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老樸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隨後四人一起上了二樓。
許敬賢看着四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在看四個死人。
“老金,怎麼回事。”
剛進二樓房間,老樸就問道。
“啪!”老金剛剛憋了一路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說道:“我們都被老陳給耍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他背叛了國家,背叛了信仰!”
老金此言一出,三人大驚失色。
“到底怎麼回事!”老樸追問道。
老金深吸一口氣說道:“許敬賢剛剛在路上告訴我,他落入老陳手中被脅迫時還答應了要提供活動資金。”
“每半年一次,他已經連續上交了兩次給老陳,一共三百萬美金,但老陳什麼時候提過這事?他私吞了!”
“這次許敬賢沒按時赴約,是因爲他面臨內部調查,分身乏術,所以那兩天忘了看電腦,而老陳肯定是以爲他那邊出了什麼意外,心虛的他害怕自己私吞錢款一事暴露,所以藉着去仁川找許敬賢的藉口逃之夭夭了!”
老金的話不亞於向平靜的湖面投了一顆巨石,瞬間就掀起了一股大浪。
“該死,老陳怎麼能這樣?他可是宣過誓的!居然淪爲金錢的奴隸!”
“這都是許敬賢片面之言,怎麼能確定是真是假,我們不應該因爲敵人單方面的話,就懷疑自己的戰友,說不定老陳遇害了,是許敬賢殺的!”
“許敬賢的把柄在我們手裏,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怎麼敢耍花招?真要殺老陳,又何必非要等到今天?”
“從現在的情況看,許敬賢沒膽子也沒理由冒險對老陳下手,老陳也沒有被捕,那他肯定是拿着錢跑了。”
腥硕寄阋谎晕乙徽Z的發表着各自的看法,很快就確定爲老陳叛逃了。
接下來房間裏又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不清楚各自的心思。
“咳。”老樸咳嗽兩聲,將腥说淖⒁饬ξ^來:“我知道老陳的事肯定給了大家很大的打擊,但當務之急是我們的任務,先完成任務再向上面彙報這件事吧,這樣也能彌補一下我們小組的錯誤,是我監督不利啊。”
所有人頓時又重新振作起來。
不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就是有功,上級也好幫他們小組說話,否則小組成員有人叛逃是會連累所有人都要被調查的。
所以爭取將功補過吧。
至於許敬賢提供活動資金的事要不要上報這點四人則都很默契的沒提。
因爲北邊經費緊張,而撒出來的間諜又很多,所以他們往往都需要自籌資金,因此有條穩定的財路很重要。
上報,這條財路就不屬於他們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明他們也想跟老陳一樣吞了這筆錢,而是想用這筆錢幫自己更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隨後四人來到一樓。
許敬賢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請坐。”老樸抬了抬手,在許敬賢身邊坐下,看着許敬賢說道:“我們需要一批槍械彈藥以及兩輛汽車。”
他們從不會對許敬賢說任務的具體內容,只會讓他提供工具上的幫助。
畢竟他們對其還是有防範之心的。
同時他們對許敬賢提供的工具用起來也很放心,因爲可以肯定許敬賢絕對是全韓國最不希望他們被抓的人。
“好,沒問題。”許敬賢點點頭。
老樸又繼續說道:“老陳被調回後方了,以後你提供的資金交給我。”
“好。”許敬賢照樣點頭。
老樸起身送客:“那就這樣吧。”
“等我準備好你們要的東西再聯繫你們。”許敬賢說完後便起身離去。
離開3號安全屋後,許敬賢就沿着巷子一直往外走,時不時還抬頭看。
終於在巷子口看見了個攝像頭。
他記下這個位置,然後打了個電話讓趙大海來接自己,接着又給已經是刑事課課長的姜鎮東打了一個電話。
“鎮東啊,幫我個忙,你把xx路口今早的監控內容給我拷貝一下,我暫住在xxx酒店,你直接給我送過來。”
不把這事兒解決了他就不回仁川。
反正那邊現在也沒事需要他坐鎮。
二十分鐘後趙大海先到了。
他臉上的口紅印都還沒擦。
顯然趁着許敬賢用不着他的功夫回去跟老婆打了一炮。
到了預定的酒店後,許敬賢下車剛進去就在門口遇到往外走的李富真。
李富真看見許敬賢后那張不苟言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你怎麼在這?”
“怎麼,這是你家開的啊?我還不能來嗎?”許敬賢笑了笑反問一句。
李富真也罕見的笑了:“對啊,這酒店還真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嗎?”
許敬賢:“……”
就多餘給她這個裝逼的機會。
“那富婆你能給我免單嗎?”許敬賢立刻變得溫和而熱情,舔着臉問道。
李富真對他無恥還以白眼,壓根兒不想搭理他,挎着小包就往外走去。
走出幾步後她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是要給我免單嗎?”許敬賢問道。
“能不能有點出息?”李富真無奈的嘆了口氣,從包裏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他:“我哥回來了,今晚上有個歡迎他的酒會,你有空可以來玩玩。”
“我挺忙的,看情況吧。”許敬賢收起請柬矜持的說道,他年少無知時給李在鎔戴過綠帽子,不想太面對他。
又問道:“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原時空裏李在鎔是今年回國的嗎?
