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67章

作者:竹叶糕

  兩人走後。

  客廳裏就只剩下許敬賢和李尚熙。

  “去你房間。”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李尚熙知道許敬賢是怕客廳裏有監控竊聽器之類的,遂帶他上樓回房。

  進了李尚熙的臥室後,許敬賢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微型探頭和竊聽器之類的玩意兒纔在牀上坐下。

  隨即對李尚熙招了招手。

  李尚熙識趣的過去坐在他懷裏。

  許敬賢撩起她的裙子,一邊利用取長補短的原理將其固定住,一邊輕聲說道:“接下來你就先留在宋家了。”

  君子藏器於身,待溼而動。

  動如脫兔。

  兴苤米拥念l率非常快。

  接下來這段時間,宋雲生肯定不會放李尚熙出門,因爲要防着許敬賢找機會強行將其肚子裏的孩子給墮了。

  “可最多三個月就該顯懷了,我肚子一直沒有變化會被懷疑的。”李尚熙主動搖尾乞連,呼吸粗重的說道。

  許敬賢嗅着她的髮香說道:“在這三個月裏我會有辦法徹底取得他們的信任,到時候我提出接你走,他們肯定會同意,所以你不用擔心暴露。”

  他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計劃。

  “嗯。”李尚熙鼻音很重,眼神迷離而嫵媚,緊咬着紅脣感受着許敬賢的野蠻,都已經沒力氣說多餘的話了。

  ……

  李尚熙香汗淋漓,手腳無力的癱倒在牀上,目送許敬賢穿衣離去。

  ……

  “查一下檢察局局長的詳細資料。”

  許敬賢上車後對趙大海吩咐道。

  他準備跟檢察局合作調查金鴻雲。

  一是因爲檢察局查了金鴻雲那麼久肯定已經有所突破,跟他們合作的話能事半功倍,裏應外合,讓金鴻徹底放下防備,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是因爲只要自己暫時成爲了檢察局的盟友,那檢察局在這段時間能肯定不可能再重啓對他的祕密調查。

  至於檢察局會不會答應合作,這在許敬賢看來他們不蠢就肯定會答應。

  因爲自己也能讓他們事半功倍。

  當然了,許敬賢肯定不是想真心跟檢察局合作的,他還有着別的心思……

  畢竟檢察局對他來說是敵非友。

  雙方可以因爲同一個目標而進行短暫合作,但從長遠來說還是對立的。

  等搞完金鴻雲說不定就要搞他了。

  他上次可是讓檢察局顏面掃地,還損失了兩個人,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部長,我們現在去哪兒?”

  等車開出別墅區後趙大海問道。

  “回仁川吧。”許敬賢沉吟片刻道。

  在首爾該忙的事情都已經忙完了。

  他終究是仁川的官。

  不能長期擅離職守啊!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姜靜恩打的。

  “喂。”許敬賢放在耳邊接通。

  他有些想念姜課長的制服了。

  只能說姜靜恩不愧是警察,心智很堅定,在制服誘惑這方面也很厲害。

  “部長,趙佳年剛剛死了。”

  姜靜恩沉重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什麼!”許敬賢原本漫不經心的坐姿猛地支楞起來,腦瓜子嗡嗡作響的問道:“趙佳年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他像是在問姜靜恩。

  又像是在問自己。

  他根本沒準備對趙佳年怎麼樣,只是準備勸退他,但現在人死了,那在很多人眼裏許敬賢就是最大嫌疑人。

  畢竟現在不少人都知道趙佳年去仁川就是爲了配合檢察科查許敬賢,檢察科走了,可趙佳年還留在仁川,那對許敬賢來說這就是個礙眼的存在。

  而在如今的仁川,除了他之外又還有誰敢對地方警署署長痛下殺手呢?

  就怕有人帶他節奏啊!

  不對,是肯定會有人帶節奏。

  “他怎麼死的。”許敬賢閉上眼睛。

  草泥馬,怎麼能在這關頭死了呢!

  怎麼能死在仁川呢!

  姜靜恩回答道:“車禍,司機是個醉漢,目前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

  許敬賢:“……”

  這死法,現在他的嫌疑更大了。

  “課長!不好了,那肇事司機剛剛自盡了,已經打了醫院的救護車!”

