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但他死後自己頂替了他,所以應該來拿鑰匙的人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自然就不會來問林妙熙要鑰匙。
所以自己是不是得裝死一次把這個傢伙釣出來,否則無法知道這把鑰匙是幹什麼的,或者是取什麼東西的。
算了,以後再做打算,反正不知道鑰匙代表什麼也不影響現在的生活。
如果現在刻意去追逐真相,說不定反而會弄巧成拙,打破眼下的清靜。
坐在遊艇上,心情放鬆,又突然想到了送遊艇的李尚熙,這個女舔狗最近一直沒聯繫自己,不會放棄了吧?
這麼想想還有點可惜呢。
許敬賢真捨不得錢包離開自己。
伴隨着一陣香風,大嫂韓秀雅披着一頭金色長髮赤着腳走了過來:“大家都在那邊嗨呢,你們作爲主角單獨在這裏談情說愛,是不是不太好?”
她順勢從後面趴在許敬賢背上。
差點把女兒的口糧擠出來一些。
“唉,我現在懷着孕呢,想嗨也嗨不動。”林妙熙對大嫂和老公的親密行爲沒有多想,畢竟兩人經常當着她的面打打鬧鬧,親人間的互動而已。
兩人清清白白的,不需要避諱。
這就是許敬賢和韓秀雅這對狗男女的狡詐之處,他們知道如果偷偷摸摸的反而容易引起懷疑,所以乾脆經常光明正大在林妙熙面前有肢體接觸。
比如韓秀雅經常幫許敬賢按摩,許敬賢幫她捏腳,或者三人互相捶背。
久而久之,林妙熙就見怪不怪了。
“那你就在這兒吹風吧。”韓秀雅對她做個鬼臉,拉起許敬賢的手就拖着他往船艙裏走:“敬賢,我們去玩。”
許敬賢一臉無奈的看向林妙熙。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兩個可惡的傢伙。”林妙熙揮了揮手驅趕道。
日落西山,整個海面都被撒上了一層昏暗的暖黃,紅色的太陽似乎要被海平面吞噬,遊艇也踏上返程之旅。
嗨了一天的腥硕祭哿耍丝谈髯哉覀�位置坐着喝喝酒,聊聊天,許敬賢坐在甲板上欣賞着這落日的餘暉。
視線中出現了幾艘快艇,居高臨下看着快艇上的人,他不由皺起眉頭。
因爲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那幾艘快艇上的都不是好人,而且腰間有槍。
不過他也沒腦子一熱就喊停下。
畢竟船上人雖多,但都沒有武器。
更何況他今天休假。
又何必自己給自己找班加呢?
快艇很快就擦着遊艇而過,消失在視線中,半小時後,剛剛過去的幾艘返航時快艇又從遊艇旁路過,這次速度更快,因爲快艇上的箱子不見了。
顯然是已經完成了某種交易。
不過這今天都與許敬賢無關。
直到天黑後遊艇纔在碼頭靠岸。
“許部長,感謝您和許夫人今天的盛情款待,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許部長,我也先走了……”
一锌腿思娂娤蛟S敬賢告辭離去。
時間匆匆,轉眼就來到了月底。
關於許敬賢破格提拔的總統特令還沒下來,不過在仁川地檢,不管他是什麼職位都不會影響他手中的權力。
但他還是擔心是不是出意外了。
有點想給樸勇成打個電話問問。
“叮鈴鈴!叮鈴鈴!”
他正想給樸勇成打電話,沒想到樸勇成就先打過來了,接通後不等對方說話就先開口:“總長早上好,我想問問總統特令大概什麼時候下來。”
以他目前和樸勇成的關係。
問這點事絲毫不需要扭扭捏捏。
更何況他越是如此沒有距離感,越能表現出他對樸勇成的信任和依賴。
而同時樸勇成也會越信任他。
“我打給你就是想說這件事。”樸勇成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總統雖然有特權,但是也得考慮多方意見,晉升流程要經過法務部,法務部部長覺得你升得太快了,總統正在考慮。”
“法務部部長?我沒有得罪這位大人物的機會和地方吧?”許敬賢一聽法務部部長從中阻撓,頓時就急了。
在司法口,他接觸過地位最高的就是樸勇成和法務部的副部長金宇翰。
就連見都沒見過法務部部長,對方爲什麼要擋他小小一個部長的前途?
