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哼,你就會欺負我。”宋傑輝學着她的模樣,接着又說道:“仁川那些罪犯要是看見姜署長這番姿態恐怕會跌落眼球,絕不相信這是你。”
許敬賢和蔡東旭大笑起來,姜靜恩則更不好意思的縮在許敬賢懷裏。
“對了,這小子是誰?”宋傑輝看向韓允在,他知道許敬賢將其帶來肯定就是想讓自己三人認識一下他。
不等許敬賢開口,韓允在就立刻乖巧的上前彎腰鞠躬說道:“各位前輩好,我叫韓允在,是江南區警署刑事科科長,很榮幸能夠見到你們。”
“年紀輕輕就是科長了,你前程遠大啊。”宋傑輝拍了拍他的肩膀。
韓允在道:“全靠部長提拔。”
“我好像看見過這個名字。”蔡東旭皺起眉頭,隨即恍然大悟的指着韓允在,“就是破了李明案莉的那個警察,阿西吧,好小子,很不錯。”
“不敢居功,都是部長……”
“好了,別謙虛了,這裏都是自己人,沒外人在,別什麼功勞都往我身上推。”許敬賢打斷韓允在,指着他說道:“這個小子挺上道的,而且能幹事,會幹事,敢幹事,你們以後有什麼用得上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韓允在又連忙對三人分別鞠躬。
“行,一會兒留個電話。”宋傑輝點點頭,主動跟韓允在碰了個杯。
姜靜恩和蔡東旭緊隨其後。
韓允在受寵若驚的連飲三杯。
“咚咚咚!”
而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敲響了。
許敬賢大聲喊道:“進來。”
隨即門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白色大花圈,在上面還貼着字條。
寫着祝福語:
祝許敬賢英年早逝,蘭摧玉折。
落款是趙泰遠。
“阿西吧!是哪個混蛋!”韓允在頓時暴怒,直接從後腰扒出手槍。
“不要開槍!”送花圈的人直接腿一彎跪在了地,哭喪着臉道:“請許部長息怒,我們不敢不送啊,我們只是花圈店的工人而已,許部長!”
他們就是兩個打工的,牽扯到這樣的事中很無奈,很絕望,很惶恐。
“把槍收起來。”許敬賢倒是顯得很平靜,上前摸了摸花圈,面帶微笑的回頭對宋傑輝等人說道:“樣式看着還不錯,我挺喜歡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們就給我訂這家店的。”
雖然他是在開玩笑。
但沒任何人覺得這個玩笑好笑。
包間裏氣氛很壓抑。
“可惜我現在還用不上。”許敬賢遺憾的搖了搖頭,收回手,“麻煩兩位給韓寮瘓F的總裁趙高量先生送去吧,就當是我借花獻佛了,哦,上面的字不要撕,原模原樣的送去。”
“許部長……”兩個送花圈的工人都快要哭了,一臉哀求的看着他。
來給許敬賢送花圈,他們就已經是用盡了勇氣,現在又要給韓寮瘓F的總裁送,他們實在是邁不開腿呀。
許敬賢蹲下去和顏悅色的看着兩人說道:“你們怕他,就不怕我?”
兩人聞言,臉色頓時更加慘白。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瞧你們嚇得這樣。”許敬賢笑了笑,從懷裏掏出兩疊鈔票塞進他們手中,“放心去吧,我都沒爲難你們,趙總裁的心胸只會比我更廣闊,不會怎麼樣。”
兩人戰戰兢兢的起身,捏着錢對許敬賢千恩萬謝,又舉着花圈走了。
許敬賢把門關上,轉頭看着蔡東旭等人說道:“繼續喝啊,別爲這點小事影響心情,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聽話,調皮搗蛋而已。”
雖然話這麼說,但喜歡先下手爲強的心裏他已經對趙泰遠動了殺心。
因爲趙泰遠睚眥必報,不管他送花圈是真想的弄死自己,還只是想嚇嚇自己,許敬賢都只會把這當真的。
當然,這事兒不急,因爲趙泰遠現在只敢送花圈就說明他目前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否則早直接動手了。
可以從長計議。
“是,喝,繼續喝,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宋傑輝哈哈一笑附和道。
包間裏的氣氛很快又恢復了,不過卻是總徽肿乓粚诱f不清的意味。
同一時間,樓下大廳的趙泰遠也看見那兩個送花圈的人又舉着花圈離開會所,這在他意料之中,畢竟許敬賢現在肯定都快氣死了,又怎麼可能真把這帶有詛咒意味的花圈收下呢?
一想到許敬賢無能狂怒的樣子他心裏就好受了很多,胃口大開,笑着倒酒,“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大家一起敬泰遠哥!”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送花圈的人戰戰兢兢的來到了趙家,然後又被傭人客客氣氣的連着花圈請到了客廳。
趙高量站着花圈前靜靜的看着。
兩名工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冷汗不停從額頭滑落,雙腿微微在發顫。
“許部長怎麼說?”他問道。
其中一名工人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說道:“他說……還用不上。”
一旁的管家把頭壓得更低了。
“麻煩幫我把東西扔了,兩位辛苦了。”趙高量收回目光說道,又看向管家說道:“去給他們拿點錢。”
“不辛苦,多謝趙會長。”
“多謝趙會長。”
兩人鬆了口氣,千恩萬謝,收了錢後扛着花圈頭也不回的離開趙家。
好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叫那個逆子回來!”趙高量陰沉着臉寒聲說道,顯然已怒火滔天。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被人送死人用的花圈,這對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許敬賢說現在還用不上?其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年齡大了快用上了嗎?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咒他快死了。
可偏偏他還有火無處發,因爲這個花圈是他寶貝兒子送給許敬賢的。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接到家裏電話的趙泰遠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爸,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畢恭畢敬的上前輕聲問道。
“啪!”
