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74章

作者:竹叶糕

  “好了好了,別開玩笑了,說正事吧。”權勝龍拍了拍手示意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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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勝龍站在桌前,叉着腰環視一週說道:“如果這件事不解決好,恐怕在座的各位今後都笑不出來了。”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面色一變。

  許敬賢猜到了權勝龍要說什麼。

  雖然盧武鉉準備對檢方動刀子的事還沒正事公開,但其肯定提前跟法務部溝通過,畢竟法務部是檢察廳的上級單位,而且新任長官是他的人。

  而權勝龍作爲檢察總長,在法務部自然有自己的人脈,能夠提前得到相關風聲並不奇怪,否則除此之外許敬賢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事需要他私下把這麼多高層聚集在一起來商量。

  “呵呵,我們這位魯總統啊,過河拆橋可是一把好手。”權勝龍皮笑肉不笑,端起杯酒一飲而盡,轉來轉去的把玩着酒杯說道:“我們檢方出力把他送上總統寶座,他屁股還沒坐熱呢,就琢磨着怎麼對我們下刀。”

  其實正是因爲檢方在盧武鉉競選的過程中出了太多力,才反而讓他進一步認識到了檢方權力過大的危害。

  “譁!”

  包間裏的腥祟D時一片譁然。

  “總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總統要打壓我們檢方?不會這麼不明智吧?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總長你得了什麼風聲……”

  “安靜!都安靜!”權勝龍不耐煩的喊了兩聲,隨即又說道:“我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總統上任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現在的檢察體系進行改革,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設立監督部門來限制檢察官的權力,估計相關的正式文件恐怕馬上就要下達了。”

  這下腥烁钦ㄩ_了鍋。

  “什麼?阿西吧!盧武鉉他怎麼能這麼做?這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我們檢方的權力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這有什麼問題?也正因爲如此,我們的效率才遠超其他部門。”

  “西八!絕對不行!如果他真這麼幹的話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沒有人捨得交出到手的權力,更沒有人喜歡頭上多個爹來盯着自己。

  他們檢察官就是司法體系中說一不二的王者,真搞個獨立於檢察體系外的監督部門,以後就低人一等了。

  而且大家屁股都不乾淨。

  都害怕變成這個新部門的政績。

  “不錯!不能坐以待斃!這就是我今天請大家來的目的。”權勝龍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次長金彬鍾和許敬賢,“金次長和許檢察長都是總統閣下一手提拔的,你們表個態吧。”

  現場頓時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許敬賢和金洙鐘身上。

  相比之前的親密和熱情,他們的眼神中已經多出了幾分警惕和冷意。

第340章 主演怎麼不按照劇本來?

  “我是一名檢察官。”在腥说淖⒁曋校S敬賢不慌不忙的說了句。

  金彬鍾緊隨其後表態,“總統閣下的提拔之恩我銘記於心,但是對其理想化的改革我着實是難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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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大廳次長,一個首爾地檢檢察長,都是檢察體系中的核心階層,是絕不會背叛所有檢察官的利益。”權勝龍走到許敬賢和金彬鐘身後,將手分別搭在兩人肩膀上拍了拍,滿臉笑意的說道。

  隨即他鬆開手,站直身體,抬頭看向腥耍斑@個消息目前只有在座的各位知曉,暫時不要傳出去,免得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要諸位維護檢方權力的意志堅定不移,那這首爾就變不了天,全韓國也變不了天!”

  他這話倒沒誇張。

  畢竟首爾匯聚了全韓國的人口和財富,而他們這些人就是首爾檢方的高層,只要他們頂住壓力,其他地方天高皇帝遠,就更不會鳥盧武鉉所謂的改革,改革自然也就徹底失敗了。

  “請問總長大人具體準備怎麼應對總統閣下咄咄逼人呢?”東部支廳的支廳長抽了口煙看向權勝龍問道。

  權勝龍哈哈一笑,他在包間裏面轉着圈,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不信世上有不偷腥的貓,就算總統閣下清廉,但他身邊的人可不一定,他一天不妥協,我們一天斷其一臂!”

