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端莊賢惠那是老婆該具備的屬性。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的手機響起,看見是樸燦宇打來的,他不動聲色的接通:“說。”
“那小子又在跟蹤你。”樸燦宇單手握方向盤,緊盯前面一輛白色大小�
白色大醒Y坐着的是姜植卿,此時他早已經沒了昔日的意氣風發,整個人不修邊幅,眼中充滿仇恨和陰鬱。
姜父入獄後,雖然姜家的產業全都被分割,但是姜植卿卡里的零花錢都足夠他衣食無憂的當一輩子普通人。
不過他因爲意志消沉,所以迷戀上了酗酒和賭博,身上那點錢轉眼就輸的精光,沒錢後活着感覺生不如死。
所以最近一直在跟蹤許敬賢和姜靜恩,想殺了這對狗男女然後再自殺。
其實姜靜恩之前聯繫過他,表明想送他出國留學,不過心裏充斥着仇恨的姜植卿早就不認姜靜恩這個姐姐。
否則也不會想連她一起殺。
許敬賢輕聲說道:“你送送他吧。”
本來他看在姜父獻出全部家產,以及姜靜恩獻身的份上不欲趕盡殺絕。
但這小子跟了自己三天了,看來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就想要殺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
不對。
是就別怪樸燦宇心狠手辣了。
“明白。”樸燦宇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到一邊,死死盯着白色大校贿叿�當的開車,一手拿起麪包幹嚼着。
殺人可是個體力活。
得先補充一下熱量。
姜靜恩問道:“部長,你今晚是要去送朋友嗎?那要不就別陪我了。”
她可不想耽誤許敬賢的正事。
“朋友哪有你重要,我讓另一個朋友去送就行。”許敬賢微微一笑道。
你那愚蠢歐豆豆就要永遠消失了。
姜植卿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緊緊跟着許敬賢來到一家酒店外面,看着那對狗男女下車後,他摸了摸懷裏藏着的匕首,也下車從背後向兩人靠近。
眼中兇光畢露,步伐越來越快。
同樣下車的樸燦宇快步上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兄弟,好久不見。”
“你是誰?鬆開我!”姜植卿險些嚇了一跳,一扭頭髮現這個人自己根本不認識,當即就不耐煩的掙紮起來。
但下一秒他就不再掙扎了。
因爲他感覺側腰被硬物頂住,緩緩低頭就看見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整個人瞬間臉色煞白,腳都差點嚇軟了。
頭戴鴨舌帽的樸燦宇說道:“乖乖跟我走,別喊,否則一槍打死你。”
“別……別開槍。”姜植卿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我跟你走,大哥……我哪兒得罪了你?我給您賠罪,那全都是我以前不懂事……”
他家裏還沒沒落時仗着有錢有勢欺負了不少人,因此最近集中找他報仇的有點多,所以他以爲樸燦宇也是。
只不過,這還是頭一個拿槍來的。
“閉嘴。”樸燦宇低喝一聲,摟着姜植卿上了自己的車,兩人完全就像好朋友一樣勾肩搭背,沒人看出破綻。
上車後,他拿出一副手銬將姜植卿銬起來,又用膠帶封住他的嘴,然後才駕車掉頭離去,一直向着海邊開。
“嗚嗚嗚……嗚嗚嗚……”
姜植卿眼神驚恐,不斷掙扎,因爲他看出這個來尋仇的可不是想羞辱自己和打自己那麼簡單,是要殺自己!
原本他準備殺了許敬賢和姜靜恩後自殺,但他顯然沒想象中那麼硬氣。
車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海岸,停下後樸燦宇把他拽下車,說道:“許部長是我哥,你想殺他,我就殺你。”
說話的同時慢條斯理的戴上一雙白手套,然後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嗚嗚嗚……”姜植卿魂飛魄散,不斷掙扎着搖頭,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方是許敬賢的人,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他只希望對方給他個開口的機會。
他只要給自己姐姐打電話就能活。
但樸燦宇辦事就跟炸炸雞一樣,乾淨利落,不肯多廢話,也不肯聽對方多說廢話,所以蹲下去就是一刀捅進了他脖子,噗,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姜植卿喉嚨被當場貫穿,血不斷往外湧,瞪大眼睛,身體緊繃了一下後又瞬間放鬆,然後便徹底失去呼吸。
“噗!”
