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79章

作者:竹叶糕

  總之各種各樣的看法都有,但反正是沒能達到盧武鉉理想中的效果。

  盧武鉉覺得自己辯論沒輸。

  但檢方卻覺得自己辯論贏了。

  這不,當天晚上,權勝龍就在一棟豪華別墅爲那幾名檢方代表慶功。

  檢方在首爾的高層基本全到場。

  泳池,美食,美酒,美女……

  爲了保證保密性,還專門調了警察在外圍警戒,別問以什麼名義,總長大人的命令就勝過一切法定條例。

  別墅外圍是一名名荷槍實彈的警察警戒四周,別墅內是一名名肥頭大耳的官僚花天酒地,肆意放縱享樂。

  “哈哈哈哈,乾得很好,昨天我們的總統閣下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權勝龍拿着酒杯,攬住一名昨天登臺的代表的肩膀,說完又鬆開他攬住許敬賢,笑道:“還多虧了許部長的發言稿,提出幾個尖銳的點,直戳總統閣下的心臟,讓他亂了陣腳。”

  “總長大人過獎了,身爲檢方的一員,爲集體出力是應該的。”許敬賢跟權勝龍碰了一下酒杯謙虛說道。

  權勝龍仰頭一飲而盡,又鬆開他摟住了一個一絲不掛的美女,高舉酒杯喊道:“我們勝利了,我們捍衛了檢察院的尊嚴和權力!在座諸位都是功臣,今晚玩個痛快,不醉不歸!”

  “蕪湖!總長大人萬歲!”

  “敬總長大人!”

  全場所有人配合的歡呼起來。

  許敬賢只覺得他們吵鬧,他並不喜歡這樣的場景,太囂張了,以後的每一任總統估計都會想要限制檢方。

  但他對此也懶得管了。

  畢竟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

  拿出一看是徐浩宇打來的,他走到邊上遠離人羣接通,“浩宇吶。”

  “敬賢,我回首爾了,你要出來喝一杯嗎?就在之前我們常去的那個大排檔。”徐浩宇溫和的聲音響起。

  “你在首爾?”許敬賢臉上頓時露出喜色,看了一眼遠處狂歡的人羣說道:“你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比起跟這些人燈紅酒綠,他當然是更願意跟自己的好朋友小酌幾杯。

  “總長,我家裏出了點急事要先走一趟。”他走到權勝龍身邊說道。

  權勝龍一臉關切的詢問:“事情嚴重嗎?需要我的幫忙嗎?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千萬別跟我客氣。”

  “不必了,就是很急,但不是什麼大事。”許敬賢畢恭畢敬的回答。

  權勝龍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很遺憾不能跟敬賢喝個痛快,但正事要緊,等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吧。”

  “下次我請總長閣下。”許敬賢微微一笑,順手端起一杯香檳向他示意了一下,仰頭喝完,接着放下酒杯對其微微鞠躬,“屬下先行告辭。”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開。

  去赴約數月未曾見過的老朋友。

第343章 老友相見,重要線索

  殘月懸空,時至深夜,街上行人三三兩兩,彷彿一幅寧靜的畫卷。

  首爾地檢旁邊不遠處的臨街大排檔裏,只剩下一位客人正在獨酌。

  正是剛從富川交接完工作回來的徐浩宇,他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強烈的堅定和自信。

  他面前擺着幾瓶韓國最常見的燒酒,以及各種中式烤串,這是對中國夫妻經營的小攤,地道東北燒烤。

  在許敬賢的影響下,他也喜歡上了這種在街頭上邊喫燒烤邊喝酒的感覺,覺得比韓國常見的烤肉更爽。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徐浩宇獨自坐在小攤前,享受着這寧靜的時光,他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心境不同,酒的味道也不同。

  不多時,一輛黑色奔馳轎車在小攤旁停下,許敬賢推開車門下來。

  樸智慧把車開到遠處去等候。

  “你總算是來了,我的檢察長大人。”徐浩宇起身誇張的鞠個躬。

  許敬賢上前給了他一拳,然後又跟他擁抱了一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徐浩宇也道。

  隨後兩人分開,各自落座。

  “哎呦,看來浩宇你還記得我喜歡什麼呢,很不錯。”許敬賢看了一眼桌子上自己愛喫的烤串點點頭。

  徐浩宇調侃道:“滿身酒氣是剛從哪個飯局裏過來吧?耽誤了你享用山珍海味,我也只能用烤串進行彌補了,今晚不要跟我的錢包客氣。”

  他邊說邊遞給許敬賢一瓶酒。

  “放心,我跟伱就不存在客氣兩個字。”許敬賢哈哈一笑,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舒爽的打了個酒嗝,這纔好奇的問道:“怎麼會突然來首爾,是公幹?還是休假?你準備待多久?”

