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劉玉華指了指櫃子裏的被褥。
“拿一牀舊被褥去菜窖去,能遮風避雨,又涼快,你將就一晚上啊。”
“我不能在屋裏打地鋪嗎?”傻柱不想去菜窖。
“哎呀,你是我老爺們兒,我要是半夜看到你,我能把持得住嗎?咱們不能前功盡棄,乖啊~”劉玉華拍了拍傻柱後腦勺,跟哄孩子似的。
傻柱好想躺地上耍賴,但最後只能抱着被褥,可憐巴巴地朝外頭走去。
沒想到剛出門,就見秦淮茹站在門口,見了他臉一下就紅了。
傻柱瞬間懂了,這寡婦是在等他呢。
第132章 菜窖
“呦?這不是秦姐嗎?你不是說要和我一刀兩斷嗎?咋了?不斷了?”傻柱抱着被褥,笑嘻嘻地靠過來。
“別胡說八道了,我找你是有正經事。”秦淮茹黑着臉。
她可沒心思想別的,棒梗冤枉林陽,雖說林陽當時沒追究。
但林陽那是被絆住了腳,等林陽反應過來了,難保不會找棒梗麻煩。
正因爲如此,棒梗才連喫席這種好事兒都沒去。
秦淮茹也嚇得沒敢去,躲在家裏和棒梗一起,啃二合面窩窩頭。
“什麼正經事啊,咱倆一起還能有什麼正經事?是不是我最近不在食堂了,你就不正眼看我了?
秦淮茹可不帶你這樣的,菜我是沒給你拿,但米麪我買了不少,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傻柱嘿嘿笑道。
“一邊兒去,誰理你啊,我是在擔心棒梗,你說一大爺出這餿主意,讓棒梗冤枉林陽,這也就是林陽還沒抽出空來,他要是想起來了,棒梗肯定又要被關了。”
秦淮茹越說越擔心,慢慢地開始哽咽起來。
“哎呀,你哭什麼玩意兒?林陽這會兒想不起來,一大爺的事兒就夠他頭疼了,實在不行就讓棒梗去道個歉唄,反正他就是個孩子,他也不知道要面子啊。”
“我說了,我咋沒說呢?讓他道歉去,他不肯去,說不想見林陽,我總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去啊。”
秦淮茹說完,咬着嘴脣氣得胸膛起伏。
傻柱剛剛想和劉玉華洞房沒得逞,這會兒哪受得了這個,一把就摟住秦淮茹的腰。
“走走走……咱們菜窖裏說去。”傻柱嘿嘿笑着。
秦淮茹努力掙脫,“你要死啊你,這滿院的人呢,你要害死我啊?”
“咱們的事兒,院裏人不都知道了嗎?”傻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兒,你趕緊回去吧,棒梗還在家呢,我得回去帶仨孩子。”說完她就要走。
傻柱哪肯讓她如願,拉拉扯扯的把人拽到了菜窖。
另一邊,一大媽趁着易中海睡着,偷偷從易中海枕頭下面摸出金條,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兩人現在搬到了前院,和閻埠貴家住對門兒,前院人多,更雜更亂,孩子也多,吵鬧得很。
一大媽出門來,便看到三大媽披着衣服出來。
“他一大媽,你上哪兒去啊?”三大媽招呼。
“哦……我那老房子裏還有點東西沒收拾,我去收拾收拾,你呢?咋還不睡啊?”
“年紀大了,半夜老睡不踏實,我得去茅房,你們搬來也好,以後晚上去茅房,咱還能有個伴兒。”三大媽笑呵呵地說道。
一大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看着三大媽出了院門,才轉身朝中院走去。
進了門,一大媽看了看自家的房子,心想着這以後就賠給林家了,心裏瞬間不是滋味兒。
她走到隔壁,敲了敲何雨水以前住的那間屋,屋裏傳來何雨水的聲音。
“誰啊?”
“是我,你一大媽,小江睡了嗎?我來找他說句話。”一大媽壓低聲音說道。
雖然她自認爲很小聲,但這聲音還是落入了林陽的耳朵裏。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娶了個好老婆啊,一大媽要是不來還金條,今兒你就得進去蹲着,八級鉗工?我叫你蹲八年!”林陽睡在牀上嘀咕。
果然一大媽進了門,便摸出了金條。
“小江,那金條在我這兒呢,不過這不是我偷的,之前聾老太太住院,我回她屋裏拿她的存款,準備去交住院費的。
我是偶然發現了這根金條,本來是準備喪事結束就去上交的,沒想到楊智新也知道這件事。
老太太也真是的,這種東西也敢私自藏着,我是爲她好,才準備拿走上交,我真沒想到楊智新會報警。”
一大媽解釋道。
江衛國彷彿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他點點頭說道。
“有這樣的意識很好,既然一大媽主動上交了,那這事兒就不追究了。”
畢竟,也沒有證據證明,一大媽是想偷走,還是真的想上交。
“還……還有一件事兒,我也想說清楚。”一大媽忽然吞吞吐吐地說道。
“什麼事兒?”江衛國問道。
“是你一大爺,其實今兒鬧出這麼大動靜,還是因爲聾老太太。
你不知道,聾老太太走之前,一直在找一個黑色的小木箱,這事兒全院都知道。
爲這事兒聾老太太還冤枉了賈家,導致賈張氏惱羞成怒,推了聾老太太。
老太太就是這樣才受的傷,然後才住院,最後走了。
我家老易今兒這事兒做得雖然偏激,但是他是爲了給聾老太太找小黑木箱。
我們孝順老太太這麼多年了,就想給老太太完成遺願。
老易猜想, 老太太的房子留給了楊智新,所以東西肯定在林家,於是才準備演出戲,逼着林家把東西拿出來。
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大,你們可千萬別怪老易,他都是出於好意。”
一大媽絮絮叨叨地解釋道。
被她這麼一說,易中海的貪婪,瞬間變成了對聾老太太的孝順。
不得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一大媽跟着易中海,學會了不少詭辯的本事。
但江衛國不是好哄的,他笑了笑說道。
“行了一大媽,這事兒我會好好了解一下,您先回吧,大晚上的勞煩您跑一趟,金條這事兒就算完了。”
一大媽一聽,露出急切的表情。
“金條算完了,那老易的事兒呢?”
