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盧武鉉臉色霎時冷了下去,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他吼道:“阿西吧!混賬!拿着你的東西給我滾!立刻就給我滾出去!”
感受着濺到自己臉上的口水,林忠账查g就懵逼了,眼神呆呆的看着盧武鉉,腦子裏一片空白,又下意識看向金洙卿,不明白是哪出了問題。
“你還在這幹什麼呢,趕緊拿着東西走啊!”金洙卿一臉焦急,說話的同時上前幫他重新包裝好了玉佛。
林忠者@才回過神來,雖然不知道原因何在,但見金洙卿一直在給自己使眼色,便不敢多做逗留,連忙抱起禮盒鞠躬後略顯狼狽的匆匆離去。
金洙卿倒了杯水,上前輕輕拍打盧武鉉的後背,“閣下,喝口水冷靜一下,不要氣壞了身體,不值得,您身上可是擔負着整個國家呢,沒必要爲了一點小事生氣,坐下緩緩吧。”
“這個人!這個人簡直……”盧武鉉被氣得直哆嗦,接過水杯後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我絕對不會用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也不能用!”
他本以爲林忠諏ψ约褐皇钦~媚了一些,但沒有原則性錯誤,或者只要是沒有他看見的原則性錯誤就行。
可現在倒好,林忠罩苯觼硭k公室送禮?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和品德!
金洙卿這個始作俑者也在一旁假模假樣的說道:“林檢察長確實有些太離譜了,想找個許部長那樣又有能力又忠於您又清廉的好官太難了。”
“閣下,說句實話,我斗膽建議首爾地檢檢察長的位置要不然還是給許部長吧?至少他從沒讓您失望,林檢察長雖然忠心有餘,但就怕會出大問題,也容易牽連到您的名聲啊!”
盧武鉉也想起了許敬賢的好。
許敬賢雖然不敢不顧一切支持他推動檢察制度改革,但是也表態不會反對他,何況自己也承諾過,既然如此首爾地檢檢察長的位置還是給他。
“你給敬賢說一聲,讓他準備好接過首爾地檢。”盧武鉉下了決心。
今天實在是被林忠战o氣到了。
金洙卿立刻答應道:“是!”
“你先去吧,我想靜靜。”盧武鉉坐回椅子上,揮了揮手嘆口氣道。
手上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啊。
金洙卿輕手輕腳的轉身離去。
看見他關上門後,走廊上惶恐和不解的林忠樟⒖瘫ё哦Y盒迎上去。
“金祕書,這是怎麼回事?魯先生怎麼會發那麼大的火?這不是他讓我送來的嗎?難道是他不喜歡佛?”
雖然林忠者t早會知道真相,但金洙卿覺得讓他晚知道一天是一天。
也算是他對老朋友最後的溫柔。
所以又開始繼續忽悠,“林檢察長你送錯了啊!玉佛,這土豪氣也太重了點,魯先生是什麼人?來往的又是什麼人?送禮要送得雅一些,他拿玉佛送人,跟暴發戶有什麼區別?”
“是……是這樣嗎?”林忠瞻胄虐胍桑幼琶蛄嗣蜃欤拔荫R上重新準備,我還有中國的古代名畫。”
“等等等等。”金洙卿一把拉住要走的他,嘆氣道:“魯先生說讓你不用準備了,你就別白費功夫了。”
“這……”金洙卿慌了,有些焦急的說道:“那我檢察長一職……”
“你覺得閣下是那麼公私不分的人嗎?會因爲那麼點小事就打亂做好的人事工作安排?”金洙卿臉一板。
接着又安撫了一句,“何況有我在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如果有什麼變故,我肯定會提前通知你。”
“呼~”林忠胀鲁隹跉猓屑ぬ榱愕恼f道:“就勞煩金祕書了。”
話音落下遞上手裏的禮盒,“這麼大件東西,往回拿也挺重的,勞煩金祕書幫個忙,先暫寄在你這裏。”
高情商送禮。
“這是幹什麼。”金洙卿連忙把往回推,說道:“你是想害我啊!閣下不要的東西,我要了,如果哪天被他知道,那我還能有好果子喫嗎?”
