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隨着一陣低吼,忙碌了三分鐘的樸智翔無力的趴在女人身上。
“你起開,你個混蛋。”
女人艱難的將其推開,然後赤着身子跑出了臥室進了衛生間關上門。
樸智翔喝了酒,又剛剛纔宣泄了一次精力,所以很累,只認爲女人是去洗澡了,因此並沒有跟上去看看。
“哐!”
直到一聲巨響把他驚醒。
“什麼聲音。”樸智翔從牀上起來走出客廳,卻沒發現女人的身影,走到陽臺邊上往下看去頓時大驚失色。
只見樓下地面上躺着一具一絲不苟的屍體,猩紅的鮮血從頭部滲出。
周圍圍觀的人順着視線往樓上看去也看見了他,樸智翔對上他們的目光後下意識移開眼神,驚慌失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渾身不斷哆嗦。
那個女人……自……自殺了?
她怎麼能自殺!
也就是說,她剛剛的反抗並不是在調青,自己真的把她給強劍了……
阿西吧!怎麼會這樣!
不!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腦子裏一片混亂,但卻也知道這個時候該給親爹打電話,連忙衝進臥室想找手機,但卻怎麼也找不到。
“哐哐哐!開門!警察!”
而就在此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更是嚇得他險些崩潰,都快要急哭了。
警察怎麼會那麼快就到?
“開門!快點開門!”
“哐當!哐當!”
外面已經開始撞門了,而屋裏的樸智翔也崩潰了,蹲在臥室角落抱着頭嚎啕大哭起來,身體不斷在顫抖。
“哐!”
終於,門開了。
數名警察一擁而入衝進臥室找到樸智翔後將其摁住戴上手銬,然後給現場拍照固定證據,過程極其絲滑。
而更讓樸智翔崩潰的還在後面。
被抓捕的時候因爲打翻了牀頭櫃上的東西,他看見了一堆治療艾滋病的藥物,整個人腦子霎時如遭重擊。
阿西吧!那個女人還有艾滋病!
他這才猛然想起剛剛那個女人說過自己有病,不過他當時精蟲上腦了恨塞蛋,根本就沒有把這話當回事。
“啊!嗚嗚嗚!嗚嗚嗚!”
背上強劍的罪名,還有可能感染上艾滋病,樸智翔撕心裂肺的痛哭。
“帶走!”
然而警察可不會管他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固定完證據後就把他押走。
抓捕樸智翔的是龍山警署姜靜恩的人,抓人時還在洗手間發現了樸智翔的手機,裏面有一條女人的錄音。
女人自稱自己是一名感染艾滋不久的病患者,本就鬱鬱寡歡,現在又被強劍了,不想活了,無顏面對父母所以才自殺,希望法律能嚴懲兇手。
同時女人的鄰居作證隱約聽見過她喊救命的聲音,樓下還有多名圍觀羣幸部匆娺^樸智翔赤身往樓下看。
所以哪怕是還沒有檢測女人身上的傷痕,以及體內的液體,憑藉現有這些證據已經能把這件案子給辦實。
龍山警署抓了人後,不到一個小時姜採荷立刻接手了這個案件,並召集記者,對外公佈了嫌疑人的身份是大檢察廳中央調查部部長的獨生子。
事情開始發酵。
酒店包間裏,許敬賢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收到的短信臉上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
大海從來都不會讓他失望。
許敬賢站了起來端着酒杯走向樸國尹,剎那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麼,許檢察長這是要單獨敬樸部長一杯表示感謝嗎?”有人道。
樸國尹哈哈一笑也站了起來,拿着酒杯說道:“許檢察長這個人就是太客氣,我都說過不用這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喝一個,今晚高興……”
“嘩啦!”
下一秒,許敬賢將杯子裏的酒直接潑在他臉上,使其聲音戛然而止。
包間裏所有人都愣住了。
氣氛凝固,落針可聞。
“樸胖子,你是不是以爲我不知道崔政淮栽贓我是你搞的鬼,現在即將如願坐上次長的位置,怎麼樣,滿意了嗎?”許敬賢面無表情的說道。
譁!
腥寺犚娺@話頓時一片譁然。
權勝龍目光凌厲的審視樸國尹。
“許檢察長,我知道你丟了次長的位置心裏不高興,但把氣撒在我頭上是不是不合適,我根本從來就沒想過當次長這件事……”樸國尹擦了擦臉上的酒水,強忍着怒火緩緩開口。
他萬萬沒想到先前還對自己千恩萬謝的許敬賢會突然翻臉,這讓他措手不及,但肯定是打死都不能承認。
“去你媽的!”許敬賢陡然拔高聲調打斷他的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
心款ヮブ孪虏粊砼_,樸國尹也生了幾分怒意,冷笑道:“許檢察長慎言,都是做司法工作的,連說話要講證據這點都不知道嗎?你要是懷疑我的話,那就把證據拿出來吧。”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之色,現在木已成舟,你還能讓上面改變命令不成?還是太年輕,現在把事情捅開只會讓你更像一個小丑。
其他人聽見他這話,再看他這個態度,就知道真是他算計了許敬賢。
他這種行爲在其他人看了沒什麼問題,爭權奪利很正常,反而是許敬賢爭輸了就撒潑,簡直是太幼稚了。
“許檢察長喝醉了,來個人送他回去休息。”金彬鍾語氣溫和的道。
許敬賢環視一週,冷冽的目光把所有人逼在原地,不敢上前去碰他。
金彬鍾眉宇間閃過怒意,更慶幸沒讓許敬賢升次長,當檢察長就那麼霸道,讓他給自己當副手那還得了?