“這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得查過以後才知道,您先回吧,有事兒我通知您。”
一大媽還想說什麼,江衛國趕緊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何雨水會意趕緊拉着一大媽出了門。
“雨水啊,這事兒你可得幫幫你一大爺。”一大媽說道。
何雨水搖了搖頭,“一大媽,這事兒我幫不上,我家江衛國你也知道,他就是個油鹽不進,剛正不阿的人,我真左右不了他。”
一大媽瞬間慌了,“那……那老易可咋辦?”
“您先彆着急,等查過以後再說吧。”何雨水安慰道。
第133章 我倆要舉報
一大媽沒得到確切答覆,只能忐忑地回了家。
回到家易中海依舊睡得天昏地暗的。
一大媽只能先睡覺,等着明天再做打算。
與此同時,秦淮茹和傻柱在菜窖裏幹壞事,聽得林陽兩個小時都沒睡着。
有的時候,看不到畫面,光聽聲音想得更多。
他索性也不睡了。
傻柱,我讓你丫快活,讓你吵我睡覺,看小爺怎麼收拾你。
林陽爬起來,偷摸去了菜窖,然後抱了一根木樁頂住菜窖的門。
菜窖的門是朝外開的,外面頂住了,裏面出不來。
上次鎖門傻柱把鎖鼻給撞斷了,這次林陽吸取教訓。
你丫再撞啊,有本事你把這碗口粗的木樁給撞斷了。
木樁子兩米多長,一半兒頂在菜窖門上,另一半頂在半截斷牆上。
傻柱能撞出來,除非他在菜窖裏現場修個仙。
做完這一切,林陽找到了一根水管,接在水龍頭上。
另一頭塞進了菜窖後牆的出氣孔裏。
這個出氣孔,就是他上次偷看的地方。
塞進半截水管剛好合適。
接着林陽打開了水龍頭,然後深藏功與名,回家睡覺去了。
叫你丫不睡覺一直吵我,小爺我給你唱一出水漫金山寺,我看你還怎麼作妖。
果然,只用了一分鐘,林陽耳邊就傳來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叫聲。
“哎呀,這哪兒來的水啊?”傻柱詢問。
“是那兒,那兒……”秦淮茹指着頭頂的通風口位置,那裏有半截紅色的水管,正往外咕嘟咕嘟地冒水。
“誰特麼這麼缺德啊,我被褥都溼了。”傻柱氣得跳腳。
秦淮茹慌亂撿起溼透的衣服,“咱們出去吧,被人瞧見一準完蛋。”
“成,先出去吧,叫我知道是誰,我非得打斷他的腿。”傻柱罵罵咧咧地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去。
可是走到菜窖門口,忽然發現門打不開了。
“這咋回事兒?咋打不開了呢?”秦淮茹臉上的表情開始慌亂起來。
傻柱也懵了,“這誰幹的缺德事兒啊,往菜窖裏灌水就算了,還特麼把門給鎖了,這是要淹死咱倆啊。”
秦淮茹嚇懵了,“這可咋辦?我可不想死啊。”
說完她便捂着臉哭了起來。
傻柱眼珠子一轉,“別急,我翻上去從天窗出去,那天窗從來就沒關過,我就不信那王八蛋能把天窗關了。”
林陽躺在牀上聽到這話,瞬間不好了。
他好不容易纔佈置好的,沒想到居然還有個天窗。
上次傻柱之所以沒用天窗,大概是因爲門被撞開了。
可這次門沒有撞開,他便想到了天窗。
林陽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出去把天窗給關上。
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傻柱三兩下翻到架子上,準備推開天窗。
說來也奇怪,院裏一個老樹,樹幹早就空心了,這麼多年孩子們爬上爬下也沒出過問題。
可今兒樹枝忽然咔嚓一聲,斷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堵住了菜窖的天窗。
傻柱推了半天,氣得大罵,“我艹!”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傻柱一拳錘在天窗上,緊接着腳下一滑,砰地一聲摔了下去。
地上還放着一塊兒石碾子,傻柱摔下去腰剛好磕上邊兒,疼得他眼前一黑,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秦淮茹都嚇傻了,“傻柱……傻柱你沒事兒吧?”
說完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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