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宋傑輝臉色一變:“部長,我能力不足,這種重任還是給廖部長吧。”
那麼大的案子,破不了的話是要負責的,他一心求穩的老毛病又犯了。
“少廢話,你以爲這是菜市場還能討價還價嗎?”許敬賢眼睛一瞪,語氣不容拒絕道:“你想不想升職了?”
宋傑輝資歷有了,但功勞不夠,所以許敬賢才想用這個案子推他一把。
“是!請部長放心,我保證不讓你失望!”宋傑輝知道沒得談了,只能接了下來,而且升職確實挺誘人的。
與此同時,離開碼頭的四名匪徒躲進了郊外一個別墅區裏一棟別墅裏。
之所以是四名,是因爲受傷那個已經被他們解決了,並拋屍在了路上。
正因爲沒了拖累四人才能通過爬樹翻牆進入這片別墅區,選別墅區是因爲警察一般不會搜查有錢人的地方。
“大哥,檢查完了,樓上沒人。”
進入別墅後四人並沒有開燈,而是先小心翼翼的檢查屋主人是否在家。
聽見屋裏沒人後,一直神經緊繃着的寸頭中年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茶几上的薄灰:“應該沒人常住,別開燈,免得惹人懷疑。”
“媽的,本來還想大幹一場,沒想到剛靠岸就碰到警察。”一個匪徒直接坐在地上,丟了揹包罵罵咧咧道。
另一個匪徒看向寸頭中年:“大哥現在怎麼辦,外面肯定在找我們。”
“先用包裏的乾糧在這裏撐兩三天再說。”寸頭中年說完後環視一週發現少了個人,皺眉問道:“老三呢?”
“大哥!你們快來!”就在此時地下室裏突然傳出老三略顯驚恐的聲音。
“阿西吧!聲音小點!你以爲是在自己家嗎?”寸頭中年呵斥一聲後便帶着另外兩人順着樓梯下了地下室。
老三已經嚇得臉色發白,見他們下來連忙躲到三人身後,顫抖的指着已經打開的大冰櫃:“裏面……裏面……”
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廢物!什麼東西嚇成這樣。”寸頭中年罵了一句將其推開,向冰櫃走去一看,頓時嚇得後退了幾步:“草!”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靠近冰櫃,裏面的東西嚇得兩人一哆嗦。
只見在冰櫃裏擺放着三顆人頭。
三顆女人的頭顱,其中一顆繫着馬尾辮,另外兩顆披頭散髮,表面已經有一層寒霜,脖子斷口處的血液也早已凝固,就這麼瞪大眼睛擺在裏面。
怪不得老三被嚇成那樣,打開冰櫃就看見三顆人頭盯着自己,誰不怕?
“阿西吧,這……這是誰那麼變態!”
“老大,我們好像……好像闖進個變態殺人犯家裏,要不撤吧!”老二環顧一週,發現角落裏還放着各種分屍工具,塑料布,燒東西的火盆等等。
一面牆上貼滿了女人的照片,還有很多腿部和腳部的特寫,拍得很好。
“撤什麼撤?”寸頭中年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冷靜的說道:“這裏既然能被對方當成作案窩點,就說明這裏肯定安全,躲在這裏正合適不過。”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哭喪着臉,這裏安全嗎?可爲什麼沒一點安全感呢?
“怕什麼!我們殺的人還少嗎?”寸頭中年看着三人的表情怒其不爭道。
三人聞言嘴角一扯。
殺人跟殺人也不一樣啊!