“是是是,你看我這腦子。”林忠找慌念~頭,左右看了看沒人後低聲說道:“回頭給你挑件更好的。”
金洙卿聞言只是笑而不語。
沒拒絕,但是也沒同意。
“那金祕書,我就先告辭,魯先生這裏還麻煩你多多美言,以後你主內我主外,大家一起上進嘛。”林忠赵捯袈湎拢捅ё哦Y物轉身離開。
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金洙卿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悠悠的嘆了口氣。
林檢察長啊,你可千萬別怪我。
要怪就怪許敬賢那個老銀幣吧。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第336章 也有人撐腰,都是演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此時還有一個人和金洙卿有同樣的感悟,那就是龍山署署長姜靜恩。
就在她辦公室裏,她身體的支配權已經不屬於自己,而屬於許敬賢。
平常處理公文,爲國民服務的大辦公桌上,端莊冷豔的姜署長此刻警服凌亂,俏臉泛紅,貝齒輕咬着紅脣儘量不出聲,防止會被手下人聽見。
畢竟她辦公室和走廊也就僅僅是一門之隔,外面正人來人往,甚至是能偶爾聽見輕微的腳步聲,說話聲。
她脖子上的小鈴鐺晃來晃去。
發出一陣清脆的悅耳的聲音。
“呼~”
許敬賢鬆開了姜靜恩,身體脫力似的往後一倒順勢坐在了辦公椅上。
姜靜恩緩了一會兒,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裝和髮型,然後起身坐到許敬賢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懷裏柔聲說道:“部長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能感受到,許敬賢今早來找自己就純粹是把她當個工具發泄情緒。
並不是想她了。
姜署長不僅要服務好國民。
還要服務好許部長。
可謂是被操碎了心。
“現在好點了。”許敬賢睜開眼睛盯着她紅暈未散的精緻臉蛋,抬手捏了一把,“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別看他剛剛把趙高量和李在鎔氣得失態,但他也很氣,無論是趙高量還是李在鎔其實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那種面對他時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毫不掩飾的俯視,都讓他極其反感和惱怒,他恨不得將兩人的頭踩在腳底下摩擦,讓他們知道財閥也只是人。
而人被打,就會痛。
被殺,就會死。
“嗯。”姜靜恩點點頭,抽出一隻手撩了撩耳畔的髮絲,“只是有些無聊,整天不是開會就是批文件。”
她已經好久沒摸過槍了,每次都只能跑去打靶才能找回以前的感覺。
“我以指使殺人爲由抓了韓寮瘓F的公子趙泰遠,人在出庭前先關在你們署,普通犯人什麼待遇,就給他什麼待遇,別打他就行。”許敬賢說起自己來找姜靜恩順便要說的正事。
姜靜恩頓時瞪大美眸,抿了抿紅潤的嘴脣,組織了幾次語言後纔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不會有事吧?”
畢竟韓寮瘓F可是真正的財閥。
“放心,我敢抓,就有數。”許敬賢拍了拍她光滑的手背,眼中閃爍着冷意說道:“財閥再大,那也大不過司法,大不過總統閣下的意志。”
姜靜恩見狀眼神有些迷離。
她就喜歡許敬賢這種自信,讓她很享受被其政府,肆意玩弄的感覺。
“還有那個崔順萬,也先羈押在你們署,一定要保護好他,別讓他莫名死了。”許敬賢表情嚴肅的囑咐。
畢竟趙高量是真有鈔能力,能買通警署的人弄死崔順萬這個舉報人。
姜靜恩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同樣嚴肅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讓我從仁川帶過來的親信親自看守他。”
她在這邊站穩腳跟後,從仁川調來了不少老下屬,把那些對她不太聽話的人替換了,從仁川跟過來的人在首爾沒有根基,全部對她忠心耿耿。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姜靜恩立刻是從許敬賢懷中起身站到了辦公桌的對面,摸了摸臉蛋後恢復平靜的表情,說道:“進來。”
但很快她就開始後悔站起來了。
有些不自然的下意識夾緊腿。
“姜……許部長您也在。”進來的是副署長,他先看到姜靜恩,隨即又纔看見了許敬賢,連忙向其行禮。
“我來指導下工作。”許敬賢微微一笑,起身說道:“就不耽誤伱們聊正事,我先走一步,你們忙吧。”
“部長慢走!”兩人齊齊鞠躬。
等許敬賢走後,姜靜恩立刻繞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暗暗鬆口氣,抬頭看向副署長問道:“有什麼事嗎?”
