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秦淮茹和傻柱在菜窖裏的事兒,棒梗並不知道。
雖然知道秦淮茹總是半夜出去,也猜測到是去找傻柱。
但偷偷的是一回事兒,在菜窖裏被人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一時間,棒梗不光把許大茂恨上了,還把傻柱給恨上了。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和一大媽瞪着許大茂。
他們就知道這小子靠不住,果然還是出事兒了。
聾老太太站在人羣中,一張老臉上滿是惶恐。
她也沒想到,自己隨口幾句話,本來是想教訓一下賈張氏。
沒想到捅破了天,鬧出這麼大事情來。
就在這個時候,棒梗忽然丟下柺杖,拖着一條受傷的腿,朝聾老太太走了過來。
他走到聾老太太身邊,忽然使勁兒一推。
聾老太太正好站在臺階上,被棒梗從後面一推,整個人咕嚕嚕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哎呦,誰啊?”聾老太太只覺得渾身哪兒都疼。
她似乎看到有兩人站在河對岸對她招手,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好像要請她去做客。
沒等她看清楚,追着傻柱跑的賈張氏只覺得腳下一疼,自己似乎踹到了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聾老太太臉上一個鞋印子,剛好是賈張氏的鞋印兒。
此刻的聾老太太,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她準備找條船渡河了。
對面兩個人喊得緊啊~~~
“哎呦……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賈張氏也慌了。
她見聾老太太暈過去,還以爲自己把聾老太太踹死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趕緊擠開人羣,把聾老太太扶起來。
“好了都別鬧了,老太太有個三長兩短,賈張氏你家就等着完蛋吧!”易中海喊道。
其實他心裏有種莫名的興奮。
自打聾老太太回來後,他一直沒機會問聾老太太藏的東西在哪兒。
現在聾老太太出事了,他讓老妻去伺候着,等聾老太太糊里糊塗的時候,再讓老妻套話,還怕找不出來那東西嗎?
易中海回頭看着賈張氏和棒梗,“賈張氏棒梗,你們傷害聾老太太,如果她沒事兒你們得賠償,如果她有事兒,你家就等着給她出殯送葬吧!”
賈張氏聽到這裏,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這叫什麼事兒啊?”
秦淮茹也哭着拉住了棒梗,“棒梗,你這是幹什麼啊?聾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你怎麼去推她?萬一她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人啊!”
棒梗梗着脖子,“殺人怎麼了?我還想殺許大茂,啥傻柱,還想殺了你,殺了奶奶,最後殺了我自己!”
棒梗大聲吼道。
第105章 扇動翅膀的小蝴蝶
不知不覺中,棒梗已經被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逼瘋了。
此刻他的內心如同住了一隻魔鬼,只想毀滅世界。
溫水煮青蛙是個故事,林陽曾經聽過。
大意是說,有人用燙水煮青蛙,青蛙感覺到燙就跳走了,後來那個人把燙水換成了冷水,青蛙就蹲在鍋底不動彈。
那個人就把鍋放在火上,慢慢加熱。
青蛙也不動彈,一直等到水慢慢變熱,青蛙感覺到熱了想跳出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煮得沒有力氣,只等着慢慢煮熟了。
林陽對付棒梗,用的就是這種辦法。
一點點蠶食棒梗的自尊心,加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棒梗的內心終於被擊垮了。
本來棒梗還想管着秦淮茹,不讓秦淮茹去找楊智新。
但現在忽然發現秦淮茹做了這麼多事兒,名聲已經爛透。
棒梗心底最後的那點自尊,被徹底擊垮。
他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了,還不如全都死了乾淨。
棒梗現在就是被煮熟的青蛙,再也跳不出內心那口偏激的大鍋。
秦淮茹一把捂住棒梗的嘴,“棒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棒梗甩開秦淮茹,“那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秦淮茹臉一白,“我……我不是沒辦法嗎?我不這樣全家老小怎麼喫飽,你奶奶明明有手藝,也不幫幫忙,我得養活一家五口啊,那點兒工資怎麼夠喫?”
“所以呢,你就去賣嗎?”棒梗冷笑。
秦淮茹一聽,頓時怒髮衝冠,她抬起手,啪地給了棒梗一耳光。
“棒梗,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秦淮茹,你怎麼敢打我孫子?”
說完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棒梗見狀猛地推了賈張氏一下,“你怎麼打我媽,要不是我媽,你喫得飽嗎?天天找事兒!”
