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林書海兩人被警察押出了房間。
“科長!”“科長!”
調查組的其他成員都已經被抓了。
此時正在走廊上蹲成一排。
看見林書海出來後纔有了主心骨。
“放寬心,不會有事的。”林書海鎮定的安撫腥耍@邊一被抓,相信首爾那邊很快就會有人聯繫許敬賢。
只不過雖然不會被定罪,但就這麼灰溜溜的滾出仁川也讓他感覺無比的恥辱,這是他一輩子抹不去的污點!
事實也如林書海所料,他被抓當天晚上許敬賢就接到了樸勇成的電話。
“敬賢,把林書海放了吧。”
樸勇成第一句話就直入主題。
“總長,我委屈啊!”許敬賢躺在林妙熙白軟的大腿上,仰望懸掛在眼前越發成熟的葡萄,痛心疾首:“我爲國爲民,宵衣旰食,可他們偷偷摸摸來查我,我這麼累到底圖什麼啊!”
林妙熙已經顯懷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這孩子出生後肯定很聽話,因爲還在孃胎裏就經常被他爹用棍子嚇唬。
“林書海會降職爲檢察科的普通檢察官,五年不得升遷。”樸勇成說出對林書海的處置,然後又嘆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們都清楚,人家也清楚,他們喫個啞巴虧就算了,繼續搞下去仁川的蓋子不一定捂得住。”
他有些感慨,許敬賢在仁川是真成氣候了啊,林書海去了都撞得鼻青臉腫灰溜溜的滾回首爾,這可不簡單。
其實如果出於公心,現在就該把許敬賢調離仁川,不能坐視他繼續在那裏和仁川本地勢力交織得越來越深。
但許敬賢是他選定的接斑人,所以他沒辦法談公心,只有私心,在退休前爲許敬賢撐傘,支持他日益壯大。
“他們是誰?我不在乎,我只給總長您的面子,既然總長您說話了,那我就聽您的。”許敬賢拍了個馬屁。
其實對此他其實也早有預料。
所以也根本就沒準備鬧大。
否則在白天抓捕林書海的時候就讓記者跟拍了,等輿論一出必定是滿城風雨,林書海肯定會遭到嚴厲處置。
但他本身屁股其實不乾淨,而林書海背後還有不少大人物撐腰,所以鬧大的話只會兩敗俱傷,沒這個必要。
現在他既然已經小勝一把,並擺脫了被調查的危機,那就到此爲止,給林書海個小教訓,讓他滾蛋就夠了。
順便警告那些想對付他的人,林書海都栽了,你自己也掂量掂量斤兩。
樸勇成不禁莞爾,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那就謝謝許部長給我面子。”
“不敢不敢。”許敬賢連忙說道。
隨後樸勇成那邊率先掛斷電話。
許敬賢起身:“我去一趟地檢。”
“早點回來。”林妙熙囑咐道。
許敬賢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半小時後,仁川地檢。
偵詢室,林書海呆呆的坐着,正在頭腦風暴,總結着這次失敗的原因。
“哐!”
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他一眼就看見叼着煙走進來的許敬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看到我你該高興纔是,因爲你馬上可以離開了。”許敬賢微微一笑。
林書海說道:“是我小看了你。”
“不不不,你已經盡力了。”許敬賢搖了搖頭,吐出口煙霧,嘆了口氣的說道:“要怪,也只能怪我太強大。”
林書海想嘲笑兩句,但不知爲何又笑不出來,因爲許敬賢說的是實話。
一想到這樣的傢伙有朝一日會成爲能左右國家方針的重要官員,他就頭皮發麻,那對國民來說是一場災難!
“我一定會抓你!”林書海重新振作起來,盯着許敬賢一字一句的說道。
爲了國家,爲了國民!
