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還準備用這筆錢東山再起打安家的臉呢。
哪能拿着去賭博啊!
朋友趁着他喝醉了,積極的把他往外拉拽,“去看看也行,憑你的自制力難道還能上頭不成?怎麼,你不相信我,連你自己的能力都不信?”
“行行行,去看看,看看。”林朝生終究沒撐住,答應跟着去看看。
而等進了賭場後,這一看就是一整天,出賭場時林朝生眼睛充血,滿臉興奮,因爲他贏了,贏了三百多萬美金,原來這地方是真的能贏錢啊!
“怎麼樣,我就說嘛,憑你的本事那肯定是把把贏,明天還來嗎?”
“來!”
同時他暗下決定不貪心,明天就用贏的這三百萬當本錢,只贏五百萬就收手,三百萬輸光的話就不玩了。
……
第二天,9月10號。
樸實景一家人正在喫早飯,電視機開着,正在播放今天的早間新聞。
“哎唷,林智愛看起來是越發憔悴了呢,化妝都遮不住。”樸夫人夾了一筷子泡菜,看着林智愛點評道。
樸實景一陣心疼,同時更加厭惡許敬賢,林智愛這樣都是被他逼的。
播報完第五條新聞後,林智愛突然停頓了一下,眉宇間閃過一抹糾結銀牙一咬說道:“各位觀校�請原諒我的無禮中斷,在這裏……我我要公開投訴首爾警察廳廳長樸實景!”
餐桌上的樸實景猛地抬起頭,他的老婆和兒女也驚疑不定的看向他。
其他看新聞的觀型瑯鱼卤屏恕�
最近的早間新聞都那麼刺激嗎?
只有許敬賢等知情人露出笑容。
林智愛繼續說道:“上週的劫持事件中是許部長英明指揮和其他警員的英勇作戰才成功解救我們,並抓捕了罪犯,但樸實景此後卻一直都在糾纏我,對我威逼利誘,想讓我做假證控訴那次行動中存在違法操作,不僅僅是我,那次事件中淪爲人質的同事都遭到過樸實景屬下的威逼利誘。”
“他們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不敢站出來發聲,所以由我代勞,其實一開始我也是不敢的,但樸實景越來越過分,甚至對我性騷擾,他最近天天來公司,我的同事上司都能作證,希望檢方嚴查,能給我們一個公道。”
林智愛話音落下後就起身面對鏡頭深深鞠躬,再抬起頭已經是梨花帶雨泣不成聲,看着就讓人心生憐愛。
哭不是演的,是真的,哭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因爲自責和內疚。
“阿西吧!竟然還有這種事!”
“許部長勞心勞力,但卻有人在後面算計他嗎?這些該死的官僚!”
“想誣陷許部長就算了,居然還性騷擾我的女神,簡直無法容忍!”
“這是政治傾軋,他們這些可惡的傢伙爲了打擊許部長這種正派官員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真是該死啊!”
民械呐鹚查g被點燃,雖然還有些理智的,但他們的呼聲太渺小。
“該死!她在胡說些什麼!”樸實景猛地起身,驚慌失措的罵道,整個人如墜冰窟,感覺手腳都在發冷。
這才突然意識到,昨天早上許敬賢不是去恐嚇林智愛閉嘴,而是去恐嚇她按照他的要求反過來誣陷自己。
他現在除了有被對手打擊的痛苦外還有種被心愛女人背刺的痛,雖然林智愛對於他的單相思都並不知情。
許敬賢!許敬賢!許敬賢!
樸實景目呲欲裂,雙拳緊握,鐵青着一張臉,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公,你……”
“那都是假的!是誣陷!”樸實景打斷老婆的質問,隨即衝到客廳抓起電話急急忙忙就給郭佑安打過去。
“剛剛的新聞我看到了。”
樸實景連忙說道:“郭局,求你一定幫幫我,我自己沒辦法處理。”
事情鬧得那麼大,檢方理所應當對他進行調查,而在調查過程中他本就不乾淨的屁股肯定會被查出問題。
“許敬賢太狡猾了。”郭佑安先是答非所問,隨後說道:“你先主動請辭吧,將位置讓出來,李議員會跟對方溝通不進一步對你趕盡殺絕。”
樸實景的職位肯定保不住了。
但他這個人必須要保住。
否則讓其他做事的人又怎麼想?
