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回去後就讓閻解成閻解曠幫忙,把林陽家的磚頭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位。
閻埠貴自己還得花幾塊錢去修自行車,不光如此,他還摔得屁股和腰疼。
“早就讓你爸不要拿林家的東西,他偏不信邪,這下好了,費好幾天勁兒搬過來,這下還得咱們搬回去。”於麗碎碎念。
“可不是嗎?你說爸摳門摳成這樣,被林陽那小子算計一回,得多少天睡不着覺啊。”
“這兩天少過來,省得觸黴頭。”於麗翻了個白眼。
“我也不想過來,又要發工資了,真不想交錢。”
夫妻兩個囇Y咕嚕半天,總算和老二閻解曠一起,把磚頭給搬回去了。
另一邊,林陽和楊智新到了水庫,林陽第一次覺得,這個年代真美好。
天不是灰濛濛的,而是藍盈盈的,水不是霧濛濛的,而是青綠色的,泛着隱隱的藍色。
這樣的景色,別說是釣魚了,就是什麼都不幹,林陽也能在這兒呆上一天。
就在這個時候,林陽和楊智新身後,出現一聲明顯的剎車聲。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水庫後方的公路上。
第74章 四大菜系
林陽轉頭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
此人看起來四十多五十歲,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鏡,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看着二十出頭不到三十歲,也戴着眼鏡,但行走坐臥都顯得乾脆利落,就像接受過訓練一般。
“陳祕書,這就是你說的可以釣魚的水庫?”中年男人轉頭問年輕人。
“是啊首掌,這就是距離四九城城區最近的水庫,好多老百姓都來這兒釣魚,魚拿回家還能貼補貼補家裏。”陳祕書笑道。
“那咱們今兒也釣魚,在外面就不要喊我首掌了,影響不好。”中年人說道。
“好的先生,那您也叫我小陳吧,咱們身份得配套不是?”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說得對,身份得配套。”
說着中年男人和陳祕書一起,從車上拿下漁具,在楊智新旁邊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林陽心都快跳出來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原劇裏身份地位最高的“大領導”。
這個人也是傻柱命中的貴人,是傻柱人生路上的導師,也是傻柱和婁曉娥的媒人。
因爲大領導曾經給過傻柱一個留聲機,而婁曉娥就是被留聲機吸引,才和傻柱坐着聊天,彼此纔會瞭解,纔會有後面的事兒。
林陽悄悄偷看大領導,心裏盤算着,怎麼才能截胡傻柱。
不就是廚子嗎?
他家裏也有一個,還是六級廚師。
如果能在大領導認識傻柱前,讓大領導認識楊智新,那還能有傻柱什麼事兒?
以後傻柱的機遇,全都是他大舅楊智新的!
不過林陽也不傻,這個時候湊上去和大領導套近乎,就算自己是個孩子,大領導也會有所防備。
所以他準備反其道而行之。
林陽靠在楊智新身邊,故意提高音量。
“大舅,你都釣出來什麼魚了?”
“還能有什麼魚?大鯉魚唄,晚上大舅給你燒條魚。”楊智新也笑呵呵地說道。
大領導聽到二人的對話,忍不住露出笑容。
本以爲是父子二人一起來釣魚,沒想到是舅甥。
林陽見吸引到大領導的注意力,再次說道。
“大舅,你這些年跟着你師父走南闖北的學做菜,大鯉魚你能做幾種菜?”
楊智新一聽,頓時露出笑容。
“你小子考大舅廚藝啊,我告訴你,四大菜系大舅全學過,你知道四大菜系是哪四大菜系嗎?”
大領導聽到四大菜系,忍不住豎起耳朵。
他是蜀川人,來四九城好多年了,一直沒找到地道的川菜廚師。
所以聽到四大菜系,就被吸引了。
一旁的陳祕書也聽到楊智新的話,頓時露出笑容。
“大哥,你是廚子,怎麼不知道咱們華夏是八大菜系,你怎麼說四大菜系呢?”陳祕書說道。
楊智新也來者不拒,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絕對不是個社恐。
相反楊智新是個社牛,別管對方是什麼人,只要和他搭話,他都能順着話茬往下聊。
“這位哥們兒有所不知啊,咱老祖宗最先傳下來的是四大菜系,是後來慢慢發展,纔有了八大菜系,究其根本還是在這四大菜系上。”楊智新解釋。
大領導露出笑容,“那你說說這四大菜系是怎麼回事兒?”
楊智新樂呵呵地一甩魚竿,“這位老哥也有研究嗎?那我就說說自己的見解,說得不好,大家夥兒就當閒話聽。”
大領導挺喜歡楊智新健談的性格。
聞言點頭道,“你且說來,聽過再做評斷。”
楊智新咂咂嘴,“要說這四大菜系,分別是魯菜、川菜、粵菜、淮揚菜四大菜系。
其中魯菜講究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魯菜食材大部分都是海鮮,什麼蔥燒海蔘、白扒四寶,蟹黃魚翅,九轉大腸,都是魯菜中的代表菜。
再說這川菜,這又成爲百姓菜,是民間最大的菜系,廣爲人知,川菜講究麻辣鮮香,至於這代表菜,足足十六道,我就不一一細說了。
再來就是粵菜,粵菜食材精細,口味清淡,而且粵菜又細分爲三個菜系,一個潮州菜、一個廣府菜、還有一個東江菜又稱客家菜,最具代表的是白切雞,燒鵝,烤乳豬。
最後就是淮揚菜,淮揚菜起源於南北朝,唐宋時期,是宮廷第二大菜系,我師父說,要做國宴,先學淮揚菜,可見淮揚菜有多講究。
淮揚菜對刀工要求極高,善用火候,烹飪方式也多樣,燉、燜、煨、焐、蒸、燒、炒,都是淮揚菜的烹飪手法,其中三套鴨、清燉蟹粉獅子頭、松鼠鱖魚、文思豆腐,都很考驗廚師功力。”
一旁的陳祕書聽到這裏,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鼓起掌來。
“老哥,你這如數家珍,你是廚師吧?”陳祕書驚歎。
林陽適時插話,“我大舅是六級廚師。”
大領導忍不住點點頭,“不愧是六級廚師,術業有專攻,這一番談論讓我大開眼界!”
