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85章

作者:肉沫豆花

江衛國揹着手,“雨水,這事兒的確是你做錯了,林家三番兩次被冤枉,還被偷,林陽很聰明懂事,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我相信他。”

何雨水冷哼一聲。

江衛國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不懂得變通。

他怎麼還幫着外人說自己呢?自己纔是他的枕邊人啊。

何雨水越想越不舒服,索性白了江衛國一眼,站在了傻柱身後。

林陽一看算是明白了,這娘們打算站在傻柱一方。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劉玉華走到林陽身邊,拍了拍林陽肩膀。

“林陽你別怕,劉姨相信你。”

林陽露出笑容,“那是,劉姨的眼神始終是雪亮的。”

何雨水聽了,恨不得跳起來和林陽掰頭。

啥意思?罵她眼神不好是嗎?

林陽懶得和何雨水掰扯,他現在只想讓易中海磕頭認錯,好好打一打何雨水的臉,讓她狗眼看人低!

想到這裏,林陽看向易中海,“一大爺,還有一間屋,咱們繼續不?或者你要是不放心,讓江叔再幫忙搜一遍也行,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易中海臉色難看,“不用了,繼續找下一間。”

於是一行人又來到最後一間屋門口。

林陽敲了敲門,“媽……乾媽你們出來一下。”

門應聲而開,婁曉娥扶着楊素貞走了出來。

“什麼事兒啊?”婁曉娥問。

“沒事,你倆站旁邊看着,一大爺找東西呢。”林陽擺擺手。

楊素貞還想問點什麼,被哥哥楊智新拉住了。

“別問了,看着就行,這小子可能幹了。”楊智新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這次不光傻柱和秦淮茹,易中海和一大媽也親自下場搜了一番,但根本找不到任何東西。

易中海的臉,已經不能用鍋底來形容了。

黑得簡直沒法看。

他撒出去的銀首飾,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啊,就這麼飛了可怎麼辦?

想到這裏,易中海忽然轉頭看向林陽。

“我知道了,這小子知道我們要來搜房,肯定是把東西藏在自己身上了,我們要搜身。”易中海喊道。

他覺得,這麼短時間,就算林陽發現了東西,也只能藏在身上,絕不可能轉移出去。

所以易中海提出要搜身!

這一次他無比確定,那些東西,就是被林陽藏在身上了。

一旁的江衛國聽到這裏,皺起眉。

“一大爺,按理來說這是你們院裏的事兒,你們不報警我也不好參與,但搜身這種事,老百姓可沒這權利。”

江衛國覺得,這太侮辱人了。

卻見林陽抬起手。

“易中海,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再搜身,可就不止三個頭了,要是搜不出來,你得給我們一人磕十個頭!”

何雨水聽到這裏一臉不可置信,“你……你居然讓一大爺給你磕頭。”

“磕頭咋了?我輩分大,你一邊兒去!”林陽壓根不鳥她。

易中海只當林陽在嚇唬他,想讓他“知難而退”。

他得意地笑起來,“我看你是心虛,怕被我找到,故意嚇唬我。”

林陽,“是不是嚇唬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要不咱們白紙黑字先寫下來。如果你找到了,我自己去派出所投案,如果你找不到,就跪下給我們一家四口磕頭。

磕一個喊一聲,我算算,你管我叫爸爸,管我媽叫奶奶,管我乾媽叫幹奶奶,管我舅舅叫舅祖父,一會兒可別叫錯了。”

傻柱一聽不樂意了,“行……搜就搜,大不了一會兒我替一大爺磕頭,我喊你爸爸行了吧?”

何雨水一聽急了,“哥,你要叫他爸爸,那我算什麼?”

林陽翻了個白眼,“叫爸爸?不不不……你得叫爺爺!輩分不能亂。”

第128章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何雨水聽到這裏,眼睛都恨不得瞪出來。

她還想說點什麼,被江衛國拉住了手。

“雨水,我不喜歡你參與這院裏的事,咱們不知道前因後果,不要隨便插嘴。”

何雨水還要說什麼,卻聽林陽悠悠道。

“江叔說得好啊,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不知道前因後果,憑什麼要求我大度?果然還是我江叔人間清醒,佩服佩服。”

林陽衝江衛國豎起大拇指。

何雨水像是被兜頭淋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了過來。

江衛國不止一次提醒她,不要摻和這院裏的事情,甚至帶着她搬出了四合院。

爲的就是讓她遠離這院裏的是是非非。

今天她之所以會這麼下頭,主要是因爲進門的時候,林陽喊了江衛國和劉玉華,唯獨沒有喊她,讓她覺得被忽視。

現在聽了江衛國的話,何雨水也清醒過來了。

她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就是多說多錯,索性閉上嘴,站在了江衛國背後。

林陽忍不住點頭。

果然還是江衛國厲害,要不是他,何雨水估計也是這院裏一號攪屎棍。

感謝江衛國,爲人民除害!

