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說到這裏許敬賢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姜靜恩傲人的嬌軀,在她那雙長腿上停留片刻:“何況你身上有兇手鍾愛的特質,種種因素重疊,他真可能對你下手,所以你最近隨時帶着竊聽器和定位器,我好掌握你的情況。”
姜靜恩下意識把腿後縮了一下,一臉氣惱的望着許敬賢質問道:“你爲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要拿我當誘餌……”
“抱歉……”許敬賢承認是自己不對。
姜靜恩又打斷他的話:“那我就穿雙高跟涼鞋了,我腳也挺好看的,說不定兇手看見後會更加按耐不住。”
“看看?”許敬賢一愣後說道。
姜靜恩盯着他看了一會兒,臉上浮現一抹紅暈,踢掉矮高跟露出一雙黑絲小腳,足形優美,豐滿勻稱,精緻得盈盈一握,白皙的肌膚隱約可見。
“早上回去得急,脫絲襪比較麻煩就沒換。”姜靜恩羞澀的解釋一句。
許敬賢純粹是站在想破案的角度來看的,沒有任何不軌之心,面不改色的道:“確實不錯,兇手肯定喜歡。”
實不相瞞,他也挺喜歡的。
美女美就美在身上任何部位都美。
“那我們總不至於就光等着他咬鉤了吧?”姜靜恩面紅耳赤的穿好鞋。
“當然不是。”許敬賢肯定不會如此被動,說道:“還要安排人去電視臺走訪調查,看看兇手送照片的時候留痕跡沒有,增加夜間巡邏的力度……”
他做出了好幾條聊勝於無的安排。
中午姜靜恩留在地檢食堂喫飯。
許敬賢讓技術課的人加班給她項鍊和手錶裏裝了微型竊聽器和追蹤器。
……
晚上,夜深人靜。
姜靜恩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一想到白天給許敬賢看自己腳的事就心跳加速,俏臉滾燙,渾身燥熱。
“想想也不犯法,又沒人知道。”
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然後紅着臉將一隻小手……
獎勵自己本來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她卻忘了項鍊裏裝有竊聽器。
“許部長,許部長~許部長!”
聽着耳機裏突然傳出帶着哭腔氣喘吁吁的連聲呼喊,另一邊剛以爲今晚平安無事的許敬賢頓時是精神一振。
他還以爲姜靜恩遇險了。
剛準備打電話給技術課定位追蹤。
然後臉色就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聽到了些帶着自己的名字且不堪入耳的詞彙,頓時就知道了姜靜恩在幹什麼,隔空把他的火給挑了起來。
這他媽還還監聽個毛,許敬賢摘了耳機就衝出書房鑽進了大嫂的臥室。
韓秀雅對於許敬賢的夜襲也是熱烈歡迎,但是因爲害怕會驚醒林妙熙,所以只能壓抑着不出聲。
有詩曰:(_______),不敢高聲暗皺眉。【古詩填空】(10分)
姜靜恩自己來,只用幾分鐘就完事了,起身去洗澡時纔想起項鍊裏有竊聽器,霎時臉蛋羞紅,只能安慰自己那麼晚了許敬賢肯定早就睡了。
但同時又隱隱感覺刺激和興奮。
甚至想再來一次讓許敬賢聽到。
“姜靜恩吶姜靜恩,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揉了揉臉蛋自語。
她現在也覺得那個兇手可能會對自己下手,連她在這種事上都冒險追求刺激,更別說那個兇手的變態程度。
跟很多書友一樣,獎勵完自己後的姜靜恩身心俱疲,終於能安然入睡。
與此同時,仁川遊艇碼頭,一艘白色的快艇沒有開燈,摸黑破浪而至。
五名男子或是提着包,或是揹着包跳下了快艇,隨後快艇又原路返回。
五人往碼頭外走去。
“大哥,這次怎麼來仁川,首爾目標不是更多嗎?”一個長髮青年一邊掏出打火機點菸,一邊不解的問道。
爲首的寸頭中年男單手勒着單挎在肩上的揹包答道:“去年七月纔在首爾搞了次大的,那邊的銀行肯定都提高了安保等級,我們是求財,不是求刺激的,當然選容易下手的地方。”
“仁川也有不少大銀行分行,而且這邊靠海更容易跑路,又沒發生過大型銀行結案,這裏的安保程度也不如首爾,巡邏警更少,以我們的水平那都不是來搶錢的,純粹是來取錢。”
另外四人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同時還有些得意和傲氣。
他們也確實有自傲的資本,畢竟他們去年七月在首爾犯下的銀行結案可是轟動全國,但卻依舊能逍遙法外。
這給了他們蔑視警察和蔑視同行的資本,信心正處於職業生涯的巔峯。
他們不是去銀行搶錢,是去取錢。
突然,五人收斂笑容停下了腳步。
因爲纔剛走出遊艇碼頭,他們就遇到了一輛閃着警燈的巡邏車開過來。
而此時巡邏車顯然也看見了他們。
正向他們駛來。
“阿西吧!仁川這地方那麼晚了怎麼還會有警車巡邏!”剛剛纔說仁川巡邏警察少的老大忍不住罵了一句。
“大哥,怎麼辦?”