副署長去關上門後才說明來意。
“署長,剛得到消息,我們追捕的爆炸案主犯崔震烈出現在大邱。”
一月中旬,龍山區一家物流公司的倉庫發生爆炸,慶幸的是當時倉庫裏沒多少人,只造成了倉管員死亡。
事後經過勘察確定是人爲,並很快鎖定了社會閒散人員崔震烈,不過爆炸案發生後這傢伙就失蹤了,警方雖然在通緝,但是遲遲都沒找到人。
直到最近才接到了大邱當地國民的舉報電話,稱崔震烈在大邱現身。
“你先挑好去大邱的人吧,我現在報給檢察廳那邊。”姜靜恩說道。
警察幹什麼都要檢方的批准。
這種影響惡劣的爆炸案,還是跨境抓人,肯定要有檢察官帶隊纔行。
副署長點點頭後轉身離去。
等門關上後,姜靜恩拿起手機打給刑事三部那位跟自己同姓的檢察官姜採荷:“姜檢,沒打擾你吧……”
許敬賢離開龍山警署後就駕車去見盧武鉉,順便也是爲了見金洙卿。
盧武鉉因爲還沒就職,所以目前依舊在他原本的競選指揮中心辦公。
“部長。”金洙卿看見許敬賢到來後遠遠的就迎了上去,畢恭畢敬。
許敬賢只是微微點頭回應,腳下不停,昂首挺胸走向盧武鉉辦公室。
金洙卿像條哈巴狗似的,微微落後於許敬賢,一邊跟上說道:“我還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部長您呢,閣下已經決定任命您擔任首爾地檢檢察長一職,讓您提前做好接任的準備。”
許敬賢的腳步這才停頓了一下。
回頭看着金洙卿說道:“金祕書果真是個能人啊,那麼快就連續兩度讓前輩在同一件事情上改變主意。”
他知道金洙卿能搞定,但是沒想到能那麼快搞定,有些出乎他意料。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只能說不愧是原時空裏盧武鉉最信任的祕書官。
“這都是閣下信任,我唯有多推薦部長您這樣的人才,才能報答他的恩惠。”金洙卿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許敬賢微微一笑,搭着他的肩膀說道:“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聊聊。”
“是。”金洙點頭卿應道。
到辦公室門口,金洙卿敲了敲門後彙報道:“閣下,許部長來坊。”
“進來。”盧武鉉喊了一聲。
金洙卿側身退到一邊,等許敬賢進去後他才進去,然後到桌邊拿起兩個杯子又轉身離開,並把門給帶上。
“前輩。”許敬賢上前對着辦公桌後面身穿毛衣的盧武鉉微微鞠躬。
盧武鉉指了指椅子,“坐,是什麼風把敬賢你給吹來了,說說吧。”
“趙泰遠的事。”許敬賢先給出回答,然後進一步說道:“在來前輩這裏之前我剛見過趙高量,他把我約到了一座美輪美奐的山莊,不僅有各種美景,還有各種美人,說只要我不起訴趙泰遠,連地帶人都是我的。”
他知道盧武鉉向來很討厭賄賂。
所以才先用這一點作爲開場。
雖然其在本時空競選總統有李家的支持,但李家給他提供的資金都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的數額,至少明面上他看見的是如此,所以不算賄賂。
“不愧是財閥,大手筆。”盧武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接着看向許敬賢說道:“我猜你肯定沒有答應。”
“我想答應,但房子太大,傭人太多,我一個月纔多少工資?沒那麼多錢支付他們的薪水。”許敬賢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嘆氣道。
盧武鉉聞言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前輩你還笑呢,我現在可害怕得很。”許敬賢憂心忡忡,揉了揉眉心說道:“趙高量估計也沒想到有人敢拒絕他的善意,臉都氣黑了,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麼樣的報復呢。”
“好啊,你是來跟我哭慘,讓我撐腰來了。”盧武鉉似笑非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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