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老太太不行啊,我這白天晚上都得邉樱业灭B好身體,實在是沒時間。”
“我給錢的,你給我燒一年的水,白天再去給我掃掃地,洗洗碗什麼的,我給你50塊錢。”聾老太太又說道。
劉玉華差點笑出聲。
她是差這50塊錢的人嗎?
每天打掃衛生,還得洗碗燒水,50塊錢平攤到全年,一天才一毛三,她劉玉華還真不差這點錢。
“真不行老太太,我看你要不去問問秦淮茹,她最近可缺錢用了。”劉玉華說道。
聾老太太皺着眉。
“那……那行吧,我去問問。”
第103章 捅破天了
劉玉華不願幫她,聾老太太只能找秦淮茹。
在聾老太太心裏,雖然瞧不上秦淮茹,可她也知道秦淮茹幹活是一把好手。
砰砰砰~~~
聾老太太敲了敲門。
“誰啊?”屋裏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我~叫秦淮茹出來說話。”聾老太太回答。
賈張氏在這院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太太罵髒話。
聞言哪敢不從,一把推醒秦淮茹。
“淮茹,老太太過來了,你出去瞧瞧,看看她要幹啥。”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白天掃了一天的地,回家後還洗衣做飯,伺候兒子婆婆,照顧倆女兒,所以天不黑就上牀睡覺了,而且一沾牀就着。
這會兒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秦淮茹也不敢有怨言,只能站起來往外走。
出門見到聾老太太,“老太太,您有事兒啊?”
聾老太太點點頭,“那啥,我那五保戶身份不是沒了嗎?以後我想讓你給我打掃衛生,燒燒水,洗洗衣服,掃掃地,倒倒痰盂什麼的,一年我給你50塊錢,你看行嗎?”
在別人那兒,聾老太太只敢提燒水掃地兩樣,但是到了秦淮茹這兒,她把能想到的活兒都說了。
秦淮茹一聽有50塊錢,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平攤到每個月,一個月還有四塊一呢。
要是五塊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試探性地開口。
“老太太,您這50塊錢要幹這麼多活,實在是太少了,您要是真心願意讓我幹,就再給我加十塊錢,剛好一個月五塊。
我給你燒水,打掃,洗衣服,倒痰盂兒,逢年過節還給您剪頭髮剪指甲,衣服破了我給您補,您看行嗎?”
這等於是請了個全職保姆,一個月五塊錢倒是不貴。
放在外面,一個月沒有十塊下不來。
想到這裏,聾老太太點點頭。
“行,那我先給你兩個月的,明兒你就開始幹活。”
說完聾老太太從兜裏掏出十塊錢,遞給了秦淮茹。
換成別人,她可能就直接付一年的,可是這是秦淮茹,她怕秦淮茹拿了錢耍滑頭,所以防着秦淮茹呢。
要不是衣袋兒裏都是十元面額,她還只想給五元。
錢一到手,秦淮茹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這段時間,她先是和許大茂要錢,秦京茹嫁過去後,她就再也沒機會接近許大茂了。
後來她瞄上了傻柱,雖然得了一些剩菜和米麪,但是現錢一分也沒見到。
最後是楊智新,她本想佔點便宜,但還沒開始,就被棒梗破壞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圈,居然是聾老太太給她拿來了十塊錢。
“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給您辦好。”秦淮茹喜笑顏開地把錢收進兜裏。
這時,賈張氏走了出來。
“老太太,沒您這麼糟踐人的,別人家請保姆十塊錢一個月,憑啥到了我家就五塊?就算還是鄰里鄰居的,您好歹也給個八塊,聽着好聽啊。
您給五塊錢,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家兒媳婦哪兒不如人呢。”
聾老太太本來連這個錢也不想花,第一個想到的人選,也不是秦淮茹,而是同住在後院的秦京茹。
她是沒辦法才選了秦淮茹,談好價格都比她預估的高了十塊錢,聾老太太心裏已經很不樂意了。
再聽賈張氏這麼說,聾老太太柺杖使勁兒往地上一戳。
“張家丫頭,你就是這麼和老太太說話的?給你臉了是不是?要不是這院裏的小輩兒們都有事兒,我也不稀罕來找你兒媳婦。
老太太我守了大半輩子的寡,我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我替我夫家守到死。
你賈家呢?你年輕時候就不三不四不正經,到你兒媳婦更好了,院裏這些孫子輩的男娃,她都勾搭倆了。
我要不是看秦淮茹勤快,我都不讓你婆媳倆進我的門!”
聾老太太說道。
賈張氏聽完,一張臉瞬間爆紅。
說她年輕時候不檢點,這點她不敢反駁。
那時候她也是年輕寡婦,一人帶着兒子困難,不就得找個人幫襯嘛。
所以到了秦淮茹這裏,她是嚴防死守,就怕秦淮茹走上她的老路。
如今聽到聾老太太說秦淮茹勾搭了兩個人,賈張氏如遭雷擊。
她千防萬防,到底沒防住啊。
秦淮茹此刻也是臉色煞白。
本以爲婆婆招人厭,沒人願意和婆婆說她的事兒,她也就心安理得的繼續裝好兒媳。
沒想到今兒因爲幾塊錢,被聾老太太說出來了。
早知道,她就不該貪這每月的五塊錢。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到底幹什麼了?”賈張氏喊道。
聾老太太站在一旁撇撇嘴,“咋的,和我演戲啊,事情鬧這麼大,你能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哎呀,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賈張氏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聾老太太看了秦淮茹一眼,“咋的,你婆婆真不知道啊?”
