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調皮。”
“嘻嘻,那就等叔叔好消息啦。”姜採荷嬌滴滴的說道,掛斷電話後狠狠揮了揮粉拳:“姜採荷你是最棒的!”
實習期就能獨立偵破這種大案,連許叔叔當初也沒有自己那麼厲害吧?
姜採荷臉上露出了癡癡的傻笑。
許敬賢給周承南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十來個人去聽從姜採荷的吩咐。
接着又將聯繫方式發給姜採荷。
十分鐘後,他的座駕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門童快步上來開門。
許敬賢下車後趙大海則駕車離去。
“許部長,您裏面請。”門童說道。
許敬賢點點頭,隨手掏出幾張現金塞給他,大步流星走進了酒店大廳。
“謝謝許部長,祝部長步步高昇。”
第252章 幕後之人,上尉的哀求
來到包間,許敬賢推門而入。
“許部長來了,快入座。”正在玩手機的郭佑安見狀連忙起身相迎,笑着說道:“那位也已經在過來的路上。”
隨着手機更新迭代,有了越來越多的新功能,可玩性也更高了,不像是以前,只能單純當做通話工具使用。
現在還能當拍片神器。
人人都是自導自演的獨立製作人。
“郭局,現在總能給我透露下那位什麼來頭了吧,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不是?”許敬賢坐下後打趣的道。
“誒,多的都等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郭佑安打個哈哈,笑眯眯的說道:“總之這位身份尊貴,爲政清廉,乃是當今韓國不可多得一位政治家,而且他可是很看好你啊。”
“郭局你是會吊胃口的,我現在心裏跟貓抓一樣。”許敬賢搖了搖頭。
郭佑安哈哈一笑,不多言語。
過了片刻,門被推開。
許敬賢下意識回首望去。
只見一個穿着黑色西服,身材略顯清瘦,六七十歲,戴着眼鏡的老人面含春風走了進來,步伐沉穩而有力。
李長暉!
許敬賢萬萬沒想到郭佑安無比推崇的人竟然會是他,也是,在明年大選被搞得一地雞毛前,李長暉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清正嚴明的改革派官員。
很具有迷惑性。
這個人在上一任總統任職期間擔任監察院院長,國務總裏,如今的身份是國會議員,國家黨成員,按照原時空歷史明年將第二次參加總統選舉。
本來他已經遙遙領先盧武鉉,結果被爆出兒子涉嫌使用非法手段逃避服兵役因而敗選,之後又爆出國家黨在競選期間用非法資金進行政治活動。
連續兩次敗選,丟盡了臉,也傷透了心,他含淚宣佈退出政壇,公開表示再也不參加總統選舉,但幾年後又退出國家黨宣佈單獨參加總統選舉。
這兩次大選事件讓人認識到他清正廉潔的改革派面目下,其實只不過是個守舊腐敗且言而無信的官僚罷了。
當然,現在這些事還沒發生,他在大醒壑械男蜗笠琅f是正面的,否則郭佑安不會對其言聽計從,甚至斗膽私自調查現任總統兒子的違法問題。
“議員閣下,您到了。”在許敬賢走神時,郭佑安已經畢恭畢敬的迎接。
許敬賢回過神來,連忙緊隨其後起身鞠躬,說道:“議員閣下晚上好。”
李議員笑容燦爛,加快腳步上前握了握郭佑安的手,然後又握住許敬賢的手拍了拍:“許部長,我們總算見面了啊,看見我應該是很意外吧?”
他態度沒有絲毫上位者的倨傲,宛如鄰家老人,抬手間讓人如沐春風。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許敬賢一本正經的回答道:“畢竟我對閣下的清正廉潔也一向有所耳聞,因此縱觀全國,除了您之外又還有幾個人能有調查總統公子貪腐問題的膽量呢?”
