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林海成則在旁邊喝着酒一言不發。
“咦,哥,我還正準備給你介紹許檢察官呢,沒想到你們聊上了。”伴隨着清脆悅耳的聲音,李富真笑語盈盈的踩着雙水藍色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身穿一條斜肩藍色禮裙,不算豐滿但卻恰到好處的良心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臀兒圓潤,魚尾裙襬下黑絲修飾的小腿隨着步伐邁動時隱時現。
十二月的天已經夠涼了,但今天場上這些女人卻彷彿感受不到似的,一個個穿着清涼的站在甲板上吹冷風。
女人真抗凍啊!
李在鎔問道:“你也認識許檢?”
“對啊,他是我請來的,我們可是好朋友。”李富真莞爾一笑,摟住許敬賢的胳膊說道:“他妻子還是我的合作伙伴呢,哥你可要多關照他。”
雖然她事業心很強,但卻也很清楚大哥纔是李家的繼承人,相比起自己他能給許敬賢提供更多資源,而許敬賢成長越快那對她的幫助也就越大。
所以她特意表現得兩人交情很好。
同時又特意點出許敬賢結婚了,免得讓李在鎔誤會自己是愛慕許敬賢。
那樣反而會起反效果。
李在鎔看着兩人親密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沉默不語,難道詩琳剛剛看見許敬賢后臉色不對,是因爲早知道這傢伙跟自己妹妹有一腿?
畢竟他妹妹可是對男人不假辭色。
什麼時候笑得那麼燦爛過。
還主動帶來刷個臉讓自己關照他。
愈加確定這個猜測後,李在鎔心裏頓時便對許敬賢不喜,畢竟他妹妹已經看錯過一個男人了,現在又愛上一個有婦之夫算什麼事?剛從一個火坑跳出來就要跳進另一個新的火坑嗎?
而且這事兒如果傳出去,那其他人怎麼看他們李家,畢竟名義上李富真和已經生死不明的老公還沒離婚呢。
現在又跟個有婦之夫勾搭上。
他們李家到底還要不要名聲了?
雖然心裏已經生出怒火,但表面上李在鎔依舊面不改色,隨口打着哈哈說道:“我一個做生意的,哪有什麼照顧許檢察官的,要我說,倒是許檢察官以後要多關照關照我纔是啊。”
“不敢,不敢。”許敬賢連連說道。
李在鎔看向李富真說道:“你帶詩琳進去坐坐,外面冷,我跟許檢察官單獨聊聊,你讓我關照他,那總得先讓我瞭解他,許檢察官說是不是?”
“多謝利少。”許敬賢微微低頭。
“好好跟我哥聊。”李富真對許敬賢眨了眨眼睛,然後摟着林詩琳走人。
李在鎔目光又看向林海成。
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嘖,我成礙眼的了。”林海成陰陽怪氣了一句,端着酒杯往船艙走去。
李在鎔臉上的笑容收斂,看着許敬賢語氣冷淡的說道:“離富真遠點。”
許敬賢一怔,直接被這話搞懵了。
“有了任載勇這個教訓,她的下一任丈夫不會再是你們這樣的人。”李在鎔說話很直接,因爲他不覺得以他的身份對許敬賢這種人說話還需要拐彎抹角,畢竟兩人身份本就不對等。
只有面對地位對等的人,或者地位高於自己的人,他纔會展現出自己的禮貌和風度,對許敬賢這種用不上。
許敬賢連忙解釋道:“利少,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和利小姐……”
“就當我是誤會吧,那我可以誤會別人也可以誤會。”李在鎔直接打斷了許敬賢的話,警告道:“我不希望將來聽到我妹妹跟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的傳聞,所以你給我離她遠點!”
他很霸道。
“正如利少所言,我結婚了,你完全是多慮了……”許敬賢心裏也生出了火氣,但是卻根本不敢流露出分毫。
他能在仁川作威作福。
但在李在鎔面前什麼都不是。
“結婚了不也能離婚?”李在鎔嗤笑一聲,平靜的看着許敬賢:“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爲了攀附權貴,追權逐利什麼事幹不出來?拋妻棄子又能算什麼?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知道你在乎什麼,別惹我不高興,否則我輕而易舉就能毀掉你最在乎的東西。”
話音落下後,李在鎔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端着酒杯,臉上掛着笑容跟一些出國後許久不見的朋友談笑風生。
就在此時江面突然起風了。
李在鎔連忙招呼着腥诉M了船艙。
“啪!”
許敬賢盯着李在鎔的背影,隨着一聲脆響,手裏的酒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絲絲鮮血從手心裏溢了出來。
阿西吧!這個狂妄的傢伙!
他隨手將玻璃碎片撒入江面,拿出手帕擦了擦傷口的血跡也跟了進去。
“我哥說跟你聊得很開心,看來他也很看好你。”正在跟林妙琳聊天的李富真看見許敬賢后迎了上去說道。
許敬賢咧嘴一笑:“是挺開心的。”
隨即他目光落在林詩琳身上。
“你們聊,我去個洗手間。”林詩琳躲開他的目光,匆匆往洗手間走去。
“只要我哥看重你,那你能得到的資源會非常多,你隨便坐,我去跟朋友聊兩句。”李富真丟下一句話,就向一個跟她打招呼的女人走了過去。
許敬賢則是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水龍頭開着,林詩琳雙手扶着水盆的邊緣低頭看着水流衝擊盆地濺起陣陣水花,隨即深吸一口氣準備出去。
但當她抬起頭的一瞬間,卻從鏡子裏看見許敬賢就靜靜站在自己身後。
她嚇得瞳孔一縮,剛下意識的想尖叫一聲,便被許敬賢手疾眼快的一把捂住嘴拖進廁所隔間裏並反鎖了門。
“嗚嗚嗚……放開我……嗚嗚嗚……”
林詩琳花容失色,不斷掙扎,腳上名貴的白色高跟鞋被踢掉,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胡亂蹬彈,身上綠色的禮服也越發凌亂,良心被擠出來大半。
“你是想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幕嗎?”