而想保住樸實景這個人,那他現在首爾警察廳廳長的位置就是籌碼。
畢竟他們不付出一些東西的話。
許敬賢不會放過這個通過徹底拍死樸實景,來打擊他們威信的機會。
“沒……沒別的辦法了嗎?”樸實景滿臉不甘,緊握着手機問了句。
郭佑安反問:“你覺得呢?李議員對你很失望,這麼點事,不但沒能辦好,反而還讓許敬賢借力打力。”
樸實景也很憋屈,他們警方面對檢方本來就出於被領導的劣勢地位。
爲此他甚至還死了個祕書。
讓他能怎麼辦啊?他盡力了!
“我明白了。”樸實景說道。
郭佑安掛斷電話,然後揮手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掀翻在地,深吸一口氣打給許敬賢,“見個面談吧。”
“好啊,郭局長,我們也很久沒見了。”許敬賢笑吟吟的答應下來。
兩人約在了一個咖啡廳見面。
許敬賢到的時候郭佑安已經先一步到了,“郭局你還是那麼帥啊。”
“你也還是那麼壞。”郭佑安皮笑肉不笑,放下咖啡杯,“就不多說廢話了,首爾警察廳廳長的位置由你們安排人,放樸實景一條生路走。”
“好啊。”許敬賢一口答應,因爲在來之前他剛跟盧武鉉通過電話。
不能進一步激化矛盾,接下來雙方的鬥爭要暫時放緩,盧武鉉和李長暉都要輾轉全國各地演講把精力放在拉選票上,先把能能拉的票拉過來。
否則全部把精力放在互相搞事情這點上,萬一中途又殺出個程咬金怎麼辦?先把各自基本盤穩固了再說。
不能給別人做嫁衣。
許敬賢目前還是很擺得清自己的位置的,在不損害他個人大利益的前提下盧武鉉讓他怎麼做,他都聽話。
不過他也不是毫無要求,“林智愛只是個身不由己的女人,我想郭局你肯定是不會把氣撒在她身上吧。”
既然利用了對方就得負點責,他如果不幫林智愛說句話,那麼對方很可能會失業,接連受到打擊的情況下說不定會想不開自殺,那就不好了。
而且林智愛很有影響力啊,他也需要那麼一個有過合作基礎的喉舌。
“呵,你利用她的時候怎麼不見對她憐憫呢?”郭佑安嘲諷他虛僞。
許敬笑了笑,“人是複雜的。”
郭佑安深深看了許敬賢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曾一度把你當做知己看待,卿本佳人,奈何從侔。‖F在回頭的話或許一切都來得及,盧武鉉那個傢伙連施政經驗都沒有,你真的認爲他憑喊口號就能治理好國家?”
他還是想把許敬賢拉回陣營裏。
“盧前輩與我的理念一致。”許敬賢假惺惺的說道,其實盧武鉉能不能治理好國家他根本不在乎,跟着盧武鉉混能混出名頭和前途才最重要。
至於國家怎麼樣這個問題。
等他啥時候當了總統再考慮吧。
“真是冥頑不靈。”郭佑安陰沉着臉丟下一句話,然後便起身離去。
許敬賢在原地慢慢品嚐咖啡。
很快樸實景辭職,檢方宣佈會對其進行調查,鍾成學接任廳長一職。
之後檢方又放出了幾個明星涉嫌犯罪的料,將此事熱度掩蓋了下去。
這件事就算到此結束,只要背後沒人刻意推動,那麼就根本沒有民袝娴年P心對於樸實景的調查結果。
畢竟忙碌的國民們上到世界局勢下到領居偷情,要關注的事太多了。
盧武鉉和李長暉暫時休戰後許敬賢的日子迎來平靜,每天除了破案就是給一些年輕女星破處,生活規律。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十月初。
第291章 國慶節,絕望的前夫哥
2001年10月1號。
“撕拉~”
許敬賢抬手撕掉一頁日曆。
“又是一年國慶日,每逢佳節倍思親啊!”他握着日曆紙發出感慨。
日後他也要學某人多戴紅領帶。
以緩解思鄉之情。
周羽姬嘴裏咬着三明治,一臉懵逼的看着他在那發神經,扭頭向林妙熙問:“部長過的哪門子國慶節?”