必須將許敬賢這個蛀蟲消滅。
許敬賢不可置否,笑了笑:“你知道關於你的處罰結果嗎?降職爲檢察科普通檢察官,五年內不得升遷。”
林書海臉色瞬間又陰寒下去,內心充滿了憋屈,明明自己是爲了調查一位貪官,到頭來卻偏還要受到處罰。
而許敬賢則屁事沒有。
“現在你都動不了我,五年後你又拿什麼抓我?”許敬賢上前兩步雙手撐在審訊桌上,俯身凝視着他問道。
林書海只能緊咬着牙關一言不發。
許敬賢搖了搖頭,掐滅手裏的菸頭轉身離去:“林科長,希望你記住這個教訓,再來仁川,腿給你打斷。”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進來給林書海開手銬:“簽完字就可以走了。”
當夜,林書海就帶着自己的下屬連夜回了首爾,唯有金泰俊留了下來。
畢竟李元智的死需要有人負責。
上面的人臨時和解了,這兩個小角色則成了這場鬥爭中唯二的犧牲品。
一個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一個連因公殉職都評不上。
調查組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雙方刻意封鎖的情況下消息僅限於在小範圍內傳播,金鴻雲就是知情者之一。
他連夜召集了金宇翰和宋雲生。
向兩人講述了這件事。
“既然許敬賢已經跟檢察局結下了樑子,我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直接找他合作如何?”宋雲生立刻說道。
金宇翰搖了搖頭:“不行,我們的對手可不是檢察局,檢察局只是一把刀而已,搞我們的是握着刀的人。”
“再等等你女兒那邊吧。”金鴻雲慢條斯理的抽着雪茄淡淡道:“無論如何這對我們來說算好事,至少會讓許敬賢降低被我們利用的牴觸心理。”
檢察局的人在查他,他早就已經發現了這點,並且一直在想辦法抗爭。
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但許敬賢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才費盡心思的要拉他上船,讓他甘願爲自己所用。
“如果總統閣下願意出手,我們何至於被宵小之輩逼到如此境地。”金宇翰嘆了口氣,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金鴻雲也跟着嘆氣:“我們的事我父親知道得不多,想讓他出手就要全部和盤托出,以他的性格,不等對手打擊我,就會先把我們給收拾了。”
因爲從小對子女缺乏照顧和管教的原因,金後廣心存愧疚,所以對於子女利用自己的身份秩±嬉皇孪騺硎潜犚浑b眼閉一隻眼,縱容着他們。
但那是在不涉及底線的情況下,可金鴻雲他們爲了利益幹了很多觸及親爹底線的事,哪敢把真相告訴他啊。
而且他也不願意放棄到手的利益。
既然如此,就只能靠自己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會驚動金後廣。
而另一邊,法務部檢察局局長郭佑安正在安慰剛從仁川回來的林書海。
“哥,給你添麻煩了。”林書海灌了一口酒看着郭佑安,他知道爲了救自己回來,郭佑安肯定說了很多好話。
“就是說幾句話而已,哪有什麼麻煩的。”郭佑安搖了搖頭,倒了杯酒說道:“只要你不會因爲這次的打擊一蹶不振,那我做的就是值得的。”
林書海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果就是沉淪的話,他就少了個可用之人。
“肯定不會!”林書海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中閃爍着寒芒:“我要是一蹶不振,那豈不就是變相縱容許敬賢這種人?這次是我失敗了,但我不會放棄,遲早都會將他繩之以法!”
