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而且還很害怕自己。
可趙大海能確定自己沒見過她。
這其中必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
“趙實務官您來了,是許部長有什麼吩咐嗎?”前來上班的副署長剛好看見趙大海,連忙迎了上去問候。
“我只是來找你們署長的。”趙大海淡淡的答道,接着指了指跑出警署大門的女人,“給我查一查她。”
只要有覺得不對勁,那就查。
反正又不用他親自動手去查。
副署長聞言回頭看去,卻已經看不見人了,但問題不大,畢竟警署有監控,答道:“我馬上安排去查。”
不要覺得這是公器私用,他也是替公務員辦事,這是公事公辦好吧!
趙大海點點頭走進辦公樓,他一路來到署長辦公室,然後抬手敲門。
“進。”裏面的姜靜恩瀚道。
趙大海推門而入,“姜署長。”
“趙實務官啊,有事嗎?”姜靜恩這才抬起頭來,不苟言笑的問道。
升了署長,已經不屬於一線辦案人員,不再需要親自出警,一般坐在辦公室指揮,開開會就行,所以她上半身穿着制服,下半身是套裙,一雙豐腴筆直的黑絲大長腿修長而有力。
這麼一身制服,配上她那張冷豔的面孔,直接將難人的征服欲拉滿。
而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脖子上的項鍊,更準確的說是個項圈,材質爲黑色皮革,掛着一個金色的小鈴鐺。
和白皙的脖頸形成鮮明的對比。
讓外表高冷的她多了幾分俏皮。
趙大海知道,那條項圈是用許敬賢的皮帶改制的,許敬賢經常給姜靜恩牽着繩子到處遛,遛狗必須牽繩!
她在別人看得見的地方是年紀輕輕便功成名就的警署署長,但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卻是許部長養的警犬。
不僅許部長是人上人。
連他的狗都是人上人!
就問你氣不氣?
趙大海收回目光,上前拿出一張請柬,不卑不亢的說道:“這是今晚慶功宴的請柬,部長讓我轉交,說你纔剛來首爾,需要多認識一些人。”
雖然她已經調來首爾幾個月,但對於這個地方來說,幾個月的時間根本構建不了什麼有價值的人際關係。
所以說是剛來的新人也不爲過。
三名在逃重犯落網,這個轟動一時的案子總算落下帷幕,鬆了口氣的金泳建便打算今晚上舉辦個慶功宴。
犒勞下在這個案件裏辛苦的人。
整個案件中最辛苦的是誰?
當然是首爾的檢察官和警官了!
他們爲這個案子天天開會,在辦公室經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委屈得只能在上班的地方喫食堂的飯菜。
這都不辛苦的話,那誰才辛苦?
難道還能是下面那些小警察?他們頂多跑跑腿抓抓人,既能呼吸新鮮空氣又鍛鍊身體,能辛苦到哪兒去?
“好的。”姜靜恩淡淡的答道。
趙大海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看着辦公室的門關上,姜靜恩曲指彈了彈脖子上的小鈴鐺,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悅耳動聽,醉人心扉。
拿起桌上的請柬展顏一笑。
她不需要修路,就有人給她鋪。
而代價不過是做些女人本就要做的事而已,在她看來簡直是太賺了。
嫁給別的男人當老婆。
還不如給許敬賢當寵物呢。
畢竟有的人的狗比人都過得好。
另一邊,那個技術性工作者離開警署後突然冷靜下來,又轉身回到警署向門口執勤的人打聽,“你好我問一下,剛剛那個戴眼鏡,穿西服,斯斯文文,很有氣質的男人是誰呀?”
她努力裝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從對方的穿着打扮來看,其身份非富即貴,警署的人或許會認識他。
“怎麼?看上他了?嘖,你啊就別想了。”執勤人員打量了女人一眼搖搖頭說道,“他叫趙大海,是一名實務官,許部長的實務官!知道什麼概念吧?我們署長都得給他面子。”
女人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趙大海!
許敬賢的實務官!
再想想剛剛播報的新聞內容,她瞬間就腦補出了昨晚車禍的全過程。
隨即是再度心亂如麻,惶恐不安的轉過身,跌跌撞撞的向遠方跑去。
“嘿,就是震驚,但也沒必要嚇成這個樣子吧。”執勤人員看見這一幕撓了撓頭,一頭霧水的吐槽一句。
趙大海走出警署大門的時候發現執勤人員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停下腳步笑道:“怎麼,我髮型亂了嗎?”
他對外的形象一向很隨和,不瞭解他的人都會認爲他一向如沐春風。
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心黑手辣。
“啊!沒有。”執勤人員沒想到這種大人物會跟自己搭話,頓時有些措手不及,緊張解釋道:“是剛剛有個女人來打聽趙實務官您的身份,我說完後,她嚇得臉色發白跑了……”
“女人?”趙大海打斷他,腦海中回憶着一些畫面,問道:“是不是一個大概1米65左右,穿着一件紅色短裙,濃妝豔抹三十多歲的女人?”
