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520章

作者:竹叶糕

  他話音落下,會場內先是片刻的沉默,隨後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樸國尹鞠躬後離去。

  晚上,隨着各電視臺的新聞報道了下午的記者會,國民都知道了許敬賢是冤枉的,爲此而歡欣鼓舞。

  “我就知道許檢察長是被冤枉的!他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呢?”

  “是啊,許檢察長看起來就是一身正氣的模樣,怎麼會知法犯法!”

  “崔政淮真是死不足惜,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愚蠢和惡毒的人……”

  當然,總有那麼一羣認爲腥私宰砦要毿训娜烁汴幹論,死活不信這份通告,覺得這是檢方包庇許敬賢。

  不過沒人會在乎他們的想法。

  當晚,許敬賢在家裏又接到了很多人打來的恭喜他重獲清白的電話。

  現任大廳次長金彬鍾也不例外。

  “敬賢,恭喜恭喜啊,這幾天看着羣情洶湧,可是把我急死了,生怕你有事,現在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讓次長大人擔心了,是敬賢的不對。”許敬賢語氣恭敬,但臉上卻帶着嘲弄,手把玩着林妙熙的小腳。

  樸國尹是金彬鐘的老下屬,他就不信沒有金彬鍾同意,樸國尹敢算計自己,就算他沒支持,也肯定知情。

  “現在這些國民啊,真是聽風就是雨,連針對敬賢你這種人的誣陷都會信,想想真讓人寒心,你心裏肯定不好受吧,唉,凡事看開點,正因爲國民愚蠢,才需要我們的領導嘛。”

  許敬賢沒有附和這話,也沒正面回應這話,而是說道:“國民怎麼想無所謂,反正我當官就是爲了給國家做貢獻實現自我價值,我行得正坐的直,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傷不到我。”

  在不能確保安全的環境下,他纔不會直接說出侮辱和貶低國民的話。

  “那就好,那就好啊,有個強大的心態才能走得更遠。”金彬鍾一陣讚賞,接着又遺憾的說道:“不過這次倒是影響了你升職,崔政淮這種小人雖然成事不足,但敗事有餘啊,要不是他搞這麼一出,你就要接任我的位置了,成爲檢察廳史上第一人。”

  “我還年輕,不急,何況樸部長有還我清白之恩,看他升上去我也挺高興的,沒便宜外人。”許敬賢面帶笑意,握着林妙熙腳的手逐漸用力。

  林妙熙喫痛,皺了皺秀眉連忙將玉足收了回去,報復性踢了他兩腳。

  “敬賢年齡不大,倒是豁達看得開啊,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達到不俗的成就,那就這樣吧,明晚上見。”

  “好的,明晚見。”許敬賢笑着回應他,等那邊掛斷後緩緩放下手機。

  林妙熙見狀湊上去,從後面抱住他問道:“怎麼了,洗清冤屈了還不開心吶,不就是個次長嘛,你今年才三十二呢,急什麼,這遲早的事。”

  許敬賢丟了手機,翻身把她壓在牀上,手上下游走,呼吸逐漸急促。

  “我可以不要,但別人不能搶。”

  “只許你搶別人,不許別人搶你是吧。”林妙熙喘息聲加重,眼眶中蓄滿水霧,勾着許敬賢的脖子,“別忘了連我都是你從你哥手裏搶的。”

  “怎麼,提起他你會更興奮?”

  “你不一樣嗎?敬文。”

  “嫂子,你好會啊。”

  “爸爸,我要尿尿。”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將美好的氛圍全部打破。

  許敬賢和林妙熙眼中的熾熱同時退卻,瞬間就焉了,扭頭便看見三歲半的兒子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兩人。

  “還不起開。”林妙熙抬起腳把他從身上踹下去,許敬賢順勢翻了個身成太字形躺下,一臉生無可戀,“你爲什麼沒把他送去跟瀚雲一起睡。”

  這種場面是每個有娃夫妻的痛。

  “不是你一回來就抱着你兒子親個不停,非得一起睡的嗎?”林妙熙瞪了他一眼,抱起許世丞,“媽媽帶你去尿尿,尿完去跟哥哥睡好嗎。”

  “嗯嗯嗯。”許世丞乖巧的點頭。

  林妙熙把許世丞送走後回到房間關上門問了一句,“要不然再試試?”