這老銀幣暗查金鴻雲肯定也是想在大選時引爆這顆雷,將金總統全力支持的總統候選人韓佳和給清出場外。
畢竟金總統號召力很強,有他支持的韓佳和是明年大選的有力競爭者。
除掉此人,按理說他就無人能敵。
但他估計也沒想到,他自己後來也會因爲兒子違法問題把自己給坑了。
只能說命哒媸莻�奇妙的東西。
“能被許部長如此稱讚,說明我這個險冒得值。”李長暉一臉動容而堅定的說道:“法律前人人平等,有些人不能因爲身份尊貴,就將法律視爲無物,否則地位越高危害就越大!”
“我這麼做雖然會得罪總統,但是我只求無愧於心,對得起國民,對得起這個國家,對得起無數像許部長和郭局長這樣爲國效力的棟樑之才!”
他的話富有煽動力。
“而這也正是我們如此敬重閣下您的原因!”郭佑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許敬賢嘴角微微抽動,他彷彿看見一個被渣男騙了身子的傻白甜,此刻只能裝作激動的說道:“我也一樣!”
我信你個鬼,死老頭子壞得很。
“好了,先入座吧。”李長暉鬆開許敬賢的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郭佑安連忙給他拉開椅子,恭恭敬敬的邀請:“議員閣下,您請入座。”
等他坐下後,許敬賢兩人才落座。
在服務員上菜期間,三人都沒聊什麼正事,而是聊生活中的一些小事。
李長暉顯然是個很會搞社交的人。
這些瑣事看似無聊,但卻能展現他的親和力,很快拉近三人間的關係。
服務員上完菜本來還要在一旁端茶遞水斟酒,但是被郭佑安給趕走了。
“來,第一杯,敬國家繁榮昌盛。”
李長暉端起酒杯冠冕堂皇的說道。
許敬賢和郭佑安連忙起身響應。
“第二杯要敬許部長,要是沒有他我們就無法順利拿到如此多金鴻雲違法犯罪的證據,無法扼制其對這個國家和國民造成更大的損失和傷害。”
李長暉嚴肅的看向許敬賢說道。
“不敢不敢,我只不過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許敬賢連忙謙虛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
李長暉並沒有說要拉攏許敬賢怎麼怎麼樣,就是以一位前輩一位長輩的身份跟他聊生活,聊政治,聊理想。
要是沒有盧武鉉,要是不知道這傢伙的真面目,許敬賢還真就被他至盏膽B度打動了,當場喊着效忠云云。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李長暉接了一個電話,就起身先一步告辭離去了。
包間裏又只剩下郭佑安和許敬賢。
“怎麼樣。”郭佑安淡笑着問道。
許敬賢明知故問:“什麼怎麼樣?”
“當然是李議員!”郭佑安提起他都是面露敬仰,說道:“金總統是個好總統,但韓國總統不能連任,在他之後還需要一個依舊英明的首領才能帶領我們國家實現真正的繁榮富強!”
“毫無疑問,與那些滿腦肥腸的官僚相比,李會長就是這樣的人!他需要幫手,敬賢,加入我們吧,爲建設這個美麗的國家貢獻出你的力量!”
