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他恍惚看到,聾老太太帶着兩人,站在河對岸喊他。
一大媽嚇懵了,趕緊掐了掐易中海的人中。
“老易,老易你別嚇我。”
易中海這是要被氣死的節奏啊。
傻柱黑着臉,上來就揚起巴掌。
“死小子,有你這麼對一大爺說話的嗎?你爹不在,我替你爹教訓教訓……”
傻柱話還沒說完,忽然胯下一疼。
只見林陽默默把腿縮了回來。
“傻柱,你瞎說八道什麼呢?我輩分大,易中海都得叫我爸爸,你得叫我爺爺,我爸是你祖宗,你敢代表你祖宗?你個倒反天罡的龜孫!”
從前林陽不敢這麼說話,那是因爲他人小力氣小。
現在不一樣了,喫過水果後,區區傻柱,就是個人形沙包而已。
踢傻柱一腳,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傻柱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大象踩着襠走過去,疼得眼睛都翻白了。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如此“痛徹心扉”。
人羣中的許大茂樂得跺腳拍手。
“踢得好,傻柱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楊智新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看到外甥差點被打,他本能的就要幫忙。
但下一秒,就看到傻柱跪倒在地上,楊智新愣了一下。
自家這個外甥,身手……呸,伸腳還不錯。
傻柱疼得眼冒金星,冷汗都下來了。
疼啊,真特麼的疼。
他似乎有一瞬間,看到聾老太太想帶他走。
看着一大爺被氣暈,傻柱被踢爆,秦淮茹本能地想躲起來。
卻見林陽讓出一條道。
“來,不是要搜房嗎?你們派個代表出來搜,不過我先說好了,搜可以,弄亂一點東西,我可沒那麼好說話。”林陽冷笑道。
一大媽看了秦淮茹一眼,“淮茹你去。”
秦淮茹咬着嘴脣,“一大媽……我……”
“淮茹,你想想你家幾個孩子,別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一大媽惡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嚇得一縮脖子,跟着林陽走進了屋。
她先是到處查看了一下,甚至爬到林陽睡覺的閣樓上去裝模作樣的找了找,這纔下來翻長條椅上的坐墊。
一大爺說,鐲子就藏在這裏。
秦淮茹左翻右翻,愣是找不到,恨不得把坐墊拆了仔細看。
林陽皺着眉,“看好了嗎?我的椅子都要被你看出窟窿眼來了。”
秦淮茹皺着眉,隱晦地看向易中海。
卻見易中海朝她使眼色,似乎要她繼續翻找。
秦淮茹只能繼續看。
林陽轉頭看着易中海,“小易啊,你這樣可不成,你再使眼色,沒有的東西,那就是沒有,不可能自個兒冒出來。”
易中海先是氣得差點暴走,因爲林陽居然敢叫他“小易”。
緊接着他就愣住了,什麼叫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難道這小畜生知道什麼了?還是他發現鐲子,給藏到其他地方了?
易中海心裏咯噔一下。
不能夠吧?萬一真被這小子找到了,東西還能拿回來?
這小子可是屬蓮藕的啊,渾身上下都是窟窿眼,那心眼少說得一百個。
林陽揹着手,似笑非笑。
“秦寡婦,你要真這麼喜歡我的坐墊,給十塊錢你抱走吧。”
秦淮茹臉一紅,趕緊鬆開坐墊,走過來對易中海搖搖頭。
“沒有,什麼都沒有。”
“沒有?”易中海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完了,真被小畜生算計了!
他肯定已經發現自己藏的銀鐲子了!
易中海朝林陽看去,只見林陽笑眯眯地看着他。
易中海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林家這小子啊,那真是千年狐狸託生,這城府別說是同齡孩子,換個一般大人,那也是比不了的。
“沒有那就請吧,小易趕緊跪下叫爸爸。”林陽笑道。
易中海咬牙,“小兔崽子你別得意,還有兩間房呢,我不相信搜不出來。”
林陽笑容深沉,“行~你想繼續我奉陪,不過搜一間你磕三個頭,三間的話,你就要磕九個頭了哦~”
易中海,“哼~”
林陽也不急,帶着幾個人先去了楊智新住的屋裏。
這次秦淮茹胸有成竹。
她懷疑易中海,根本就沒有在林陽屋裏藏東西。
可楊智新屋裏的東西,是她和傻柱親自來藏的,絕對找得到。
秦淮茹也懶得裝了,一進門就直奔牀底下而去。
可是翻找了半天,別說東西了,連根毛都沒有。
楊智新是個特別愛乾淨的人,牀底下都掃得乾乾淨淨,就放了兩雙鞋。
秦淮茹連鞋子都抖了半天,依舊沒找到東西。
她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完了,這是有人發現她藏的東西,給提前順走了。
傻柱也愣了,他親眼看着秦淮茹藏的,咋能沒有呢?