  “調回來了。”徐浩宇拿起一根肉串從嘴裏擼過去,含糊不清道。

  許敬賢聽見這話頓時一愣,一頭霧水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

  他是檢事委員會的人,徐浩宇從異地調回來要經過檢事委員會這邊的程序,他要比對方更先知情纔是。

  “是總統的特令,調我到大檢察廳擔任監察部的部長。”徐浩宇隨手丟了肉籤子,風輕雲淡的解釋道。

  許敬賢臉上表情逐漸嚴肅,想到徐浩宇的性格,想到是盧武鉉將其調回來,再想到其回來是當監察部的部長,他已經知道了盧武鉉的用意。

  老魯還是不甘心,只不過是退而求其次,想讓徐浩宇整肅監察部。

  讓監察部行使該行使的職責。

  而徐浩宇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它的臉色變化,還在自言自語,“雖然還是部長,但大廳的部長可不是支廳的部長能比的,四捨五入我這也算是升官了,怎麼,你不恭喜一下我?”

  他一臉笑吟吟的看着許敬賢。

  “如果浩宇你想回來,我可以給你安排任何位置,但不能是監察部部長,更不能是總統閣下特別提拔的監察部部長。”許敬賢嚴肅的說道。

  接受盧武鉉的安排,就相當於明擺着告訴所有檢察官:你們要小心點了,今後我可專門跟你們對着幹。

  徐浩宇搖了搖頭,一手扶着酒瓶盯着許敬賢的眼睛認真說道:“可後者纔是我願意回來的原因,否則我就在富川不好嗎?又何必回首爾?”

  他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了。

  之所以告訴許敬賢,只是對朋友的坦眨槺阆M茏屧S敬賢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今後做事收斂一點。

  “接受總統閣下的提拔,還是監察部那麼敏感的位置,你是在與全體檢察官爲敵,可能有一天我也保不住你。”許敬賢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韓國這個逼國家就這個逼樣。

  盧武鉉敢想敢做,那是因爲他現在還是總統,沒人敢對他怎麼樣。

  要搞他也得等他卸任後纔行。

  可徐浩宇不一樣,他要是犯了信瞧渌麢z察官一定不會手軟。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而他是又斷人財路又壞前途。

  面對許敬賢的關心,徐浩宇只說了一句,“敬賢,謝謝,我知道你是爲我好,真的知道,但是你至少不能阻止我做正確的事,你覺得呢?”

  你所作所爲我無法評價,也無法阻止,但你不能阻止我當好人吧。

  “當環境如此,你認爲的正確就是錯誤,逆流而行,做正確的事可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許敬賢做最後的努力。

  整個檢察院從上到下都貪,你不想上車,可以讓到一邊去,但不能擋在車前,那最終只可能是被撞死。

  徐浩宇輕笑一聲,臉上不見絲毫懼意,“可無論哪個時代,無論是多壞的環境,但總有人會敢於站出來做正確的事!遠有日佔時期反抗日軍而犧牲的英烈,近有軍政府時期反對獨裁而死的英雄,他們當初面臨的環境不比現在更壞?但他們怕了嗎?”

  “他們沒有,正是因爲他們不懼生死敢於站出來做正確的事,國家纔有了現在的模樣,看,如今的韓國高樓大廈,霓虹燦爛,這就是他們那些前輩用犧牲換來的,我由衷熱愛這個國家,所以也想爲她做點什麼。”

  許敬賢張了張嘴,還想勸說的話卻遲遲都說不出口,他的核心並不是棒子,所以他對這個國家未來的發展如何,政治清不清明都無所吊謂。

  只求能大權在握,聲色犬馬。

  但他不愛韓國,總不能阻止人家徐浩宇一個土生土長的棒子愛啊。

  而且其實徐浩宇先前那句話說得很對,自己可以隨大流,但是不該阻止他做正確的事,當個正確的人。

  畢竟他之前從願意跟徐浩宇交往到步步與之成爲摯友,不就是因爲其是個正義的好人嗎?如果他只是個貪生怕死,貪財好色之徒,那自己又豈會願意跟他結下那麼深的交情呢?

