人留下看住國師府的人,其餘的人跟本宮出城。”

  ——

  京城外。

  兩千餘的人馬,浩浩蕩蕩,朝着張睿所說的方向狂奔而去。

  “嘩啦啦!”

  當他們走到半路的時候,前面忽然冒出一批國師府的弟子。

  上千人。

  國師府這麼多年的底蘊,自然也很深厚。

  “好大的膽子!”

  溫臺呵斥道:“陛下下旨,禁足你們國師府所有人,怎麼還敢出京城,想抗旨不成?”

  “不敢。”

  爲首的,是一名道號叫雲松子的中年道士,是國師的弟子。

  他說道:“貧道和身後的這些弟子,從幾天前就一直在京城外祈福,沒有回過京城,因此不知道陛下有禁足的旨意。”

  “少廢話。”

  溫臺怒道:“趕緊把路讓開!”

  “讓不得!”

  雲松子說道:“鍾指揮使,我們在此地幾里外,設置了祭壇,爲大盛祈福,正到關鍵時刻,絕對不允許被破壞。

  至於你說陛下的旨意,不知道可有帶聖旨來。”

  溫臺咬牙。

  聖旨已經拿去國師府了,他們如何還有?

  情況特殊,他沒打算僵持下去。

  “繞路!”

  溫臺大聲喊道。

  然而,那些道士們圍了上來,不讓他們離開。

  “雲松子。”

  鍾鎮眯起眼睛:“我已經繞路,你這是何意?”

  “鍾指揮使莫怪。”

  雲松子說道:“祈福開始以後,方圓數十里以內都不能有人干擾。

  所以,如果沒有聖旨的話,就只能請鍾指揮使原路返回了。”

  溫臺氣不打一處來,他問道:“我們現在如何是好?”

  鍾鎮撫須沉思。

  張睿說道:“義父,這些人明顯是提前準備好的。

  這更說明,國師真的就在不遠處,而且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咱們得抓緊時間,不能讓他們找到機會把證據毀了。”

  “嗯。”

  鍾鎮表示認可,說道:“看他們的樣子,是不可能讓我們走了。

  廖正青,你帶人留下和他們對峙。

  溫臺、張睿,你們兩個人跟我一起,帶一小隊人馬繞路。”

  “是!”

  大隊人馬留下。

  鍾鎮領着兩名義子,以及兩百騎,佯裝回去取聖旨,實際上,則是繞路,直奔國師所在的位置而去.

第四十九回 陸長生召喚萬鬼,鍾指揮言出法隨!

  鍾鎮一行人快馬加鞭。

  半個時辰後,終於抵達目的地。

  “義父,就在前面。”.

  張睿指着前面空地:“那裏有一個地洞,下去以後,就是密室,裏面是第三個煉丹房。”

  這裏是一片山坡。

  周圍數十里都綠意綿長,唯獨他們腳下是光禿禿的一片。

  可以看到,前面百步遠的位置,有一個地下通道。

  “我們進去。”

  鍾鎮說着,正準備下馬,頭頂就忽然傳來一陣充滿壓迫感的聲音。

  “鍾指揮使大駕光臨,本座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國師陸長生,踩着狂風,從天而降。

  他穿着一身猩紅的繡蟒道袍,手中一尾拂塵,鶴髮童顏,仙風道骨。

  陸長生呵呵笑道:“不知道鍾指揮使忽然造訪,所爲何事?”

  鍾鎮撫須道:“奉陛下旨意,調查國師府,還希望陸國師配合。”

  “哦?”

  陸長生一臉無辜的樣子:“本座一直爲國爲民,何罪之有,竟要查我。”

  “姓陸的,你少裝蒜!”

  溫臺直接唾罵:“你們國師府矇蔽陛下,道貌岸然,拿活人煉丹,罪大惡極!”

  “活人煉丹?”

  國師篤定道:“絕無此事!溫百司,你千萬不要血口噴人。”

  “呵呵~”

  鍾鎮不急不慢地說道:“既然,陸國師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不妨讓開,讓我們查一查。”

  “不可。”

  國師沉聲道:“本座自然想自證清白,不過地下是我爲大盛祈福的祭壇,不可受到外界干擾。

  所以,恕難從命。”

  “老東西,你撒謊都不帶眨眼睛的。”

  溫臺說道:“祈福祭壇會建在地下?當別人是傻子嗎?”

  “少廢話。”

  張睿也呵斥道:“姓陸的,要麼讓開,要麼我們殺進去!”

  “還是那句話。”

  陸長生一字一頓:“恕難從命。”

  鍾鎮回頭,以眼神示意張睿。

  張睿心領神會,下令道:“所有人,一起上,把這廝拿下!”

  兩百名降妖衛齊齊拔刀。

  國師面容陰沉下來:“既然鍾指揮使咄咄逼人,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萬鬼助我,急急如律令!”

  一枚黑色令牌出現,懸浮於半空中,不斷旋轉。

  陣陣陰煞之氣從中迸發而出,層層疊疊,化作彌天大霧。

  方圓百里,密密麻麻的鬼怪受到召喚而來。

  兩百名降妖衛只得調轉方向,迎擊上去。

  “義父,讓我先去!”

  溫臺策馬而出。

  “都說陸國師是老神仙,今天我倒要領教領教,所謂的神仙,有多大的本事!”

  他人未至,手中的木劍卻已經飛出。

  明明是小孩子玩耍用的木劍,此刻上面纏繞的殺機和劍氣卻可怕無比,縱橫繚繞。

  地面不斷崩裂,石塊全部丟進切割機般被攪碎。

  身穿紅色道袍的國師,面無表情。

  他既不躲閃也不格擋,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直到木劍距離他不過幾步遠的時候,才一揮拂塵。

  “轟!”

  劍氣戛然而止,木劍四分五裂。

  老國師淡淡道:“溫臺,你好歹也是個鎮魔司的百司,怎麼連把像樣的劍都沒有?

  用不用本座給你打造一把?”

  “你懂個屁!”

  溫臺看着木劍被粉碎,倒也絲毫不心疼。

  “我修的是劍意,不是劍招。

  對於我來說,一草一木都是劍!”

  他張開雙臂,劍意如同狂潮般從他的體內迸發而出。

  草木皆兵!

  方圓十里,竹林、樹木、乃至於蘆葦蕩。

  所有的植物,全部飛來。

  它們全都攜帶着凌厲的劍氣,彷彿一柄柄絕世寶劍。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劍意?”

  國師的語氣平靜,一副長輩教導晚輩的語氣:“小子,我道門也有飛劍術。

  恰巧,本座修行過二十年,小有所成。

  今日,便讓你瞻仰瞻仰,何爲真正的劍意!”

  話音落下,正在雙手操控飛劍溫臺,忽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正在跟他,爭奪飛劍的控制權!

  “什麼?”

  不過幾息的功夫,溫臺就徹底失去飛劍的控制權,噴出一口鮮血。

  天空中,數以千計的飛劍調轉方向,朝着他刺了過來。

  “所有飛劍,全部落地!”

  危急時刻,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所有的飛劍,倏地停下,懸浮不動,再也不往前半寸。

  接着,它們像是下雨般,垂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