“嗐~我就是一廚子,師父說了,學一門精一門,學做菜而知天下,這一飯一菜得來不易,廚師的作用,就是讓食物發揮它最大的作用,讓更多人喫飽飯。”楊智新說道。
大領導眼眶有些溼潤。
“說得好,一飯一菜得來不易,學一門精一門,若是人人都像做廚師一樣,幹一行愛一行,天下就太平了。”
“我不懂天下事,但我知道做好菜,做好人。”楊智新接話。
大領導笑了笑,“小兄弟,你剛說了四大菜系,不知道你最喜歡的是哪個菜系。”
楊智新笑了笑,“我就是一老百姓,當然最愛百姓菜,川菜麻辣鮮香,最是下飯,當年我跟着我師父到蜀川,一呆就是好幾年。”
陳祕書眼睛一亮,“您會做川菜嗎?”
楊智新一拍胸脯,“您這話問得,要是別的廚子該和你急了,您應該問,我做的川菜地道不地道。”
這話一出口,大領導忍不住哈哈大笑,陳祕書也抓着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您說說,您最喜歡哪道川菜。”陳祕書再次問道。
楊智新正要回答,忽然魚竿一沉,一條大魚上鉤了。
第75章 大千乾燒魚
楊智新一抖手,一條大鯉魚便躍出水面。
“兩位,川菜我都喜歡,沒有最愛的一道,但今兒上來的是條大鯉魚,我就得說是大千乾燒魚了,這是對食材最基本的尊重,兩位聽過嗎?”
楊智新把魚裝桶裏,笑呵呵地說道。
大領導哈哈大笑,“大千乾燒魚我喫過,很好喫的,可惜這麼多年再沒人做出那種味道,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每逢寒暑假回家,我母親總會準備一道大千乾燒魚。”
楊智新面露笑意,“您是蜀川人?那我剛纔那番高談闊論,就是關公面前舞大刀啊。”
“我就是一個食客,就算是蜀川人,也未必做得出地道的川菜。”大領導笑道。
楊智新一拍胸口。
“哎呀,聊得投契,不如我做東,今晚去我妹妹家,我請二位喫一喫大千乾燒魚,這美食贈老饕,難得遇到知音,我必須請二位喫一頓。”
陳祕書微微皺眉,“先生……”
大領導一擺手,“我家中還有夫人。”
“那就請夫人一起,老哥要是不去,就是嫌棄我楊智新。”楊智新笑道。
陳祕書正要解釋,卻見大領導擺擺手。
“這樣吧,我讓小陳買菜,今晚你帶上你家人,去我家做飯,我們一起喫頓飯,好好聊聊川菜。”大領導笑道。
“行,那我帶酒帶魚,我看您兩位半天也沒釣上來一條,這釣魚還得看我。”
大領導再次哈哈大笑,“我釣魚全靠邭狻!�
兩方相談甚歡,末了楊智新帶着林陽先回家。
而陳祕書則留下了林家的地址,準備先將大領導送回去後,再去接楊智新一家。
……
另一邊,傻柱坐在食堂裏,等待着中午開飯。
不一會兒就見劉玉華拿着飯盒過來打飯。
“嫂子來了啊,喫什麼?”劉嵐笑着靠上去。
“兩個饅頭,一份土豆一份茄子。”劉玉華面無表情。
劉嵐慢吞吞地打着菜,“嫂子你昨晚揍傻柱了?那鼻樑都腫了,新婚之夜你也捨得下手?”
劉玉華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我哪知道他磕到哪兒碰到哪兒了?新婚之夜……不知道是誰結婚,哪有什麼新婚之夜?”
劉嵐一聽,就知道這裏面有故事。
“嫂子,怎麼回事兒啊?傻柱欺負你了?”
“他敢!”劉玉華接過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你怎麼那樣說啊?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劉嵐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我可說不出口,你問他去。”劉玉華接過飯盒轉身就走。
劉嵐一副聽到八卦的表情,菜也不打了,勺子一丟,讓旁邊的學徒工接手,自己則和食堂裏一羣老孃們兒一起擇菜去了。
“哎哎哎……我剛剛可見到劉玉華了啊,滿臉不高興,根本不像剛結婚的新娘子。”劉嵐小聲道。
“咋回事兒啊?傻柱今兒早上不是挺高興的嗎?”
“高興什麼?被揍成那樣,哪能真高興,估計是死要面子。”
“就是,男人就興這一套,家裏慫得像條狗,一到外面就吆五喝六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我看劉玉華是真生氣,保不齊昨晚讓傻柱跪牀邊了,兩人根本不像夫妻,倒像是仇人。”
……
一羣老孃們兒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傻柱釘死在恥辱柱上。
傻柱剛炒完最後一個菜,見一羣女人扎堆聊天,瞬間就不樂意了。
“哎哎哎……說你們幾個呢,幹嘛呢?這會兒聊什麼天啊,那一大羣等着喫飯的,趕緊分撥兒打菜去。”
女人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分開,各自開始幹活。
另一邊,劉玉華端着飯盒,和老劉坐在一起。
“玉華,咋不高興呢,傻柱那王八犢子欺負你了?”老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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