  對策就是那麼簡單,利用檢方的權力去調查盧武鉉的親信,通過此舉來給其施壓,逼迫其放棄針對檢方。

  這時候盧武鉉纔剛上臺呢,屁股都還沒坐熱,權柄也還沒握緊,如果他的親信接連出事,那麼國家黨的人可不會放棄這個能針對他的好機會。

  權勝龍就不相信盧武鉉能連這點政治考量都沒有,就非要因小失大。

  其他人聞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而早就知道這段歷史的許敬賢比他們更樂觀,盧武鉉不會搞什麼強硬的手段,也不會建立新部門,只會調整人事任免,然後上電視臺去辯論。

  所以這次衝突並不會鬧得太大。

  只要他們足夠強勢。

  盧武鉉就必然讓步。

  “好了,正事談完,接下來該放鬆放鬆了。”權勝龍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安排她們進來。”

  不多時,包間門就被推開,伴隨着香風撲面,一名名身段婀娜,容貌秀美的妙齡女子手牽着手含羞帶怯的走了進來,之所以要牽着手,那是因爲她們臉上都戴着眼罩,看不見路。

  她們並非像其他會所的陪酒女那樣穿着暴露,而是穿得都各不相同。

  有的是短裙配黑絲,有的則是長裙配肉絲,還有的是白絲,更有穿着牛仔褲配邉有模豢催@就是她們自己的衣服,良家的味道撲面而來。

  看多了那些妖豔的賤貨,眼前這一批穿着和妝容各不相同,偏向保守的女人瞬間讓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有時候山珍海味喫多了。

  也想喫點清淡的換換口味。

  “這些人都是花高價從各個高校找來的,各位請盡情享用吧,別摘了她們的眼罩就行。”權勝龍蕩笑着走到一個戰戰兢兢的女人身邊,在她帶些嬰兒肥的臉上捏了一把,隨後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其用力往許敬賢一推。

  許敬賢順勢接住攬入懷中,女人看起來不到二十,穿着牛仔揹帶褲搭配白色板鞋,身材很好,抱在懷裏肉感十足,讓他感覺眼前的酒不香了。

  在座的能混到這個位置,哪個不是酒精美色考驗的戰士?不存在放不開的情況,紛紛笑着各自挑了一個。

  “哈哈哈哈,哎喲,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不小呢,讓我摸摸看。”

  “哎呀,歐巴~不要這樣。”

  “來來來,喝一杯,喝一杯。”

  包間裏很快響起男人不堪入耳的調侃聲,以及女人嬌羞的驚呼聲,時不時還有陣陣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

  在嬉戲的過程中,哪怕有的女人都快被剝光了,眼罩也還在,這既是保護消費者,也是在保護她們自己。

  這些人都不是專業的,全是第一次作爲招待品出來兼職,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人,容易管不住嘴出去亂說。

  所以纔給她們戴上眼罩。

  摘了眼罩看見那些享用她們的人的臉,就相當於人質看了劫匪的臉。

  等待她們的只有撕票一個結果。

  姜孝成抱着懷裏跟自己女兒大差不多的女人,看了一眼對面正給女人灌酒的許敬賢,他心裏感覺怪怪的。

  有種岳父帶女婿嫖昌的背德感。

  最主要的是,他會忍不住想許敬賢是不是也是這麼玩他寶貝女兒的。

  讓他越想越氣,又無可奈何。

  當然,大家都還是要臉的,所以玩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帶着一個女人去樓上的房間,沒有在包間裏開銀啪。

  許敬賢對此略感失望。

  畢竟他還想秀秀自己的特長呢。

  有的內在優點,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舞臺展現,那永遠都不爲人所知。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人身遺憾呢?

  “姜前輩,你那個腿不錯啊,讓給我吧。”許敬賢落在最後,摟着懷裏臉蛋紅撲撲的女人對姜孝成說道。

  姜孝成點點頭,“那就換換?”

  他說着打量了許敬賢懷裏的女人一眼,身高不到一米六,嬌小,但又大又圓,他就喜歡這種蘿莉型,不是因爲這種可愛,而是因爲他比較短。

  “我沒跟人交換的習慣,我說的是我全都要。”許敬賢盯着他懷裏目測一米七,擁有雙黑絲美腿的女人。

  姜孝成頓時氣笑了,“滾!”

  罵完就不理他,摟着女人要走。

  “你不讓給我,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訴採荷,姜前輩也不想讓自己女兒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吧?”許敬賢看着姜孝成的背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姜孝成停下腳步,轉身瞪着許敬賢咬牙切齒的罵了句:“阿西吧!”

  隨後將懷裏的女人推了過去。

  女人戴着眼罩視線受阻,被這麼一推嚇得尖叫一聲,踉踉蹌蹌剛好撞進許敬賢懷裏,下意識緊緊抱着他。

  “謝謝前輩的慷慨,我今晚多搞幾下,算伱的。”滿身酒氣的許敬賢哈哈一笑,左擁右抱的走了,搶了野岳父的女人,他感覺今晚上更刺激。

  被迫當個好男人的姜孝成對着許敬賢的背影豎起中指鄙視,隨後往樓下走去,畢竟都沒雙排隊友了,他還上樓幹什麼?一個人能單排喫雞嗎?