林陽抱着手臂,笑呵呵地靠着牆。
“呦……這目標夠明確的啊,一來就往牀底下找,不知道的還以爲東西是你藏的呢,真夠輕車熟路的。”
這話一出口,秦淮茹嚇得一抖,手裏拎着的鞋掉在了地上。
“東西都嚇掉了,怎麼?你心虛啊?”林陽不依不饒。
楊智新跟在外甥後邊,同樣抱着手臂看熱鬧,儼然是個喫瓜羣小�
秦淮茹搖搖頭,“我我我……我是碰巧,我再找找別的地方。”
說完她就慌亂地尋找起來。
林陽無所謂地笑了笑。
找去唄,東西他已經藏在儲物空間裏了,想找到東西,除非是神仙,能掐會算。
否則就是把四合院連根拔起,地基都翻過來,也找不到。
結果找了半天,這裏也一無所獲。
這個時候,三人的臉色都開始難看起來。
他們也知道,這事兒肯定是被林陽算計了。
如今只能硬着頭皮往下找,希望最後一個地方還沒被發現。
於是乎,幾個人又朝楊素貞住的那間屋走去,準備好好搜一搜。
誰知剛走到院裏,就見劉玉華帶着何雨水和江衛國走進了院子裏。
“呦……這是鬧什麼呢?真熱鬧。”劉玉華說道。
第127章 你得叫爺爺
“劉姨回來啦?江叔好久不見。”林陽笑着打招呼。
至於何雨水,他沒打算叫。
沒什麼交情,不知道人怎麼樣,所以他沒叫。
從原劇裏看,何雨水不愛摻和院裏的事兒。
但她愛幫寡婦秦淮茹說話,光這一點,林陽就不大喜歡。
何雨水看了林陽一眼,沒說話。
她聽他哥傻柱說,林陽是這院裏最壞的孩子。
見林陽不叫自己,越發認定何雨柱說的是對的。
想到這裏,何雨水走到傻柱身邊。
“哥,你們在鬧什麼啊?怎麼不在後院?”何雨水問道。
傻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那什麼……我們抓小偷呢。”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小偷?哪來的小偷?明明是他們自己想冤枉人。
而且現在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何雨水滿臉震驚,“抓小偷?抓什麼小偷啊?棒梗又偷東西了?還是賈張氏偷東西了?”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臉色難看,合着她家是小偷專業戶?
傻柱搖了搖頭,“不是,是林……是一大爺家掉東西了,他說是林家。”
這會兒傻柱哪兒還敢說是林家,只能把鍋甩給易中海。
我可沒說是林家哦,是你一大爺說的!和我沒有關係!
何雨水一聽,一臉不屑地打量了林陽一下。
“哦……原來是小偷啊。”
林陽都給氣笑了,這何雨水屬野狗的吧?怎麼上來就亂咬人?
林陽拉了拉江衛國的衣服下襬。
“江叔叔,我像小偷嗎?沒有定性之前,有人喊我小偷,我能告對方誹謗嗎?還是說證明我不是小偷以後,亂講話的人準備給我鞠躬道歉?”
林陽本想說磕頭道歉,但是考慮到要藉助江衛國的身份,他不好說得太過分。
何雨水也就是靠着江衛國,否則他一定把這娘們兒按在地上摩擦。
讓她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何雨水自然也聽懂林陽話裏的意思了,臉一下就黑了。
“小孩兒,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分青紅皁白就罵我是小偷?你這是上趕着找罵,不罵你不是看傻柱的面子,是看我江叔的面子。
沒見識就往後躲躲,別暴露你的無知,虧得我和江叔認識,換個不認識的,上去就給你倆大耳瓜子!”林陽喊道。
何雨水臉瞬間變得難看不已,咬着嘴脣看向江衛國。
似乎是想讓江衛國幫她忙。
上一篇:再听这老六唱的歌,我就是大冤种
下一篇:国术?贫道不会,我只会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