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18章

作者:竹叶糕

  “許部長,得罪了。”

  被留下的兩人對許敬賢露出一抹獰笑說道,隨即便直接揮拳衝了上去。

  “啊!”

  下一秒兩人就慘叫着倒飛而出。

  在空中劃過道好看的拋物線,落在了爲首那名男子面前一兩米處,口吐鮮血,抽搐了一下,當場昏死過去。

  爲首那名男子和另一名手下懵逼的站在原地,眼神都呆滯了,被他們架着的少年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一刻彷彿連空氣都陷入了沉默。

  “咕嚕~”

  趙大海喉頭湧動,嚥了口唾沫。

  他知道許敬賢能打,但沒想到以往幾次少有的出手還不是他的極限,一個鞭腿把人踢飛好幾米,這合理嗎?

  “我天生神力。”許敬賢笑笑,他只是略微出手就已是這個種族的極限。

  “好了,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趕緊把手裏的人質放下,束手就擒。”

  那兩人這才反應過來,爲首那名男子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挾持懷裏的少年轉身盯着許敬賢吼道:“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就殺了他!退後!”

  他已經被許敬賢給嚇破膽了。

  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人!

  “好啊!你殺啊!反正我只需要抓住你就夠了。”許敬賢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着一步步向三人逼近。

  “站住!不要過來!”明明是挾持人質的罪犯,但此刻卻更驚恐,看着許敬賢步步緊逼,兩人挾持懷裏的少年連連後退,額頭上不斷有汗珠滾落。

  許敬賢不僅很平靜,反而還慫恿他們兩個動手:“快殺啊!殺了就從綁架犯變成殺人犯,我抓了你們功勞就更大了,反正這又沒什麼目擊者。”

  雙方的距離眼看着已經越拉越近。

  “啊你個混蛋!草菅人命,你根本不配當檢察官!”爲首那名男子面目猙獰的咆哮道,恐懼已經寫在臉上。

  許敬賢哈哈一笑:“什麼話,這纔是在韓國當官的必備品質不是嗎?”

  話音落下,他一個箭步上前,腳尖點地凌空躍起,一腳踢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咔嚓一聲,手斷了,彈簧刀飛出去落在遞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啊啊啊啊!我的手!”爲首那名男子霎時鬆開少年蹲在地上慘叫起來。

  而另外一名罪犯直接轉身就跑。

  “哐!”

  隨即一輛車竄出來將其撞飛。

  他身體在空中劃出弧度砸在地面。

  趙大海將車熄火,探出頭看着許敬賢說道:“部長,我幹得還不錯吧。”

  “修車的錢你掏。”許敬賢看了一眼車頭上被刮花的油漆,淡淡的說道。

  趙大海臉上邀功的表情頃刻凝固。

  “打電話,叫人。”許敬賢可不會管他的心理陰影,丟下一句話就向那個少年走去:“怎麼樣,問題不大吧?”

  “我……我沒事。”少年今晚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刺激,還有些恍惚,搖了搖頭仰望許敬賢:“謝謝許檢察官。”

  趙大海打完電話後,就拿着一副手銬下來把那個領頭的男子給拷上了。

  “說說看怎麼回事吧。”許敬賢現場就向受害者,那個少年瞭解起情況。

  少年嚥了一口唾沫,又再次搖了搖頭說道:“我……我不知道,我放學路上被他們抓了,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地方,沒有打我,還給我很多喫的但我沒喫,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什麼時候被抓的。”許敬賢又問。

  少年再次搖頭:“不知道,那裏沒有窗戶,也沒有鐘錶,我分不清。”

  “先帶他去車上吧,給點水。”許敬賢見問不出什麼,就對趙大海說道。

  “是。”趙大海點點頭,然後和顏悅色的對少年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倉英,我叫李倉英。”

  “倉英是吧,好名字,跟我來。”

  許敬賢邁步走向那個領頭的男子。

  那人因爲手腕骨被踢斷的原因,強烈的疼痛使他趴在地上發出哀嚎聲。

  “啊啊啊!”