幸好關於自己要被總統破格提拔的消息沒有提前宣揚出去,不然到時候如果取消,那就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樸勇成說道:“你需要再抽空來一趟首爾,去拜訪一次柳部長,他想當面跟你談談,這個人很不好相處,你記住謹言慎行,千萬不要得罪他。”
現任法務部長叫做柳德成。
許敬賢頓時心裏一萬匹草尼瑪狂奔而過,半個月前從首爾回仁川時還暗自發誓下次再去首爾就不會離開了。
沒想到這一轉眼就得打自己的臉。
“是總長,我就這兩三天去。”雖然還未見面,但他已經恨上了柳德成。
不管什麼原因,擋他前途就不行!
要不是因爲那老傢伙官大,許敬賢恨不得今晚就安排泥頭車送他上路。
“阿西吧!”
掛斷電話後,他是越想越煩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砸在了地上。
這姓柳的實在是欺人太甚!
“咚咚咚!”
就在此時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憤慨激動得心情,正襟危坐喊道:“進來。”
第197章 替死鬼,殺人的專業選手
姜靜恩推門而入,臉上帶着凝重和焦急之色,脫口而出:“許部長,你手下的人爲什麼把我的人帶走了。”
“怎麼回事?”許敬賢眉頭一挑。
姜靜恩已經從警衛升成警監,仁川警署刑事課課長,她見許敬賢不知情後鬆了口氣,說道:“老劉是我之前的副手,前兩天剛接我的位置,今早就被你手下一個李姓搜查官帶走。”
聽到“李姓”,許敬賢就頓時知道是因爲什麼事了,多半這個老劉就是在樸安慧遇害案裏被收買的那個警察。
按時間來算,兩年前老劉應該是小隊長,正是幹勘察現場和負責審訊工作的階段,一線人員最合適做手腳。
“檢方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回去等消息。”許敬賢語氣平靜的說道。
姜靜恩看出抓人可能是許敬賢授權的,只能抿了抿嘴道:“是,部長。”
隨即就轉身走人。
雖然她和許敬賢有一腿,但也不能不懂事,讓她回去等着就只能等着。
下午,小李就喜上眉梢的前來向許敬賢彙報審訊結果:“部長,老劉全部招了,他承認自己當年被安承迅家裏收買銷燬了現場發現的痕跡,並且還刻意刪減了門衛秦大爺的口供。”
“那就抓安承迅。”許敬賢說道,早點查清樸安慧的死亡真相,過兩天去首爾的時候剛好當面向樸勇成報喜。
如果說之前他還想着隨便找個人背鍋來敷衍樸勇成,那現在就的確是真的想幫他抓住真兇早點解開心結了。
畢竟就憑老樸上次帶着他去見了大統領,並一副將他當政治接斑人培養的作態就是大恩,做人得知恩圖報。
小李立刻答道:“是!”
安承迅很快就被抓回了檢察廳。
許敬賢親自去審訊,走進偵詢室他就看見安承迅一臉平靜的坐在裏面。
年齡二十多歲,身材高大,留着頭飄逸的長髮,長相俊朗,皮膚偏黑。
“樸安慧是你尖殺的?”許敬賢在他對面坐下,看着他語氣平靜的問道。
安承迅根本沒有抵賴,甚至沒爲自己辯解,而是直接承認道:“是我。”
這倒是險些把許敬賢搞得不會了。
他本來以爲還得費一番力氣呢。
對方費盡功夫脫罪,甚至爲了掩蓋真相還殺害了女朋友,現在還沒看到檢方拿出實證,居然就直接承認了?