  “睡覺。”許敬賢翻身背對着她。

  剛剛興致勃勃。

  現在實在是勃不起來了。

  林妙音輕哼一聲也關上燈入睡。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晚上。

  今日首爾檢察系統的諸多官員都早早下班,趕到了提前約好的酒店。

  “樸部長,啊不,現在該叫你樸次長了,恭喜恭喜,別忘了兄弟。”

  “忘不了,肯定忘不了,另外命令還沒下來呢,我啊還是樸部長。”

  所有走進包間的人看見樸國尹後都會打招呼,送上祝福,而樸國尹也會熱情的回應,沒有絲毫得意之色。

  “許檢察長來了,快請快請。”

  “恭喜許檢察長洗刷冤屈啊!”

  許敬賢到來時也得到了和樸國尹一樣的待遇,腥思娂姸贾鲃哟钤挕�

  畢竟他是檢察院關係最硬的人。

  “各位,好久不見了,今天可得不醉不歸啊!”許敬賢面帶笑容對腥苏f道,又走到樸國尹面前重重握住他的手,“樸部長,要不是你查明真相還我個清白,我今天可沒心思來喝這頓酒,總之,多餘的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你看我是怎麼做就行了。”

  “許檢察長客氣了,大家都是同僚嘛,互相幫襯是應該的。”樸國尹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後給他拖開一把椅子,“來來來,趕緊先入坐。”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權勝龍才和金彬鍾一起姍姍來遲,當門被推開那一刻,所有人齊刷刷起身鞠躬敬禮。

  “兩位閣下晚上好!”

  “好了好了,我啊,今晚之後就不再是總長了,都別那麼拘束,趕緊坐吧。”權勝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金彬鍾笑呵呵的說道:“總長閣下話可不能這麼說,在程序上你不再是大家的領導,可在大家的心目中你永遠是大家的總長啊,大家這是表示對你的尊敬,各位你們說是不是。”

  “是,次長大人說得對。”

  “總長雖然離開了檢察院,但永遠都是大家心中忘不了的老領導。”

  腥思娂娦ψ鸥胶瓦@話。

  權勝龍笑得合不攏嘴,指了指腥藫u了搖頭,“罷罷罷,看來我要是不先坐,你們是都不會坐了,行,那就讓我今晚最後再領導你們一次。”

  話音落下他走到主位上坐下。

  其他人這才紛紛落座。

  “我提個議,這第一杯酒敬總長閣下爲其送行。”樸國尹舉杯說道。

  腥思娂婍憫瑫r舉杯。

  權勝龍笑道:“謝謝大家。”

  “這第二杯酒敬金次長,恭賀他升職,接過權總長身上的責任繼續帶領大家爲國民服務。”樸國尹又道。

  金彬鍾舉着杯起身說道:“感謝大家的厚愛,權總長做個見證,請大家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那這第三杯酒,就敬樸部長恭賀他高升吧。”許敬賢笑呵呵的道。

  樸國尹連連擺手搖頭,“許檢察長你這是開我的玩笑啊,我何德何能跟權總長和金次長兩位閣下並論。”

  “樸部長,過了今晚你就是樸次長了,別謙虛了,怎麼,權總長和金次長可是都喝了,你以爲逃得掉?”

  “就是就是,大家敬樸部長。”

  “那謝謝大家抬愛。”樸國尹只能順從的喝了這杯酒,不斷感謝腥恕�

  包間裏腥送票瓝Q盞,談笑風生氣氛其樂融融,彷彿都是多年老友。

  許敬賢除了開頭外,後面的話一直不多,靜靜地喝酒,靜靜地等候。

  同一時間,某高檔酒吧。

  昏暗絢麗的燈光下,一羣穿着潮流的青年男女扭動身姿,宛如是羣魔亂舞。

  一個視野極佳的卡座裏,身爲大檢察廳中央調查部部長之子的樸智翔是小團體中當之無愧的主心骨,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摟着懷裏女人灌酒。

  “來來來,再喝一杯,這杯喝了再給你一萬,對對對,聽話。”

