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64章

作者:肉沫豆花

賈張氏本想發作,但說話的是棒梗,她最寵愛的孫子。

於是賈張氏咬咬牙,“我……我試試吧。”

說完還不忘瞪秦淮茹一眼,眉宇間滿是怨毒。

當晚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林陽起了個大早,準備出門上學。

剛要走,就見傻柱着急忙慌地揹着聾老太太,像陣風似的出了門。

林陽書包一背,直接跟了上去。

不親眼看着聾老太太和傻柱被抓,他總覺得不解氣。

很快,傻柱就揹着聾老太太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聾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用柺棍敲了敲傻柱的胳膊。

“放我下來。”

傻柱乖乖照辦。

等聾老太太站定後,便從兜裏掏出糧票開始數。

“我說老太太哎,您怎麼不在自個兒屋裏數好?您這會兒數,不是等着被搶嗎?”傻柱無奈地說道。

本來他想自己替聾老太太來,可是這老太太不放心,愣是要自己來。

說什麼,怕他被人騙了。

他一大老爺們兒,還能被人騙了?

不過聾老太太說啥就是啥,傻柱也沒有爭辯,只能把人背過來。

聾老太太專心數着糧票,頭也不抬。

“你說啥,我聽不見。”

傻柱翻了個白眼,“得,每次一說點您不愛聽的,您就聽不見,我都懷疑您這小老太太是不是故意的。”

“你說啥?我聽不見啊,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聾老太太繼續說道。

傻柱無奈,“沒說啥,您趕緊數您的吧。”

聾老太太這才嘿嘿笑了兩聲開始數。

兩人在大樹底下等了十幾分鍾,便見昨天那位大姐急匆匆地趕來。

“咋樣,東西都帶了嗎?我得驗驗。”大姐喊道。

聾老太太連忙把準備好的糧票遞過去。

一邊遞還一邊說。

“你給我十二塊五就行。”

大姐低着頭數糧票,聞言抬起頭,“不行,昨天說的十二塊四,必須得十二塊四。”

“十二塊四不好聽,什麼四不四的多不吉利,還是給我補一毛,咱們討個吉利。”

“那不行,說好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興您這樣臨時變卦的。”

聾老太太還要說什麼,這時兩旁的小巷子裏跑出來十幾個男女。

他們一哄而上,把三人給圍了。

“閉嘴閉嘴,都抱頭蹲下。”一個高大的男人,上前就給了傻柱一腳,直接把傻柱踹得腿一軟,蹲下了。

那位大姐也嚇得雙手顫抖,手裏的一把糧票,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就連疊成一疊的紙幣,也啪嚓一聲掉在了地上。

旁邊跟着來的婦女趕緊把糧票和錢撿了起來。

“沒錯了,他們就是換糧票的。”

傻柱一聽就知道糟了。

他趕緊分辨道,“幾位幾位,你們先聽我說,我們不是換糧票,這是我家親戚大姐,照顧照顧親戚罷了,沒那麼嚴重,您幾位家難道沒有窮親戚嗎?”

那位大姐也反應過來,趕緊附和,“是啊,這是我遠房表弟,你們別亂抓人。”

一旁的聾老太太拄着柺杖站着,一句話不吭。

一個婦女過來推了她一把,“老太婆,抱頭蹲下。”

聾老太太嘴一撇,“你說什麼我聽不見,我年紀大了。”

爲首的男人也怕真把她弄出什麼事兒,只能擺擺手。

“算了,一把年紀了,讓她站着吧。”

聾老太太聞言冷笑一聲,“沒什麼事兒我們就走了,這是我耷拉孫和他家親戚,我們不是來換糧票的,我們就是過來探望親戚。”

“探望親戚?這是黑市!別當我們都是傻子,自家親戚怎麼不帶回家去?跑這兒來現洋相,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聾老太太一副,你說你的,反正我聽不清的表情。

爲首的男人冷笑一聲,“老太太,您別以爲您年齡大,就能爲所欲爲,您什麼人,等跟我們回去以後,一準查得清清楚楚的。”

聾老太太聽到這裏,不由得一抖,眉毛微微動了動。

一旁的傻柱蹲在地上舉起手。

“你們別爲難一個老人家,她都這麼大歲數了……”

傻柱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一把歲數就能做壞事兒了?別倚老賣老了,都抓回去!”

說完,三個人當場被帶走。

林陽跟在後面走了一小段距離,確認三人是真的被抓走後,才拐了個彎朝學校走去。

嘿嘿!

這下聾老太太五保戶的身份怕是守不住了。

讓她天天不算計這個就算計那個,活該!