他們是開槍把人打死。
這死變態是把人斬首,然後還把頭給保存起來,這可比他們要狠多了。
不過既然老大下了決定,那他們也就只能在這裏暫時住下了,大不了等那個變態殺人犯回來時先把他幹掉。
“趕緊上去吧,這裏太晦氣了。”
四人出了地下室回到客廳。
“去二樓。”寸頭中年思路清晰,解釋道:“如果有人回來我們在二樓能聽到聲音,對方卻發現不了我們。”
小弟一聽有道理,又跟着上樓。
“接下來兩天你們三個輪流在樓道上值班,聽着下面的動靜。”等上樓後寸頭中年給三人分配了一個任務。
三人點了點頭:“是,大哥。”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能就這麼走了,先等兩天,如果電視上沒通緝我們,那就大膽出門找目標,幹完這一票就金盆洗手,好好享受生活。”
“而且警方也肯定想不到我們在暴露之後居然還敢動手作案,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成功率反而更高。”
寸頭中年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三人。
因爲他知道要讓他們有個目標,有個盼頭,不然就在這裏幹躲着會心浮氣躁,說不定就會整出什麼麻煩來。
另外三人點了點頭,他們是幹一票就出國,所以回來一次不容易,俨蛔呖眨疾幌刖瓦@麼灰溜溜的跑路。
比起死和被抓,他們更害怕窮。
別看他們去年搶了不少,但大頭都被洗錢機構抽走了,而且他們又喜歡賭幾把,那點錢早就被他們敗完了。
否則也不至於鋌而走險回國上班。
……
“昨夜零點二十分,在遊艇碼頭髮生槍戰,四名巡警身亡,這是五名兇手逃竄時監控拍下的背影,請廣大市民在注意自身安全的同時留心身邊的可疑對象,向警方提供有效線索……”
早間新聞播報了昨天晚上的槍戰。
現在監控並不普及,而且國外因爲所謂的重視隱私,監控本身安裝得也不多,所以就只有一個探頭拍到了五名匪徒的背影,並沒有拍攝到正臉。
那名負傷匪徒的屍體早上在路邊草叢裏被找到,沒留下任何有效線索。
許敬賢對此案並不關注,他現在只關注怎麼能抓到無頭女屍案的兇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停止思考:“進來。”
“部長,有一位叫郭文成的記者來電找您。”趙大海推開門探頭說道。
許敬賢說道:“接進來吧。”
趙大海點點頭關上門離去。
片刻後許敬賢桌上的電話就響起。
“喂,郭記者。”許敬賢拿起聽筒。
他對郭文成還是挺有好感,不僅僅是因爲對方名記的身份,更是因爲其昨天早上在檢察廳外說的那幾句話。
郭文成聲音爽朗:“許部長,沒打擾到您吧?是這樣,不知道您今晚方不方便,我想約個您的獨家採訪。”
“晚上嗎?”許敬賢問道,他只在晚上接受過一個記者的採訪,那就是他老婆林妙熙,她一邊提問一邊提臀。
郭文成有些歉意的說道:“我白天要採訪幾個市裏的領導,但又想和您深聊一下關於無頭女屍的案子,所以只有晚上纔有足夠的時間,您看?”
名記都是很忙的。
“我整晚都空,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吧,我手機號你記一下……”許敬賢報上了自己的手機號,電視臺名記的採訪,他當然不會拒絕,雙贏的事。
“好好好,我都記下來了。”郭文成笑呵呵說道:“那我們就晚上見吧。”
“嗯,晚上見。”許敬賢掛斷電話。
下午,許敬賢再次來到遊艇碼頭。
不是來看案發現場的。
而是李尚熙打電話說遊艇到了。
許敬賢遠遠的就看見了李尚熙,她穿着一件淡藍色V領吊帶上衣,良心若隱若現,下半身是條白色長褲緊緊包裹渾圓的滿月和豐腴修長的美腿。
“歐巴!”李尚熙若有所感,一回頭也看見了許敬賢,歡喜地向他跑去。
許敬賢在首爾時就已經刻意營造了風流的名聲和一些捕風捉影,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報道,所以他毫不顧及的抱住跑過來的李尚熙狠狠親了一口。
畢竟這年頭又不像幾年後,手機還沒有拍照功能,互聯網也不發達,只要沒有記者,他撒腿裸奔都沒問題。
許敬賢問道:“我的遊艇呢?”
