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阿西吧!”包間裏,崔民順怒不可遏的大罵一聲,直接將桌上的杯子砸了,“貪得無厭,混蛋!去死吧!”
三千萬美金都不滿足,那個該死的傢伙知不知道三千萬是什麼概念?
多少企業一年都賺不到那麼多!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桌上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崔民順先深吸一口氣才接通,“喂,你好。”
“崔室長你好,我是許檢察長的祕書官趙大海,請把三千萬美金隨時準備好,要跨國匯款到境外賬戶,最好是直接從你們國外的公司轉賬,接下來的事情由我跟你溝通,錢到案銷。”
崔民順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
許敬賢剛剛那副姿態,除了是擡價之外,也是怕他錄音,或者偷拍。
當面嚴詞拒絕。
背地積極要錢。
“嘟~嘟~嘟~”
另一頭趙大海說完就掛了電話。
“西八!”崔民順罵了一句,許敬賢明明年齡不大,卻竟然那麼謹慎。
這種情況下還防着他偷錄偷拍。
他從袖子裏摸出一支正在工作狀態的錄音筆,嗯,他還真在偷錄呢。
行賄的時候,但凡有機會,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留下對方受賄的證據。
以備不時之需。
除非是實在沒機會纔不會留。
就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另一邊,回地檢車上的許敬賢心情大好,哪還有在咖啡廳裏的憤怒。
經過兩次試探性擡價,他就知道三千萬已經是韓化集團的底線,便見好就收,免得雞飛蛋打分幣撈不着。
畢竟他就是爲了撈錢,又不是爲了辦案,真走程序的話,對他雖然沒什麼壞處,但是也沒什麼明顯好處。
雖然這麼做會對國家造成幾億美金的實際損失,但跟他有雞毛關係?
就算幾億稅款罰款補繳了,上面也不會分給他一毛啊,但幫韓化省下這幾億,他們卻會給他三千萬美金。
爲了個人的幸福生活。
只能再苦一苦國家了。
“我愛韓國,爲什麼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爲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許敬賢突然詩興大發。
由衷地抒發自己的愛國之情。
駕駛位上的樸智慧,和副駕駛上的趙大海兩人嘴角都忍不住直抽抽。
國家有你,財閥放心。
……………………………
隨着李在鎔的葬禮結束,許敬賢總算有了和李富真溫存的機會,許久沒碰這位大小姐,他還真有點想要。
他想要,李富真自然就給了。
李富真因爲斥重金保養,所以三十多歲的人皮膚狀態依舊很好,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懷孕後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風情更加濃郁,十分的勾人。
趁着其他人都沒在家,許敬賢和李富真在她臥室裏搞窩裏鬥,提前撬開了未出世兒子的門,看了他一眼。
不要問爲什麼只看一眼。
因爲進去的只有一隻眼。
完事後,他伺候有孕在身的李富真洗漱了一下,然後一起下樓,沒想到卻看見李會長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一時間兩人都有點尷尬。
“爸,你啥時候回來的。”李富真下意識用撩頭髮的動作來掩飾尷尬。
剛剛自己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
李會長淡淡的問了一句,“我說我剛回來,你信嗎?哼!簡直是亂來!”
他說完狠狠的剜了許敬賢一眼。
現在長子不幸去世,就只有這個能力不還錯的長女能接手三星集團。
懷了孕許敬賢還要搞,要是弄出什麼問題,他一定扒了許敬賢的皮!
“咳……伯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不管怎麼說,搞人家女兒卻被堵在家裏終究不是一種美好的體驗。
所以許敬賢話音落下就欲開溜。
李富真不着痕跡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跑了,讓我來應付這局面是吧。
“等等。”李會長開口叫住了他。
剛剛跑下樓的許敬賢停下腳步回身問道,“伯父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尹馨的事富真跟你說過吧?”李會長合攏手裏的書,放到一邊問道。
許敬賢點點頭,“說過,尹馨終究是還小,體會不到伯父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剛好她回來了,讓富真好好勸勸她,以免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
他對李尹馨不瞭解,但是記得這位掌上明珠好像就在近兩年自殺了。
就因爲她爸不同意她跟現任男友的婚事,而現任男友也承受不住壓力跟她分手,然後就在國外爲情自盡。
這種行爲在許敬賢看來挺無語。
沒了所謂的愛情就不能活了?
而且她男朋友是扛不住壓力主動與她分手,這說明愛得也不堅定啊。
許敬賢就很務實,從不談什麼狗屁浪漫愛情故事,只談利益和慾望。
所以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這種人。
“你主意多,趁着她還沒走,想個辦法讓她們倆分手吧,那選的那都是什麼人啊,不是良配。”李會長說道。
許敬賢:“…………”
草,老逼燈,你不想當惡人被女兒記恨,所以就安排我去棒打鴛鴦?
我也不想被小姨子記恨啊!