許敬賢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林詩琳瞬間停下了所有反抗。
許敬賢鬆開捂住她小嘴的手。
“呼——呼——”林詩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隨後撩了撩凌亂的髮絲,轉過身驚怒交加的瞪着許敬賢,壓低聲音吼道:“你瘋了嗎?要是被我老公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我們就死定了!”
她沒想到許敬賢敢幹出這種事。
要知道上次可還是她主動的。
“我也怕,但我現在火很大啊。”許敬賢咧嘴一笑,一把將林詩琳的頭摁了下去,說道:“你老公剛剛讓我很不高興,但誰讓我爹沒本事呢,我沒法找他撒氣,就只能拿你發泄了。”
“別,我不要。”林詩琳想站起來。
許敬賢一把掐住她的臉蛋,俯身露出個戲謔的笑容:“你當初勾引上牀時可不是那麼膽小啊,利太太,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可就要用強了哦。”
“你……”林詩琳又羞又惱,咬着紅脣說道:“別亂來,用強會傷到孩子。”
“又不是我的種。”許敬賢不以爲意的說了一句,提起林詩琳將她摁着趴在牆上,伸手將她的裙襬捲到腰間。
林詩琳連忙說道:“是你的!”
“什麼?”許敬賢手上動作不停。
“孩子。”林詩琳呼吸急促,咬着銀牙說道:“孩子是你這個王八蛋的!”
許敬賢動作一頓,抓着林詩琳烏黑的秀髮將她臉蛋轉過來面對着自己。
“你哄我?”
“算時間就是你的。”林詩琳提起這事兒就來氣,磨着貝齒說道:“這段時間我提心吊膽就怕東窗事發,你知不知道我壓力多大?現在你這個始作俑者還想欺負我!你是不是人啊!”
“真是我的?”許敬賢驚疑不定。
見他還不信,林妙琳有些惱了,瞪着美眸說道:“我那個月就只跟你上過牀,不是你的,難道是鬼的?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嗎?你害死我了!”
許敬賢見她不像說謊,下意識鬆開了她,站在原地發愣,隨後又笑了。
“你還笑,這事兒要是暴露,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林詩琳吐槽他。
許敬賢在馬桶上坐下,一把將其拉入自己懷中:“我一想到李在鎔要給我養孩子,我就想笑,要是生個兒子的話,李家的家產不全是我們的?”
如果兒子一出生,李在鎔就死了。
那他兒子可就是李家唯一的男丁!
“你真壞啊。”林詩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接着又說道:“還真是兒子。”
他們在國外的醫院做過檢查了。
“他是你的沒錯,但他父親只能是李在鎔,所以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對我,對你,對孩子都沒好處。”林詩琳此時企圖用孩子來控制許敬賢。
“放心,我知道輕重。”許敬賢親了她一口,直接伸手撕爛了她的肉絲。
林詩琳驚呼:“你還要幹什麼!”
“但是今晚我火氣真的很大,你忍一下。”許敬賢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他想提前進去跟兒子打個招呼。
林詩琳雖然又驚又怕,但是也只能滿足這混蛋:“那你動作幅度小點。”
她說完就主動將裙襬咬在了嘴裏。
免得一會兒發出聲音被人聽到。
“財務那邊怎麼說?”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道女音。
是李富真。
林詩琳回過頭,氣喘吁吁的同時眼神驚恐的看着許敬賢,哀求他不要。
但許敬賢反而更興奮了。
“咚咚咚!”
李富真敲了敲廁所門:“有房間不去非得在這裏?西八,真是夠了。”
僅一門之隔的林詩琳羞憤欲絕。
不敢高聲語,恐驚門外人。
半個多小時後,趁着沒人許敬賢先溜出了女廁,林詩琳在裏面穿戴整齊後又補完妝噴了香水,才滿載而歸。
“詩琳,剛剛去哪兒了,到處都沒看見人,懷着孩子呢,別亂跑。”李在鎔連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攙扶她。
老婆不重要,但孩子很重要。
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林詩琳模樣乖巧的嗯了一聲,與剛剛在廁所裏眼神迷離的她判若兩人。
……
“叮鈴鈴~叮鈴鈴~”
早上,許敬賢被手機鈴聲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部長,早上好,您昨天讓我查的資料查到了,我在來酒店的路上。”
手機裏傳出姜鎮東的聲音。
許敬賢立刻坐起來:“我等你。”
掛斷電話後就開始穿衣洗漱。
“咚咚咚!”
十幾分鍾後房間門被敲響。
許敬賢打開門,外面站着的正是姜鎮東,他遞上文件袋:“部長,那四個人的資料都在裏面,您看看吧。”
“你隨便坐,有咖啡自己泡。”許敬賢指了指沙發,然後就拿着資料翻看起來,一些明知道是假的的部分直接略過,畢竟間諜嘛,假背景假身份。
主要看他們近些年的部分。
最終許敬賢鎖定了四人中唯一的女性成員溫靜爲可以策反收買的對象。
因爲這女人幾年前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家庭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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