李長暉開口拉攏許敬賢的話會降低身份格調,由過佑安來就不一樣了。
郭佑安伸出一隻手,目光灼灼的盯着許敬賢,眼神中透着期待與鼓勵。
“我很敬佩李議員,但我的家庭告訴我必須要理智。”許敬賢面色沉着冷靜,語氣平靜的說道:“憑我給你那些證據雖然能將金鴻雲定罪,但其力度卻不足以動搖到金總統,畢竟他在這個國家的威望是無與倫比的。”
是現任總統帶領韓國成爲亞洲第一個走出經濟危機的國家,大大改善了國民的生活,所以他的威望自然高。
“難道你忘了,除了你交給我的證據外,我手中本身就還有一部分金鴻雲的罪證嗎?”郭佑安笑了笑,信心十足的說道:“這部分證據牽涉除了總統外的整個金家,只有一個兒子出問題是其本身的原因,可所有兒子都出問題,那就是當父親的失職了。”
許敬賢心中一震,他就說,在原時空裏金總統幾個兒子可是全都先後栽了的,無一倖免,否則也不至於讓國民連帶對總統本人感到厭惡和反對。
而這些證據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眼見爲實,我要看看。”許敬賢強忍着內心的激動,故作鎮定的說道。
郭佑安現在對許敬賢早已經沒有任何懷疑,而且爲了能拉攏他加入自己的陣營當即答應:“好,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我讓你仔細過目一遍。”
許敬賢這才握住了他伸出來的手。
“喝酒。”郭佑安舉起酒杯。
許敬賢哈哈一笑:“乾杯。”
因爲晚上還有約,所以許敬賢達成目的後就沒有再與郭佑安多費心思。
十點鐘,他以晚上還有事情要辦爲由提出先散場,等改日再喝個痛快。
郭佑安自然滿口答應。
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酒店。
“許部長,明天見。”
“明天見。”
目送郭佑安上車離去後,許敬賢才上了自己的車,隨手一陣瞎扯鬆開領帶透透氣:“現在去見你那個朋友。”
趙大海一言不發的啓動了車輛。
大概十幾分鍾後,車子來到了漢江邊上,透過擋風玻璃,許敬賢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江邊眺望對岸。
車停穩後,那個青年快步上前拉開後座車門,彎腰道:“部長大人好。”
許敬賢沒有回應,下車後先撐了個懶腰,嘴裏發出舒服的申吟,走到江邊拉開褲鏈就開始放水。
水柱打在地上噼裏啪啦濺起水花。
放完水後他身子靈魂的抖了一下。
一旁的趙大海立刻遞上溼巾紙。
許敬賢擦了擦手丟在地上,這才背對着青年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
“陸軍首都防衛司令部,第一防空旅團,501導彈防空大隊上尉副營長周昌昊見過部長閣下!”青年啪的一聲立正敬禮,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許敬賢望着江對岸的霓虹燦爛,擺了擺手表示不用那麼嚴肅,又風輕雲淡的問道:“你想見我是爲了什麼?”
對方曾經在周羽姬的事上幫過他一個小忙,因此他並不介意給予回報。
“我要檢舉我的上級柳思源,爲了升職將親妹妹送給第一防空旅團指揮官趙源一,致使其不堪受辱在事後跳江自盡。”周昌昊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大海瞬間臉色一變,雙目死死盯着周昌昊,恨不得將其抽筋拔骨,立刻向許敬賢鞠躬:“部長息怒,我對此事並不知情,我立刻讓他離開。”
他沒想到自己一向謹慎,居然會在這件事上出那麼大個岔子,如果知道周昌昊的目的,他都不會將其要見許敬賢的請求告訴他,爲他帶去麻煩。
周昌昊這個混蛋真是害死他了!
“此事與大海無關,請部長大人不要怪罪他!大家都說許部長大人您嫉惡如仇,秉公執法,請您可憐可憐一條逝去的生命。”周昌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對許敬賢磕頭,眼眶通紅的喊道:“求部長大人開恩,讓我相信這個國家還有法律,還有正義在。”
“阿西吧,你個混蛋……”趙大海上前揪住他的領子,準備強行把他拖走。
“停。”許敬賢搖搖頭,轉身看着被拖倒在地的周昌昊說道:“這個國家沒有正義,但有我,仔細說說吧。”
如果是在見李昊澤之前,周昌昊求到他頭上,那他肯定不會管這件事。
但現在,他本來就已經決定要查清鄭妍淮一家六口滅門慘案的真相,要拆穿趙源一的真面目將其送上法庭。
周昌昊這相當於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們兩人屬於是雙向奔赴。
趙大海錯愕的看着許敬賢,他不相信許敬賢不明白這件事的危險性和牽扯甚廣,但居然還有了答應的傾向。
自己對部長大人的瞭解不夠深啊!
他雖然貪財,好色,暴力,且不擇手段,但終究是個心懷正義的好官!
“是,是,多謝部長大人。”周昌昊喜極而泣,連連叩首,然後情緒激動的說道:“柳思源是我副團長,而其妹妹恩澈一直都與我私下在交往……”
根據周昌昊所言,柳恩澈與他互相傾心對方,但柳思源一直不同意,經常在軍營刁難他,他都默默的忍受。
畢竟誰讓他想娶人家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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