  “我不行了,咳咳……嘔……”

  “西八,別吐我身上。”

  “智翔哥,差不多了吧,叔叔最近不是在關鍵時候嗎?我們就早點散場吧。”一名青年看了看手錶說道。

  樸智翔不以爲意,“混蛋,纔剛過十點呢,我們就是喝喝酒而已還能影響到我爸啊,這他媽又不犯法。”

  青年聞言頓時就不敢再多勸。

  “你們先玩,我去個洗手間。”樸智翔話音落下,拽着懷裏醉醺醺的女人起身,“走,你陪我一起去,我太大了,幫我扶着一下,哈哈哈哈。”

  他摟着懷裏醉得快不省人事的女人艱難的穿過人羣,眼看即將到洗手間時卻在走廊上被人撞了一下,當即就是勃然大怒,“阿西吧,你……”

  可等看清撞自己的人時他後面的髒話頓時卡在了嗓子眼,愣在原地。

  “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剛剛真沒看到,你沒事吧。”王智翔面前一個身材婀娜,長相出校┳怕燥@保守的女人滿臉歉意的對他連連道歉。

  王智翔這才回過神來,貪婪的看了一眼面前容貌秀麗的女人,笑呵呵的說道:“沒事,沒事,我們也算不撞不相識,那麼有緣,喝一杯嗎?”

  漂亮女人他見過很多,但眼前這種看起來清純的卻很少,特別是和酒吧其他掛兩條布,恨不得不穿衣服的女人相比,眼前這個穿着一條略顯保守的長裙的女人,就更讓他心癢癢。

  更何況長裙雖然將其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但曲線卻很飽滿,很誘人。

  “啊,我們不認識吧,而且我不太能喝,我是跟朋友來的,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女人有些不好意思道。

  聽見她是第一次來,王智翔眼睛更亮了,“交個朋友嘛,朋友不都是從不認識到認識的嗎?放心吧,我開車來的,一會兒送你回家就行了。”

  他拿出自己法拉利跑車的鑰匙。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女人看見他的車鑰匙後扭扭捏捏的答應了下來。

  沒有女人不喜歡高富帥。

  這就是他泡妞無往不利的原因。

  “走吧走吧。”王智翔直接隨手丟了懷裏的女伴,牽着女人就往回走。

  “啊,你朋友不管了嗎?”女人看着王智翔醉酒的女伴連忙問了一句。

  王智翔毫不在意,“我就是陪她來洗手間的,她上完一會兒就回。”

  一個玩物而已,而現在有了更吸引他的新玩具,自然就不要舊的了。

  他的舊玩具很快就被一個上廁所的男人撿走,拖進了洗手間隔間裏。

  上廁所的妹子成了被上的廁所。

  王智翔把女人帶回卡座上後不斷找藉口灌酒,發現她喝上幾口就嗆得咳嗽後更高興了,從對方的言談舉止都證明其真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還是個良家啊!

  “我不行了,再喝就醉了。”

  “沒事,放心吧,最後一杯。”

  將女人灌得醉醺醺的後,他迫不及待跟朋友告辭扶着女人匆匆離去。

  “那邊家有酒店,我們過去休息一下吧。”出酒吧後樸智翔就說道。

  他懷裏的女人還有點意識,含糊不清說道:“回家,我……要回家。”

  “你家裏還有別人嗎?這麼晚回去不會吵到他們吧?”樸智翔問道。

  “就……就我一個人……住。”

  樸智翔狂喜,如果能在女人家裏幹她的話,那肯定是比在酒店刺激。

  他隨後就問出地址,然後將其塞進副駕駛,開着車向她家狂飆而去。

  到地方後,打開門一進屋他就迫不及的待扯女人的裙子。

  “你幹什麼,放開我!”

  “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我要娶你。”

  “騙我,我有病,你還喜歡嗎?”

  “喜歡,我出錢給你治病,讓我弄一次,我真的好愛你。”

  “不!我不要,救命啊!我不要做,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你這是強……強劍嗚嗚,快來人啊……”

  女人不斷掙扎喊叫,但樸智翔發現她反抗力度很小,認爲對方是不好意思而半推半就。

  很快房間裏就響起了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