李富真淡淡的解釋道:“我嫂子懷孕了,回國養胎,他當然得陪着。”
“恭喜恭喜。”許敬賢送上祝福。
“你來我可以介紹你認識他。”李富真揮揮小手轉身離去,長褲下,挺翹圓潤的蜜桃形狀分明,微微晃動着。
許敬賢看了眼手裏的邀請函,自言自語道:“好歹是同道中人,不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那就去一趟吧。”
他們雖未曾置妫珔s在同一個戰壕留下過戰鬥的痕跡,志同道合啊。
“部長!”一道聲音喚回他的思緒。
是許久未見的姜鎮東到了。
“您要的監控我給你拿來了。”
許敬賢找酒店借了套設備播放監控內容,然後圈出了裏面剛剛見過的老樸四人,讓姜鎮東調查他們的資料。
他想拿回好大哥留下的音頻,硬來肯定不行,得從中策反一個幫自己。
所以要研究研究哪個人容易收買。
第215章 我這個人就是那麼卑鄙
晚上九點,殘月高懸。
從空中俯瞰,首爾霓虹燦爛,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一艘艘型號大小各有不同的遊艇泛舟漢江,船上的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許敬賢也是其中一員。
只不過此刻他站如嘍囉。
拿着酒杯站在最邊緣的位置,看着一羣青年男女圍繞着李在鎔和林詩琳夫婦談笑風生,兩人宛如行桥踉隆�
李在鎔溫文爾雅有涵養,林詩琳高貴美麗而典雅,禮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證明她體內正在孕育一個小生命。
那是未來三星商業帝國的繼承人。
“是不是覺得那個傢伙很討厭。”
一道聲音突然傳入許敬賢耳中。
是林海成端着酒杯走到了他身邊。
“林少。”許敬賢打了個招呼,隨後輕笑一聲自我嘲弄的說道:“這話您能說,但是我可沒資格啊!利少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他可以覺得我礙眼,但我可不敢覺得他討厭。”
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
有的人生下來就是牛馬。
他就是牛馬,正在奔向羅馬。
“也就是說你心裏覺得他討厭,但不敢表現出來。”林海成幫許敬賢總結了一下,舉起酒杯:“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英雄所見略同,喝一個。”
他就討厭李在鎔這個娶了自己心愛的堂姐的混蛋,所以許敬賢表示也不喜歡李在鎔,讓他很滿意,很高興。
當然,他要是知道連許敬賢也灌滿過他心愛的堂姐,估計會暴跳如雷。
畢竟那可是他心中聖潔的女神。
“李富真是不是太霸道了,她大哥回來,居然也讓你從仁川專門來一趟迎接。”林海成放下酒杯皺眉說道。
得知李富真入股韓國晨報後他就知道許敬賢被其威脅了,畢竟許敬賢遊艇銀趴的錄像在李富真手中,再加上她的身份,許敬賢肯定是言聽計從。
他倒也不怪許敬賢當兩家姓奴,畢竟是他沒看好許敬賢的把柄,導致落入了李富真手中,是他坑了許敬賢。
許敬賢無奈的一笑:“唉,有什麼辦法?她握着我的把柄,別說讓我給她哥接風,給她接生我也得來啊。”
他知道林海成不喜歡李家的人,所以在他面前也要表現出自己的傾向。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此時,林詩琳的目光看見了人羣邊緣依靠欄杆獨飲的許敬賢,白嫩的俏臉瞬間煞白,眼中閃過了一抹慌亂。
阿西吧!他怎麼會來!
肚子裏的孩子是她和許敬賢一夜風流的產物,這是她內心最大的祕密。
所以在丈夫在身旁的情況下,突然看到孩子他親爹,林詩琳當然會慌。
畢竟坐傩奶摗�
李在鎔注意到老婆臉色不對,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視線也落在了許敬賢身上,眯起眼睛問道:“你認識他?”
他是不認識許敬賢的。
“啊?”林詩琳反應過來,緊張得高跟鞋裏的腳趾頭都在用力扣,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在海成家見過一面,據說是現在最耀眼的明星檢察官,但是跟他不怎麼熟。”
確實不熟,只是交情比較深而已。
許敬賢能深入人心。
“那過去打個招呼吧。”李在鎔看出老婆在撒謊,微微一笑,不等林詩琳拒絕,就摟着她穿過人羣走了過去。
林詩琳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攥緊,指甲都快要陷入手心裏去了。
只能期望許敬賢別露出破綻。
“海成,好久不見了。”李在鎔先是跟林海成打招呼,然後纔看向許敬賢露出詢問之色:“還沒請教這位是……”
“利少,我叫許敬賢,是仁川地檢的檢察官。”許敬賢畢恭畢敬說道。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林詩琳。
因爲他比對方更怕姦情暴露啊!
“原來是許檢。”李在鎔點點頭,接着笑道:“詩琳跟我說過你是現在最出名的檢察官,能來參加我的接風宴讓我臉上有光啊,今晚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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