  許敬賢今晚開了幾把三排,大雞大力,帶妹喫雞,讓妹子驚呼不斷。

  喝了點酒,且剛剛感受過妹子嬌軀之柔軟的姜孝成有些燥熱,急急忙忙回到家,準備和固定隊友,也就是自己老婆雙排一把,憑藉他們超高的技術和默契的配合,肯定能夠喫雞。

  興沖沖回到家,但看見給他開門的人後頓時就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你怎麼回來了?”他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女兒,忍不住又問了句:“你不是在大邱出差嗎?”

  他從沒感覺姜採荷那麼礙眼過。

  畢竟女兒在家,他今晚又還怎麼跟自己老婆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呢?

  “你好像不太歡迎我?”姜採荷不確定的說了一句,赤着小腳轉身往屋裏走去,一邊解釋道:“等了十多天都沒找到嫌疑人的蹤影,我總不能在那邊待一輩子吧,就先回來了。”

  自從地鐵火災一事後,崔震烈就從大邱消失了,在當地警方的幫助下找了十多天都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其很可能已經離開了大邱,姜採荷縱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先回首爾。

  “抓不到人很正常,那麼多案子要是每個疑犯都能到案的話那纔不正常呢。”姜孝成害怕女兒因這個挫折受到打擊,關上門後跟上去安慰道。

  姜採荷在沙發上坐下,抱着抱枕翹起二郎腿,秀氣的玉足輕輕地晃來晃去,反駁道:“誰說的,許叔叔就能逢案必破,目前還未嘗一敗呢。”

  想到許叔叔她就不禁嘴角上彎。

  “那你覺得這正常嗎?”姜孝成扯了扯嘴角,剛剛被許敬賢搶了雙排隊友的火又冒出來了,見自己女兒那麼誇他就更不爽了,“呸!我用膝蓋都能想到那傢伙的百分百破案率有多少水分,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水!”

  他要是栽贓陷害找人頂罪,他也能有百分百的破案率呢,但他不屑。

  “爸,拜託,你自己不行,自你己做不到的事,就懷疑別人也做不到是吧?”姜採荷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姜孝成:“…………”

  這個世界清醒是種罪啊!

  “你媽呢?”姜孝成嘆口氣,這才突然想起沒看見自己老婆的身影。

  姜採荷伸出手指指了指樓上。

  姜孝成起身就往樓梯走去,他需要把今晚受的窩囊氣全部發泄出去。

  “記得做好安全措施,我可不想有個小我二十多歲的弟弟妹妹。”姜採荷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視屏幕說道。

  剛邁上第一步階梯的姜孝成險些摔倒,老臉一紅,惱羞成怒的回頭嘲諷道:“管好你自己吧,我可不想突然有個親爹都不知道是誰的外孫。”

  “那還用問?如果你有外孫,肯定是許叔叔的,各論各的就行。”姜採荷一如既往的叛逆,理直氣壯道。

  姜孝成當即加快腳步上樓,趁着還能活動,他現在就要去建個小號!

  而且這次一定要生個兒子!

  然後通過姜採荷這個逆女來壓榨許敬賢的資源投資自己的小兒子,畢竟姜採荷都快成許敬賢的扶弟魔了。

  他不該幫姜採荷扶弟嗎?

  “叮鈴鈴~叮鈴鈴~”

  茶几上一部白色的手機響了。

  姜採荷一看是自己同學兼同事周煊文打來的,便立刻接通,“那麼晚了什麼事,不會要請我喫宵夜吧?”

  “是你該請我喫夜宵。”周煊文回了一句,接着才說起正事,“我這邊抓到個企圖搶金鋪的疑犯,從他家裏搜出了四枚自製炸彈,跟崔震烈家裏當初搜查的幾枚炸彈手法一樣。”

  就跟各家毐犯都喜歡在自己生產的毐品上做記號一樣,崔震烈這種手藝人也有自己獨特的手法用於辨認。

  “什麼?”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姜採荷聽見這話瞬間起身,迫不及待的追問道:“你抓那人招了嗎?是不是崔震烈賣給他的?崔震烈在哪兒?”

  她是萬萬沒想到,本來都以爲抓不到這傢伙了,又發現了相關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