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434章

作者:竹叶糕

  這一切都是因爲柳在宏的屍體無意中被發現了,然後才引起了後面警方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他也有嫌疑。

  ……

  “兇手居然還真都是高允華?”

  看完結案報告,許敬賢自語道。

  “部長您懷疑過他?”站在辦公桌前面的韓允在聞言立刻好奇問道。

  許敬賢緩緩點了點頭,“前兩天你來找我說出那個推測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不過覺得那樣的話高允華太喪心病狂,又打消了念頭,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還真就那麼畜牲不如。”

  看來查案在做推測的時候就得放開思維推,大膽推測,小心求證嘛。

  “還是部長您的思維敏銳,居然對此早有先見之明。”韓允在自動無視了“打消念頭”幾個字,恭維道。

  許敬賢放下結案報告,抬頭看着韓允在說道:“這事你幹得不錯。”

  “都是部長領導得好,全靠您掌控全盤,我只是爲您跑跑腿而已,可不敢居功。”韓允在微微彎腰說道。

  他真是歷練得越來越成熟了。

  許敬賢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明晚我要給個許久不見的朋友接風洗塵,你也一起來吧。”

  他說的自然是宋傑輝,那傢伙已經交接完工作迫不及待要回首爾了。

  一起來首爾的還有姜靜恩。

  “是,部長。”韓允在應道。

  許敬賢揮揮手示意他走人,然後叫來趙大海,“通知記者,一個小時後李明莉被害案正式做結案簡報。”

  “是。”趙大海轉身去辦。

  一小時後,在首爾地檢的禮堂內許敬賢面對各家媒體的記者做簡報。

  得知案情細節後現場記者又震驚又義憤填膺,高允華身爲老師居然對學生幹出這種事,簡直是天理難容。

  但幸好許部長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從蛛絲馬跡中挖出了案件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報紙和新聞上報道後自是引起民間極大的反響,大量的人呼籲高允華死刑。

  但這是不可能的,韓國已經很久沒執行死刑了,相當於已經廢了,現在執行的話,豈不是又相當於恢復?

  那以後某個權貴犯了重罪豈不是也可能會被執行死刑?所以啊,像這種殘忍的陋習是絕對不可能恢復的。

  隨着案子的告破,許敬賢當然又是被一陣吹捧,在做簡報時他提了韓允在一句,使其也開始有了點名聲。

  “許部長依舊是許部長,之前那些說他因爲李明莉案兇手是權貴而遲遲不敢結案的人果然都是誣陷他!”

  “不錯,幸好我一直都堅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許部長,堅信外界對他所有不好的言論全部都是潑髒水!”

  “阿西吧!之所以那麼久破案完全是因爲案情太複雜,以後我都不會再相信那些抹黑許部長的謠言了。”

  “哇,姑父又上電視了,姑父好厲害!”許家,侄子林瀚雲看着新聞裏面一閃而過的許敬賢激動的喊道。

  許敬賢摸了摸他的腦袋,看向韓秀雅,“大嫂你覺得我厲不厲害?”

  他眼神透露着一絲玩味之色。

  “厲害。”韓秀雅瞪他一眼,現在還感覺自己的嬌花火辣辣的痛呢。

  昨晚上許敬賢大半夜把她帶到小區花園裏玩,吹花嚼蕊,溼痕遍野。

  坐在林妙熙懷裏的胖兒子也是一陣拍手,“爸爸膩害,爸爸膩害。”

  一家人其樂融融。

  今天週六,都不用上班。

  許敬賢也迎來難得的空閒,可以在家陪陪妻子,兒子,侄子,嫂子。

  “對了,今晚我不在家喫。”許敬賢想到今晚的接風宴,提前說道。

  在許家當牛做馬,保姆和保鏢身兼數職的周羽姬點點頭,“好的。”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趙大海駕車前來接上許敬賢去某娛樂會所。

  等他到時發現蔡東旭和宋傑輝及韓允在,姜靜恩,都在大門口等着。

  見他的車停下,韓允在剛準備立刻小跑上前開車門,然後就看見一個肥滾滾的身體超過自己,搶先一步打開了車門,“部長您是可算到了。”

  韓允在怔怔看着宋傑輝,人家檢察官都那麼能舔,自己還得努力啊!