“對。”執勤人員連連點頭,接着又強調了一句,“就是這個人。”
趙大海習慣性微眯起眼睛,看向執勤人員,遞了一支菸,“麻煩替我轉告你們副署長,讓他查清楚那個女人的身份,將她控制起來,然後打電話通知我,叫他立刻,馬上去辦。”
還特意來打聽自己的身份,證明不認識自己,但是卻又害怕自己,說明自己曾做過什麼讓她害怕的事情。
趙大海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年幹過多少髒事累活,所以他本身就是個會心虛的,對這種情況隱隱感到不安。
思慮片刻後他決定先抓人再說。
抓起來慢慢問清楚心裏的疑惑。
頂多是事後再把人放了就行了。
“是,我馬上就去稟報。”執勤人員栈陶恐的雙手接住煙,接着又是一陣點頭哈腰,“大人您慢走。”
“我不是大人,許部長才是。”
趙大海丟下一句話後從容離去。
看着趙大海的背影,執勤人員拿起煙在嗅了嗅,隨即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不愧是大人物抽的,就是香。
他以前也曾有幸抽過幾次這個牌子的煙,但就是感覺沒有這一支香。
就有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種味道叫做權力。
第322章 酒後閒談,暴富夢破碎
女人衝下車,驚慌失措的跑回出租屋,哐噹一聲將門關上,然後背靠着門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她內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許敬賢的實務官。
那殺人兇手是許敬賢的實務官!
毫無疑問,昨天晚上許敬賢也在那輛車上,只是沒有下來,那場車禍是意外,爲了防止金志雄亂說話給許敬賢造成麻煩,趙大海親手殺了他。
畢竟就算金志雄是逃犯,但也是有人權的,許敬賢的司機超速駕駛把他撞成重傷,他要是活下來,肯定會死纏爛打追究趙大海的責任,那多多少少會對許敬賢帶來一點負面影響。
至少他的實務官肯定要負責,那麼他就會因此而損失一個左膀右臂。
所以他才把金志雄弄死,事後勾結警察,將一場意外的車禍和蓄意謿⑹录b成了新聞上報道的那樣。
被捂着窒息而亡的死者成了因持槍反抗而被撞死,對謿⑹煲暉o睹的幫兇成爲了孤身抓捕逃犯,面對其持槍反抗而無奈駕車將其撞殺的英雄。
一切皆大歡喜,沒有人會關心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逃犯是怎麼死的。
回過神來,女人第一反應就是銷燬手機裏的照片,當做一切都未曾看見過,以免之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但就在她下意識調出照片要摁下刪除鍵時突然停頓了,最終手指緩緩移開,臉色變得陰晴不定,呼吸漸漸恢復平緩,眼神中流露出種種情緒。
因爲她突然意識到一點,這些照片會給自己帶來風險,但也是機遇。
如果就靠她在街邊賣肉,憑藉現在的肉價,她要何年何月才能攢夠錢去沒人認識的地方過上想要的生活?
而只要她冒險成功,就能從趙大海手中敲詐到一筆財富自由的大錢。
沒錯,她此刻雖然已經被金錢矇蔽了雙眼,但是卻還尚存一絲理智。
想到的是敲詐趙大海。
而不是直接去敲詐許敬賢。
她想給趙大海一種錯覺,讓對方覺得自己不知道許敬賢當時在場,只是無意中出現在了殺人現場並拍照。
這樣事態就不會擴大,只要能不牽扯到許敬賢,趙大海或許就會有花錢買平安的想法,而不是想着滅口。
一想到暴富的機會就在手中,她不由得將手機越握越緊,渾身顫慄。
有了這個念頭後就難以按耐。
她在腦海中不斷的完善着計劃。
……
時間無聲流逝,很快來到晚上。
今天許敬賢早早的下了班,回家接上老婆去參加總長舉行的慶功宴。
八點多兩人抵達宴會地點。
就在金泳建家中。
他家還是蠻大的,帶院子和泳池的獨棟別墅,足夠舉辦一場容納上百人的酒會,此時不斷有各類豪華轎車在他家門外停下,下了人後又開走。
門口專門安排了人檢查請柬。
防止不安好心的人混入其中。
賓客雲集,但是今晚來的人都很純粹,不是檢察官,就是警方高層。
“哎唷許部長來了。”
“許部長好,許夫人好。”
“許夫人比上次見可又更加光彩奪目了啊,許部長好豔福,是有什麼保養祕訣,也教給我夫人一下啊。”
隨着許敬賢牽着林妙熙下車,門口正準備進去的客人紛紛開口招呼。
一身粉色抹胸魚尾裙的林妙熙依舊不出所料豔壓全場,她一下車,讓所有人身邊的女伴都顯得黯淡無光。
粉色顯黑,而她能駕馭住一件全粉的長裙,可見肌膚有多麼的白嫩。
“行行行,改天我騰出位置,讓我老婆給你們夫人上堂保養課。”許敬賢摟着林妙熙的腰肢哈哈一笑道。
林妙熙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含笑說道:“可別聽他胡說,我哪有什麼保養祕訣,各位姐姐妹妹都是這方面的專家,互相交流交流倒行。”
維持美麗是需要錢的,她雖然還年輕但定期醫美不會少,否則再漂亮的女人隨着年齡也會變得黯然失色。
縱觀在場這些人,除了一部分年齡特別大的之外,其他的,哪個人身邊的老婆不是花容月貌,身材婀娜?
這些年輕貴太太都很注意維持自己的顏值和身材,畢竟要是外貌下滑得厲害,老公覺得你帶不出去,那以後各種場合可就得帶其他女人去了。
畢竟對於官員政客來說,除了他們本身來往之外,夫人外交也是很有必要的,有些事讓老婆出面更方便。
所以都需要個拿得出手的老婆。
一番寒暄後,腥讼柔崛雰取�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