傻柱見妹妹都被“制伏”了,只能歪着頭不再說話。

易中海卻拍了拍胸膛,“寫,白紙黑字就白紙黑字,不過得加上一條,要是搜出來,你們全家搬離四合院,你家的房子,都賠償給院裏困難的人家。”

林陽眼珠子一轉,“行啊,那如果沒有,你們幾個給我全家磕頭道歉,並且全都給我卷被子滾蛋,四合院容不下這種攪屎棍!”

“那不行,我憑什麼滾蛋啊?我不幹!”傻柱忽然鬧起來。

“我……我也不滾蛋,我全家老小都住這兒,我不滾……”秦淮茹也支支吾吾地附和。

見兩人一開始就慫了,易中海拍了拍胸脯。

“要是搜不出來,我家房子給你,我搬前院去,我前院還有一間房!”易中海喊道。

一大媽慌了,“老易,前院那間房又窄又小,咱們一直當雜物房用,真要是搬過去,就只夠放一張牀的,那可怎麼住啊?”

而且易中海要是搬走了,這中院就剩下三戶人家了。

林家、賈家、和傻柱兩口子。

林家還佔了中院大部分的房產,這日子可怎麼過?

但易中海就像是着魔了一樣,“我不管……反正今兒個我搜定了!”

林陽見他眼眶都發紅了,便知道,應該是黴叻谄鹱饔谩�

想到這裏,林陽笑了笑。

“行,有你這句話,我讓你搜,但你得先把轉讓證明寫下來,我請江叔做個公證人,回頭我們好去街道辦辦理交接手續。”

剛拿了聾老太太的房,轉頭又拿易中海的房,看樣子拿下四合院指日可待啊!

易中海不管不顧地寫了證明,江衛國作爲中間人也簽了字。

然後在腥说囊娮C下,針對林家四個人的搜身開始了。

秦淮茹和一大媽負責婁曉娥和楊素貞。

女人這邊很快就搜完了。

因爲婁曉娥和楊素貞都穿了自己的衣服,身上沒有什麼口袋,很好搜。

“沒有東西。”秦淮茹舉手示意,她搜的是楊素貞。

“我這邊也沒有東西。”一大媽也舉手示意,她搜的是婁曉娥。

兩人不放心,又交換着搜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

林陽露出笑臉,“易中海,我等着看你給我磕頭!”

說完他便舉起手。

傻柱本想來搜林陽,因爲他打不過楊智新,害怕被揍。

但易中海被林陽氣瘋了,一把推開傻柱,自己朝林陽走去。

“我……我親自來搜你,我就不相信搜不出來。”易中海冷笑。

林陽無所畏懼。

“江叔,麻煩你過來監督一下,我怕有人在搜身過程中,往我兜裏塞東西。”林陽喊道。

易中海身子一僵,他剛剛就是這麼想的。

如果搜不出來,他就把最後一隻銀戒指塞進林陽兜裏。

到時候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反正,他一定要讓林家搬出四合院。

卻沒想到林陽這麼雞伲谷唤薪l國過來監督。

在江衛國的注視下,易中海愣是沒找到任何下手的機會。

所以搜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

“怎麼樣?還搜嗎?”林陽冷笑。

易中海後退一步,腳步虛浮,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不不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

林陽笑了笑,“易中海,願賭服輸,趕緊磕完頭,搬家去吧。”

易中海眼睛瞪得滾圓。

他費盡心思,連老婆的首飾都搭進去了,最後居然落得磕頭道歉,舉家搬遷的地步?

這是出門沒看黃曆,踩了狗屎走黴吡耍�

易中海瞬間就慫了,“林陽……我……我可能是誤會了,都是棒梗做僞證……”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話,太遲了嗎?趕緊磕頭道歉!”林陽冷笑。

易中海咬着牙,“你非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你要搜房搜身的時候,不咄咄逼人嗎?少特麼和我嗶嗶,你就說跪不跪?”林陽吼道。

“你……你……”易中海氣得雙目圓睜,忽然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血來。

這是被林陽氣吐血了啊。

“別以爲吐血就能矇混過去,今天你就是死這兒,也得給我磕頭喊爸爸。”林陽冷笑。

江衛國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拍了拍林陽的肩膀。

“林陽,冤冤相報何時了,退一步吧,讓他家騰房,當着所有人的面賠禮道歉,做檢討,然後給你家一些賠償,你看如何?”

林陽搖搖頭,“江叔,他搜房搜身的時候,可沒退一步。”

楊智新和楊素貞也面露堅定,“我兒子(外甥)說得對。”

林陽轉頭看向易中海,“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磕頭,最多我不讓你叫爸爸!”

易中海咬着牙,“行,我道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