秦淮茹這會兒只想把聾老太太掐死,她好不容易瞞了這麼久,沒想到被這老太太戳破了。
這下算是捅破天了,也不知道賈張氏要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賈張氏一哭,院裏其他人也都醒了,一個個披上衣服出來看熱鬧。
林陽也想打開門出來,剛開了一絲縫兒,就見楊素貞挺着個肚子站在外面。
“幹什麼?我就知道你不老實,滾回去睡覺,要不然我就把門給鎖了。”楊素貞威脅道。
林陽撇撇嘴。
行吧,不讓出去也行,老虎窗照樣可以看。
想到這裏,他爬到了閣樓上,打開老虎窗,雙手撐着腦袋,倚在老虎窗窗臺上看熱鬧。
“天啊,秦淮茹你到底幹什麼了?這院裏你勾搭誰了?還是倆~哎呦我沒法活了,我沒臉去見我兒子啊,是我沒看好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這時圍觀人羣裏有人幸災樂禍。
“賈張氏,你出來得太晚了,你要是沒被關,說不定正好趕上你兒媳婦現場重演。”
“是啊,不過現在也不打緊,主要演員都在,喊許大茂出來再演一遍不就行了嗎?”
“對對對,最好連後面的部分也演了,我還沒娶媳婦兒呢,我想看看是咋回事兒。”
第104章 河對岸有兩個人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有些話不堪入耳。
在人羣裏喫瓜喫得真開心的許大茂忽然被點名,嚇得一縮脖子。
“哪個王八蛋說的,出來我打死你!”許大茂喊道。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三個字,爬起來就開罵。
“許大茂你不是東西,孤兒寡母的你也欺負,你不給我家賠償,我和你沒完,你這王八蛋,你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你活該是個絕戶,你個缺德的短命鬼。”
一旁的秦京茹聽了這話,揣着袖子嘀咕。
“嬸兒,這事兒是我姐主動的,我家大茂是無辜的,憑啥罵我家絕戶,我還要生兒子呢!”
“對,我是無辜的,都是秦淮茹勾搭的我。”許大茂站在秦京茹身邊,一臉得意。
“你閉嘴,你算什麼東西,鄉下丫頭一個,你以爲你嫁給許大茂就是城裏人了,做你孃的春秋大夢,你就是換了皮,骨子裏還是個鄉下丫頭。”
賈張氏氣急了,連秦京茹一起罵。
秦京茹最痛恨人家說她是鄉下人,賈張氏就逮着這一點狠狠地戳,就怕戳不疼秦京茹。
“賈張氏,你纔是個不要臉的呢,我姐嫁給你們賈家做牛做馬,還要養你這個作死的老婆婆。
我都聽大茂說了,要不是你忽悠棒梗去林家偷東西,你也不會被抓。
棒梗也就不會摔斷腿,那我姐也就不會爲了一口吃的這麼作踐自己。
說來說去都是你這老東西爲老不尊!
我是鄉下人,我鄉下人咋了?起碼我不偷不搶,我明白是非曲直。
不像你,一把年紀了不學好,學人家偷東西,學人家苛待兒媳婦。
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晚年不得好死,死了也是下油鍋,拔舌頭的份兒!”
別看秦京茹對許大茂言聽計從,但誰要敢招惹她,她罵起人來也不是好惹的。
一旁看熱鬧的羣醒Y,有人不嫌事大,開始喊許大茂。
“許大茂,敢做就要敢認,你小子臭不要臉,前腳勾搭人家姐姐,後腳就把妹妹娶回家了,你就不是個好鳥兒。”
“對啊,現在吵起來了,你丫的不出來勸架嗎?一個是大媳婦兒,一個是小媳婦兒啊。”
這兩人一說完,人羣裏又是一陣兒笑。
“誰?誰特麼說的,出來咱打一架。”許大茂喊道。
“我和京茹那是自由戀愛,和秦淮茹是她不要臉,她勾搭我,與我有什麼關係?”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道。
就在這時,斜刺裏殺出一個人,飛起一腳踹在許大茂腰窩上,直接把許大茂踹了個狗喫屎。
“讓你小子滿嘴噴糞,你也不瞅瞅你那倒黴樣,不是你小子不懷好意,能叫你得手?”傻柱喊道。
原來剛剛踹許大茂的,就是傻柱。
許大茂一見是傻柱,也冒火了。
“傻柱,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你就是撿我喫剩下的,秦淮茹是先和我好的,你丫以爲你在菜窖裏的事兒就不算了,那是院裏幾個老傢伙不許我說,否則老子就去街道辦舉報你。”
賈張氏一聽,轉頭看着傻柱,“傻柱,這裏頭還有你的事兒呢?”
傻柱對上賈張氏的眼睛,一下就慫了,“我……我那啥……”
“傻柱,你個王八蛋,我還以爲你對我家好,敢情你用點剩飯剩菜,就把我兒媳婦騙走了,我和你拼了。”賈張氏說完就要衝過來。
一時間院子裏亂成一團,許大茂兩口子指着賈張氏罵。
賈張氏追着傻柱打,秦淮茹站在一旁哭成淚人。
棒梗拄着柺杖,站在門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也只知道秦淮茹和許大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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