許敬賢點了點樸國尹的胸口一字一句道:“沒有人能搶走我的東西。”
樸國尹聞言不屑的嗤笑一聲。
把這小學生般的威脅當做笑話。
我不就搶了嗎?你能怎樣?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兜裏的手機響了。
“抱歉,我先接個電話,再聽你的牢騷。”樸國尹笑着聳聳肩,然後拿起手機接通,“喂,什麼?什麼!”
他表情從輕鬆變得錯愕震驚。
隨後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許敬賢,咬牙切齒吼道:“是你搞的鬼!”
所有人見狀都是一頭霧水。
不明所以。
許敬賢的嘴角上揚,目露嘲弄。
“叮鈴鈴~叮鈴鈴~”
“喂,什麼?好知道了。”
“叮鈴鈴~叮鈴鈴~”
“什麼?就這樣。”
接下來,包間裏手機的來電鈴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先後在接電話。
等包間裏重新恢復安靜後。
所有人都怔怔的盯着許敬賢。
眼神又敬又驚又懼又畏。
“哈。”許敬賢的笑聲打破了詭異的沉默,他環顧腥耍案魑唬銈冞@都是收到了什麼消息,大家好歹也是同僚一場,也跟我分享一下啊。”
但是卻沒有人開口。
他目光回到樸國尹身上,臉上帶着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大家都不說話,既然如此要不然樸次長你跟我分享一下吧?”
第368章 想看我出醜?我偏要出彩!
“阿西吧!你這個雜種!”
樸國尹再也抑制不住直衝天靈蓋的怒火,大罵一聲後撲向了許敬賢。
許敬賢站在原地不閃不躲。
樸國尹一手揪住他的領子。
另一隻手揮拳便要砸下。
“樸次長,你確定要用拳頭跟我說話嗎?那可能就會有人用拳頭跟你的兒子說話了哦。”許敬賢一臉笑吟吟的看着他,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樸國尹蓄滿力,即將落下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着許敬賢,許敬賢聳聳肩笑顏相對。
片刻後,樸國尹咬着牙一臉憋屈的鬆開拳頭,換成雙手抓着許敬賢的領子吼道:“伱有什麼衝我來!爲什麼搞我兒子,爲什麼啊!禍不及家人你不知道嗎?你個卑鄙無恥之徒!”
“我這不就是衝你來嗎?”許敬賢輕飄飄的反問,嗤笑一聲,“要不是有你這麼個當官的爹,就你兒子那種廢物丟人堆裏我都懶得多看一眼。”
“我去你媽的!你這麼做是會遭報應的!始作俑者其無後乎?要是有人對你家裏人下手呢!”樸國尹充滿憤怒的聲音帶着嘶啞的哭腔咆哮道。
他是萬萬沒想到,本以爲自己已經勝券在握,許敬賢卻不聲不響給他整了個狠的,讓他直接從雲端跌落。
樸國尹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跟許敬賢打交道的人都說他不好弄了。
這就是一條毒蛇,平時藏在草叢裏不聲不響,但指不定就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一口咬在你的脖子上。
許敬賢神色冷峻,說出的話更讓人心底發寒,“要真有那一天我也只能接受,並讓對方跟我一起節哀。”
禍不及家人前提是富不惠家人。
這些年衝他家人下手的可不少。
只是沒成功而已。
他早就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
如果哪天他家裏人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會痛苦,會憤怒,但是也會很快整理好心情,去爲她們復仇。
當然,爲儘量阻止這種事發生。
他得不計代價往上爬,得展現自己的強硬和實力,要讓人敬他,更要讓人怕他,而不敢對他家人怎麼樣。
“所以,你想報仇的話也可以試試看對我家人下手。”許敬賢低頭看着他,咧嘴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個瘋子!”樸國尹又驚又怒又懼的罵了一聲,一把推開了許敬賢。
“夠了!”權勝龍怒喝一聲,陰沉着臉說道:“聽聽你們這說的都是什麼話!你們是國家公務人員,不是街頭小混混,注意自己行爲和言辭!”
斥責完兩人後他聲音又放緩了一些說道:“樸部長,你要立刻出面爲你兒子的事道歉並表態,我會通知法務部重新考慮關於你的任用問題。”
“是。”樸國尹語氣低沉,就算是不甘心,但此刻也已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記者都已經知道了。
連遮掩的機會都沒有。
權勝龍又看向了許敬賢,冷着臉說道:“樸部長兒子的案子儘量從寬處理,要維護好檢方的形象,不要讓民幸騻�例上升到檢方整個羣體。”
言下之意很明顯,樸國尹就算不被革職也會調往外地降職使用,大廳次長的位置自然是重回許敬賢手中。
而許敬賢也要退一步,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能搞政治追殺,對樸智翔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絕對不能重判。
“是。”許敬賢微微鞠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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