  捲起來了。

  “這都在門口站着幹什麼,怎麼不進去?”許敬賢理了理西服問道。

  蔡東旭叼着煙笑道:“你現在可是許委員了,我不得舔舔你啊,還哪敢在裏面去等,必須在門口迎接。”

  “小蔡覺悟不錯,改天再給你升一升。”許敬賢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宋傑輝舔着肥臉說道,“部長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仁川這段時間我天天晚上都夢到你……”

  “夢中受孕是吧,怪不得肚子又大一圈。”蔡東旭拍拍他的大肚腩。

  “阿西吧,別整噁心的。”許敬賢一陣惡寒,目光看向姜靜恩,微微一笑說道:“看起來又更漂亮了。”

  “部長。”姜靜恩微微鞠躬,在公共場合她不敢與之表現得太親密。

  隨即許敬賢帶着腥俗哌M會所。

  剛進去他就看見了趙泰遠,那傢伙就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看着已經來了一會兒了,此時喝的臉上發紅。

  許敬賢下意識微微皺眉。

  宋傑輝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事。”許敬賢收回目光,在經理的引路下朝着定好的包間走去。

  他對這位中年兒童是敬而遠之。

第317章 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

  “泰遠哥,我剛剛好像看到許敬賢了。”一個青年湊到趙泰遠身邊。

  趙泰遠聞言瞬間是扭頭看向他。

  青年連忙補充道:“我看見他往二樓包間去了,有好幾個人,他掃了你的面子,還害你被禁足,泰遠哥你不會就那麼算了吧?得教訓他啊!”

  “教訓他是吧?”趙泰遠醉醺醺站起來,推開想要攙扶自己的女人拿起一瓶洋酒猛的灌了幾口,搖搖晃晃的一把抓着青年的頭髮將其摁在冰冷的桌面上,舉着酒瓶就是一頓猛砸。

  “砰!”鮮血四濺。

  “啊!”

  周圍的人都被這幕嚇了一跳。

  趙泰遠一邊砸一邊罵道:“我他媽先教訓你!煽風點火是吧?拿我當傻子是吧?阿西吧!我去你媽的!”

  “砰!”“砰!”“砰!”

  青年被砸得猝不及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第一瓶子下去後就直接變得不省人事,猛翻白眼抽搐不斷。

  順滲出的鮮血很快浸透了髮根。

  “泰遠哥,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定了,爲這麼個傢伙給自己惹一身麻煩不值得,您快住手吧。”

  “是啊泰遠哥,這麼教訓教訓他就夠了,你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你纔剛解除禁足呢……”

  其他幾個朋友反應過來後連忙去拉勸趙泰遠,一邊示意陪酒的女人把滿頭是血的青年扶走以及打救護車。

  他們都不想鬧出人命,更何況還是在公共場合殺人,那會很麻煩的。

  “he~tui!”趙泰遠一口濃痰吐在昏厥的青年身上,甩開拉着自己的腥耍斑@傻逼誰帶來的?以後誰再帶這種傻逼,誰自己也不用來了。”

  話落丟了手裏沾血的半截酒瓶。

  他是囂張,是跋扈,那是基於他的身份背景和從小養成的習慣,但這並不代表他傻,只是大多數時候都能憑身份背景解決問題,懶得去思考。

  “是是是,泰遠哥息怒,您千萬彆氣壞了身體,坐下喝點酒緩緩。”

  “泰遠哥,都是我的錯,他說想認識認識您,沒想到他嘴那麼賤。”

  “以後絕對不帶他來了……”

  腥擞质且魂嚢矒幔搴⒆铀频牟虐掩w泰遠重新勸回沙發上坐下。

  “你!”趙泰遠喝了口酒隨手指着一人,冷冷命令道:“打聽下許敬賢在哪個包間,給他送個花圈去。”