樸燦宇拔出刀,血噴得到處都是。
他解開姜植卿的手銬,撕掉他嘴上的膠布,又收走了他的錢包,拿走裏面所剩不多的錢後將錢包丟在外面。
接着走上公路駕車離開,他還要去把衣服鞋子以及兇器和車輛處理了。
在有許敬賢不斷提供實習機會的情況下,殺人這方面,他已經從業餘玩家變成了職業選手,主打一個專業。
與此同時,酒店的餐廳裏,許敬賢和姜靜恩正在面對面的享受着大餐。
上流,優雅。
“叮~”
許敬賢手機收到條短信,他看了一眼就刪除,繼續若無其事的喫着飯。
死個人而已,內心毫無波動。
“唔你嚐嚐這個,好好喫。”姜靜恩笑着將一塊鵝肝喂到許敬賢的嘴邊。
許敬賢張嘴接住,然後說道:“確實好喫,靜恩你親手喂的更好喫。”
姜靜恩俏臉上的笑容燦爛如花。
“對了,上次不是說總統要特別提拔你升部長嗎?怎麼一直沒消息,我還給你準備了份禮物呢。”姜靜恩一邊低頭切着牛排,一邊好奇的問道。
許敬賢臉上的笑容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不知道,我明天去首爾打聽一下,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這次晉升他志在必得,因爲錯過的話在盧武鉉上臺前就別想再有機會。
所以柳德成那一關必須要過去。
第198章 此仇暫且記下,贅婿不簡單
姜植卿的屍體是第二天早上被釣魚佬發現的,畢竟地點太偏僻,除了過奈何橋都得甩兩杆的釣魚佬誰會來?
許敬賢和姜靜恩一同趕到了現場。
姜靜恩紅着眼眶目光呆滯的看着地上的屍體,眼淚無聲順着眼角滑落。
“唉,姜課長,節哀順變。”出現場的警衛看着她這副模樣安慰了一句。
許敬賢面無表情的沉聲說道:“無論如何,你們一定要把兇手抓住。”
“是!”警衛立刻應道,然後說出自己的初步分析:“這地方太偏,一般沒人會來,在死者手腕上有被硌出的紅痕,應該是被綁過來,錢包裏的錢都被拿走,初步判斷是爲財殺人。”
“那就排查全市監控,順着沿途監控追蹤。”許敬賢面不改色,因爲酒店外的監控早就被他安排人處理了。
查也只能查到姜植卿連續幾天跟蹤過自己,姜靜恩肯定還得爲他弟弟的做法心生愧疚,不過無所謂,他已經原諒姜植卿了,終究是自己小舅子。
“有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姜靜恩聲音沙啞的說道,旁人以爲她是傷心過度,殊不知是被許敬賢昨晚懟的。
誰讓他器宇不凡,使她如鯁在喉。
交代了一句後,姜靜恩便深吸一口氣擦去眼淚:“許部長,我們走吧。”
說完不等許敬賢回覆就先行離去。
許敬賢搖頭嘆氣,也跟着上了車。
“嗚嗚嗚……”剛一上車,之前還算冷靜鎮定的姜靜恩就趴在許敬賢懷裏嚎啕大哭,哽咽道:“植卿死了,是我沒照顧好他,我拿什麼面對爸媽。”
在姜父入獄後她就已經搬出了李尚熙買那套別墅,而跟母親住在一起。
母女感情本就不錯,相依之下自然是更好,所以現在才很惶恐和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三番五次說送他去留學了,是他不領情非要在外面胡混,伯母會理解的。”許敬賢輕輕拍打她的後背,一邊安慰着她。
姜靜恩哭累後就睡過去了,這狀態肯定沒法上班,許敬賢把她送回家。
然後給林妙熙打了個電話報備,就駕車直奔首爾,準備去見見柳德成。
但到首爾後他並沒有直接去法務部大樓,而是先去大廳拜訪了樸勇成。
“沒想到你那麼快就來了。”樸勇成抬頭看着走進辦公室的許敬賢說道。
許敬賢慚愧一笑低頭道:“讓總長您見笑了,我終究只是個俗人,實不相瞞,昨晚輾轉反側,沒能睡着。”
他憂國憂民,難以入睡,只能靠着女人的麻逼才能湝地睡上一會兒。
“能理解,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就沒有下次了。”樸勇成嘆道。