趙高量上前就是一個耳光。
趙泰遠直接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酒勁消退了不少。
“爸,你……”
“啪!”
趙高量又是一個耳光抽過去。
趙泰遠這次甚至是不敢開口了。
“你知不知道許敬賢剛給我送了個花圈?”趙高量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泰遠猛地抬起頭,目呲欲裂的咆哮道:“那個混蛋,他怎麼敢!”
“因爲花圈上寫的贈送者是你的名字!”趙高量也拔高聲音怒喝道。
趙泰遠瞬間又萎靡下去,就像是炸毛的貓泄了氣一樣,但心中對許敬賢的怒火卻絲毫沒有減少,這個該死的傢伙難道就只會告家長這一招嗎?
趙高量指着他的胸口,“如果再惹禍的話,就給我滾去國外讀書。”
他三個兒女就沒讓他省心過,一個比一個任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爸。”趙泰遠悶聲答道。
對普通人來說出國很爽,但對他們這種財閥二代來說當然不想出國。
因爲在國內仗着身份背景,他們能肆無忌憚,爲所欲爲,但在國外是別人的地盤,只能是被迫低調下來。
國外對他們來說反而是蛔印�
晚上十一點多。
許敬賢幾人盡興散場,他摟着同樣醉醺醺的姜靜恩上車,在蔡東旭和宋傑輝,韓允在三人的目送中離去。
二十多分鐘後,到了許敬賢和李富真及林詩琳經常幽會的那套公寓。
一進門兩人就抱在一起亂啃。
一邊啃一邊轉着圈進了臥室,這個過程中兩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我先去洗澡。”姜靜恩說道。
許敬賢抱着她不松,“一起。”
千萬不要誤會啊,他只是爲了節約用水而已,畢竟許部長身爲國家公務人員,本身覺悟一向都是那麼高。
洗澡只是單純的洗澡。
很多人認爲在浴室裏淋着水那啥會很順滑,因爲有水嘛,但其實這是個誤區,因爲水會把自身分泌的液體沖洗掉,真這樣做的話只會很乾巴。
敲黑板,這個姿勢點要記下來。
所以姜靜恩洗完後就先出去了。
等許敬賢一邊擦着頭發出來就看見她身上穿着一件蕾絲睡裙,隨口問了句,“你怎麼穿着富真的衣服?”
這地方幾乎是他和李富真與林詩琳的戰鬥房,專門打怪獸的地方,所以準備了很多助興的衣服以及小工具。
“既然是要追求刺激,當然要貫徹到底咯。”姜靜恩用手指挽着自己披肩的秀髮,對他嫵媚的笑了笑道。
許敬賢由衷道:“你好燒啊。”
“部長不喜歡嗎?”姜靜恩赤着玉足走到他面前,抬手勾住他脖子。
許敬賢對此用行動給出了評價。
總之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足足五發!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幾個月的時間轉眼便匆匆而過。
蔡東旭,宋傑輝,姜靜恩三人都已經在自己的新崗位上站穩了腳跟。
第17屆世界盃也在韓國開幕了。
大街小巷全都充斥着歡聲笑語。
雖然因爲半年嚴打的原因,韓國的治安得到顯著改善,但爲了防止在世界盃期間出現什麼意外,許敬賢的工作反而比嚴打期間更忙更緊張了。
畢竟全世界都在關注韓國,全球各地的遊客齊聚首爾,要是發生什麼轟動性案件的話,那可就是醜聞啊!
豈不是讓全世界看笑話嗎?
更關鍵的是,如果這案件涉及到他國的遊客或者邉訂T就更不行了。
所以警方和檢方必須高度戒備。
但這期間還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6月13日15歲的韓國女學生美善和曉順在去朋友家的路上被駐韓美軍裝甲車輛碾死,而肇事者兩名美軍卻被軍事法庭判無罪,國內一片譁然。
得知此事的國民都極其憤怒。
但當時是世界盃,而官方又各方面掩蓋和壓制這件事鬧大,所以大多數人的關注點還是在世界盃上,這起慘案眼下並沒有掀起特別大的風浪。
除此之外,在司法部門的努力下外界並沒有發生什麼醜聞,但卻在世界盃賽場發生了,韓國裁判吹黑哨偏袒本國球隊,幫助國家隊晉級四強。
場上場下一起努力,讓人感動。
同時引得各國球迷聲討和唾棄。
韓國國內雖然也有人罵,但更多的人卻是嘴硬,不承認黑哨,並反以國家隊能進四強而感到驕傲,足協會長兼世界盃組織委員會會長鄭孟純因此聲望大增,被國民視爲國家功臣。
在世界盃的這一個多月裏,許敬賢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此只能感嘆怪不得自己能在韓國混得風生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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