一時間院裏的人都沉默了。
賈家這是轉着圈的打人啊,瞧着可憐,但想想賈家做的事兒,的確也可惡。
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林陽撐在老虎窗上連連搖頭。
他算是看明白了,棒梗對秦淮茹是又愛又恨,偏偏不能拿秦淮茹怎麼樣,只能破罐子破摔。
賈張氏看不明白,覺得自己幫着棒梗欺負秦淮茹,孫子會領情。
殊不知只會讓棒梗更恨她。
賈家這是陷入了惡性循環啊。
與此同時,林陽的後臺開始大規模收到怨念值。
賈張氏的,棒梗的,秦淮茹的,傻柱的,甚至還有有昏迷的聾老太太的。
一時間,後臺叮咚個不停,快得連他都看不清是誰貢獻的怨念值。
得到系統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大規模爆發怨念。
賈張氏的怨念,估計是來源於林陽報警把她抓緊去蹲號子。
她覺得她要是不去蹲號子,可能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棒梗的怨念,比如被老鼠嚇得掉茅坑,摔斷腿,被抓了關起來,等等……
這些事雖然有些不是林陽直接乾的,但林陽是導火索。
再然後是秦淮茹,八成是因爲和許大茂被舉報,以及和傻柱在菜窖被潑油漆。
這兩件事都是林陽乾的,雖然秦淮茹不知道,但怨念直接貢獻到了他這裏。
傻柱則很有可能是因爲棒梗掉廁所後,被他鎖房間,摔斷了腿,以及和秦淮茹在菜窖被潑油漆,導致他產生的怨念。
而這兩件事,源於林陽放了老鼠,和潑了油漆。
至於聾老太太,肯定是因爲被舉報,然後被擼了五保戶身份。
這事兒雖然是楊智新舉報的,可追溯根源還是林陽。
有個林陽記不清的人說過,有時候一件小小的事情,會引發一系列巨大的反應。
一隻小小的蝴蝶煽動翅膀,會引發一場巨大的海嘯。
林陽從一開始,就是那隻扇動翅膀的蝴蝶。
此刻的他,有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感覺。
就在林陽偷偷樂的時候,只聽賈張氏尖叫一聲。
“秦淮茹,都是你的乾的好事兒,你看把我孫子氣成什麼樣了?他都對我動手了,看我不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說着賈張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髮,使勁掄動手腕,噼裏啪啦給了秦淮茹幾個大嘴巴子。
秦淮茹哪敢還手啊,她本來做錯事在先,要是現在再還手,就是不尊敬老婆婆。
這院裏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棒梗見秦淮茹被揪住頭髮,也着急了,上前就開始推搡賈張氏。
“你放開我媽,誰讓你打我媽了?全家就數你喫得最多,你還說我是半大小子喫窮老子,誰有你喫得多,一個人頂我和倆妹妹!”棒梗吼道。
“好啊,秦淮茹你教孫子這麼數落我,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我媽沒教我,是我自己看懂的,你看你那腰,都有咱家水桶粗了,我自己有眼睛,不用人教!”棒梗又喊道。
小當和槐花看着這一幕,紛紛低下了頭,她們年紀雖然小,但也知道家裏人打架是丟臉的。
院裏的其他人也覺得沒勁兒了。
賈家人“自相殘殺”,他們可不敢幫忙拉架。
女人們是懶得拉架,秦淮茹做的事兒讓她們嫌棄,巴不得離秦淮茹越遠越好。
她們害怕自己被歸爲秦淮茹一類。
男人們則是敬而遠之,怕被賈家賴上。
要是拉開賈張氏,萬一賈張氏咬定自己和秦淮茹有關係,肯定被賈家賴上。
所以這架拉不得,勸不得。
大家也不好逗留,紛紛回家關上了門,就怕被賈家賴上。
秦淮茹是哭得淚都幹了,頭皮還火辣辣的疼。
賈張氏拽着她的頭髮,那一頭青絲嘩啦嘩啦地往下掉,看着都愁人。
傻柱也不敢上前幫忙。
因爲棒梗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剝了。
最後在劉玉華的示意下,傻柱灰溜溜地回家關上了門。
這一夜,秦淮茹一夜沒睡。
頭皮疼,臉蛋疼,心也疼。
這一夜,一大媽和易中海也一夜沒睡。
兩人守了大半夜,就想等聾老太太神志不清的時候問清楚東西的下落。
成與不成就看今夜了。
第106章 新仇加舊恨
把聾老太太送回來以後。
一大媽已經在屋子裏翻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找到聾老太太藏的東西。
易中海找到了,聾老太太藏在枕頭裏面的錢。
但是他沒動,原封不動地放回去了。
對易中海來說,聾老太太攢下的這一千多塊紙幣不算什麼,他易中海一兩年就能攢出來。
他要的是聾老太太從最開始就藏起來的那批財物。
聽說,這大院兒以前是王府的大院,裏面藏着不少好東西。
但最早住進來的是聾老太太。
所以就算院裏有好東西,肯定也是被聾老太太藏了,其他人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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