“講講作案過程。”許敬賢又說道。
安承迅語氣始終波瀾不驚,跟背書似的說道:“1998年2月15日晚上我去女友周慧珠的公寓留宿,偶然看到對門的樸安慧,用借東西的藉口騙她開門,然後將其強爆,在過程中因爲太激動和緊張,失手把她捂死了。”
“周慧珠在我的哀求和重利誘惑下決定不告發我,反而幫着我一起處理現場,僞裝成電路失火燒屍,然後就和女友躲進了公寓裏不出來,並給家裏打了電話,家裏斥重金幫我收買了當時出現場的警察,也就是老劉。”
“老劉不僅幫我銷燬了現在遺留下的痕跡,還刪掉了門衛的筆錄,讓我逃過一劫,一直逍遙法外到現在……”
“停。”許敬賢開口打斷他,皺着眉頭說道:“你擱這背課文呢?兇手不是你對嗎,你是出來替人頂罪的。”
哪有描繪自己作案過程時絲毫不帶情緒的,而且還那麼流暢,連一絲卡頓都沒有,所有細節記得清清楚楚。
這隻可能是提前背過很多遍臺詞。
原本他就覺得這個案件突然變得異常順利,現在看來是幕後真兇知道他在追查,或是小李查到了什麼,怕自己真被查出來,所以搞了個替死鬼。
安承迅家庭條件不差,能讓他心甘情願出來頂罪,說明兇手背景深厚。
“許部長,不是我難道是你嗎?”受到質疑安承迅這才激動起來,臉色漲紅的說道:“就是我乾的!就是我殺了樸安慧!我不是人!我混賬!我不是個東西!你們快點去起訴我吧!”
“啪!”許敬賢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臉上,然後起身揪着他的頭髮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最討厭有人拿我當傻子耍,你現在正在這麼做。”
話音落下,鬆開安承迅往外走去。
身後隱約傳來安承迅的哭聲,帶着哽咽說道:“就是我,就是我嗚嗚……”
“部長,怎麼樣,他招了嗎?”看見許敬賢出來,搜查官小李連忙問道。
“招了,承認了。”許敬賢點點頭。
小李振奮不已:“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傢伙,我的推測果然沒有錯!”
“但我覺得不是他。”許敬賢又道。
“我也覺得……”小李下意識跟着接了一句,隨後才意識到不對勁,停下腳步驚詫的問道:“他不是都承認了?”
“替人受過。”許敬賢簡言意駭,一邊走一邊說道:“先收押,做出已經信了是他的假象,使藏着的真兇放鬆警惕,然後再一邊繼續調查真相。”
“另外,再查一下安家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或者安承迅跟什麼人接觸過,蛛絲馬跡就在這些事上面。”
“還有,兇手藏了兩年,之前周檢察官也一直在查這個案子,爲什麼兇手能按兵不動,反而等到我來查的時候就迫不及待要找個人背鍋了呢?”
兇手如果繼續按兵不動,自己沒有任何線索,反而是多此一舉安排安承迅出來背鍋倒給了自己更多的信息。
兇手爲什麼非要這麼做?
“那肯定是被許部長你的赫赫威名給嚇到了,覺得你肯定能查出蛛絲馬跡所以纔想給你塞個兇手,讓你趕緊結案。”小李半是拍馬屁半是認真。
“有這個可能。”許敬賢不排除對方是被自己震懾到了,但覺得這個可能比較渺茫:“還有個可能,你之前在調查中或許觸碰到了案情關鍵,嚇到了他,因此他才急着找替死鬼,你下去後好好梳理一下調查過程,找找哪裏有問題,然後再重新重點調查。”
“是,部長。”小李點點頭應道。
許敬賢揮了揮手示意他滾蛋。
……
當天下班後許敬賢沒有回家。
而是陪姜靜恩一起出去喫晚飯。
姜靜恩開車,爲了不惹眼,她換了身便裝,卡腰短袖,牛仔熱褲,一雙修長結實大長腿又白又嫩晃人眼睛。
她練過格鬥,身手靈活,晚上能擺出很多高難度姿勢,又能主動配合各種羞辱性的玩法,深得許敬賢喜愛。
小三嘛,就得騷,那纔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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