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89章

作者:竹叶糕

  “不行,對方明擺着說我們鬥不過許敬賢,他不想跟着我們冒險。”

  所有人都沒帶來好消息,相反樸實景還得到了個壞消息,那就是作爲昨晚昨天受到驚嚇的補償,那些人質的家人被電視臺出資送出國旅遊了。

  樸實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肯定是許敬賢花錢操作的,這個混蛋爲了掩蓋自己的罪行還真是不留餘地。

  “林智愛,只有林智愛。”

  樸實景喃喃自語的說道,因爲事實已經證明過只有她纔可能站出來。

  而且作爲公腥宋铮境鰜斫衣妒聦嵳嫦嗟脑捲斐傻霓Z動會更大。

  他必須要想辦法重新說服她。

第290章 借力打力

  接下來幾天樸實景不斷糾纏林智愛企圖從利益,正義各方面打動她。

  但林智愛不爲所動,反而數次勸他放棄,但樸實景對此也不爲所動。

  兩人就彷彿是這麼槓上了。

  在這期間,一名身患重病的男子前往警署自首,承認酒後駕車撞死了樸實景的祕書後並因爲惶恐而逃離肇事現場,檢方正式以交通事故結案。

  樸實景爲此砸碎了心愛的花瓶。

  但卻無可奈何。

  9月9號,風和日麗,距離電視臺大樓的人質劫持事件已經過去五天。

  早上林智愛主持完新聞後就先行離場,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辦公室。

  自從樸實景的祕書當着她的面被撞死後,她就變得沉默了很多,在電視臺也獨來獨往,而其他人只以爲她是因爲那天被劫持受到驚嚇造成的。

  推開辦公室的門後她嚇了一跳。

  只見在屬於她的位置上坐着個她內心深處最恐懼,最不想看到的人。

  辦公桌後面,身穿黑色西裝的許敬賢翹着二郎腿,手裏正拿着林智愛擺在辦公桌上的畢業照仔細欣賞着。

  聽見開門聲,他放下照片,雙手交叉落在膝蓋上微微一笑,“聽說你不太想配合我的計劃,是這樣嗎?”

  面對樸實景刨根問底的查,他當然不可能不反擊,而反擊的關鍵點也在林智愛身上,必須要她答應配合。

  “我……”林智愛俏臉煞白。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面對許敬賢。

  但對其的恐懼已經刻進骨子裏。

  許敬賢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去,關上門,從背後摟住了她的香肩,林朝生嬌軀一震,緊咬着紅脣不敢反抗,微微仰起頭閉上眼。

  “身上很香,不過這個味道我不太喜歡,以後換種香水。”許敬賢輕聲細語,摟着她向沙發走去,將其摁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湊到她耳邊,“爲什麼不配合?”

  他的聲音很溫和,按理說本該讓人如沐春風,但林智愛卻如墜冰窟。

  她身上每一個毛孔都縮緊了。

  “我……我不會亂說的,你爲什麼一定要趕盡殺絕?”林智愛鼓起勇氣回答,握着粉拳說道:“我貪生怕死不敢站出來,但我不想幫你去害一個好人,世界需要樸廳長這種人!”

  說完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大口呼吸起來,嬌軀微微顫抖,已經準備好迎接許敬賢的憤怒,嘴脣都快咬破了。

  “好人?以前在你眼裏,我算不算好人呢?”許敬賢語氣透着笑意。

  林智愛點了點頭,在看穿許敬賢的真面目前,她一直都很崇拜對方。

  許敬賢又問道:“那現在呢?”

  林智愛沉默不語,現在的許敬賢在她眼裏就是個大壞蛋,弄權貪官!

  “所以啊,你怎麼就認爲樸實景是個好人?”許敬賢認真的問了句。

  林智愛聽見這話頓時沉默不語。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許敬賢跟她臉貼着臉,“我不是什麼好人,他也不是,你可以看作我們這是狗咬狗,現在有兩羣狗爲了爭一根骨頭在打架,我和他不過是兩撥狗羣中的其中一條,所以你無論是扳倒我們哪一個,都算是做好事了。”

  林智愛遲疑不定的抿了抿嘴。

  真是這樣的嗎?

  “林小姐,我現在肯親自來說服你就已經表達了我的尊重,如果你還不同意,我只能換個方式交流了,知道爲什麼那天晚上死的是祕書而不是你嗎?因爲你還有用,如果你不願發揮作用,那你活着的價值是什麼?”

  許敬賢起身站直,大手貼着她滑嫩的臉蛋磨蹭,手指遊走到她溫潤的紅脣上,她猶豫着張開嘴輕輕含住。

  這一刻她內心恐懼和羞恥交織。

  她不想那麼做,可她怕死,而僅存的自尊心又讓她不願意開口說出討好許敬賢的話,所以通過動作無聲無息來傳達自己的臣服無疑是最好的。

  “這就對了嘛,林小姐,那麼大的人了要學會聽話。”許敬賢露出滿意的笑容,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了擦沾染的口水,“明天我要看結果。”

  話音落下,他大步流星離去。

  “哐!”

  剛一開門,他就正好遇到剛剛急匆匆趕來的樸實景,兩人四目相對。

  樸實景往裏看了一眼,見林智愛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就知道許敬賢又恐嚇她了,嘲諷道:“許部長還真是能拉下身份來威脅一個無辜女子。”

  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樸廳長這是什麼話,我是仰慕林小姐,所以來約她喫個飯,倒是聽說你最近沒少來騷擾她,要小心被告性騷擾啊。”許敬賢笑眯眯的說道。

  “哼!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樸實景冷哼一聲,“許部長還有事?”