“不要輕舉妄動,見機行事。”
警車在五人不遠處停下,從車裏下來三個警察,開車的司機留在上面。
“你好,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三人走到五人面前敬禮後說道。
五人老老實實拿出身份證,他們身上沒背通緝令,所以並不怕查證件。
“包裏是什麼?打開看看。”爲首的小隊長一邊檢查證件一邊隨口說道。
五人身體一僵,他們不怕查證件但怕查包,因爲包裏裝的是槍械炸藥。
上次在首爾作案因爲走陸路交通不便才需要在當地搞作案工具,而這次是走海路,所以他們就自帶了工具。
再加上又是深夜靠岸,本以爲沒什麼事,但因爲許敬賢下令增加巡邏人手和次數使得他們今晚遇到了警察。
見五人遲遲沒反應,小隊長抬起頭掃了他們一眼,抿了抿嘴,接着面不改色的將證件還給他們並說道:“算了沒事了,不用查了,你們走吧。”
“已經漏了,幹掉他們!”爲首的寸頭壯漢突然大喊一聲,從腰間拔出手槍熟練的上膛對準小隊長扣動扳機。
“砰砰砰!”
小隊長一隻手剛摸到腰間的槍套就被當場擊斃,身中數槍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名警察一邊拔槍一邊逃跑。
“砰砰砰砰砰!”
五名窮兇極惡的匪徒在身後開槍。
兩人才剛靠近車頭就倒在了地上。
“啊!”突然一個匪徒右邊胸口上中了一槍,血花綻放,慘叫着倒地,而開槍的是警車裏沒下車的那名司機。
他一邊低着頭射擊,一邊拿着通訊器語氣焦急的的呼叫支援:“遊艇碼頭髮生槍戰,已有三人中槍……啊!”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步槍子彈穿透車門擊中了他的身體,其死不瞑目的倒在椅子上。
“34號車,收到請回答,滋滋~”
通訊器裏不斷傳出總檯的呼叫聲。
打死警察的匪徒提着步槍走過去拿起通訊器說了一句:“阿西巴別他媽叫了,他已經死了,被我打死的。”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聲音才繼續響起:“你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殺警將面臨什麼樣的後果……”
“噠噠!”匪徒兩槍打碎通訊器。
“該死!撤,警方很快會趕來。”
四人扶着受傷的同夥逃離現場。
第167章 嚇懵的四人,綠茶男許敬賢
姜靜恩今晚又沒能睡個好覺。
她睡不好,許敬賢自然也睡不好。
因爲她接到遊艇碼頭槍戰的彙報後就習慣性打給許敬賢,那麼大的案子許敬賢接到電話後自然也要出現場。
他抵達現場時姜靜恩已經到了。
署長鍾成學也在現場。
“許部長,四名巡警全死了,其中一人被步槍打死,另外三人甚至沒來得及拔槍。”鍾成學陰沉着臉色走到許敬賢面前彙報,心中壓抑着怒火。
許敬賢看了一下現場說道:“調取沿途所有監控,立刻封鎖全城,連夜搜查一切罪犯有可能藏匿的場所,聯繫電視臺明早的新聞插入今晚的槍戰提醒廣大市民注意行蹤不軌之人。”
“是!”鍾成學答道,其實這些事他早就已經叫人去做了,不過卻不能說出來,否則豈不是搶了領導的風頭。
姜靜恩湊到許敬賢身邊,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多事之秋,不知道什麼情況,仁川好像突然就亂起來了。”
無頭女屍案還沒破呢,又來了一起涉及四名警察死亡的槍擊案,要是也遲遲抓不到兇手,那麻煩可就大了。
許敬賢沒有說話。
“對了,你……今晚有監聽我嗎?”姜靜恩偷瞄了他一眼,略顯緊張和忐忑的問道,腳趾在鞋裏用力的往內扣。
許敬賢點了點頭:“嗯。”
姜靜恩呼吸一滯,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聲音顫抖:“聽到了什麼?”
她險些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放心,我沒聽到你喊着我名字叫我用力,好哥哥愛我之類的話。”許敬賢面不改色,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姜靜恩唰的一下臉蛋通紅,似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連夜搬出地球,心裏又羞又惱,羞自己的下流行爲被發現了,惱許敬賢居然還當面說出來。
在她站在原地羞憤欲絕時,許敬賢已經走到一旁給宋傑輝打電話去了。
“你立刻來遊艇碼頭一趟。”
他最近分身乏術,實在不想再給自己加擔子,這個案子交給宋傑輝吧。
姜靜恩回過神來,實在想不通許敬賢爲什麼在拆穿自己拿他當幻想對象自我安慰後還能從容淡定的談正事。
反正她是淡定不了,紅着臉走過去低聲說道:“錄音不能讓別人聽到。”
竊聽器傳輸的聲音是有自動儲存功能的,如果讓別人聽到她就社死了。
“這麼好東西,我當然要自己留着慢慢回味。”許敬賢微微一笑,盯着她精緻的俏臉:“很期待你下一次。”
這女人表面端莊甚至有點冷豔。
但沒想到背地裏居然那麼騷。
反差感還挺強烈。
姜靜恩羞怒交加,面紅耳赤的瞪着許敬賢,但很快又心虛的低下了頭。
“對了,白天那個叫郭文成的記者你瞭解嗎?”許敬賢岔開了話題,逼太緊的話姜靜恩會因受不了而崩潰。
要適可而止,讓她感覺到羞恥的同時又隱隱享受隱私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刺激和興奮,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
姜靜恩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出了腦海:“他是仁川很有名的記者,採訪過不少大人物,有時候還會客串訪談節目的主持人。”
許敬賢暗道果然跟他猜的一樣。
“部長。”宋傑輝很快就到了,看着慘烈的現場嚇了一跳:“什麼情況?”
“槍戰,四名警察死亡,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來跟。”許敬賢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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