  他是對許敬賢恨之入骨,但這幾天的禁足,已經讓他充分意識到在總統大選落下帷幕前不能收拾許敬賢。

  否則會影響很多人的利益,而這些人又跟他家有着盤根錯節的關係。

  所以他只能先憋着。

  剛剛反應那麼大就是把對許敬賢的憤怒發泄到了那個煽風點火的蠢貨身上,他是會報復許敬賢,但那只是因爲他想,而不是因爲別人的煽動。

  “白的?”被指的青年問道。

  趙泰遠放下酒杯,用看傻嗶的眼神看着他,“難道還能是紅的嗎?就寫是我提前送的,祝他英年早逝。”

  韓國並不僅是葬禮纔有送花圈的習俗,結婚開業等喜事也有送花圈的習慣,葬禮送白的,喜事送彩色的。

  只能說韓國人確實是有點陰間。

  當然,跟鬼子比起來又差遠了。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青年一陣點頭哈腰,走到一旁打電話,片刻後返身回來,“哥,安排好了。”

  趙泰遠沒有回覆他,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想澆心頭的滅怒火。

  二樓023號包間,許敬賢等人正推杯換盞,高談闊論,氣氛很融洽。

  唯獨韓允在這個小角色是一直在給大家端茶倒水,並不敢隨意插話。

  此時在包間裏就沒什麼顧忌了。

  許久不見的姜靜恩就坐在許敬賢的旁邊,許敬賢一隻手搭在她牛仔褲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滑潤的觸感。

  身材好的女人穿牛仔褲很好看。

  “我能當上檢察局局長,敬賢費了很大的勁,出了很多力,我單獨敬你一杯。”蔡東旭端着酒杯站起來鄭重的說道,隨即一飲而盡,“以後只要敬賢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絕不推辭!”

  雖然他這個檢察局局長的位置是他幫忙陷害郭佑安交換來的,但他自己知道在這次交易中是佔了便宜的。

  許敬賢對他有提攜之恩。

  “東旭哥太客氣了,你以前也沒少幫我的忙。”許敬賢端着酒杯站了起來攬住他的肩膀,說道:“我們這些沒家世的普通人同在官場本就該互相幫助,共同進步才能走得更遠!”

  他話音落下仰頭喝完杯中的酒。

  “蔡局長搞得那麼莊重,我不也得表個態啊?”又肥了一圈的宋傑輝眯着小眼睛起身,笑嘻嘻道:“反正我這輩子是跟定許部長了,許部長對我不離,我定然不棄,今後的日子裏無論是貧窮還是疾病,我都會……”

  “你擱這兒結婚呢?滾!”許敬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直接打斷他。

  “我好不容易說點真心話,還不讓我說。”宋傑輝一臉遺憾,端着酒一飲而盡,“那就都在酒裏了,沒有許部長,我就當不上掃毐科科長,總而言之,我宋胖子不是忘恩的人。”

  以前他之所以是個不求上進,立場靈活的官場老油子,那是因爲他看不見上升的希望,只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希望順順利利的熬到退休。

  但是現在許敬賢給了他希望。

  他當然要堅定不移的追隨他。

  “喂,你們都這樣,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啊?”姜靜恩笑吟吟的起身,一臉無奈的說道:“畢竟如果沒有許部長的關照,我這個仁川警署的小警衛,也不可能只用短短一年多就能調到首爾龍山區警署當署長。”

  此時她外面的風衣脫了,原本披散的秀髮也紮了起來,黑色的高領毛衣被撐起圓潤的輪廓,纖細的腰肢線條好似能手拿把掐,牛仔褲勾勒出蜜桃臀和大長腿的曲線,腳上踩着一雙黑色高跟短靴,性感又充滿了英氣。

  端着酒杯時,更有一股豪氣。

  “姜署長你就不用了,你今晚好好表示就行,這個場合還是留給我們表示吧。”宋傑輝猥瑣的擠眉弄眼。

  姜靜恩瞪了他一眼,“滾。”

  “怎麼,難道說今晚你不願意表示嗎?”許敬賢一把將其摟進懷裏。

  姜靜恩難得的流露出小女兒的嬌羞嗔怪道:“哼,你就會欺負我。”

  她知道許敬賢喫這一套。

  但許敬賢從不讓她喫套。

  因爲他從來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