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他已經和王鐵柱,要到他需要的東西了。
再次路過前院,林陽被閻埠貴攔住。
“林陽,三大爺和你說點事兒。”
這次閻埠貴有經驗了,先攔住人再說話。
“什麼事兒啊?”林陽累得氣喘吁吁。
“我看你家房檐下面有些碎磚頭,給我兩塊墊花盆底唄。”閻埠貴指了指自己院裏的花。
林陽喘了一會兒才說道。
“三大爺,那磚塊還有用,你如果能等,就等我家翻修完了再去拿。”
等房子翻修完畢,估計剩不了什麼,給兩塊半截的磚頭,也不是事兒。
所以林陽纔會答應閻埠貴。
“行行行……有你這句話就行。”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瞬間有了主意。
另一邊,林陽回到家,又在家裏鼓搗了一陣,蒐集了一點東西。
楊素貞見兒子鬼鬼祟祟地,忍不住問。
“兒子你在幹嘛呢?”
林陽心虛地擺擺手,“沒幹什麼啊?媽~什麼時候喫飯?喫完飯我要出去玩兒。”
楊素貞笑了笑,“一會兒就喫了,等你乾媽回來就喫。”
婁曉娥今天回孃家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好不容易等到婁曉娥回來,林陽喫了飯就出門了。
但他沒有出去,而是摸去了傻柱家的菜窖。
傻柱家的菜窖一年四季不鎖門,因爲院裏除了棒梗,根本沒人偷東西。
林陽輕輕進了菜窖,這才從空間裏掏出東西,準備搞事情。
……
大約半個小時後,林陽從菜窖裏退了出來,躲在不遠處,準備一會兒看熱鬧。
算算時間,劉玉華應該也快來了。
今天他沒有去通知劉玉華,因爲最近劉玉華基本天天都過來。
他再去叫劉玉華,就顯得太刻意了。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
天色漸晚,各家各戶也開始陸續亮燈。
林陽蹲在一戶人家的煤坑裏,默默等待好戲上演。
幾分鐘後,秦淮茹急急忙忙來到菜窖門口。
雖然天快黑了。
但是能看得出來,秦淮茹換了一件簇新的藍底棉遥^髮也重新梳過了。
一條長辮子搭在肩上,顯得她嫵媚了許多。
她懷裏抱着一個藍色的布包,不知道裝了什麼。
藍布包鼓囊囊的,看起來很柔軟,大約是被子,或者褥子一類的東西。
難怪傻柱說,秦淮茹年輕的時候好看,現在30多的秦淮茹,這麼收拾一下,也依舊好看。
秦淮茹走到菜窖前面,左右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便擰開菜窖的鎖,一頭鑽進了菜窖裏。
菜窖裏有一顆昏黃的燈,是爲了方便放菜才安的,瓦數很低。
秦淮茹一進來就把燈打開了,只見菜窖裏亂七八糟,就像是剛剛遭了偎频模绢^和白菜弄得滿地都是,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秦淮茹氣得跺腳,然後提着掃把開始打掃。
一邊掃她還一邊碎碎念。
“這傻柱,菜窖裏平常整整齊齊的,怎麼現在到處都亂七八糟,害我想找個地方也找不到。”
她幹活很麻利,不一會兒就收拾出一塊空地。
她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把藍布包打開,將裏面的舊褥子鋪在了地上。
然後她解開了三顆棉衣釦子,坐在地上等待傻柱的到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林陽眼裏。
菜窖上面有個缺口,林陽剛穿來的時候,出於對四合院的好奇,他在四合院轉了好幾圈,看到傻柱修理過。
此時此刻,這個缺口就成了他的最佳觀景點。
菜窖裏是林陽弄亂的,他的目的,就是讓秦淮茹按照他的意願,到他算計好的地方。
結果秦淮茹不負所望,果然把被褥鋪在了林陽算計好的地方。
又過了一會兒傻柱也搓着手過來了。
他一邊往菜窖裏走,一邊碎碎念。
“這秦寡婦也真是的,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嗎,非要這個點兒叫我過來,喫飯都喫不安生。”
傻柱晚上和聾老太太一塊兒喫的,老太太喫得慢,傻柱只能陪着慢慢喫。
所以一直折騰到這會兒纔過來。
他看了菜窖裏一眼,見裏面的燈已經打開了,就知道秦淮茹在等他。
第54章“正人君子”何雨柱
傻柱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人,這才鑽進菜窖,順便把門給關上。
直覺告訴他,秦寡婦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林陽看到傻柱關了門,悄悄溜到門前,把門上掛着的鎖輕輕鎖上。
這把掛鎖在這裏掛了許久,也是時候發揮它的作用了!
