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金祕書總算是回來了,還真是讓人好等呢,快進來吧,我們部長已等你很久了。”趙大海微微一笑道。
金洙卿瞬間緊張起來,猛地一把推開趙大海衝入屋內,就看見許敬賢正坐在沙發上,他老婆臉色煞白的坐在一邊,顯然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
“沒事吧?”金洙卿上前抱住老婆安慰了一下,接着又扭頭怒視許敬賢質問道:“許敬賢你什麼意思!”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剛做完,現在看見許敬賢當然會害怕。
“金祕書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我還不能來伱家做客?”許敬賢放下翹着的二郎腿,微微一笑問了一句。
金洙卿深深看了他一眼,逐漸恢復了冷靜,鬆開老婆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許敬賢,“如果我說不能呢?”
他感覺對方就是來挑釁自己的。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認慫,但是現在,許敬賢還是以前的許敬賢,然他卻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祕書金洙卿。
他覺得有必要讓對方更新認知。
“我不聽。”許敬賢哈哈笑道。
“啪!”
金洙卿猛地俯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凝視着許敬賢,一字一句的說道:“許敬賢,別以爲你這樣就能夠嚇到我,沒用!給我滾出去!”
“啪!”
許敬賢抬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金洙卿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得往後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還有些懵,下意識捂着臉,滿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許敬賢。
宛如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你……你敢打我?”金洙卿語氣先是茫然無措,隨後五官都變得扭曲猙獰,吼道:“你他媽敢打我!”
當祕書時不被人放在眼裏,馬上當祕書官了,還不被人放在眼裏,那他媽這個總統祕書官不是白當了嗎?
“啪!”
許敬賢直接抓起散落在茶几上的一堆照片砸了過去,砸在金洙卿身上後又宛如花瓣一般嘩啦啦落在地面。
金洙卿下意識低頭看去,當看見那些照片的內容後頓時是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麻了。
照片裏是他老婆在不同的場合收同一個男人的禮物,有些是從第一視角偷拍的,有些是從第三視角偷拍。
總之拍得十分清楚。
他猛地扭頭看向自己老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呼吸不斷在加重。
怪不得從幾個月前開始他老婆就突然大手大腳起來,自己還真信了那都是她的私房錢,全他媽是收的禮!
而且還不止一次!
“嗚嗚嗚嗚……”金夫人也是自知理虧的哭了起來,哽咽道:“我是被他們算計了,我也不想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都是他們給我設套。”
許敬賢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金洙卿面前,輕笑着抬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
“打你怎麼了?嗯?金祕書?”
金洙卿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啪!”
“我打你怎麼了?嗯?說啊。”
金洙卿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但依舊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許敬賢猛地一腳踹出,金洙卿瞬間失去支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剛要爬起來,但是又被踩着頭動彈不得。
他臉貼着地面,內心滿是屈辱。
“金祕書,還記得剛剛在餐廳分別前我說過的話嗎?”許敬賢踩着他頭微微俯身,眼神輕蔑,“他媽敢給我上眼藥,信不信我讓你上法庭。”
金洙卿滿腔屈辱,眼角含淚,雙手死死抓着地毯,卻不敢反抗,因爲許敬賢拿出那些東西隨時能摁死他。
他好不容易纔即將收穫果實。
怎麼可能甘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誰讓你乾的。”許敬賢鬆開腳蹲在他身邊,掏出一支菸點燃問道。
金洙卿老實交代,“林忠铡!�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以及以後的處境,就像是島國電影裏被抓住把柄的女主,將任由許敬賢擺佈。
“呵,我們這位林檢察長藏得很深呢。”許敬賢扭頭衝着趙大海笑了笑說道,接着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隨手把菸頭摁在了金洙卿的手背上。
滋滋滋~汗毛燒焦的味道散發。
“啊啊啊啊!”
金洙卿淒厲的慘叫一聲,脖子上青筋暴起,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許敬賢一邊不斷用力把菸頭往他手背上杵,一邊淡淡的說道:“你壞了我的事就要給我彌補上,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是當不上首爾地檢的檢察長,那你肯定坐在被告席。”
他手背的表皮已經被徹底燙傷。
一股焦香的肉味瀰漫開來。
“啊啊啊!是!是是!我一定會幫您辦到,部長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金洙卿帶着哭腔哀嚎道。
許敬賢拿起煙含在嘴裏繼續抽了起來,居然還沒有滅,他拍了拍金洙卿的臉,“記得抓緊點,小朋友。”
話音落下,起身扭了扭脖子,撐了個懶腰打着哈欠往外走去,趙大海則拿起一旁他脫下的外套緊隨其後。
客廳裏,鼻青臉腫,渾身狼狽的金洙卿趴在地毯上就像是一條死狗。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老公我對不起你。”金夫人連忙去攙扶他。
“啊!”金洙卿發瘋似得大吼一聲將老婆推倒在地,騎上去就是猛地幾個耳光,“都他媽是你害了我!”
要不是這個賤人貪心作祟,怎麼會被人算計?他又怎麼會被人拿捏?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剛走出金家的許敬賢聽着身後傳出的哭喊聲聳聳肩,對旁邊的趙大海說道:“家暴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他最討厭家暴了。
打屁股例外。
趙大海微微笑着點了點頭,接着又說道:“部長,金洙卿能成嗎?”