  他對許敬賢的警告不屑一顧。

  “沒了。”許敬賢微微一笑,舉起了雙手,然後與他錯開大步離去。

  等許敬賢走後,他立刻快步進了辦公室,“那個混蛋是不是又來恐嚇威脅你了?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在這些天不斷與林智愛接觸的過程中他對其產生了一些情愫,畢竟現在的林智愛太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最主要的還是她年輕漂亮乃大。

  很難讓人不喜歡。

  “沒……沒有。”林智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做出最後的勸告,“樸廳長你放棄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而且你鬥不過他的。”

  許敬賢就是不可戰勝的大魔王。

  “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相信林小姐你內心深處的正義還在,遲早會被我喚醒。”樸實景擲地有聲的說道。

  林智愛只能幽幽的嘆了口氣。

  另一邊,許敬賢走出電視臺大樓上了車,詢問開車的趙大海,“其他人那邊呢,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他親自來說服林智愛,同時派了人去說服其他人質,他要用樸實景想用來對付他的方法給對方予以重擊。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都已經說服了,他們很樂意爲部長效勞,畢竟他們也不想家人在國外出意外。”趙大海微微一笑答道。

  那羣白癡,竟然還真以爲送他們家人出國旅遊是公司給的補償福利。

  也不想想資本家哪有那麼好心。

  只有善良的許部長會那麼慷慨。

  “啪!”許敬賢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打了個響指,“很期待明天。”

  這羣人都沒他壞,怎麼跟他鬥?

  “部長,現在去哪兒?”

  “安家。”

  聽安向懷說,今天是安佳慧跟林朝生正式離婚的日子,他得去看看。

  安向懷特意告訴他這事,估計是因爲已經知道了他跟安佳慧的姦情。

  這肯定是林朝生告訴安向懷的。

  半小時後,等許敬賢到安家的時候發現客廳裏就只有安佳慧一個人。

  她穿着件白色抹胸裙,整個鎖骨以上都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良心更是呼之欲出,此時正在低聲抽泣着。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來者是許敬賢后頓時慌亂不已,畢竟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刻意躲着對方,但萬萬沒想到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佳慧姐,離婚快樂。”

  許敬賢抱着一捧花笑呵呵說道。

  “哪有祝人離婚快樂的。”安佳慧被逗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道。

  “反正我挺快樂的。”許敬賢話音落下把花放在桌子上,走過去在安佳慧身邊坐下,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安佳慧連忙掙紮起來,“敬賢你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那天都是我的錯,你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誰會看見?我問過保姆說安叔和你弟弟都出門了。”許敬賢把頭埋在她頸窩裏,語氣幽怨,“睡了人家想不負責?佳慧姐原來是個渣女。”

  “我不是……你結婚了,我是世承乾媽。”安佳慧俏臉緋紅,呼吸急促的不斷用小手企圖將許敬賢推開。

  許敬賢抬起頭,看着她躲閃的眼神說道:“上次你睡了我,那你也讓我睡一次,這事就算兩清了行嗎?”

  “真的?”安佳慧傻乎乎問道。

  “我發誓,騙你我是狗!”

  安佳慧紅着臉抿嘴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客廳裏響起了交流聲,等到結束時,放在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已經溼透大半,估計是沒什麼用了。

  “都怪你。”

  安佳慧拿起離婚協議書責怪道。

  “那不該怪你自己嗎?”許敬賢一臉無辜,感覺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安佳慧紅着臉狠狠剜了他一眼。

  許敬賢從她手裏接過離婚協議書翻看起來,雖然打溼後有的字跡已經變得模糊,但還是不影響內容閱讀。

  安家也算是仁義,給了林朝生一筆錢和一家不大的子公司,這估計也是他最終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原因。

  不過這也是安向懷的智慧所在。

  給他一筆錢,那麼作爲有產階級的林朝生就肯定捨不得幹鋌而走險的事了,不用怕他懷恨在心實施報復。

  畢竟他現在有錢,有產業,還有兒子,哪能豁得出性命報復安家人。

  安向懷這既是消除了可能帶來的慘烈報復,也算對林朝生過去那些年爲安家付出那麼多給予的一點回報。

  這也合許敬賢的意,林朝生不敢豁出去報復安家就更不敢報復他了。

  否則他還得先下手爲強。

  “爲了佳慧姐你,我可是多了個大仇人啊。”許敬賢搖頭嘆氣說道。

  所謂每日三省吾身,他遵從古人的教誨,每次都會進行三次反省來明悟自身,這是今天第一次。

  安佳慧嗔道:“你不樂意啊?”

  “一次的話很難讓我樂意。”許敬賢話音落下後立馬又想梅開二度。

  “啊!都說好最後一次的。”

  “我就是狗,汪汪汪。”

  許敬賢狗仗人溼,獸性大發。

  安佳慧偷雞摸狗,盡顯媚態。

  另一邊,剛簽完離婚協議的林朝生滿腹憤懣約了個朋友喝酒去解悶。

  這個朋友是他自微末時相識的。

  “真離了?”朋友眼神中其實帶着幾分幸災樂禍,畢竟正所謂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現在林朝生沒了路虎開,他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離了。”林朝生猛地仰頭灌了一口酒,咬着牙說道:“我給安家當牛做馬那麼多年,事到臨頭老頭子就給了我一千萬美金,和一家要死不活的破公司,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聽見一千萬美金,朋友頓時是眼睛一亮,“光喝酒沒意思,要不我帶你去個地方玩幾把,樂呵樂呵,就當是放鬆了,萬一贏了不就白賺嗎?”

  “不去,都是些耍手段出千騙人的小把戲,只有輸沒有贏,我對那玩意兒沒什麼興趣。”林朝生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