  突然,他宛如尖叫雞一樣,猛地仰起頭提高了嗓門,脖子上青筋暴起。

  因爲一隻腳踩在了他的斷腕上。

  腳的主人自然是許敬賢。

  “啊啊啊住手!求你快住手啊!”男子歇斯底里,五官扭曲,眼淚狂飆。

  許敬賢面無表情,不斷用力,斷骨被碾碎的咔嚓聲響起,有些許碎骨刺穿手腕的皮膚冒了出來,血肉模糊。

  男子痛得連昏厥過去都做不到。

  “爲什麼抓他?”許敬賢輕聲問道。

  “綁架!綁架!”男子慘叫着,撕心裂肺的吼道:“爲了從他家勒索錢。”

  “不是,我家沒錢!”李倉英從車裏探出頭,說道:“我家很窮,很窮。”

  “吶,你在說謊,該罰。”許敬賢低頭看着男子,一腳踢在了他的嘴上。

  頓時鮮血便從其嘴裏溢出,男子張開嘴吐了一口,兩顆斷牙掉了出來。

  “就是爲了贖金……啊!就是啊!”

  總之男子咬死了就這麼一個目的。

  “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和救護車的笛聲傳來,遠處已經出現了紅藍兩色的光芒在閃爍。

  “等着吧,我會撬開你的嘴。”

  許敬賢把腳挪開,踩在男子背上擦了擦鞋底的血液,他已經意識到這個案子不簡單,男子寧願承受非人折磨也不肯說出真實目的,說明真實的目的更駭人,他承擔不起坦白的後果。

  數輛警車和救護車急剎而止,隨後一名名警察和護士抬着擔架下了車。

  “這個被車撞了,先救他。”趙大海指着被自己開車撞飛那個罪犯說道。

  “肋骨碎了四根,阿西吧,這兩個也是被車撞的嗎?”醫生指着被許敬賢踹飛那倆罪犯向趙大海問了一句。

  趙大海憋出一句:“你就當是吧。”

  “許部長。”一名留着絡腮鬍,身材壯碩的警正走到許敬賢面前打招呼。

  正是跟他有多次合作,對他忠心耿耿的冠嶽區警署刑事課課長姜鎮東。

  許敬賢嚴肅的道:“讓你的人在醫院看好他們,特別是手斷了那個。”

  他感覺這件事很不尋常。

  “放心吧部長。”姜鎮東點點頭。

  四名罪犯都身受重傷,必須送去醫院搶救,今晚肯定是審訊不了的,所以許敬賢把現場交給姜鎮東就先撤。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部長,您回來了。”

  周羽姬給許敬賢開門,然後又蹲下將拖鞋放在他面前,因爲是穿着睡裙的原因,她蹲在許敬賢面前時,峯巒疊嶂都被其盡收眼底,一覽猩叫 �

  “羽姬,這些事不該你做的,我自己可以來。”許敬賢移開目光說道。

  他請周羽姬是來給林妙熙當保鏢和司機的,但她在許家卻主動當牛馬。

  周羽姬抬頭燦爛一笑:“沒關係的許部長,您幫了我那麼多,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許敬賢都有種欺騙她的負罪感了。

  “明天你去接你的父親,來首爾的醫院再做個檢察吧,我會安排人帶你們去的。”許敬賢語氣溫和的說道。

  周羽姬感動不已:“謝謝部長。”

  許敬賢換好鞋後,她幫其收鞋子時發現有血,但按耐住好奇沒有多問。

  許敬賢走進客廳,只有林妙熙在。

  她秀髮隨意挽在腦後,身上散發着初爲人母特有的溫柔,穿着件白色絲質睡裙,領口有鏤空的花紋,因爲哺乳期而愈發沉甸甸的良心若隱若現。

  “孩子呢?”許敬賢走過去問道。

  “睡了。”林妙熙打了個哈欠,看着許敬賢問道:“不是說九點到家嗎?”