不過他當然不能拒絕,只能老老實實答應下來,“好的伯父,我只能說盡力而爲,辦不成的話可不能怪我。”
李會長揮了揮手示意可以滾了。
許敬賢對他鞠了一躬,又對李富真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才離開。
轉眼間又是兩天過去。
財閥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快。
不像官方發個獎金都拖拖拉拉。
三千萬美金,很快就通過韓化集團在國外一家專門用來利益輸送的公司匯款到許敬賢指定的境外賬戶上。
而許敬賢在收到錢後,也迅速拿出高效率爲國民服務態度開始辦事。
他打電話把具永權叫到辦公室。
“檢察長。”具永權進門鞠躬。
許敬賢側坐着,翹着二郎腿,一隻胳膊搭在辦公桌上,手裏拿着一支鋼筆輕輕敲打桌面,自然而然的隨口說道:“針對韓化集團偷稅的調查儘快結案吧,不要因爲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影響企業正常生產,那既是給企業造成損失,也影響國家的經濟發展。”
一開口,這格局就上來了。
“是,我正想向您彙報呢,這個案子已經查明白了,就是會計工作失誤被開除,然後懷恨在心,一怒之下惡意舉報,韓化集團是無辜的,是合法經營,不存在偷稅漏稅一說。”具永權知道檢察長也跟自己一樣,倒在了韓化集團的鈔能力下,便說出早就想好的說詞,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舉報人現在拿不出任何的實質性的證據。”
許敬賢秒懂,具永權肯定是用查案爲藉口,把舉報人手裏掌握的證據騙了過去,但不會銷燬,而是會封存起來,如果哪天上面要收拾韓化集團就可以把這份證據拿出來,翻舊賬。
這是檢方的老手段了,當下收了你的錢,只是當下不整你而已,但以後可不一定,隨着時間流逝,將來我們依舊有證據能證明你犯了法,可你卻不一定還有證據證明我們收了錢。
不過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趁着擺平檢方這段時間儘量去抹平所謂的證據,讓將來檢方重查時難度陡增。
“沒有證據也敢瞎舉報?簡直是胡鬧嘛!”許敬賢配合的皺着眉頭呵斥了一聲,然後揮揮手,“行了,去吧。”
“是。”具永權鞠躬後轉身離去。
剛回到辦公室,具永權就從實務官那裏得知舉報韓化集團偷稅的人又來詢問案情進度,他搖着頭笑了笑。
之前許敬賢沒點頭,他還要哄着對方,但是現在可就沒什麼顧忌了。
“嗯,把他叫進來吧。”
片刻之後,實務官便帶着一個西裝上有褶皺,鬍子拉碴,看起來略顯頹廢的青年走進了具永權的辦公室。
“具部長,怎麼樣了,對韓化集團偷稅一事還沒調查結束嗎?我明明都把證據給你了,都是事實,你們很好求證的。”剛一進門青年就急切說道。
具永權抬抬手打斷他,指着一旁的沙發說道,“不急,你先坐,坐。”
青年抿了抿嘴走到沙發上坐下。
但眼睛一直緊緊的盯着具永權。
等着他給自己一個正面回答。
“正顯吶,針對你的舉報,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但是目前沒發現你所舉報的公司存在稅務問題,檢方辦事是靠證據的,沒有證據,我們無法對其進行起訴。”具永權和顏悅色的說道。
他其實根本就沒調查過,從許敬賢手裏拿到案子後就立刻找到韓化集團要好處,所以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池正顯爲什麼會舉報任職的公司。
因爲他對這點根本就不關心。
沙發上的池正顯瞬間懵了,隨即猛地站了起來,衝到具永權辦公桌前激動的拍着桌子,口沫四濺,“怎麼會沒有證據?我不都給你了嗎?那都是鐵證啊!難道還不足以起訴他們呢?”
他在那家子公司工作多年,對那家公司的稅務問題很清楚,同時掌握了很多證據,他確信能起法律作用。
“正顯,正顯,池正顯!”具永權聲音不斷拔高,最後大喝一聲,臉上耐心也消失了,拿起手帕嫌棄的擦了擦臉,冷冷的說道,“我只收到了你的舉報信,以及取了你的口供,沒收到你說的任何所謂的證據,韓化集團不存在你舉報的問題,請回吧,如果再糾纏下去的話,那你可涉嫌誣告啊。”
他感覺這人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許檢察長不許韓化集團在擺平此事後再倒打一耙告池正顯誣告,其肯定會被告上法庭,並做出鉅額的賠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什麼都明白了。”池正顯呼吸急促,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指着具永權歇斯底里吼道:“你們是一夥的!你收了韓化集團的錢,騙走了我的證據進行銷燬!”
他感覺之前的自己真是天真,輕易相信了具永權的話把證據交給他。
“放肆!”具永權惱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指着他喝道:“阿西吧!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念你年輕纔不跟你計較,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這裏是檢察院,不是你家隔壁的菜市場!”
“哈,哈哈哈哈,這裏跟我家隔壁的菜市場有什麼區別?”池正顯突然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家隔壁的菜市場賣家禽家畜,你們這裏不也全都是畜牲嗎?”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是在罵誰嗎?”具永權氣急敗壞,對着外面大吼道:“來人吶!趕緊把他丟出去!”
一個小人物i,簡直是不知所謂。
我收拾不了財閥。
還收拾不了你?
隨後幾名搜查官走了進來,強行一左一右押着池正顯往辦公室外拖。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韓國沒有司法公正,法律就是笑話!檢察官和財閥沆瀣一氣,欺壓百姓,嗚嗚……”
池正顯大吼大叫,但是很快他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嗚聲。
“神經,真是個瘋子。”
辦公室裏,具永權罵罵咧咧。
唉,自己賺點錢可真不容易啊。
轉眼他將此事拋之腦後,開始打電話邀約自己的狐朋狗友晚上聚餐。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下班。
“具部長慢走。”
“都早點走啊。”
具永權提着公文包,一邊跟同事打招呼,一邊悠哉悠哉走出辦公樓。
他到車邊拿出鑰匙剛準備開車門卻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一輛白色的現代轎車正卯足馬力向自己猛衝而來,隔着擋風玻璃能看見池正顯激動到扭曲的臉。
“啊!不……不要……不要!”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