  就在此時,手機裏傳出一聲驚呼。

  許敬賢:“……”

  完了,這尼瑪更像他乾的了。

  他祈求這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預值臍⒑Γ侵辽僭僭觞N也會留下蛛絲馬跡,因爲如果真是意外的話反而就沒人相信是意外,他肯定會背鍋。

  “部長,您應該聽到了,我這邊很忙就先掛了。”姜靜恩焦急的說道。

  許敬賢咬着牙說道:“讓醫院給我無論如何也要保住肇事司機的命!”

  佛祖保佑,真心希望他人沒逝。

  “好。”姜靜恩說完就掛了電話。

  許敬賢閉上了眼睛,一拳砸在車門上喊道:“大海,打開警燈,加速。”

  趙大海隨手拿出一個警燈伸出去貼在車窗上方,然後一腳油門踩到底。

  許敬賢閉目養神,可卻靜不下心。

  只迫切想能快點到仁川掌控全局。

  趙佳年啊趙佳年,你死的地方和死的時間都不對啊,淨給政府添麻煩。

第219章 聯手,線索

  因爲要等着許敬賢來看現場。

  所以警方直接把發生車禍的那一段路給封了一個上午,不許人車通行。

  因此許敬賢抵達時現場依舊保持着原汁原味,就連血跡都還沒有處理。

  死的不僅有趙佳年,還有他司機。

  不過沒人關注司機就是了。

  案發地是一個十字路口,趙佳年在去往警署上班的路上,被一輛載滿啤酒的貨車逆行撞上,車頭都卡進了貨車底盤裏,趙佳年和司機當場身亡。

  “肇事司機叫羅子榮,42歲,是啤酒廠的咻敼と耍瑩{查平常就有喝酒的習慣,曾兩次酒駕被拘,七年前查出身患重症,父母早亡,未婚。”

  “我們查過酒廠的記錄,今早的確該羅子榮出車,據工友說他除了愛喝酒外爲人實在,心地善良,多次出錢出力幫助家庭困難的工友,或許這就是他在酒醒後自殺的原因,內疚。”

  許敬賢在現場轉悠,一身警服的姜靜恩跟在他身旁介紹目前已知信息。

  “你偏向於是意外?”許敬賢問道。

  姜靜恩點點頭:“是,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畢竟羅子榮無父無母無妻無子,要是受僱於人的話圖什麼呢?而且他早就有醉駕的毛病。”

  “課長。”一個警衛喊了聲姜靜恩。

  姜靜恩走過去,片刻後又面色凝重的回到許敬賢身邊:“羅子榮死了。”

  因爲正是上班高峯期,救護車到得不及時,羅子榮最終沒能搶救過來。

  而他一死,最大的線索也就斷了。

  “監控查看了嗎?”許敬賢抬起頭盯着路口處尚在工作的監控探頭問道。

  姜靜恩答道:“正在看,我讓他們從羅子榮駕車出酒廠開始看着走。”

  “把跟羅子榮有來往的人全部調查一遍,監控整理出來拿給我一份。”

  “是!”

  有人一直在暗中關注着許敬賢。

  比如上次被他糗了的王政淮。

  “哈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啊!”

  得知趙佳年死後,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連聲稱好,立刻就前往檢察局。

  趙佳年死得太是時候了。

  法務部,檢察局局長辦公室。

  局長郭佑安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還不知道趙佳年死了,因爲趙佳年死後他帶去仁川的親信都在接受警察的問詢,想要層層報信也來不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王政淮頭也不抬的說道:“進來。”

  他的祕書官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彙報:“大法院的王政淮大法官來了。”

  “哦?”郭佑安一怔,腦海迅速猜了一圈王政淮的目的後說道:“有請。”

  祕書官鞠躬後轉身離去。

  片刻后王政淮推門而入。

  “王法官,稀客稀客啊。”郭佑安放下文件,臉上掛着熱情的笑容起身上前相迎,遠遠的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王政淮握住郭佑安的手,臉色凝重的說道:“看來郭局長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郭佑安疑惑不解。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走到沙發區。

  祕書官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王政淮坐下後說道:“我剛剛得到噩耗,就任仁川警署署長一職纔不久的趙佳年車禍身亡,英年早逝啊!”

  “啪嗒!”

  郭佑安剛剛端起的咖啡杯瞬間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咖啡濺得到處都是,濃郁的香味發散開來。

  “你說什麼?”郭佑安不敢置信。

  王政淮重複:“趙署長車禍去世。”

  郭佑安臉色陰晴不定,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懷疑到許敬賢身上,根據檢察局調查許敬賢時發現的一些蛛絲馬跡來看,跟他有仇的好幾個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