  “路上遇到點事。”許敬賢沒有多做解釋,對她伸出了一隻手:“睡覺。”

  林妙熙將小手遞到他大手中,俏皮的勾了勾他的手心,眼神略顯嫵媚。

  她要把懷孕期間沒做的都補起來。

  兩人進房間奔牀而去,疊疊不休。

  許敬賢衝洞消費好幾億的時候,車承寧則正在跟國會議員樸鍾國約會。

  約會地點是一傢俬人會所。

  “車部長,快來快來,可是等你好一會兒了,菜都涼了。”看着姍姍來遲的車承寧,樸鍾國笑呵呵的招手。

  其實他現在很憤怒。

  因爲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前幾天還對他畢恭畢敬,唯唯諾諾的車承寧今天就突然抓了他兒子,他肺都要炸了。

  但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只能先強壓着怒火打探。

  車承寧大步過去,毫不客氣的拖開椅子一屁股坐下:“我讓你等了嗎?”

  樸鍾國被懟得愣了一下。

  “樸議員,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談條件的,就是想告訴你沒得談,以後別再騷擾我!”車承寧冷冷的說道。

  樸鍾國徹底懵逼了,這傢伙是有了什麼厲害的靠山,所以纔敢秉公執法抓自己兒子,所以現在纔敢懟自己?

  想到這裏,他頓時有心試探,玩笑似的說道:“車部長變化倒是不小。”

  你過去在我面前可是卑躬屈膝啊。

  “還他媽不是你們逼的。”車承寧自從破罐子破摔開始擺爛後已經百無禁忌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國會議員逼我,警察廳長逼我,許敬賢也他媽逼我,老子不陪你們玩了!老子現在只按法律辦事,怎麼爽怎麼來!”

  樸鍾國一怔,突然明白,這傢伙不是找到了厲害的新靠山,是瘋了啊。

  “車部長,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不可自暴自棄啊。”得知對方沒有靠山,樸鍾國又開始拿架子了。

  “去你媽的!”車承寧直接端起一杯酒潑在他臉上,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敢這麼做,就已經不在乎前途了,還想用這拿捏我?你他媽找錯人了,老東西,不知所謂。”

  樸鍾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面部肌肉微微顫抖,死死的盯着車承寧,咬牙道:“我兒子被判,我發誓你也不會好過,不要前途,總要命吧。”

  他老來得子,且就這麼一個獨子。

  “別想着對我玩肉體消滅那套。”車承寧冷笑一聲,嘲弄道:“我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就是首要嫌疑人,檢方是不想得罪你,但你敢殺檢察官就是得罪整個檢方!信不信你肯定會給我陪葬?這麼一想,那我也賺大了。”

  檢方內部鬥爭厲害,但涉及集體利益和集體權威的情況下是很抱團的。

  他們甚至敢抱團起來懟總統。

  更別說區區一個國會議員了。

  憑他檢察官的身份和權力,只要不在乎前途和命,基本就是無敵之身。

  “你!”樸鍾國目赤欲裂,氣得渾身直哆嗦,但卻偏偏被這瘋子嚇住了。

  “我本有大好前途,要不是你那個傻逼兒子撞死人逃逸,你他媽還逼我不起訴他,我會到這地步?你居然還想讓他出來,老子偏要送他進去!”

  車承寧雙手撐着桌面,居高臨下的俯視他沉聲說道:“我現在每多活一天都當最後一天,什麼國會議員,警察廳長,明星檢察官,去你媽的!以後只要誰惹我,我他媽就咬死誰。”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說的!”

  話音落下,他端起樸鍾國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擦了擦酒漬轉身離去。

  直到車承寧離去,樸鍾國纔回神。

  隨後憤怒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