作爲一把鎖,它必須發展自身的特長。
鎖完門,林陽返回最佳觀景點,輕輕拽住了一條,從菜窖裏拉出來的麻線。
麻線的那一頭,緊緊連着一瓶嶄新的、打開蓋兒的、大紅色的……自行車專用油漆。
而這一罐子油漆,現在就懸在秦淮茹頭上。
不過秦淮茹現在還沒發現。
見傻柱進來,秦淮茹拍了拍身旁的被褥。
“傻站着幹什麼?坐呀~”
寡婦聲音宛轉悠揚,勾得傻柱背上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我就不坐了,你有什麼話趕緊說吧。”傻柱清了清嗓子,只覺得口乾舌燥。
秦淮茹攏了攏長髮,露出半截白皙的脖子。
“傻柱,我嫁到院裏來的時候,你才十幾歲吧?”秦淮茹說完,慢慢解開了自己的長髮。
傻柱只覺得頭暈目眩,腦子裏嗡嗡嗡的,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秦……秦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傻柱趕緊扶着牆,不敢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傻柱身邊。
“好傻柱,我知道你喜歡我,從我嫁進來那天,你就一直喜歡我。”
傻柱嚇得退後一步,“這話可不敢說,我是喜歡你,但不是那種喜歡,我是覺得你這人不錯,所以願意對你好,對你孩子好。”
秦淮茹臉上浮現出一個悽然的笑容。
“我現在這樣,還算是好人嗎?”
傻柱被問懵了,一屁股坐在菜窖樓梯上。
“秦姐,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秦淮茹走上前,揪住傻柱的衣領,把人往被褥上拽。
“傻柱,我讓你來菜窖,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意思嗎?我知道京茹跟了許大茂,你心裏有氣,如果你願意,我把自己賠給你,你放心我不要你負責,只要你和以前一樣,幫我照顧我婆婆孩子,我就死心塌地跟你一輩子。”
傻柱徹底懵了。
感覺像是天上掉下個大蛋糕,直接把他砸得找不着北。
“你可別這樣,我是一大老爺們,你再這樣,我保不齊做出點什麼事兒,我警告你啊,趕緊撒手。”
秦淮茹咬着嘴脣。
“傻柱,我都這樣求你了,你還不鬆口,你非要我跪下來,你才肯照顧我一家嗎?”
傻柱本來已經快暈了,但聽到秦淮茹要他照顧一家人,傻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清醒過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爲了賈家這幾口人,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先是有許大茂,現在你又這樣,你知道嗎?我特別瞧不起你。”
秦淮茹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傻柱,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是我沒辦法,我是個寡婦我願意嗎?所有人都欺負我。
我在車間郭大撇子佔我便宜,我買菜買飯,許大茂又佔我便宜,我去食堂找你,出來撞見李副廠長,他還佔我便宜。
我是個寡婦,我就該被你們欺負嗎?
我要不是顧着一大家子人,我至於這麼作踐自己嗎?
我現在衣裳都脫了,站在你面前,求你照顧我一家子,你居然不同意,你真以爲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嗎?”
秦淮茹說完,轉身就朝被褥跑去。
接着猛地趴在被褥上,捂着臉嚎啕大哭。
站在外面偷看的林陽默默鼓掌。
厲害厲害,不愧是30多年的老綠茶了。
茶味兒十足啊!
要真的不是隨便的女人,跑菜窖來幹什麼?
真要是這麼貞潔,傻柱罵你,你就該給傻柱一個大耳瓜子,然後奪門而去。
跑被褥上幹什麼?準備換個姿勢,繼續勾搭傻柱嗎?
林陽一肚子槽點,不知道從何吐起。
再看傻柱,這貨已經上鉤了。
傻柱這人最大的軟肋,就是怕寡婦哭。
只要秦淮茹一哭,他的原則再多,也一瞬間忘個一乾二淨。
現在也是一樣。
見秦淮茹哭了,傻柱走上前,伸出手想拍拍秦淮茹的肩。
可手都已經伸過去了,又縮了回來。
站在外面偷看的林陽都替他着急。
你丫倒是下手啊,你不下手,我怎麼下手?
林陽覺得自己要長潰瘍了,純粹是被傻柱氣上火的。
傻柱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秦淮茹都投懷送抱了,他還在那兒裝正人君子。
真要是正人君子,他就不該來菜窖。
他來了,證明他心裏還是有想法的。
可臨到頭他又退縮了。
林陽總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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