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可憐傻柱鼻子被打開花,只能站在院裏等鼻血止住。
林陽和楊智新也洗漱完畢後,就開始準備早飯。
“大舅~一會兒喫完早飯,你真的帶我去釣魚啊?”林陽滿臉興奮。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除了在四合院,就是在學校,就連軋鋼廠也只去過一次。
忽然要出門釣魚,他特興奮。
“一會兒舅舅騎自行車,帶你去水庫釣魚。”楊智新說道。
楊智新這些年走南闖北學廚藝,早就買下自行車了,現如今林陽家也算是出入有“車”的人了。
“水庫啊~”林陽充滿嚮往。
“是啊,咱們釣魚回來,給你媽好好燉一鍋魚湯,等過幾天舅舅去找工作,工作安定下來後,再給你們娘倆買點好喫的。”
林陽點點頭,“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喫完飯就走,順便帶點乾糧,釣魚的時候餓了喫。”
……
另一頭,傻柱已經在秦淮茹“溫柔”的幫助下,止住了鼻血。
“你傻啊你,劉玉華不管你,不是正好嗎?”秦淮茹勾住傻柱的脖子。
“好什麼好?她嫁給我不給我生孩子,這就是佔着茅坑不拉屎!”傻柱鼻子裏塞着破布條,一臉憤怒。
“她不給你生,要不我給你生?”秦淮茹眼睛發亮。
“你?你不是早就上了環嗎?你能給我生?生了也名不正言不順啊。”傻柱擺擺手。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傻柱,既然劉玉華知道咱倆的事了,要不然你就和她離了吧,我把環取了,你把我娶了,我給你生。”
“不行!我花錢娶的媳婦兒,睡都沒睡過,就這麼離了不是便宜她了嗎?”傻柱擺手。
“她那樣你睡得下去嗎?”秦淮茹跺腳。
“關了燈一個樣,反正到了我手裏,不用一下我不甘心。”傻柱說完,甩開秦淮茹,提溜着飯盒出了院。
秦淮茹滿臉怨念。
都這樣了還不離婚?
她決定了,從今兒開始,天天給傻柱說劉玉華的壞話,她就不相信傻柱能一直堅持着不離婚。
她倒要看看,傻柱能熬還是她能熬。
……
傻柱好不容易到了食堂,大家看到他紅腫的鼻樑紛紛打趣。
“呦,何師傅,你這鼻子昨晚和新娘子動靜太大了?”食堂裏一個廚子笑道。
傻柱擺擺手,“哈哈~洞房花燭夜嘛,難免激動一點。”
劉嵐撇撇嘴,“呦~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喜歡老婆。”
傻柱雙手插兜,“那是,娶回家就是我老婆,我能不喜歡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卻忍不住嘆氣。
說來也奇怪。
結婚前他看見劉玉華就犯惡心,爲什麼結了婚,劉玉華不和他同屋,他心裏這麼不得勁呢?
難道自己喜歡上劉玉華了?
傻柱一陣惡寒。
不對不對,他怎麼可能喜歡劉玉華?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他纔不喜歡呢。
按理來說,劉玉華自己住一屋,還不插手他和秦淮茹的事兒,他應該高興。
可是這一早上,他心裏就是不舒服,腦子裏時不時浮現出劉玉華胖胖的身影。
劉嵐擺擺手,“呦,這還回味上了?劉玉華對你好吧?”
“那必須的啊?我是她老爺們兒,她不對我好,還能對別人好?”傻柱滿臉得意。
劉嵐也咯咯笑,“大家夥兒都聽見了嗎?咱們何師傅春風得意啊,一會兒嫂子過來了,記得多打點飯。”
傻柱摸摸鼻子,疼得齜牙咧嘴,但仍然笑道。
“別別別……別搞特殊化,雖然是我家屬,但咱們公平對待。”
面子是不能丟的,裝也要裝成恩愛的模樣。
說完,傻柱就配菜準備去了。
劉嵐背過身,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對身邊幾個擇菜的老孃們兒說道。
“你們瞧瞧,那鼻子跟被棍子砸了似的,還裝恩愛呢?我看是昨晚被揍了,不好意思告訴咱們,和咱們裝呢。”
“劉嵐,你這意思,傻柱被劉玉華揍了?”