  “放心吧,得益於你,我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愣頭青,鐵頭娃,知道做事要靈活,我肯定會盡量保護好自己的。”徐浩宇見許敬賢久久不言以爲還是擔心自己,又安慰了他一句。

  許敬賢回過神來,緩緩吐出口氣搖了搖頭開玩笑似的說道:“行吧就你清高,就你覺悟高,我也不再勸你了,只求別哪天把我抓了就好。”

  那他可不會束手就擒。

  “放心,我可不敢,我纔剛說了做事要靈活呢,針對敬賢你這樣的人屬於不靈活。”徐浩宇啞然失笑。

  在這個惡劣的環境裏,像許敬賢這種有能力有底線的官僚已經算是不錯的人了,不在他的針對範圍內。

  他要針對的是那些只會貪贓弄權的廢物官僚,而且地位不能太高。

  整肅監察部的目的不在於徹底清洗檢察院,他做不到,而且那樣的話估計沒有一個檢察官是無辜的,還會招來信粰z察官們集體抵制。

  所以他擔任監察部部長後真正的目的在於成爲懸在所有檢察官頭頂的一把利劍,在於威懾檢察官們今後做事前必須先想想被他盯上的後果。

  比如他們貪污前得想想會不會被監察部查到;他們殺人前得想想會不會被監察部查到;他們徇私前……

  只要能讓檢察官們在原有的基礎上有所收斂,徐浩宇就很滿意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改革要一步一步來,步子邁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盧武鉉之前就扯着蛋了。

  許敬賢拿起酒瓶湊過去跟他碰了一下,“那麼,我祝賀你升職。”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如果徐浩宇有危險,或者他威脅到了自己,那麼許敬賢肯定會用自己的方式維護自己的利益,以及保護徐浩宇的性命。

  他出手頂多讓徐浩宇被開除。

  其他人出手可能會要他的命。

  “謝謝,我也祝賀敬賢你榮升檢察長。”徐浩宇拿起酒瓶對許敬賢示意了一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啊~呼~爽!”許敬賢放下空了的燒酒瓶吐出口氣,對着燒烤攤老闆喊道:“老闆再來20個羊肉串。”

  “好勒,許檢察長請稍等。”

  接下來兩人不再談公事,邊喫邊喝瞎幾把聊,都感覺難得的放鬆。

  “浩宇吶,雖然我現在年紀輕輕已經是檢察長了,我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剛入職當上檢察官的時候……”

  “阿西吧別牛了,你明明就喜歡升官,我早已經看透你這人了。”

  “好吧,你說得對。”被打斷凡爾賽裝逼法的許敬賢無奈的說道。

  結束後許敬賢先把徐浩宇送回臨時下榻的酒店,然後才打道回府。

  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但卻見客廳燈還開着,他上前敲響門。

  片刻後門開了。

  開門的周羽姬。

  她一頭秀髮挽起系在腦後,額頭上有些許汗珠,俏臉泛紅,身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瑜伽服,傲人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戶型設計得很好。

  “你怎麼大晚上練瑜伽,這是有勁兒沒處使啊。”許敬賢打量了一圈她凹凸有致的嬌軀,隨口調侃道。

  周羽姬接過他手裏的外套,微微喘息着說道:“今晚睡不着,想着邉舆動,累了,就能睡得香了。”

  她轉身往客廳走去,緊身的瑜伽褲勒出玉臀飽滿的輪廓,一看就知道是純天然無污染,可食用級別的。

  “行了,不用管我了,你繼續做瑜伽吧。”許敬賢在沙發上坐下。

  周羽姬就在他面前的墊子上擺出各種高難度瑜伽姿勢,身體優美的曲線展露無疑,讓許敬賢大飽眼福

  許檢察長就喜歡看山山水水。

  她也能感受到許敬賢的目光在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肆意掃蕩,內心羞澀之餘又隱隱性奮,故意擺出更多具有誘惑性的姿勢展現自己的身體。

  畢竟春天到了,冰雪融化,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你這個姿勢不對,來,我指導你一下。”許敬賢忍不住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