她們生活的不是同一個時間線?
“不用理他,他可能是個精神中國人吧。”林妙熙扯了扯嘴角,她早就發現自己丈夫的政治立場有問題。
韓秀雅恍然大悟,“今天是中國的國慶,敬賢一向喜歡中國文化。”
周羽姬表情古怪起來,怎麼看都覺得她家部長很有當韓奸的潛質啊。
“看我幹什麼,沒見過那麼帥的部長啊!”許敬賢瞪了她一眼,走過去端起碗筷就開始乾飯,心裏計算了一下,離大選日還有一年零一個月。
看似很久,實則近在眼前了。
明年五月到六月是世界盃,這前後拉票活動是要停一停的,各種鬥爭也要停,防止搞出事讓歪果仁笑話。
所以留給李長暉和盧武鉉各自發揮的時間並不算多,更何況許敬賢清楚世界盃結束後攜帶領韓國黑入四強之威的鄭孟純還會中途殺進場競爭。
所以盧武鉉現在面臨的看得到的競爭和看不見的競爭都很大,許敬賢對此愛莫能助,只能幹好本職工作。
“林智愛最近看着氣色總算好了許多,應該是從之前那場事故的驚嚇中走出來了。”韓秀雅看着新聞節目中烏黑的秀髮挽在腦後,一身米白色西服,笑容明媚的林智愛評價了句。
之前她是肉眼可見的憔悴,也正因爲如此還堅持主持節目,所以她收穫了更多國民的好感,而KBS電視臺也是趁着這股風大力砸資源去捧她。
而因爲她深陷那麼複雜的事情中卻又平安無事的原因,導致一些對她美色和身份垂涎的色批也不敢碰她。
所以林智愛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許敬賢笑而不語,林智愛哪是從被劫持的驚嚇中走出來了,分明是從我對她造成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了。
喫完早飯,他前往地檢上班。
處理一個工作時有問題需要向副部長車承寧求證,許敬賢一個電話打到車承寧辦公室,響了半天才接通。
“車部長,來一趟我辦公室。”
他們兩人以前是有怨的。
但自從車承寧秉公粗暴處理了涉及到大警察廳長官和資深國會議員的車禍案後就破罐子破摔變成了不畏強權的利劍,後來又被許敬賢親點加入特檢組,兩人早已經化干戈爲玉帛。
“許部長,抱歉,車部長他今天沒來上班。”車承寧的實務官答道。
許敬賢皺眉,“去幹什麼了。”
作爲上司,在需要的時候竟然找不到下屬人在哪兒,他心情不愉快。
“我不知道。”實務官語氣充滿了歉意,補充道:“他的手機也沒人接聽,我去他家敲門也沒有人開。”
雖然人聯繫不上,但實務官並沒有太在意,畢竟身爲檢察官工作太過疲憊,偶爾徹夜宿醉睡一天很正常。
“你再去他家看看,讓保安調一下監控。”許敬賢本能感覺不對勁。
實務官應道:“是,部長。”
等許敬賢那邊掛斷後,他立刻重新開車來到車承寧家,站在門口打電話沒人接後又嘗試着敲了一會兒門。
都沒反應後纔去找保安調監控。
在監控畫面裏,實務官發現車承寧昨晚十點到的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約凌晨兩點時門開了,兩道戴着帽子看不清臉的身影從他家出來。
“這……這……”
保安看見這一幕也慌了神,因爲這說明他們昨晚值班的人摸魚去了。
“阿西吧!立刻讓人帶上工具去把門打開。”實務官臉色大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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