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92章

作者:竹叶糕

  朋友臉色迅速冷淡下去,輕飄飄的說道:“你以後不要再賭了,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回見吧。”

  “你……你就這麼走了?”林朝生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然呢?”朋友反問,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個成年人用我管?”

  察覺到朋友態度中的疏離,林朝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紅了眼。

  “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你們設套圈我!”他冷靜下來智商還是有的。

  “你可別胡說啊……啊!”

  朋友話還沒有說完,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林朝生就一拳將其打倒,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你這個混蛋!”

  外面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賭場內部的安保人員,出來後直接將林朝生踹倒羣毆,並且將其朋友扶了起來。

  “媽的,敢打我,你還以爲你是安家的女婿呢,給我打,給我把他往死裏打!”朋友捂着臉狠狠叫囂道。

  林朝生被打得不敢抬頭,聲嘶力竭吼道:“爲什麼騙我!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你有錢啊,還能是爲什麼?”朋友嗤笑一聲,目露嘲諷說道:“你他媽在安家過好日子的時候也沒見念着我啊,就別怪我了。”

  林朝生咬牙切齒的死死盯着他。

  “算了算了,讓他滾吧。”朋友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擺了擺手說道。

  “滾!再敢來腿給你打斷!”

  “不過有錢還是歡迎你再來。”

  “哈哈哈哈哈……”

  在一羣人的粜β曋校乔嗄樐[渾身狼狽的前夫哥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眼神充滿了恨意和戾氣。

  “都該死,你們都他媽該死!”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因爲聯合賭場從林朝生身上套了一大筆錢,朋友去參加慶功宴,直到晚上十二點才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

  邁進家門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他感覺腳踩在地上的觸感不對勁,低頭一看,好像是鋪上了一層塑料薄膜。

  “啪嗒!”

  他懷着疑惑打開燈。

  眼前的場景瞬間把他酒嚇醒了。

  只見他老婆和兒子被吊在客廳中間的風扇上,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啊!老婆!兒子!老婆!”

  朋友哭嚎着撲了過去,想要將兩人的屍體弄下來又不知該怎麼着手。

  “要不要我搭把手。”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朋友下意識轉過身,就看見林朝生拿着一把菜刀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他還帶着一雙薄薄的塑料手套。

  “你老婆挺重的,我把她掛上去費了不少時間,沒我搭把手,你可弄不下來。”林朝生露出個微笑說道。

  “啊!”朋友眼睛通紅,又驚又怕又憤怒,“爲什麼!你瘋了嗎!”

  “那也是拜你們所賜。”林朝生滿臉戾氣的持刀衝過去,抬起衝着朋友面門就是一刀,剎那間鮮血飛濺。

  朋友往後倒在地上,隨後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逃跑,並一邊求饒。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你坑我的時候也沒見心軟。”

  林朝生壓在朋友身上,劇烈喘息着手持菜刀一下又一下的砍殺,血珠子不斷飛起來,濺在他臉上和身上。

  終於被砍得面目全非的朋友不再掙扎,斷氣後脖子斷口還冒着血泡。

  “噹啷~”林朝生丟了刀,他椅靠着屍體癱坐在地,累得氣喘吁吁。

  “一個個來,你們都得死。”

  “我好不了,都他媽別活了。”

  休息了一會兒他開始處理現場。

  因爲他提前鋪了薄膜的原因,現場的血跡和腳印這些都非常好處理。

  全部捲成一團帶走就行。

  收拾好現場,林朝生換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口罩,鞋墊,手套離去。

  他開着朋友的車前往漢江,準備處理從兇殺現場帶出來的各種證據。

  深夜的首爾街頭沒有多少車。

  但他依舊開得很慢,可因爲剛殺人的原因有些緊張,注意力不集中。

  通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側面來車,哐,兩輛車撞在了一起。

  “阿西吧!”

  剛殺完人的林朝生心裏正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戾氣,遭受劇烈撞擊後滿懷怒氣的他直接打開車門衝了下去。

  然後他的怒氣瞬間就消失了。

  因爲他在地上看見了一把槍。

  很明顯是剛剛撞擊的時候,從與他相撞的那輛麪包車裏面飛出來的。

  下一刻麪包車的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了七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

  其中一人上前彎腰撿起了槍。

  七人面無表情的盯着林朝生。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開車沒注意,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林朝生汗如雨下,肌肉緊繃的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意圖矇混過關。

  但毫無卵用。

  片刻後,林朝生被那七人挾持着上了麪包車揚長而去,原地只留下了後備箱裏裝着兇案現場證物的轎車。

第292章 慘案頻發,徹底暴走

  早上8點,首爾中區。

  金湖洞路和鷹峯路靠近漢江的一個路口處被拉起了一圈警戒線,四周圍着不少記者和看熱鬧的喫瓜羣小�

  人羣最中間是一輛側面明顯受過撞擊的黑色大修I車,駕駛室車門敞開着,副駕駛周圍散落着許多殘骸。

  警察正在拍照和勘察。

  一輛銀色奔馳小跑車開了過來。

  停穩後車門打開先邁下一隻紅底黑麪的高跟鞋,褲腿微微上縮,露出半截黑絲包裹的修長小腿,褲裏藏絲可謂是奪命利器,殺人如麻不見血。

  身着黑色西服,繫着單馬尾的姜採荷關上車門,踩着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踢踏聲向內走去,英姿颯爽,可惜一望無際的飛機場讓她少了點氣勢。

