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扮演濟公,大婚當日出家 第45章

作者:终不似少年游

  “鍾指揮使。”

  國師聲音嘶啞,帶着嘲意:“你的言出法隨是有限度的,破不了我的血煞大陣。”

  言出法隨的程度,是根據修爲來的。

  比如鍾鎮沒辦法直接說“你當場暴斃”之類的這種話。

  他敢這樣說,非但陸長生不會死,反而自己會遭受到嚴重的反噬。

  此刻的血煞大陣,集天時地利於一體,無法破開。

  “義父!”

  溫臺語氣堅定:“你不用再試了,就算你能打開結界,我和大哥也是不會走的。”

  以現在的情況,就算他們回去搬救兵,鍾鎮也凶多吉少。

  畢竟國師是將近二品的境界,還有血煞大陣加持,實力非同尋常。

  “沒錯義父。”

  張睿說道:“我和三弟跟你同生共死。”

  “胡鬧!”

  鍾鎮沉聲道:“你覺得,以你們兩個人的境界,就算留下來幫忙,能起到多大作用?

  聽令行事。

  老夫會暫時打開缺口,你們兩個速速回京城找陛下,派遣大內高手過來。”

  他不等溫臺兩人有任何異議,就接着說道:

  “我的境界,半個時辰內,是三品巔峯。”

  話音落下。

  一股股無形的清氣灌在鍾鎮體內,他衣衫鼓盪,氣機澎湃。

  三品巔峯!

  “什麼?”

  見狀,陸長生冷笑,眼神滿是寒意:“鍾鎮,你不要命了嗎?

  用這種辦法短時間內強行提升自己,就算打贏本座,不死也要跌境。

  爲了對付我,值得嗎?”

  “陸長生,你蠱惑陛下,道貌岸然,身爲國教,卻幹着用無辜百姓煉丹,提升自己修爲的事情。

  只要弄殺死你,老夫死又何懼?”

  鍾鎮字字鏗鏘。

  “此陣,有缺口!”

  這一次,強行提升修爲的鐘鎮,成功在血煞大陣的邊緣處,打開一個缺口,足以通行。

  “溫臺、張睿,你們兩個人還不趕緊走?只有半個時辰!”

  說着,鍾鎮攜帶着清風衝去,和國師再次廝殺在一起。

  “這……”

  溫臺猶豫不決。

  此時,血煞大陣,已經抽取他近半的精血,如果再不出去,別說是幫忙,恐怕連活下來都難。

  張睿開口道:“三弟,你還不走?”

  “可我擔心義父。”溫臺聲音虛弱。

  “我留下來幫忙,你先走吧。”

  張睿說道:“回京城找陛下,一個人就夠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義父有生命危險的。”

  “好!”

  事已至此,不得不做決定。

  溫臺離開結界:“大哥,義父交給你了,我馬上回來。”

  “放心,大哥會用性命保護義父的。”.

第五十二回 不孝義子欲弒父,鎮守初心不可改!

  溫臺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

  結界內,鍾鎮和國師,正在酣戰。

  國師腳下陣印層層疊疊,一條條血色觸手地下生長出來,纏繞而去。

  鍾鎮手中一柄開山大斧,將觸手全部斬斷。

  他沉聲道:

  “陸長生,你五臟俱裂!”.

  此言出口的瞬間,國師只感覺一股神祕的力量,要將他的內臟捏爆。

  他急忙調轉法力,與這種神祕力量抵消。

  不過,內臟雖然沒有爆裂,但還是受到損傷,他的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趁此機會,鍾鎮掄圓手中的巨斧,重重砍下。

  國師急忙結印格擋,但還是倒飛出去,重重落地。

  “鍾鎮,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嗎?”

  像剛纔那種言出法隨,雖然會強行給他帶來傷害,但使用者自己,也絕對會受到嚴重的反噬。

  看來,鍾鎮是鐵了心,要魚死網破。

  “陸長生,還是那句話,要麼認罪伏法,要麼,老夫逼你認罪伏法!

