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冒充人民衛士,哪能直接說出口?
“少廢話,把黑色小木箱交出來,否則抓你回去關起來。”爲首那人又說道。
林陽兩手一攤,“我家有茶色的,赭石色的,青灰色的,甚至還有大紅色的箱子,但就是沒有黑色的小木箱。”
“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來兩人把他抓了,帶回去好好審一審。”爲首那人喊道。
這時,楊智新衝了過來。
“你們是誰啊?憑什麼抓我外甥?”
“我們是誰,你看不出來嗎?”爲首那人用手比了個木倉的手勢。
楊智新不買賬,“這一片派出所的民警院裏人都認識,你們是哪兒來的?咱們片區的民警們都和藹可親,哪有你們這樣凶神惡煞的?”
“我……我們是上頭派下來的,我們懷疑你們有……有那個……那叫什麼來着,哎呀……話到嘴邊想不起來了……”爲首那人拍着腦袋,一副懊惱的表情。
林陽探出頭,“別是冒充的吧?”
爲首那人一聽,瞬間滿臉慌亂。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說你冒充人民衛士啊。”林陽笑眯眯地靠過來。
“我什麼時候冒充了?我就是!”爲首那人心慌了,抬手就來抓林陽。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林陽往後退了一步,接着猛地一抬腳,朝着爲首那人膝蓋踢去。
只聽咔嚓一聲,那人頓時抱着膝蓋慘叫起來。
“我擦……這小癟犢子,你特麼怎麼指着人波棱蓋踢啊,疼死老子了。”那人喊道。
楊智新見外甥都動手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着拳頭就衝進了人羣中。
林陽不甘落後,順手撿起院裏一截燒火棍,也跟着衝了進去。
只聽慘叫聲四起,十幾分鍾後,院裏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的人。
“哎呦喂……疼死我了……”
“我滴媽呀……我的腰……我的腰……”
“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來演演戲的,一小時三塊錢……別揍我……我什麼都說……”
就在這個時候,江衛國帶着人回來了。
一進院裏,就看到滿地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兒?”江衛國疑惑地問道。
“江叔,這羣人冒充你們,他們都招了。”林陽用燒火棍捅了捅爲首的癟三。
“趕緊交代,這是我江叔,真正的警察,人民的衛士!”
那人嚇得一抖,差點尿一褲子。
“我……我不敢了,我就是來演戲的,有人花錢請我們,說來院裏找個小子,找一個黑色的小木箱,我真的只是來演戲的……”
那人說完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江衛國一擺手,“全都抓起來,回去好好審一審。”
緊接着江衛國說道。
“各位街坊鄰居,今兒本來是來送老太太最後一程,但是我們接到舉報,這聾老太太私藏了一條小黃魚。
楊智新同志本來想找到以後,上交給街道辦的,但收拾完房子後,發現東西不翼而飛了。
我們懷疑這條小黃魚還在院裏,這裏是雨水的孃家,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所以我決定給大傢伙一個機會。
今兒我和雨水會留在這裏住一晚,拿了金條的人,要是想清楚就來找我,把東西還了就行。
如果執迷不悟的話,明兒早上六點,我就帶人挨家挨戶的查,絕不姑息。”
易中海和一大媽站在人羣中,臉色難看得要命。
易中海咬牙切齒,“林陽,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大媽拉着易中海,眼裏淚光閃閃。
“老易啊,你可別再想那些了,我看要不你把金條給我,我去交了吧,就說金條是我拿的,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兒。”
第131章 傻柱要和劉玉華洞房?
易中海一把推開老妻,“不要你管,出了事兒我擔着。”
一大媽眼淚汪汪,“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易中海的確像是瘋了,他被黴叻绊懀鍪缕ぃ喼笔前炎约和缆飞纤汀�
易中海瞪着一大媽。
“反正這事兒不要你管,你給我乖乖在家待著,這一屋子亂東西,趕緊收拾了!”
說完,他屁股一撅,倒在牀上閉上了眼。
一大媽咬着嘴脣狠狠心,暗暗做了個決定。
傍晚,大院兒裏開席了。
林陽果然坐在小孩兒桌。
這一桌都是小孩子,但卻不見棒梗身影。
也許是因爲心虛,也許是因爲被揍了,反正棒梗沒露頭。
秦淮茹也沒露頭,不知道是不是抓棒梗去了。
傻柱帶着槐花小當來的,他把人往小孩這一桌一送,就轉頭去老爺們兒那桌喝酒去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也沒來,躲家裏生悶氣呢。
此時此刻,小當和槐花看着林陽。
林陽是這桌最大的孩子,家長們都交代好了,要聽哥哥的話。
這個哥哥,明顯就是指林陽。
此刻菜已經上齊了。
“林陽哥哥,我能喫了嗎?”槐花端着碗問。
小當拉了妹妹一把,“槐花,不許和他說話,他欺負咱哥。”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誰欺負你哥了,是你哥和別人串通欺負我,我還給他買炮仗了呢,做人可不能像你這樣,顛倒黑白。”
“真的?我怎麼聽我奶奶說,你欺負我家?”小當又問。
“你奶奶才欺負人呢,聾老太太怎麼死的?你奶奶推的,要不她能被抓?”