官場上一步快,步步快。
沒有什麼厚積薄發的說法。
總統特權提拔,許多人一輩子也難以遇到一次,誰遇到都會死死抓住。
許敬賢將自己帶來的禮物放到一旁後又去給樸勇成泡咖啡,端到他面前問道:“我現在就理不清柳部長爲什麼要爲難我?還請總長指點迷津。”
“應該是想以此爲條件,從你那裏獲得某樣東西。”樸勇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後繼續說道:“他是故意對我放出口風的,就是想借我的嘴告訴你這個消息,讓你去找他談。”
“我身上能有什麼東西是讓柳部長在意的?他又何必如此麻煩,難道我還能違抗他的命令不成?”許敬賢聞言苦笑一聲,但心底卻是一片冰冷。
這種能輕易被人遏制住咽喉的感覺是真不好受,所以才得拼命往上爬。
樸勇成輕笑一聲:“他估計也不是要爲難你,就是先給你個下馬威讓你心生敬畏,打壓打壓你,纔好進行後面的談話,你只要保持恭敬就行。”
“千萬不要一時少年意氣,無論他說什麼都先應下來,柳部長是公認的難相處,特別討厭不尊重他的人。”
雖然這話聽着像安慰,站在樸勇成的角度來看這是很正常,或者無傷大雅的事,但許敬賢很厭惡這種感覺。
他就像條狗一樣正在被人調教。
他並不介意在沒有實力前給大人物當狗,畢竟官場形勢就這樣,先當狗後當人,當狗好歹能喫到賞的骨頭。
可柳德成不僅不賞骨頭,反而還截留下本該屬於他的骨頭,然後現在拿着這根骨頭作爲賞賜來調教他聽話。
他只想咬死那狗日的老東西。
突然覺得林海成也挺可愛了。
“多謝總長指點,那我現在就去拜訪柳部長。”許敬賢起身鞠躬告辭。
二十多分鐘後,許敬賢抵達了法務部的辦公樓,徑直前往部長辦公室。
“許檢,久仰久仰,這是哪陣風把你吹到我們法務部來了。”柳德成的祕書看見他後連忙是笑着起身相迎。
許敬賢視線掃了一眼他辦公桌上的銘牌,態度客氣的說道:“請麻煩王祕書通報一下,我想拜訪柳部長。”
王祕書三十來歲,穿着一件得體的黑色西服,斯斯文文,和和氣氣的。
“這真不巧,許檢來之前也沒先打電話預約一下,部長今天可是要見好多人呢,要不許檢先回?等部長空了我打給你。”王祕書面帶溞φf道。
許敬賢微微一笑:“沒關係,我在這等會兒吧,柳部長日理萬機,還不知道何時得空,回去等着太煎熬。”
“那就委屈許檢了,你先坐,我進去幫你通報一下試試。”王祕書給他搬了把椅子,然後走到部長辦公室外面敲門,得到裏面許可後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只有柳德成一人,此時正在看文件,年近六旬的他眼睛已經不好使,戴着眼鏡也要湊得很近,身材幹瘦撐不起西服,但頭髮還算茂密。
王祕書畢恭畢敬的道:“部長,許敬賢來了,我說您今天要見的人多沒空見他,他說就在外面等您忙完。”
“先晾着吧,聽說他有些傲,少年得志難免意氣風發,學不會低頭,不磨磨他的傲骨後面的事不好談。”柳德成一邊看文件,頭也不抬的說道。
王祕書欲言又止,他覺得許敬賢沒那麼傲氣,但想到柳德成的性格,最終沒有開口,微微鞠躬後退了出去。
走出辦公室後,王祕書看向許敬賢說道:“許檢可能要多等一會兒了。”
見肯定是會見你,就是時間較晚。
“多謝王祕書。”許敬賢聽出了他對自己的暗示,回以一個善意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敬賢等了一個多小時纔看到有一個人進入柳德成辦公室,等那個出來後就遲遲沒人再進去,但柳德成也始終沒招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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