他對許敬賢怨念頗深,一是因爲對方的確是個貪官;二則是因爲他在對方身上喫了憋,感覺屈辱,不甘心。
……
2000年12月1日。
今天是許敬賢老爹再婚的日子。
許家只低調宴請了兩桌親戚朋友。
許敬賢再次見到了好妹妹宋蕙蕎。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裏面是毛衣配牛仔褲,高挑而婀娜,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踩着高跟靴走了上來打招呼:“哥,嫂子,好久不見。”
“是啊,有男朋友了嗎?”林妙熙笑着問道,因爲宋蕙蕎之前在首爾家裏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兩人關係不錯。
“我現在只想搞事業。”宋蕙蕎餘光掃了許敬賢一眼道:“不想搞男人。”
但是可以被男人搞。
老許很快就帶着新娘子出來給大家敬酒,嘴都笑得合不攏了,畢竟宋母年齡雖然大了,但身材不錯,而且本身又還是做生意的,他算是賺大了。
“歐巴你覺得我媽媽那身婚紗好看嗎?”宋蕙蕎湊到許敬賢身邊問道。
許敬賢看了看後媽那套顯身材的婚紗說道:“還行吧,你幫她挑的嗎?”
宋蕙蕎抿嘴笑着點了點頭。
婚禮結束後賓客都紛紛先後告辭。
時間來到晚上,宋母晚自然是要和新郎官老許一起睡,許敬賢夫婦和便宜妹妹宋蕙蕎則是在隔壁宋家留宿。
因爲林妙熙肚子越來越大,許敬賢怕晚上壓到或者踢到她,因此已經分牀睡了,今晚在宋家自然也不例外。
晚上許敬賢特意給宋蕙蕎留了門。
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見人。
寂寞難耐的他只能主動出雞。
他偷偷摸摸來到宋蕙蕎的房間,透過門縫的燈光可以確定對方還沒睡。
推開門後許敬賢就呆住了。
只見宋蕙蕎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安靜的坐在牀邊,頭紗下精緻的面孔若隱若現,婚紗是修身的那種,將身段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腳上踩着雙白色高跟鞋,美腿被一雙白絲包裹。
跟她老媽身上那一套居然是同款。
怪不得她白天會問好不好看。
“歐巴,人家今晚想跟媽媽一起當新娘哦。”宋蕙蕎嬌滴滴的說了句。
“草!”
許敬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後言出必行,關上門就撲了過去,今晚家長對家長,孩子對孩子,各行其道。
“敬賢歐巴,別急嘛,唔~”
……
因爲怕第二天林妙熙會發現,所以許敬賢在後半夜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早上起牀後,許敬賢面色如常的跟宋蕙蕎和林妙熙打招呼:“早。”
“歐巴早。”宋蕙蕎笑顏如花,比昨天更加光彩照人,女人像花,是需要澆灌和鬆土的,不然又如何綻放呢。
日常被帶綠帽子的林妙熙還不知道自己的花灑澆了別人的花,打着哈欠說道:“爸叫我們一會兒過去喫飯。”
“老婆昨晚沒睡好嗎?”許敬賢走過去將她摟入懷中,有些心疼的問道。
林妙熙點點頭答道:“我認牀。”
“今天就回去。”許敬賢說完又看向宋蕙蕎:“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幾天。”
宋蕙蕎不着痕跡的白了他一眼。
呸,我看你是想玩我幾天纔對吧?
“不去了,我還得回首爾拍戲,都快忙死了。”宋蕙蕎嘴裏抱怨着,但臉上卻笑得很開心,她明顯很享受這種忙碌,因爲說明她越來越出名了。
當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好哥哥許敬賢帶給她的,所以她昨晚纔會湧泉相報,畢竟她是個懂得感恩的女人。
許敬賢聞言有些遺憾的砸吧嘴,畢竟之前天天玩宋蕙蕎有點膩,但這好久不玩了吧,就玩一次又還不過癮。
宋蕙蕎見狀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嘴角一勾說道:“不如就麻煩歐巴你送我回首爾?我昨天是打車回來的。”
許敬賢下意識想拒絕,爲了打個炮專門跑一趟首爾,那不是閒得蛋疼?
“可以啊。”但林妙熙先開口了,又補充道:“正好把我的冬裝帶過來。”
“那就謝謝歐巴啦。”隨後還不等許敬賢拒絕,宋蕙蕎就摟住他的胳膊。
許敬賢也只能順勢答應:“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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