  但是勝在腿長臀翹,薄薄的褲子布料緊貼着肌膚,被撐起圓潤誘人的輪廓,讓人只是看一眼就想當股東。

  每次入股都少說得投資十幾億。

  畢竟這是個又大又好的項目。

  “姜檢你來了。”負責現場的是一名警衛銜警官,中區警署刑事科二組組長,他迎上去介紹情況,“側面被撞擊,從現場殘留來看撞上的是一輛白色麪包車,另外在轎車後備箱裏發現沾染大量血跡的薄膜,手套,衣物,菜刀等物品,我已經讓人去調取監控,以及覈實車輛登記信息……”

  “叮鈴鈴~叮鈴鈴~”

  話還沒有說完,他手機就響了。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警衛歉意一笑,走到一旁接電話,片刻後轉身回來沉着臉說道:“剛剛我一組的同事說在新堂洞一民宅中發現三具屍體,母親和孩子被勒死吊在天花板上面,父親被亂刀砍死,屋內很乾淨沒有腳印和血跡,菜刀遺失不見。”

  新堂洞距離這裏相距不遠。

  “也就是說……”姜採荷聞言目光重新放到大修I車的後備箱上面。

  心裏已經有了個推測。

  警衛點了點頭,“我剛剛特意用車牌號讓同事問了死者鄰居,證實這輛車就是男受害者的,兇手作案後開着男性受害者的車逃跑,看這個方向應該是想把證據丟進漢江,但在路上出了車禍,然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兇手遺棄了車輛,獨自一人離開。”

  “可發生了什麼,會讓他連自己的兇器這些都不在乎了呢?”姜採荷皺起秀眉,隨即說道:“先確定受害者的身份調查他的社會關係,路口監控那邊調出來後馬上送給我一份。”

  從一家三口被滅門,而且男性受害者還是被亂刀砍死這點來分析兇手與之應該是有深仇大恨,那麼雙方肯定有密切的來往,通過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很容易就能鎖定最終嫌疑人。

  “是!”警衛立刻答道,雖然姜採荷不說這番廢話他也會這麼去做。

  但是總得顯得領導也有作用嘛。

  姜採轉身上車,一腳油門離去。

  同一時間,龍山區厚巖洞。

  一座民宅院門外停着一輛褐色的八成新七座麪包車,車內擠滿了人。

  前夫哥林朝生也赫然在其中。

  “就是這兒?”

  一個梳着中分發型,手上戴着一枚玉扳指的中年人淡淡的問了一句。

  “對。”林朝生隔着窗戶死死的盯着緊閉的院門,眼神中滿是恨意。

  中分頭吸了吸鼻子,盯着林朝生再次認真的說了一句,“我幫你殺了裏面的人,你幫我們找條財路,以後大家就是自家兄弟,一起發財,但你要是敢騙我們,那你會死得很慘。”

  昨晚發生車禍時,他們掉了一支槍出去被林朝生看到,因爲害怕他會報警,所以就將其綁架了準備滅口。

  但林朝生在察覺到危險後叫囂着自己有一條財路能帶他們發財,這支冒險回來討債,急需創收的犯罪團伙最終留下了他,想聽聽他那條財路。

  而林朝生也趁機提出個要求,那就是他要入夥,並且要這羣人幫他殺了出軌的情人和那個黃毛健身教練。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身上又揹着人命,跟你們混至少還有一線活命的希望,又怎麼會騙你們?”林朝生慘然一笑,然後拍了拍臉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他現在心理已經扭曲了,開工沒有回頭箭,殺一個是殺,殺一羣人也是殺,他要把自己恨的人全都弄死。

  “行,那就幹活吧。”中分頭拿出手套開始戴,然後又戴上帽子和頭套以及墨鏡,拉高衣領,“你們就在車上等,我跟他進去走一趟就行。”

  其他六人默默點頭,並不善的瞪了林朝生一眼,警告他不要耍花樣。

  林朝生也簡單喬裝打扮了一番。

  因爲明年世界盃和大選的原因最近在狠抓治安,首爾不少地方都新撞了監控,連這種老式街區也不例外。

  隨即車門打開,兩人跳了下去。

  “哐哐哐!”林朝生上前敲門。

  “誰啊大早上的。”院內傳出一道不耐煩的男音,不一會兒後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張白皙英俊皺着眉的臉。

  正是綠了林朝生的健身教練。

  健身教練看見外面兩個打扮怪異的人後下意識想要關門,但是卻已經晚了,一把槍從門縫裏抵住他肚子。

  冰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關門的動作頓時僵硬,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嘴脣顫抖說不出話。

  畢竟任何一個普通人做夢也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會有被槍指着的一天。

  林朝生微微一笑,上前摟住他的脖子自然而然地進門,健身教練藉助衣服的遮擋收起槍,轉過身關上門。

  “大……大哥,我沒錢,我就是一破健身教練,靠女人養的。”清澗關門聲後,剛剛被嚇懵的健身教練終於回了點神,語氣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額頭已經隱隱滲出了虛汗。

  “沒錢?那個賤人不剛從我那兒捲了十幾萬美金走嗎?”林朝生淡淡的說了一句,摘下口罩扭頭盯着他。

  在看見這張臉的瞬間,健身教練頓時嚇得一激靈,當場就險些腿一軟跪下去,連連求饒道,“大哥,我錯了大哥,不怪我,不怪我啊,都是那個賤人先勾引我,你找她,找她。”

  他這些年給人戴的綠帽子多了。

  萬萬沒想到苦主能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