“哼!就只想着遊艇,一點都不想我是吧。”李尚熙故作不悅的嗔道。
“怎麼會呢。”許敬賢摟着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哄道:“遊艇在海上開,你在牀上開,對我來說都缺一不可。”
“壞死了。”李尚熙故作嬌羞的在他懷裏蹭了蹭,然後牽起他的手往碼頭深處走去:“在裏面呢,跟我來吧。”
幾分鐘後許敬賢跟着李尚熙來到了一個停泊位前,眼睛放光的看着那艘目測十米左右的白色三層小型遊艇。
他已經隱隱嗅到了韓元的芳香。
“吶,就是這艘了,你還說不說人家不愛你。”李尚熙指着遊艇說道。
“我已經感受到你的愛了。”許敬賢心裏已經在暗自琢磨着讓她給自己買莊園,買勞斯萊斯,買直升飛機了。
女人不也是喜歡問追求自己的男人買包包買衣服嘛,他這也很合理吧?
不買的話就是不愛他!
而此時李尚熙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自以爲滿足了許敬賢的要求就又進一步攻略了他,拉起他手往遊艇上走:“歐巴,快上去看看內部吧。”
兩人在遊艇上轉了一圈,第一層是會客廳,二層有兩個臥室,浴室和廚房一應俱全,很適合一家人出遊用。
回到一層船艙,李尚熙把許敬賢推倒在沙發上,勾着他的脖子如蘭似桂的吐氣說道:“歐巴,獎勵人家嘛。”
“怎麼獎勵?”許敬賢明知故問。
李尚熙嫵媚一笑將長髮撩到腦後。
身子熟練的滑了下去跪在地板上。
她不信許敬賢今天還帶着碧雲藥。
半小時後她起身媚眼如絲的說道:“歐巴,可以開始了哦。”
但許敬賢卻開始提褲子了,一邊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了,我已經爽完了,你可以從我的遊艇上下去了,我要給我老婆打電話,讓她來看看家裏的新遊艇。”
李尚熙臉上嫵媚的表情一僵。
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在老孃剛給你買的遊艇上剛讓我自食其果,現在就翻臉無情趕我下去?
理由還是要讓你老婆來看遊艇?
你對我到底有沒有一點雞本尊重!
“你還愣着幹什麼?”許敬賢問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尚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抱着許敬賢撒嬌:“歐巴你怎麼能這樣呢,我給你買了遊艇你都還沒獎勵我呢,歐巴歐巴歐巴~”
雖然很氣,但也不敢發火。
這就是舔狗。
“剛剛不獎勵你了嗎?難道還沒有喫飽嗎?女人,你的名字叫貪婪!”
許敬賢毫不客氣的推開她,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這些臭女人,太輕易得到的總是不會珍惜,想跟我做得看我心情,行了,你趕緊下去吧。”
李尚熙氣得夠嗆,嘴角抽搐,去你媽的太容易得到的不會珍惜,你都快成千人騎了,在我面前裝純情是吧?
“歐巴,我想要嘛~”她死纏爛打。
許敬賢皺起眉頭:“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卻一點都不尊重我,我說了不想做還非纏着我做,我看你分明是跟那些妖豔的賤貨一樣只饞我身子。”
“我給你買遊艇了……”
許敬賢冷哼一聲:“你以爲我是這麼物質的男人嗎?你以爲靠這個就能打動我的心嗎?要遊艇主要是要你一個態度,但你卻用這個來拿捏我?你到底是要談感情,還是想談交易?”
李尚熙真想一腳把他踹進海里。
“好了好了,歐巴,別生氣了,人家也是太喜歡你了嘛,每次都忍不住想跟你親近。”李尚熙深吸幾口氣壓下怒火,站起來耐心的哄勸許敬賢。
許敬賢冷着臉說道:“那你走。”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不生氣了嘛歐巴。”李尚熙穿戴整齊,提起挎包離開,轉身的瞬間就紅溫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阿西吧,王八蛋!”
她從沒見過這種綠茶男。
收了禮物但又不讓人上。
“等等!”許敬賢突然喊住了她。
李尚熙轉身溫柔一笑:“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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