他對於金洙能否再次促使盧武鉉改變想法而表示懷疑,特別是剛說了許敬賢壞話又爲他說好話的情況下。
“術業有專攻,你要相信他這方面的能力,而且正因爲之前他說過我的壞話,那再爲我說好話時反而顯得更客觀,出於公心。”許敬賢說道。
趙大海點點頭,爲其開車門,上車後又說了一句,“魯先生未免太讓人寒心,還沒就職呢便卸磨殺驢。”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好吧。
太着急,也太隨便了。
“他這個人是這樣的,不能以看其他政客……準確說就不能把他當個政客看待,他做的很多事,說的很多話都是任性而爲,根本不對其中的利益做考量。”許敬賢搖了搖頭說道。
所以盧武鉉是個前期很好用的一次性臺階,但不能作爲長久的夥伴。
否則指不定啥時候就被他坑了。
許敬賢最開始的想法不也是盧武鉉在任期間能一直扶持自己嗎?但真跟他相處後才明白這想法多不靠譜。
他能從盧武鉉這裏得到的最大的好處應該就是首爾地檢檢察長一職。
因爲以盧武鉉的性格,很多事情註定還是會回到原來的軌跡,他將跟原時空裏那樣事事都搞得一地雞毛。
黨內黨外會有很多人對他不滿。
畢竟就連許敬賢現在都已經對他有所不滿了,更別說以後的其他人。
所以接下來他根本就不指望盧武鉉還能提拔自己了,他要漸漸剝下身上盧武鉉的標籤,否則會限制發展。
如果成功拿下首爾地檢檢察長的位置,那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他都會在這個位置待滿五年,同時如結交盧武鉉那樣結交李明博,等他任下一屆總統時一步登天坐上總長的位置。
李明博肯定比盧武鉉好相處,至少在他面前許敬賢不用裝正人君子。
他們之間的合作會更加愉快。
他終究不是溫英宰,根本就沒真心把盧武鉉當朋友,只是個投機客。
回到家時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林妙熙她們都已經入睡。
許敬賢洗漱後去了大嫂的房間。
推開門,藉助窗外的月色可以看見一具妙曼豐潤的嬌軀側躺着,背對着門,成熟的蜜桃輪廓格外的誘人。
輕輕咬上一口,便是汁水四溢。
半夜,累得夠嗆的許敬賢才趁着天還沒亮回了自己房間,林妙熙被迷迷糊糊的問道:“那麼晚纔回來。”
她以爲許敬賢這纔剛下班回家。
“是啊,沒辦法,加班嘛,爲國民服務嘛。”許敬賢抱住她忽悠道。
大嫂也是國民的一份子。
所以他這話並沒有撒謊。
林妙熙半夢半醒的抱住他有些心疼的說道:“歐巴真是太辛苦了。”
“睡吧。”許敬賢拍拍她的背。
…………………………
雖然昨晚睡得很晚。
但早上許敬賢還是按時醒了。
想上進,就不能指望舒適,起牀洗漱喫完早餐後準時前往地檢上班。
到了地檢後他前腳剛進辦公室。
後腳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進來。”許敬賢抬頭喊道。
一名搜查官手裏拿着一份文件推門而入,“部長,通過畫像已經找到了那夥綁匪說的綁架案幕後主使。”
“哦?那麼快。”許敬賢有些詫異的接過文件袋打開,看見嫌疑人身份是趙泰遠保鏢後頓時冷笑出了聲。
這傢伙還真是一直記着仇呢。
他合攏文件,“先抓人吧。”
搜查官鞠躬後轉身離開辦公室。
半小時後,趙泰泰遠剛從自己豪宅的大牀上醒來,推開抱着自己的兩個金髮少女,搖搖晃晃的起身下牀。
兩名少女也被驚醒了,隨即連忙赤着身子爬起來,伺候他洗漱穿衣。
等趙泰遠下樓時早餐也已經準備好了,他坐到餐桌前享用,而貼身保鏢兼司機則是懂事的打開電視新聞。
“老闆,檢察廳的人來訪。”一名保姆走了進來向趙泰遠遠彙報道。
趙泰遠扭頭看了一眼保鏢。
保鏢頓時是低下頭去。
“告訴他們我在用餐,有什麼事等我喫完再說。”趙泰遠皺着眉道。
保姆聞言立刻轉身出去傳話。
“幹什麼!你們不能進去!”
“滾開!你們想阻攔執法嗎?”
不多時外面傳來爭執聲,一名檢察官帶着數名搜查官和警察強行闖進了客廳,趙泰遠的保鏢也跟了進來。
“一羣廢物,花那麼多錢連幾條野狗都攔不住,全部滾蛋。”趙泰遠一邊喫着早餐,一邊罵罵咧咧的道。
幾名保鏢鞠躬後離去,趙泰遠的貼身保鏢也要走,但是卻被攔住了。
“你不能走。”檢察官說道,隨即出示法院的拘捕令,“你涉嫌指使他人綁架,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