當天黑市上被抓的不止聾老太太和傻柱一行人,還有好幾批人,也在那兒換糧票。

由於傻柱被抓,軋鋼廠一食堂瞬間亂了套。

“師父這是跑哪兒去了?這大中午的菜都準備好了,他到底來不來炒菜啊?”馬華着急地說道。

劉嵐坐在一旁說風涼話,“咱們廠最近要選個食堂主任,傻柱在這個節骨眼兒不來,是不想幹這個食堂主任了。”

劉嵐和李副廠長有一腿兒,知道的內幕消息遠比食堂其他人多。

馬華一聽更着急了,“哎呀我的師父啊,你說你這個節骨眼兒鬧什麼脾氣啊?”

第96章 棄卒保車

馬華左等右等,等不來傻柱,最後只能自己擼起袖子幹。

好在來一食堂喫飯的人也沒幾個,幾乎沒人嚐出其中的差別。

但世上哪有不漏風的牆?

傻柱和聾老太太被抓,一大媽中午給聾老太太送飯,找不到聾老太太后,只能回屋等着。

一直到下午,也不見聾老太太人,一大媽就慌了。

等一大爺一回來,她便拉住一大爺嚷嚷。

“老易啊,這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你說她能上哪兒去?我聽隔壁院兒的說,今早上看到傻柱揹着她出去了,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易中海也皺着眉,“柱子也一天沒去上班,我中午那飯做得,我一喫就知道不是他做的,一打聽才知道,他今天連面兒都沒露。”

“劉玉華那兒問了嗎?”一大媽又問道。

“咋沒問呢,劉玉華說不知道。”易中海愁眉苦臉。

一大媽嘆了口氣,“你說這劉玉華也是的,好不容易結了婚,她又說要治病,搬到雨水那屋住着,現在連自個兒男人去哪兒都不知道。”

“這事兒你別管,你到底不是傻柱的親媽,也不是人家正經老婆婆,小兩口的事兒,咱能不插手,就不插手,免得劉玉華生了氣,回頭再吹一陣兒枕頭風,傻柱以後就不給咱養老了。”易中海說道。

“倒也是,可惜不是咱親兒子。”一大媽嘆氣。

“先不說這個,我就好奇這老太太到底去哪兒了?”易中海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辦來人了,一進門就直接衝易中海來。

“誰是這院兒管事兒的大爺,出來一下。”

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八九,女的稍微大點兒,看起來三十五六歲,頭髮梳得溜光,盤在後腦勺上,一看就不好惹。

易中海連忙迎上去,“您兩位哪兒來啊?”

“我們是街道辦的,你們院裏有兩人去黑市換糧票,我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男人笑嘻嘻地說道。

“不能夠,我們院裏怎麼可能出這樣的人?去年我們還評了先進大院兒。”易中海說道。

女人一聽,臉一拉,“少廢話,何雨柱是不是你們院裏的人,還有個裹小腳的老太太,你只說是不是。”

易中海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

是傻柱和聾老太太!

這倆不讓人省心的,居然跑出去換糧票去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問你話呢,琢磨什麼呢?”女人不耐煩地喊道。

易中海哪兒敢隱瞞,這事兒弄不好是要坐牢的。

“是我們院裏的,他們人現在在哪兒啊?”易中海又問道。

“不該你打聽的別打聽,我再問你,那個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廚師是吧,還有那老太太,是你們院裏的五保戶是不是?”女人嚴肅地問。

“對對對……您說得沒錯,這事兒……”

易中海想知道,這兩人爲什麼要去換糧票。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打斷。

“別問了,我們就是過來了解情況,現在瞭解得差不多,我們就先回去了。”說完兩人就走了。

易中海氣得跺腳。

不用問,這事兒肯定是聾老太太乾的。

傻柱那傻了吧唧的性格,他即便是喫不完,也會把糧票送給秦淮茹去,他不可能去換糧票。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要不要保下傻柱。

從感情上來說,聾老太太和傻柱對他一樣重要。

可有一點不同。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過幾年撒手人寰,身後事一概不用理。

但傻柱不一樣,他還有工作,未來還要給他和老伴養老。

如果不救傻柱,傻柱的工作肯定沒了,說不定還得進去蹲兩年。

想到這裏,易中海趕緊折回屋,找一大媽商量。

他把想法一說,一大媽連忙表態。

“我贊成保下傻柱,傻柱有工作有媳婦,未來還要給咱們養老,老太太年齡大了,如果把事情都推給她,就算她被抓了,也頂多是批評教育一頓,真要關她,還得防着她生病,等於撿了個大麻煩回去。”

一番話說得易中海連連點頭。

他和老妻的想法不侄稀�

棄卒保車是他倆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把事情都推在聾老太太頭上,到時候老太太裝聾,大家拿她沒辦法。

傻柱能輕輕鬆鬆保出來,聾老太太過不了兩天也會放出來,一切都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