  我的斧頭,勢如山海!”

  鍾鎮語畢,手中斧頭驟然變大,攜帶着無窮無盡的威力,再次砍下。

  國師手中凝聚出一柄血刀,兩者相撞。

  一時間,難分勝負。

  陷入僵持。

  陸長生眼神陰沉。

  他想殺死鍾鎮,不是問題。

  只是對方如今拼命,自己也需要付出些代價。

  但他距離突破二品,提升壽元只差一線,不願意在這種時候發生任何意外,影響大局。

  就在這時,張睿飛奔而來。

  他的手中,捏着兩柄圓月彎刀,彎刀一分爲二,二化爲四,鋪天蓋地,藍光閃耀。

  三品靈脩。

  他的靈術,便是手中的彎刀,無限化形,自由操縱。

  尋常劍士駕馭飛劍,需要強大的精神力,而且數量有一定的限制。

  但張睿沒有。

  他可以有無限數量的飛刃,並且每一柄都有自己靈覺,可以鎖定敵人。

  “義父,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圓月彎刀,朝着國師席捲而去。

  國師一驚,急忙後撤,拉開距離。

  “睿兒,你三品了?”

  鍾鎮微微驚訝,剛纔那一擊,分明有初入三品境界的實力:“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不久前,已經隱隱約約摸到門檻。”

  張睿說道:“剛纔,觀看義父和陸長生的戰鬥又有所感,纔算是真正進入三品。

  雖然還是三品初期,不過,總算是能幫上忙了。

  義父,你想辦法限制住姓陸的,我來找機會。”

  鍾鎮看着他,似乎在猶豫什麼,不過片刻後,還是點頭。

  “好!交給爲父。”

  他踩着清風,來到半空當中,接着沉聲道:“老夫重於泰山。”

  “咚——”

  霎時間,好似整座泰嶽之山,從天而降。

  陸長生躲閃不及,只好施法硬抗。

  “咚——”

  一聲巨響,國師被死死壓住,他腳下的地面不斷下沉。

  “張睿!”

  鍾鎮喊道:“動手!”

  張睿怒喝一聲,所有的圓月彎刀,融合成一柄,體積沒有變大,但光芒卻越發璀璨。

  就好像一輪月亮,被他捏在手中,朝着國師砍了過去。

  可是,就在彎刀距離國師只剩下幾寸的時候,忽然調轉方向,刺入鍾鎮的胸膛。

  “唔……”

  鮮血如同湧泉般,從鍾鎮的嘴角湧出。

  他低頭,看着張睿,語氣當中並沒有驚訝和怨恨:“孩子……”

  “呲——”

  張睿將彎刀拔出,帶出一股鮮血,然後又是一掌,重重拍出。

  鍾鎮如同斷線風箏般飄了出去。

  不等他落地,血煞大陣的地面,就長出一根地刺,貫穿他的身體,使其懸掛於半空當中。

  “幹得漂亮。”

  陸長生冷笑起來:“張睿,你沒有讓本座失望。”

  “義父,對不起了!”

  張睿握着彎刀,語氣當中帶着稍許的愧疚:“我和國師合作了。”

  “我知道……”

  讓人沒想到的是,鍾鎮出乎意料的平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測當中。

  “你知道?放屁!”

  張睿眯起眼睛:“老東西,你要是知道的話,會給我偷襲的機會?死到臨頭了,還在裝蒜。”

  鍾鎮臉色慘白:“還記得前天,聖僧在鎮魔司做客嗎?”

  “聖僧?”

  張睿想了想:“你是說那個瘋和尚?”

  “他說過,我最近會有死劫,之後又罵你不孝,從那之後,我便心中有了猜測。”

  鍾鎮繼續說道:“而且,此地不遠處就有上前國師府弟子,你如何能順利發現這裏,又回去稟報?

  還有這血煞大陣,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聽到這番話,張睿皺起眉頭:“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