“那鼻子跟被豬啃了似的,誰家洞房揍鼻子啊,又不是摔跤。”
“哎呦……你們都不知道,我聽說傻柱婚前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說不定劉玉華剛嫁進去就發現了,昨晚上兩口子打架呢。”
一羣老孃們兒你一言我一語,三五分鐘就腦補出傻柱被揍的畫面。
這時劉嵐嘿嘿笑道,“咱們瞎猜也沒用,等中午劉玉華來了,咱們一問就知道了。”
女人都愛八卦,食堂裏這羣女人也一樣。
正因爲有了她們的存在,傻柱新婚之夜被老婆揍的傳聞,一時間悄無聲息的擴散開了。
傻柱還挺美,以爲自己把一切都掩飾得很好。
殊不知他在廠裏,已經成爲了工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第73章 水庫之行
揍了傻柱的楊智新還不知道,因爲他那一拳,會引出多大的風波。
此時此刻,他載着外甥林陽,舅甥二人正在前往水庫的路上。
“舅舅,你會釣魚嗎?”林陽表示懷疑。
沒穿越之前,他看了不少關於四合院的小說,裏面大部分都有釣魚技能。
可是他到目前爲止,只抽到幾次生命力,剩下的全是儲物空間。
對於釣魚這件事,他表示無能爲力。
楊智新一拍胸脯,“小看舅舅是吧?舅舅在南方的時候,還參加當地一個村裏的釣魚比賽,拿了第一名。”
“舅舅你去過很多地方嗎?”林陽好奇。
“去過很多地方,主要是去學廚藝,但也看了看大好河山,老祖宗說得沒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舅舅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跟着我師父,長了不少見識。”楊智新感嘆。
“那你師父呢?”林陽又問。
“年紀大了,前不久被兒女接回家養老,上個月人走了。”楊智新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除了父母和妹妹,楊智新和師父最親。
“舅舅你別難過,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等你以後收了徒弟,你多給徒弟們講講你師父的事,讓他們記住師爺,你的師父就能一直活在你的徒子徒孫心中。”
楊智新聽得哈哈大笑。
“你小子跟個小大人似的,難怪你媽老說你心眼兒多。”
“嘿嘿,我當您是誇我。”林陽笑道。
水庫離林陽家十幾公里,舅舅花了半小時才把車騎過去。
路上遇到閻埠貴。
學校休息,閻埠貴也出來釣魚,準備給家裏添點油水。
“呦……這不是林陽和楊智新嗎?我沒記錯名字吧?”閻埠貴哈哈笑道。
“您好記性。”楊智新豎起大拇指。
“嘿,我好歹是人民教師,每年要記好多學生的名字,對我來說小意思。”閻埠貴笑道。
“您也釣魚啊?”楊智新笑道。
“對對對,這不學校不上課嘛?我過來釣魚,給家裏改善改善生活。”閻埠貴也不怕人笑話,實話實說。
林陽盯着閻埠貴,總覺得有件事兒沒做,但想半天也想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看向林陽。
“林陽,你家今兒又開始動工了吧,三大爺也想修個竈臺,能不能借你家泥瓦匠師傅用用?”閻埠貴又問道。
林陽面無表情,“能啊,給錢就能。”
閻埠貴聽了前面倆字兒,還挺高興。
等林陽一說完,他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不就是順手的事兒嗎?咱們都一個院住着,別那麼小氣。”閻埠貴又說。
“我爲什麼要和你大氣?”林陽問道。
楊智新沒說話。
他走了這麼多地方,見過這麼多人,他知道不要輕易勸人大度。
有句話說得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外甥這麼做,自然有外甥的想法。
而且接觸下來,楊智新覺得自己這個大外甥,沒什麼不好的地方,所以孩子能做的事,他絕不插手。
這就是楊智新的爲人之道。
閻埠貴被林陽噎個半死。
“林陽,我怎麼說也算你的老師吧,雖然沒教過你,但咱們還是一個院兒的鄰居呢,你都答應給我磚頭了,再借我泥瓦匠用用,不是順便的事兒嗎?”
林陽一聽磚頭兩個字,瞬間想起自己剛剛遺忘的事是什麼了。
前幾天,他家用剩下的半截磚頭少了一百多塊,他一直準備找,只是沒找到時間。
剛剛遇到閻埠貴的時候,他腦子裏恍惚記得有什麼事兒。
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閻埠貴問他要過磚塊的事。
“三大爺,我家的磚塊,是你搬走的?”林陽問。
“對啊,你不是說給我嗎?”閻埠貴一臉理所當然。
“我說的是所有房子翻修完畢後給你,誰讓你這會兒去搬了?”林陽挑眉。
閻埠貴,“……”
糟糕!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來着。
“林……林陽,我看你家磚頭那麼多,給我點兒也沒關係吧。”閻埠貴縮了縮脖子。
“三大爺,我看你是個老師,我就不報警了,回去麻溜把磚頭給我放回原位,不還磚頭也行,按照市場價把錢賠給我。”林陽冷冷地說道。
閻埠貴臉都黑了。
“不就一百多塊半截磚頭嗎?你和三大爺算那麼清楚,真的太小氣了,做人不能太小氣。”
“這話你留着說你自個兒吧,還有你家那幾個兒子女兒。”林陽冷笑。
“你……”閻埠貴氣得手一抖,差點從自行車上摔下去。
“我還有事兒,就不和你說了,舅舅咱們走。”林陽拍了拍楊智新的後背。
閻埠貴氣慘了,終於胳膊一鬆,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閻埠貴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更讓他心疼的是,他的自行車車輪摔瓢了。
這又得花一大筆錢去校正,讓閻埠貴本來就摳門的生活雪上加霜。
最後閻埠貴連魚都沒釣成,灰溜溜地推着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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