小當說不過林陽,氣得直癟嘴。
林陽蔫壞,伸筷子給她夾了個雞屁股。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夾塊肉,這兒最好喫了,我這人對事不對人,你和槐花都是乖孩子,不能和你奶奶你哥學,快喫吧。”
小當臉一紅,頓時覺得這人還挺不錯,低着頭把肉喫了。
這塊肉果然很好喫,軟軟糯糯的。
當晚,因爲何雨水和江衛國要留宿,所以劉玉華只能把房子騰出來。
她本來不想騰房,可是她要是不讓,就得讓傻柱騰房。
這意味着,傻柱就得來和她住一間屋。
劉玉華覺得,與其讓傻柱睡自己的牀,不如讓江衛國睡。
人江衛國爲人正派,又是人民衛士,自己讓出來也沒什麼。
可是傻柱呢?他和秦淮茹不乾不淨的,劉玉華纔不想讓傻柱睡自己的牀呢,她嫌髒。
於是,她只能委屈自己,來傻柱的屋裏。
這可把傻柱高興壞了。
如果說曾經的劉玉華是豬八戒他二姨。
現在的劉玉華就是微胖界的美女。
幾個月的時間,劉玉華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瘦了一大圈不說,整個人又白又高,看着特別養眼。
特別是那張臉蛋,白裏透紅的,一點不比秦淮茹差,而且看着更年輕,更健康。
此刻的傻柱,高興得手腳都沒地兒放。
嚴格意義上來說,今兒纔是他的洞房花燭夜。
“那什麼,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燒水洗腳。”傻柱說道。
劉玉華點點頭,“多燒點兒,我喜歡泡腳。”
傻柱興奮得跟什麼似的,“好……我這就去。”
他一雙眼睛牢牢盯着劉玉華,出門的時候咣噹一聲撞門框上了。
傻柱立刻尷尬地笑起來,“嘿嘿……天天走着,你說這也奇怪了,還能撞上,哈哈哈……”
劉玉華笑了笑沒說話,這笑容裏,大半是嘲諷。
如果放在結婚前,傻柱能如此着迷的看着她,她估計做夢都要笑醒。
可是她嫁給傻柱的那天,傻柱和秦淮茹在她的新婚之夜睡一起後,她對傻柱就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現在看到傻柱,她只有厭惡,沒有別的感情。
但傻柱不知道啊,他還以爲劉玉華衝他笑呢。
此刻的傻柱,滿臉都是興奮。
他在外面燒水洗盆子,幹得極其賣力。
一會兒要好好洗洗,免得媳婦聞到自己腳臭。
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早知道劉玉華瘦了以後這麼好看,當初他還矯情個什麼勁兒?
那不得上趕着去娶嗎?
真好看,就跟那掛曆上的美人似的。
難怪最近廠裏的男同事們都特別羨慕他,媳婦漂亮沒辦法!
傻柱燒了水,端進來給劉玉華洗腳。
劉玉華也不矯情。
雖然傻柱是王八蛋,但到底是自個兒男人,沒理由伺候秦淮茹不伺候自己啊?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讓傻柱給自己洗了腳。
洗完了劉玉華往牀上一坐,“那什麼……我要睡了,你今晚找地兒將就一晚上吧。”
“什麼?你這幾個意思啊?”
傻柱端着腳盆,一臉茫然。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要睡覺了,你自己找地兒,我的房被你妹妹妹夫佔了,我總不能睡天橋去吧?趕緊睡吧,明兒還要上班呢。”劉玉華擺擺手。
“啥意思啊?不讓我睡這兒啊?”傻柱驚了。
哪有這樣的?都結婚好幾個月了,不同房就算了,好不容易住一起了,還不讓自己上牀,這都沒地兒說理去。
“哎呀,我這不是還喫藥呢嘛,你說咱倆要是擱一個牀上睡着,萬一擦槍走火了,我這幾個月就白養了,到時候又得重新開始,你願意?
還是說你爲了洞房,連兒子都不想要了?”劉玉華不慌不忙地說道。
她早就想好了,傻柱這蠢貨好忽悠,只要提兒子倆字兒,傻柱絕對慫。
果然,傻柱一下就泄氣了。
“那……那這大晚上的,你讓我上哪兒將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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